DB Multiverse

第94章

许多观众还在好奇南界王神到底经历了什么，而邪恶的魔法师巴比迪已经开始忙着夸他的宠物了。他用又尖又滑的腔调说：“干得好，我的魔人布欧！”布欧咧着大嘴笑：“能给我一颗糖吗？”巴比迪心里暗想，比起单纯的夸奖，给点甜头更管用，糖果正合适。

突然，巴比迪注意到布欧头顶的气孔里钻出了什么东西，像只小虫似的，南界王神从里面落下来，在布欧附近现出了原形。巴比迪心跳加速，嘟囔道：“什么？他从哪儿出来的？”南界王神缓过劲来，转过身说：“别管我，我就是路过。”他停了一秒，走向达布拉：“对了，达布拉，你来这儿干嘛？你不是说过永远不离开魔界吗？我挺好奇的，到底是什么让你在自己的宇宙里违背了诺言？”达布拉自信地回答：“跟我主人巴比迪的大志比起来，我的王国根本不值一提。”

南界王神想了想，转身离开了。在第1宇宙和其他许多宇宙里，达布拉都是魔界的首领。他在自己的王国里既受人敬畏，又被人爱戴，而且也是最强的存在。当年界王神们离开魔界时，南界王神跟达布拉聊过，第1宇宙的达布拉当时非常坚定地遵守了诺言。他只有一次离开过魔界，去外面的世界探索未知，而且只干了那么一次。所以说，达布拉本来没什么问题。他确实曾经打算侵略宇宙，但宇宙里的星球实在太多了，一个比一个远，这让他渐渐没了那个念头。再说了，他手头的工作已经够多了，比起自己的王国，那些事无聊得要命。可如今达布拉出现在第11宇宙，说明他确实离开了魔界。如果他一直待在魔界里，那个鸟人是找不到他的，就算找到了，他也不会来参加这次超次元乱战，因为他根本没必要证明自己，在自己的王国里他就是最强的。而且这个局面短时间内不会改变，他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他对统治别的领域、别的人、别的世界毫无兴趣。

但南界王神发现，达布拉额头上有个奇怪的M形标记，跟布欧腰带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巴比迪显然已经达成了目的，他不仅把达布拉从自己的王国里引了出来，还彻底控制了他，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现在巴比迪手里有这么多强力手下，再加上布欧，他们能控制自己的宇宙也就不奇怪了。

观察完之后，南界王神回到了第1宇宙的席位。其他界王神自然围上来迎接他，问他钻到布欧肚子里都发现了什么。南界王神换了套新衣服，然后跟同伴们讲了自己在布欧体内的小冒险以及看到的情况。16悟饭很感兴趣，也凑了过来。

南界王神：“里面什么都没有，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能量，但已经太迟了。”

16悟饭：“哦。”

南界王神：“我也没感觉到其他人的灵魂。”

16悟饭：“也许这个布欧还吸收了别人。”界王神们转头看向第4宇宙的布欧，眼神里带着好奇。悟饭越过南界王神的肩膀，指着那个布欧说：“而且，这个布欧还跟我们吹牛，说他把自己宇宙里所有值得吸收的人都收了，哪怕没什么实力的也不放过。”

东界王神：“这么说，他体内可能还有更多迷失的灵魂。”

西界王神：“我们是不是该试着救那些人出来？”

16悟饭冷静地说：“成百上千，甚至上百万，全被困在里面。”

突然，第4布欧扭过头来看着他们，难道他听见了？说真的，多管闲事真是蠢透了。悟饭和界王神们站在原地，第4布欧脸上露出挖苦的笑容，没有一丝担心。他假笑着说：“我确实吸收过很多人，但这么多年来我吸收或者释放了谁，跟你们没关系，就算有关系，也轮不到你们管。”

16悟饭：“布欧！你就是个残忍的怪物！你吸收了那么多人，他们在你体内就是一群囚犯！”

布欧大笑：“错！你根本不懂我是怎么吸收别人的，也不懂我怎么拥有他们的灵魂。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是自愿的！”

16悟饭愤怒地重复：“自愿？别把我们当傻子，布欧。你从来就没让任何人自愿被你吸收！”

布欧轻笑着转向界王神们：“也许在你的宇宙里是这样，但我的宇宙呢？他们的思想是我的一部分，他们的特点没有被毁灭，反而升华了。”

东界王神打断他：“你怎么能做到把大家融为一体，却又不消灭他们的个性？”

布欧：“我说了，他们不是囚犯。很多人是自愿的、主动的，是为了超越自我。你们被自己宇宙的经历蒙住了眼睛，固执地看不到我到底做了什么。而我的视野更宏大、更广阔，无边无际！举个例子，有个画家自愿被我吸收，他想画出一幅空前绝后的杰作。”

界王神：“我看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布欧：“你们想怎样？跟我辩论自由意志吗？行，我再举一个例子。前几年，有个人想自愿被我吸收，但我最后没吸收他，你们猜为什么？因为爱。”

16悟饭愤怒地咆哮：“爱？你懂什么叫爱！！”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悟天，亲眼看着妈妈被布欧杀死的情景，那个布欧根本不懂爱！

布欧：“一个女人爱着那个男人，她恳求我不要吸收他。我最后尊重了她的决定。但我没有吸收他，反而违背了他本人的自由意志。按照你们那套完美的道德标准，我这样做错了吗？留给你们这些神慢慢想吧。”

16悟饭哑口无言，他也清楚身边的这些界王神根本无能为力。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个故事是真是假。还有，有些事在不同宇宙之间是不变的，另一些则会变。他们真的有必要插手吗？他们有义务去解救那些困在布欧体内的灵魂吗？何况那些人自己可能都不希望被救出来。毕竟，这又不是他们自己的宇宙。

布欧直视着悟饭的眼睛：“悟饭，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布欧。你也意识到过，你曾经是我的一部分，虽然那时候我没给你机会选择要不要被我吸收。但我体内的那个悟饭很满足。顺便说一句，我通过探查你的记忆知道，你那时候对冷核聚变很感兴趣。从那以后，你有什么进展吗？”

16悟饭：“我已经完成了整套理论，很成功。”

布欧：“是吗？我很多年前就完成了。”

16悟饭：“什么？”

布欧又说了一遍：“我已经完成了。我搞定了设计，完成了理论，还造了冷核聚变反应堆来验证，运行得很好，只花了我几星期。这么多年了，你还一直停留在理论阶段。你还打算花多少时间？一辈子？或者更久？”悟饭无言以对。布欧转过身，回到了自己宇宙的席位。

接着，鸟人宣布了下一场比赛：第18宇宙的欧布对第10宇宙的内鲁！但由于第10宇宙已经弃权，欧布直接获胜。欧布小声问悟空：“下一场我要跟那个赐予我力量的人打。”他知道魔人布欧是个强大的对手，说实话，光是想想跟他打就有点让人害怕。于是他问悟空：“老师，我有机会赢他吗？”悟空立刻笑着回答：“当然！好好用界王拳，你绝对能跟他打平。”

也许是真的吧。欧布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没错，也许自己已经达到了布欧的层次，但布欧是个魔法生物，某种意义上说，他几乎是不死的。自己该怎么打败他？就算力量不相上下，自己可不会再生。不过，欧布还是庆幸不用跟第4宇宙的那个布欧打。虽然第11宇宙的布欧在他脑海里没那么可怕，但他想起了自己宇宙里跟布欧的三场比赛，那个布欧是撒旦先生的伙伴和朋友。他真心希望第11宇宙的胖布欧跟自己认识的那个差不多。

7年前…

欧布13岁了。这三年里，他跟悟空周游世界，接受严格的训练。他的力量提升了不少，但战斗技巧还很欠缺。可悟空还是让他去面对布欧。当然，悟空解释过，欧布的力量本来就来自于布欧。那天，悟空、欧布、布欧和撒旦聚在一片荒漠里，那里是完美的战场。欧布和布欧面对面站着，相隔几十米。撒旦用布欧最喜欢的东西给他打气，悟空则鼓励欧布一开始就全力进攻。他们开打了。

起初，欧布很不情愿，甚至有点害怕。但他给自己打气，这又不是生死对决，观众只有悟空和上了年纪的撒旦先生。于是他握紧拳头，朝布欧冲了过去。布欧笑着，毫不在意地等着他。欧布跳起来，右脚踢中布欧的肚子。他的腿陷进了布欧体内，一直没到膝盖，然后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了出来，难道布欧什么都没做，只是夹紧了一下？他没能给布欧造成任何伤害，布欧还是那副老样子。而且他几乎来不及反应，就狠狠摔向后方，在地面上犁出两道长长的痕迹。布欧肚子的反弹力让他受了重伤，昏迷了整整两天，真是一次惨败！

两年后，两人第二次交手。这次布欧已经学会了飞行。欧布被布欧的肚子弹回来时，学会了怎么减速来保护自己。他的力量也提高了，但这次最大的不同是，他有了战斗技巧！观众仍然只有悟空和撒旦，还是在同一个地方。布欧大笑着准备开打。谁会想到这个又可爱又无害的家伙会是全宇宙最危险的怪物？欧布觉得这太难接受了，就像有人告诉他比克曾经企图征服世界一样荒唐，当然，后来他发现那个那美克星人其实相当可靠。

布欧和欧布第二次对决。这次，欧布不光提升了力量，还掌握了技巧，让他受益匪浅的界王拳。欧布毫不迟疑地使出界王拳，深红色的气焰包裹了他。他的肌肉膨胀起来，变得更加结实，血管也鼓了起来，好给身体输送更多的血液。欧布只能掌握最初级的界王拳，而且只能在很短时间内用出2倍。但他知道机会稍纵即逝，决定先发制人。他用左拳打向布欧，结结实实地击中了他的身体，接着很快又在布欧肚子上补了一拳，这次他有了准备。布欧的肚子刚恢复原状，欧布就一腿横扫过去，踢中布欧的腿。布欧被踢得歪向一边，欧布正准备踩他一脚，布欧却弹开了，在半空中就恢复了平衡。欧布追上去想再补一拳，但布欧反应过来了，一拳把欧布砸向地面，尘土飞扬。冲击过后，欧布身边的红色气焰消失了，他带着伤走了回去。这一下相当猛，但多亏了界王拳，他还能扛住，不过心里还是很害怕。欧布抬起头，看见布欧摆着可笑的胜利姿势，戴着黄手套的双手举过头顶，欢庆胜利。这个家伙在自己的攻击下毫发无伤。欧布精疲力竭，想放弃了。他沮丧地走开，但悟空和撒旦追了上来，趁这个机会给他上了宝贵的一课：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他们鼓励欧布，给了他继续训练的动力。

又过了两年，他们举行了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对决。欧布17岁了，力量有了惊人的成长，对界王拳的掌握也更好了。他甚至能像当年悟空对弗利萨那样，间歇性地使用界王拳。欧布下定决心不放弃，这次他不仅要打平，还要赢！根据悟空的说法，当时欧布的实力已经接近布欧刚出现时他和贝吉塔的水平，也就是说在界王拳全力爆发下差不多相当于超二水平。当然，这种程度打布欧还远远不够，但欧布的表现已经算不错了。他全力出击的时候，偶尔能躲开布欧的攻击，而且打出去的每一招都能命中，只不过布欧身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实质损伤。问题是欧布太容易累了，他的进攻让他在几分钟内就耗尽了体力。要是生死对决，他早就被杀死了。不过布欧人很好，就像别人告诉他的那样去战斗，表现得很温和。这对欧布来说是一次极好的考验。

又打了几分钟，欧布受了重伤，没法继续了。他的力量已经耗尽，但这次他的坚持给悟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欧布吃了布欧最后一击后倒在地上，却握紧拳头，睁开了眼睛，他还没完。他想给对手最后一击：龟…派…气…欧布迅速把双手收拢到身体一侧，把气聚成一个能量球。一个小小的能量球在掌心里成形，他双手对准布欧，发出攻击：…功！冲击波飞过了两人之间一百码的距离，布欧伸出一只手去挡，只被打退了几步。但欧布最后一次聚集自己所有的能量，喊得更大声了：20倍…界王拳！悟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还没见过欧布达到这个境界。他回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跟贝吉塔打的时候超越身体极限的情景。欧布全身的肌肉胀大了3倍！他的身体拼命包裹住这股巨大的能量，整个都变了形。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粉碎了布欧的手，打烂了他的肚子。当这阵猛烈的爆发终于平息下来时，悟空转过身去看自己的学生。欧布已经昏倒在地。悟空赶紧过去把他背到肩上，欧布意识到自己剩下的力量太少了，所以在最后一击里冒着生命危险注入了所有的能量。悟空微笑着，把两根手指放在额前，带着欧布瞬间移动到卡林塔，给他吃仙豆。

自从欧布17岁以后，他还没掌握过20倍界王拳。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欧布长得很结实，已经完全做好了在下一轮跟第11宇宙的魔人布欧对决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