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部分 32, Chapter 156.

布拉和悟饭消失的那六秒钟里，刚回过神来的沙鲁可一点没闲着。这种好事儿上哪找去？他刚才被狠揍了一顿，现在算是明白了，按正常路子根本打不过那丫头。要想在这场混账乱斗里活下来，就得趁现在把巴比迪给干了。

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朝巴比迪扑过去，拳头攥得死死的，卯足了全力。巴比迪看他冲过来，吓得赶紧伸出胳膊，慌里慌张地喊：

“给我听话，停下！听话，听话，听...”

沙鲁正打算连护盾带巴比迪一起砸烂，结果孙布拉突然回来了，一记快得看不清的飞踢狠狠踹在他脸上。她刚才虽然在应付18悟饭，但注意力一直没离开过赛场，沙鲁一有动作她就察觉到了。

“做梦去吧你们！真是服了，两秒钟不看住你们就要搞鬼是不是？反正我只需要盯着你和你那俩兄弟，就你们几个能打破我的屏障。我一眼都不会让你们离开的！”

“你个臭娘们儿！”沙鲁稳住身子，朝她猛扑过去。

就跟对付她16悟饭一样，布拉单手轻松格挡沙鲁的拳头，还挺乐在其中。可过了几招之后，有几拳穿过了她的防守，直接糊在她脸上。她一个踉跄没站稳，沙鲁抓住机会就是一顿暴揍。布拉火了，稳住重心往后一弹，一记重踢狠狠兜在沙鲁下巴上，打得他血都喷出来了。布拉重新调整好架势，跟沙鲁展开了火爆的互殴。

“我承认，沙鲁，你搞不好还真是最厉害的那个！”她兴奋得不行。“连悟饭都没逼得我用两只手来打！行，你赢了，我就正正规规地把你炸上天！”

就在两人打得天昏地暗的时候，两个比克动起了脑筋，特意改用那美克星语交流，免得被截获思维：

“沙鲁暂时还能扛住孙布拉！”

“嗯，趁这个机会赶紧给悟饭治疗！可我的那个悟饭不见了，我完全感觉不到他了…”

“行，我冲去另一个那边。没时间磨蹭了。”

就在这时候，悟饭突然凭空出现在两个比克中间，把他们俩都惊住了。等他们看到从悟饭头发里钻出一个比蚂蚁还小的迷你沙鲁时，那才叫一个目瞪口呆。那个小不点儿后代倒是挺欢快，冲着他们嚷嚷：

“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我跟你们是一伙的！我是你们的传送员！”

“沙鲁什么时候搞出来的这玩意儿？”18比克傻眼了。

“管他呢，先利用上再说。”16比克从兜里掏出一颗仙豆。“另一个悟饭身上也有迷你小沙鲁吗？”

“有！他应该也快回来了！”迷你小沙鲁答道。

同一时间…

那个被扔到太空里的悟饭正拼命搜寻竞技场的方位。他确信布拉刚才打得正欢，没工夫把他挪多远，所以他应该能找到她的能量反应，然后全速飞回去。要是动作不够快，他迟早得憋死。不会瞬间移动真是要了老命了！

可就在他心里骂骂咧咧的时候，一个尖细的小声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别担心！”

他感觉头发里有东西在动，接着惊讶地看到一个迷你小沙鲁从里面蹦了出来。那个小沙鲁咧嘴一笑，对他说：

“我来帮你！老爸看着布欧那招学来的，想到了造我们出来。我可以集中精神感应能量用瞬间移动，所以…你现在就准备好你最狠的一拳吧！”

最初的震惊过去之后，18悟饭定了定神，攥紧拳头，把能调动的力量全灌了进去。

“明白了，那就走吧，你知道该怎么做！”他喊道。

沙鲁这回又超水平发挥了，能想出这种招来。悟饭虽然恨他，但也不得不承认沙鲁确实聪明得离谱。他不知道沙鲁是已经摆脱了巴比迪的控制，还是在演戏，但很高兴他现在站他们这边。他拖住布拉，自己这边就可以直接干掉巴比迪，结束这场血战。

两人打得正凶的时候，孙布拉的优势越来越明显，沙鲁每挨一下，脸上的痛苦表情就多一分。他靠着那些不按套路出牌的怪招给贝吉特家的丫头制造了点麻烦，但那布拉的速度比他快太多了。他又开始感觉到那种彻底无力的绝望感了，就像当年悟饭变成超二把他远远甩在身后时一样。那带电的气场和竖起的头发，始终是让他恶心得想吐的噩梦。

布拉一记高速反手耳光把他扇飞了好几米远。沙鲁单手撑地稳住自己，一记重脚踢在沙鲁脸上，踢得她身子一歪。但她没倒，反而一把抓住了沙鲁的腿。她把他抡得团团转，转得他直犯恶心，然后一把扔向空中。她瞬间移动到他上方，狠狠一拳把他重新砸回地面。

沙鲁迅速爬起来，径直朝孙布拉冲过去，布拉一边躲一边嘲笑他。

“你速度开始掉下来了嘛！你就这点本事？”

“操！”沙鲁暗骂。“那帮废物在干嘛？赶紧想办法啊！”

他朝比克那边瞥了一眼，但这短暂的一下没逃过孙布拉的眼睛，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她看到比克在悟饭旁边，正给他喂仙豆。她也注意到了迷你小沙鲁的存在。这些信息对她来说可太有用了，能防止出什么幺蛾子。

“还挺可爱嘛，搞了个迷你版当帮手！”她嘲讽道。“好像那能救你们...”

话没说完，她突然一声惨叫。一瞬间，来自18悟饭的拳头，在迷你小沙鲁的指引下，凭空出现，狠狠砸在她脸上。她被砸懵了，直接瘫倒在地。

“白痴！目标是巴比迪！”18悟饭气得冲小沙鲁大吼。

“啊…啊啊！有道理啊！”迷你小沙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傻。

“真特么服了，没一个靠得住的！”沙鲁咬牙切齿地飞向空中。

他没空去管巴比迪了。要是他直接冲向巴比迪，孙布拉反应太快了。与其花几秒钟试着去干掉巴比迪，不如趁这唯一的机会先把她给收拾了，这选择根本不用想。他双手各凝出一个气圆斩，全速朝她甩了过去。

可迎接他的是一股凶残到极点的冲击波，直接把气圆斩轰成了渣，然后狠狠撞在他肩膀上。他整条右臂连带半边躯干都被炸没了。沙鲁发出一声惨叫，摔倒在悟饭旁边。他一边再生，孙布拉也一边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

“你们现在真他妈把我惹毛了！”她火冒三丈。“我玩够了，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地狱！”

“轮到我了！”

巴比迪那尖细的声音钻进了她耳朵里。远处，巴比迪的护盾正遭到…来自黑日光星人的激光细线猛攻！

与此同时，沙鲁和悟饭径直朝她冲了过来。她没别的办法，只能瞬间移动到巴比迪旁边躲开。她一把抓住他，在他护盾被第19宇宙那些战士的科技轰碎之前，千钧一发之际把他从里面拽了出来。

她落到地上，把主人放在自己身后。

“怎么回事？”她绷紧了身子。“沙鲁不是已经…？”

沙鲁发出一声冷笑。

几分钟前…

沙鲁把第19宇宙的菲普斯吊在自己手臂末端。奈克伍德已经快失去意识了，挂在另一只手上。沙鲁的附肢插在菲普斯的脖子里，看起来像是在折磨她。

但实际上，沙鲁打的是完全不一样的算盘…

菲普斯的脑海里响起了沙鲁的声音。

“用这种方式，没人能截获我们的对话。比心灵感应还好使，虽然对你来说有点疼。现在，用思想回答我。你们有能治伤的纳米机器。等我把你们放下之后，你们能重新参战吗？”

“什…什么？”

“别问为什么。直接回答我就行。”

“我们得花几分钟缓一缓。但为了什么？我们的能量包已经空了。”

“你们能充电吗？”

“不能。但我们可以拿其他战死超战士的能量包。”

“行。那就悄悄去办。我需要你们来对付巴比迪和他剩下的棋子。”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战斗中我摆脱了巴比迪的精神控制。但他手上有个大家伙。要想打他个措手不及，我表面上还得继续给他卖命。但我其实是你们这边的！”

“那你之前能不能别打那么狠…行吧，明白了。把我们扔回我们的看台。”

“好。”沙鲁咧嘴一笑，松开了那两个看似死透了的身体，任他们飘在第19宇宙的废墟太空中。

在接下来的战斗里，菲普斯偶尔的细微动作根本没人注意到，到处都在爆炸。再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对手要对付，哪有功夫往别处看。她爬向诺尔布，那个背叛了他们的家伙，原因她都不忍心去想了。既然他已经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那正好把他身上的能量源卸下来。

要取出能量电池，哪怕是从一个失去意识的士兵身上，也只有超级战士或者拥有高级安全权限的才能做到。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先赶紧换上了自己的能量包，然后又趴着一动不动等了一两分钟。

等她感觉稍微好一点的时候，差不多是孙布拉从她那个窝里出来那会儿，她又爬向了路普威尔。那个乐呵呵的伙伴仰面躺着，眼睛还睁着，脸上凝固着一副可怕的表情。她努力让自己专注于任务，告诉自己在这个世界里，死了是可以复活的。可就算她在比赛间隙亲眼见过这种事，心里还是很难相信。

在他的盔甲上，心脏位置有一道细小但特征极其明显的切口。他们管这招叫穿心一击，是黑日光星战士最有效的处决技。他们练过无数次，就为了能在瞬间瞄准这个要害，用激光一穿，动作小到几乎看不见。心脏被切成两半。完事。他们的纳米机器再厉害，也修不好一颗被劈开的心脏。卡卡罗特居然能活下来，这事本来就透着古怪。

不幸的是，诺尔布是个高手，他两只手同时用这招，一次干掉了两个超级战士。幸运的是，如果这也能叫幸运的话，他们当时有四个对手，只是碰巧诺尔布的目标不是他们，菲普斯和奈克伍德才捡了条命，并且立刻做出了反应。他们也对那个叛徒战友来了两记穿心一击。

她一边爬向奈克伍德，手里攥着新电池，一边想着这可怕的情景。然后她突然停住了，血液都凉了半截，因为她发现几十米外有个人影在飞。过了好半天，她才重新往前爬，终于到了唯一剩下的那个超级战士身边。交换完电池后，她就地躺下。他们俩身上最重的伤都需要好几分钟才能愈合。

在痛苦和担心被流弹打中的恐惧中，他们躺了几分钟。

与此同时， 第三个迷你小沙鲁来到了还在昏迷的魔人布欧身边。他对着布欧的耳朵喊道：

“帮帮我们，魔人布欧！得把孙布拉干掉，你可以去吃她！”

“嗯唔…嗯？”布欧艰难地坐了起来。“她不是跟咱们一伙的吗？”

“不是，她把巴比迪大人抓去当人质了！快来帮我们，快点！”

“好！”布欧喊道，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那股孩子气的兴奋劲儿又上来了。

另一边，两个比克和悟饭也做好了战斗准备。他们费了好大劲才让他把仙豆咽下去，他刚才那副惨样简直没法看。不过现在悟饭已经完全恢复了战力。

所有人都来到离孙布拉有一段距离的位置。看到魔人布欧、黑日光星人和那些迷你小沙鲁，孙布拉神经紧绷了起来。

“这个狗娘养的…沙鲁从一开始就在给自己拉帮结派！”

她右眼流下一道深红色的血丝，对面的人摆开了架势。沙鲁得意洋洋地大声宣布：

“她不可能拦得住我们所有人！巴比迪那只臭虫完蛋了！”

第4宇宙的布欧心里乐开了花。最终决战终于要上演了。

一边，沙鲁在整个混战中成功拉起来一支由强手组成的联盟：两个悟饭、两个比克、两个黑日光星人、魔人布欧和三个迷你小沙鲁。这支队伍有希望干掉巴比迪。要消灭他的话，这个阵容简直完美。但要对付孙布拉，那就不好说了。

另一边，孙布拉是个变态级别的对手。虽然受了点皮外伤，但她对在场所有人都有碾压性的优势。她的速度快得离谱，随便一拳就能把任何人打趴下，包括悟饭。她在超二形态下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人…上瘾。

精神奴隶状态，也就是魔人化，把这丫头的破坏欲和控制欲放到了最大，而她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能完全掌控这股力量。这个等级的力量曾经引发过那么多灾难，以至于她一直对它充满恐惧。她对自己可能造成的那些破坏深感愧疚，对后果的恐惧从她第一次变身起就一直折磨着她。

可当巴比迪成功击溃她的心理防线，把那些道德观念抹得一干二净，再把她的负面情绪放大了几百倍之后，布拉直接陷入了一种极致的狂喜，她的意志从此彻底归顺了她的主人。对她来说，现在就是彻底的自由。掌控一切。不再受童年那些枷锁的束缚。她飘在云端，任由体内汹涌的浪潮推着她走。那些噼啪作响的电流在她超二的气焰中跳动，这股力量终于属于她了。不是那个恶心的寄生虫曾经暂时偷走、还在太空某个犄角旮旯的小行星上恶心地拿来对付贝吉特的那股力量。不是贝吉特和她的亲人们一直拼命想压下去的那股力量。不，这是她自己的力量。她不会再让任何人对自己指手画脚。

布欧兴致勃勃地剖析着孙布拉的心理。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战斗里，思维对布欧来说就像一本翻开的书。这可不是他第一次玩弄有意识生命的内心了。他曾经仅仅为了找乐子，就通过操纵和平的领导人挑起了行星间的战争。他利用他们的欲望和恐惧来摆布他们，就像操纵指间的木偶。巴比迪的魔法和他的魔法非常相似，虽然布欧讨厌那家伙，但他很欣赏这种巴比迪所擅长的邪恶艺术。他自己用的是另一套方法来腐蚀脆弱的心灵，但魔人化的确管用。

而布拉的心灵给他提供了一场精彩绝伦的阅读体验：她彻底臣服于巴比迪，沉浸在当前状态带来的醉意中，根本无法对他做出任何抵抗。毫无道德感可言，纯粹继承了赛亚人最原始的传统。她本来很难被腐化的，但那个哈奇亚克的怒吼和基纽附身带来的情感冲击，大大削弱了她的精神防线，让她更容易被巴比迪的咒语侵蚀。

现在，布欧想看两件事：第一，布拉能不能冷血地杀死她的对手？她能不能毫不犹豫地杀死那个从小到大一直爱护她、陪伴她的哥哥？

第二，也是最大的问题：最终的胜利到底会属于哪一方？就目前而言，胜利还攥在巴比迪和他那个没有意志的傀儡手里。

孙布拉浑身是汗。事情没按她预想的发展。她知道自己比这些虫子强得多。但她已经挨了一记狠的，只要那帮人配合得好，完全有可能干掉巴比迪。她可以轻轻松松压制他们，但巴比迪到头来却成了她脚下甩不掉的累赘。

一瞬间，她察觉到敌人开始动了。沙鲁准备抬手用瞬间移动。悟饭们调动肌肉准备直接冲她来。黑日光星人马上要把激光瞄准她了。没得选了，她必须立刻动手。

她的速度比他们快太多了，瞬间在自己和巴比迪周围撑起一个巨大的护盾，然后带着他一起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一个半球形的大坑。剩下的这支队伍被这一手搞懵了。

“他们跑了！”奈克伍德喊道。

“啧，孙布拉明白她没法在我们所有人面前保住巴比迪。”比克握紧拳头说。“她很快就会回来，但不会带着他了。”

“那咱们趁现在赶紧制定作战计划！”菲普斯喊道。“你们会什么团队配合的战术？”

所有人都尴尬地互相看了看。不管是悟饭、沙鲁还是比克，谁都答不上来。对赛亚人来说，他唯一参加过的团队战就是在那美克星上跟克林和贝吉塔一起死磕弗利萨。但那说成抱头鼠窜更合适。打那巴那会儿更惨。比克对那场仗记忆犹新。至于沙鲁…

“呃，说实话，我们一般都是临场发挥…”18悟饭红着脸说。

“我们经常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只能拼了老命地撑，直到最后找到突破口。”比克移开视线补充道。

“啥？”菲普斯咽了口唾沫。

“那你们的宇宙到底是怎么撑到今天的？”奈克伍德也懵了。

“说句公道话，他们通常只有一个能打的。”沙鲁叹了口气。“或者是在关键时刻突然变成能打的…”

两个比克和16悟饭同时朝他投去杀人的目光。他们可没忘，沙鲁亲手杀了两个比迪丽，还把那些那美克星人切成了碎块。虽然他反抗了巴比迪，但这句阴阳怪气的风凉话还是让他们火冒三丈。可他们需要他来对抗孙布拉。没得选。

“提醒你一句，沙鲁，你自己不也是在自杀那会儿才爆发了一下吗。”18悟饭忍不住怼了回去。“你没资格在这儿阴阳怪气，集中精神动动脑子。”

“切。”沙鲁咬牙切齿。

短暂的死寂。另一边，魔人布欧在问他的迷你小沙鲁：

“那我到底该打谁？”

“你看到了！那个坏蛋孙布拉把巴比迪大人抓走了，咱们得打败她才能救他！”

“好嘞！”布欧高兴了。

“行了，”奈克伍德挠着头说。“我来指挥。咱们组织一下...”

“不行。”沙鲁立刻打断。

“可…总得有个计划吧！我不是因为自大，我在我们那边就是战斗战术家，而且...”

“我觉得没用。”16悟饭说。“我不想这么说，但沙鲁说得对。我们不习惯听命令。真要我们照着做，反应太慢了。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能做的就只有扛住，同时想办法让孙布拉清醒过来。直接冲上去干，抓住任何一个破绽。”

“这…这也太蠢了吧！”菲普斯说。

“没时间了。”一个比克答道。“她几秒钟就到。战斗中我会用思维给你们传递可能的策略，希望她截获不到。”

“好吧。不过我有个问题：这个巴比迪是一切的根源，我们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干掉他。但是…杀了他真的能让你们的朋友解脱吗？”

“呃，说实话，我们也不确定，这谁也没法打包票…”悟饭露出难过的表情答道。

16悟饭非常害怕孙布拉可能再也无法摆脱这个精神控制了。他毫不怀疑她不是自愿臣服于巴比迪的。他从她出生就认识她，她绝不可能向这种恶心的虫子下跪。她是个真正的热血笨蛋，有时候可能缺了点同情心。她确实有弱点和阴暗面，他们一直尽了最大努力去帮她克服。但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从小到大一直都在拼命做到最好。他知道他们对她要求太高了，而当孙布拉意外杀了悟天那次，过了好长好长时间，悟天才终于原谅了她那次的失控。贝吉特狠狠训了她一顿之后，在悟饭、特兰克斯、小潘、琪琪和布尔玛的特别帮助下，她开始慢慢学会了对别人有同理心。但他担心，在巴比迪的黑暗魔法下，这一切可能再也回不来了。那个真正的孙布拉，还在吗？

与此同时，太空中，孙布拉和巴比迪重新出现，她的能量护盾裹着一大块竞技场的地面。孙布拉花了几秒钟来缓过孙悟饭那一击。18悟饭的全力一击虽然没打晕她，但那人毕竟是个超强的战士。一个她从小就一直崇拜的战士。

…嗯？

“悟…悟饭？”她震惊地喃喃道。

她对哥哥的那种自豪感突然涌了上来。他一直都在尽力帮她控制自己的冲动和那股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巨大力量。那些和小潘一起度过的日子，她一直把小潘当亲妹妹看。还有她爸爸，虽然一身毛病，但她对他的崇拜和恐惧是掺半的…

她转向巴比迪，突然想到这家伙是这么脆弱，声音那么尖得刺耳。巴比迪看着她，发现孙布拉的眼神变了，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可…我他妈这是在干什么？”

突然，一股新的黑暗冲动冲昏了她的头脑，理智再次被遮蔽。

“不行不行！”巴比迪赶紧在她脑海里说。“留在你亲爱的主人身边！别忘了，是我把你从你的疑虑中解放出来的…别被那些邪恶的冲动和可怕的回忆带走。正是那些道德和悔恨束缚了你，限制了你的力量和行动！”

孙布拉的眼神变得更加冷酷，比任何时候都可怕、都残忍。她迅速扫了一眼四周，对巴比迪说：

“只有我知道您在哪儿，主人。您应该有十分钟的氧气。这点时间够我把他们全碾碎，再回来接您，绰绰有余。”

“嗯？等...”

孙布拉没浪费时间，手指往额头上一放，再次瞬间移动回了竞技场。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花了那么长时间，也不记得几秒钟前自己脑子里为什么会突然一片空白。她的对手们在等着她，他们白捡了大概30秒的喘息时间。她希望他们能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做好万全准备。因为这是他们最后的挣扎了。不再犹豫，她要把他们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