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NGT-SIXIEME PARTIE : SINISTRES CRÉATIONS

第126章

两个超级赛亚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动。卡卡罗特脑子嗡嗡的，整个人又懵又气，抖得跟筛糠似的。这狗日的不仅把他脸朝下摁进地里，还他妈当众羞辱他，说什么“降到他的水平”跟他打？这回真忍不了了，这口气他死也咽不下去。他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拿出全力打，谁要你可怜！老子…老子今天非把你撕了不可！去死吧，畜生！”

他猛地一抬手，一串气功弹就轰了过去。对面那家伙往旁边一闪，屁事没有。卡卡罗特越打越急，气功波一个接一个往贝吉塔身上招呼，结果人家躲得跟散步似的，脸不红气不喘。那些能量弹炸在地上、护罩上，软绵绵的，屁用没有。他之前变巨猿时那股猛劲早没了，看台上那些观众一个个满脸失望。

卡卡罗特气得嗷嗷叫，双拳一攥，紫光直冒。贝吉塔皱了皱眉，猛地一弯腰，躲过卡卡罗特一记阴拳。他脚往地上一跺，震起一块大石头，抄起来就砸了过去。那疯子赶紧举拳挡住，石头碎了一地，贝吉塔心里有数了。

别看卡卡罗特又疯又蠢，他跟其他宇宙的自己一样，骨子里是个真能打的，打起来还挺会耍心眼。能碰上这么个能扛几下的对手，贝吉塔心里那团死灰倒是稍微亮了一下，当然，他还是决定压着打。他嘴角一咧，抬腿就是几脚快攻，直踹卡卡罗特脑袋。卡卡罗特躲得那叫一个狼狈，觉得每一脚都能把自己脑袋踢飞。他也抡着拳头往上冲，结果全被闪开，反手就挨了一顿胖揍。俩人打得你来我往，招招要命。

18宇宙那边，小潘吓得浑身发抖，眼睛却直直盯着台上。她最崇拜的那个人，明明一拳就能解决的事，偏要这么硬扛，拿命在打。她这才真正感受到赛亚人骨子里那种对打架的狂热，她自己当初被卡卡罗特揍的时候，也有过这感觉。是贝吉塔逼着她上去扛的，结果反而帮她突破了瓶颈。贝吉塔故意压着力量，一是为了自己爽，二也是告诉她：你还差得远呢，接着练吧。总有一天，她也能打到这个级别。她咬咬牙，又有了信心，死死盯着贝吉塔的每一个动作。她身后，比克和悟饭都笑了。13贝吉塔也在笑，不过笑的原因不一样。说到底，卡卡罗特就是个可怜的自大狂。虽然自己手下突然变了身让他吓了一跳，但看这疯子被另一个自己按着揍，他还是挺爽的。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跟莱基那一架让自己又进步了，光凭他自己那超二的水平，真能打得这么轻松吗？

正打着呢，贝吉塔瞅准一个空档，突然加速，一肘子狠狠砸在卡卡罗特脸上！卡卡罗特飞出好几米，嘴里血喷得跟不要钱似的。他刚爬起来，就看见贝吉塔已经冲过来了，右手上捏着个气弹。他吓傻了，慌忙举起两根手指...

轰隆！擂台炸了一大片，正好是贝吉塔站的地方。浓烟和狂风把看台都吹得晃，谁也看不清打没打中。卡卡罗特喘得像条死狗，嘶吼着：“怎么样？哑巴了吧？再他妈装啊！”

“你可真没救了。”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

卡卡罗特一抬头，吓得魂都快飞了。贝吉塔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小行星引力边缘，都快进太空了。他一只胳膊伸向星河，手心里开始聚气。一个紫色漩涡围着他疯狂旋转，能量球越来越大。18宇宙那帮人全看傻了，这招从来没见过。13贝吉塔也眯起眼，说不定能从另一个自己身上学点新东西。

“咳…呸！”卡卡罗特吐了口血，“算了，老子不管了！这破招虽然丢人，只要能弄死你，脸算个屁！”

他扎了个马步，双手收到腰侧，蓝光暴起。18小潘尖叫：“是龟派气功！他不是说这招很垃圾吗！”

“他是说过。”悟饭盯着场上，“但他也记住了。他肯定不想用这招，但没办法了。他打不动近身战了，这是最后的力气。”

“让我想起第一次跟贝吉塔干架。”悟空嘀咕道，“他那招加力炮，我开了界王拳加龟派气功才扛住。这回他又要整什么活？”

天上，贝吉塔还在蓄气，看都不看下面一眼。他早就知道结果了。这招其实是演给某个看戏的家伙看的。他手心的紫球越来越亮，下面卡卡罗特的眼神已经疯到极点。

“吃我这招！”卡卡罗特嘶吼着推出光柱，那威力大得离谱，跟当年沙鲁想炸地球时差不多。贝吉塔面无表情，手一甩...

紫球像流星一样砸进蓝光里，但没有爆炸，反而像电钻一样疯狂旋转，硬生生把龟派气功从中间劈开了！光柱冲到贝吉塔面前时，自动分成两股从他身边擦过去，他本人就那么悬在半空，动都没动，眼睛一直盯着下面的废物。

“这…这怎么回事？！”13贝吉塔猛地惊讶起来。

“是那个紫球干的！”拉蒂兹喊道。

卡卡罗特整个人都傻了。他慌忙断掉气，眼睁睁看着紫球呼啸着擦过他的肩甲，把肩甲炸得粉碎。碎石还没落地，贝吉塔已经鬼一样贴到他脸前了。

“这招是把周围环境里飘着的能量全抽干净，跟我的气混在一起。”贝吉塔的声音冷得像刀子，“它会一直转，转好几个小时。刚才那一下已经穿过了整颗小行星，飞到太空里去了。要是打在你身上…你胸口现在就多个透明窟窿了。”

好几个宇宙的看台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锅！

“牛逼！”两个比克异口同声，“居然能把天地间散掉的气抓过来用…这创意绝了！”

“确实还行。”贝吉特抱着胳膊说，“不过我也想到了。我藏的好东西还多着呢。但这脑瓜子确实可以。”

沙鲁眼睛一亮。他很清楚，这是冲他来的。行，贝吉塔，你够种。老子等着跟你干一场。

13宇宙那帮赛亚人全沉默了。贝吉塔露的这一手像大锤一样砸在他们心上，连贝吉塔自己都压下嫉妒，开始琢磨：要不要拉下脸去讨教几招？

擂台上，卡卡罗特摇摇晃晃摆出架势，喘得跟破风箱似的。贝吉塔动了。

一拳糊在脸上，卡卡罗特又趴地上了。

“这一拳，替那天被你往死里打的那个姑娘还的。”贝吉塔说，“虽然她跟我没关系，但你那副德行让我恶心。”

卡卡罗特挣扎着想爬起来，肚子上又挨了一膝盖，肺里的气全被挤了出来。紧跟着一记手刀，他又喷着血趴下了。

“这一脚，替小潘踢的。”贝吉塔说，“她比你勇敢1000倍。以后踩你这种废物的，就该是她。你要还有半个脑子，就该想想自己为什么这么可怜。”

最后一脚把他踹出去老远。卡卡罗特缩成一团，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贝吉塔揪着他领子提起来，额头对着额头，

一声闷响。卡卡罗特跪倒在地，背弯得像条死狗。

“至于这个…”贝吉塔擦掉溅到脸上的血，“纯粹是因为你这张脸看着就烦。”

卡卡罗特痛得浑身发抖，却忽然笑了。他晃晃悠悠撑起上半身，血顺着嘴角往下淌。“觉得自己很牛是吧，贝吉塔？你等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听着，把剩下的所有气全压进右手。尊严？去他妈的。只要能砍下这颗脑袋，带回老家当球踢...

就是现在！他猛地转身，手刀横着削过去，气元斩嘶嘶叫着切向贝吉塔的脖子！

“这招没想到吧？！”

胶囊公司客厅里，布尔玛手里的咖啡杯突然抖了一下。胸口没来由地发闷，像当年贝吉塔自爆前那一瞬间。琪琪放下杯子：“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心里发慌。”

“是不是他们在那边出事了？”

“不会的。”布尔玛摇头，“那家伙为这一天练了多少年。有他在，天塌不了。”

“我家悟空和悟饭也不是吃素的！”琪琪瞪她一眼，但语气又软下来，“不过…贝吉塔对小潘是真上心。那丫头提他的次数都快赶上悟空了。”

“因为他现在是真的像个样了。”布尔玛摸了摸杯沿，忽然笑了，“虽然是个不干活、整天只知道练功的混蛋…但我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两个女人各怀心事，看着窗外的云。输赢无所谓，活着回来就行。

贝吉塔只是歪了歪头。

气元斩擦着他的头发飞过去，削断了几根毛。卡卡罗特瞳孔一缩，最后那点力气也跟着散了，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可悲。”贝吉塔低头看着他。

那团烂泥忽然抽了一下，竟然颤巍巍举起了拳头。下一秒，血像喷泉一样从他胸口飙出来！拉蒂兹猛地站起来，就看见贝吉塔的手已经贯穿了卡卡罗特的胸口，指缝间滴着血。

卡卡罗特跪倒，前倾，一头栽进尘土里。他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像钉子一样钉进脑子里：

“你该学学那个小姑娘…还有她那个了不起的爷爷，一个叫孙悟空的、真正的赛亚人。”

黑暗吞没了一切。

混沌。漂浮。哭声和尖叫在灵魂深处回荡。有个长得像女人一样的东西盘在他五脏六腑里，尖声催他：杀光！全杀光！

他想起刚生下来就被揍。沙袋，废物，拳头砸在指定目标上的闷响。

杀光所有人类！

力量苏醒的快感，拧断骨头时那种血脉贲张的爽。他是赛亚人，全宇宙最强的战斗民族！被扔到地球那个鬼地方，为了族群的荣耀大开杀戒。遇到一个叫悟饭的老头子，知道那是必须干掉的精英。他假装听话，混日子，然后在某个月圆之夜，他够强了，把老头子踩成肉泥，连整片山谷都轰成了渣。

孤独。疯狂。杀了几万几十万人的麻木。只有惨叫声、骨头碎的声音、血喷出来的声音、城市塌的声音、那些微弱的气熄灭的声音，才能让他稍微舒服一点。长大后，人类差不多被他杀光了，只剩一个三眼秃子和一个疤脸壮汉到处躲。他找了好久，结果发现他们已经被一个长头发的男人宰了。那张脸有点眼熟，气也强得吓人。他本能地扑上去，然后被揍趴下，关进一个不知名的笼子里。

杀光所有人类！

被关的那些日子，他的杀心越来越重，每次有人靠近送饭，他都想把对方撕碎，但每次都被人按住了。一个自称是他哥的男人出现了，跟他讲什么任务，带他一起练。一种扭曲的亲近感悄悄冒了出来，连那个假乌龟师父都被他抛到脑后了。他们去打一颗守得很严的星球，对他来说不过就是换个地方打猎。

杀光他们！

一口血喷出来，有人冷冷地哼了一声。剧痛又来了，把他拖回现实，胸口一个大洞，贝吉塔的手刚从里面抽出来。他输了。

他咬着牙坐起来，不知道昏了多久。擂台那边还在打，四条人影缠在一起：一个早就该死在地球的三眼田螺，一个自称人造人的怪物，一个第3宇宙的那美克星人，正围着18宇宙那个小鬼和弗利萨手下的利库姆揍。利库姆已经被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了。

“这就醒了？”旁边传来一个嫌恶的声音，“真他妈烦人。”

卡卡罗特慢慢转过头。贝吉塔背对他看着擂台，侧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恨意像毒藤一样疯长。

“为什么不给我治疗？”他声音都哑了，“贝吉塔，你个狗娘养的！”

“再叫一声，老子就在你胸口再开一个洞。”贝吉塔头都没回，“老子比你强，另一个我随便玩玩就把你干废了。你就只配在地上趴着，懂吗？”

“畜生…”卡卡罗特咳着血，“你给我等着…拉蒂兹那个王八蛋呢？！治疗师！”

一个那美克星人跑过来，把手按在他胸口的血洞上。肉和骨头在长，又痒又疼，他咬碎牙才没叫出来。等他终于站稳，他死死盯着贝吉塔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身往房间走。拿帕站在走廊阴影里，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他哥怎么能把他扔在那等死？赛亚人是不讲什么亲情，但他跟拉蒂兹早就是一条命了。他得找那混蛋问清楚，顺便用拳头好好问候一下他那张脸。怒火烧得他脑子发昏，根本没注意到身后跟了个大块头。

他一脚踹开房门：“拉蒂兹！你他妈给我滚...”

“他不在。”一个粗哑的声音打断了他。

卡卡罗特拳头捏得咯咯响，转过身瞪着那巴。那巴靠在门框上，跟一堵墙似的。

“贝吉塔让你来盯梢？”卡卡罗特额头上青筋直跳，“滚！走狗！你们都他妈当老子是疯子…”

那巴皱眉正要骂，对方突然抱着脑袋惨叫起来。那巴嗤笑：“你本来就是个疯...”

话没说完，他自己脑壳里也炸开一阵剧痛！他腿一软跪在地上，眼前开始闪出一堆画面：贝吉塔跪着舔他的靴子，一群美女围着他跳舞，全宇宙的权力都在他手心里攥着…

欲望和野心是最好的鱼饵。巴比迪坐在暗室里，透过水晶球笑出了声。13贝吉塔他不敢动，第4个又太难搞，但这两条疯狗…正好。

几秒钟后，那巴晃晃悠悠站起来，脸上露出跟卡卡罗特一模一样的狞笑。两人并肩站得笔直，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请主人吩咐。”

“先待着。”水晶球里的声音满是得意，“别给我惹事，老子对你们有安排。”

画面切断了。巴比迪把画面转到18宇宙看台，那帮人太危险，得捏张底牌。他扫了一眼那两个能变身的丫头，最后把目光落在那个最普通的女人身上。完美的肉票。

他舔了舔嘴唇，朝暗处的手下下了命令。等那巨型沙鲁打完，要是还活着，也得变成他的棋子。

好戏才他妈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