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NGT DEUXIÈME PARTIE : LE COMBAT DES PÈRES

Chapitre 106

上一轮，库尔德和巴达克都打出了相当精彩的比赛。库尔德跟比迪丽交手时，两次变身，那力量把全场观众都镇住了，尤其是弗利萨和古拉。巴达克那边呢，他对上了13宇宙的拉帝兹。这场弑亲对决把赛亚人两种招牌形态摆在一起对比：拉帝兹的巨猿和巴达克的超级赛亚人。两种形态都强得离谱。虽说巴达克因为未来视失控，短暂露了怯，但说真的，他才是全场最亮眼的那个，没想玩双关。

到了第二轮，这两位都憋着劲儿要赢。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无数个宇宙的那美克星上，他俩的儿子早就交过手了。有时候巧合就是挺逗的，除非这背后其实是某个人在操盘，就像布罗利对贝吉特那场一样？

“第8宇宙的库尔德，对第3宇宙的巴达克！”主持人大声宣布。

俩身经百战的战士飞上擂台，稳稳落下。100倍重力对他们来说跟玩儿似的。不过巴达克直接变身成了超级赛亚人。他心里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形态，冷王比他强。如果库尔德想速战速决，直接全速冲过来，几招就能把他干趴下。

但巴达克一点不怂。

“这是你最后一场了，库尔德！我看到了你的未…”

他突然卡住了，好像有什么人就在他旁边几米的地方尖叫。可那儿明明没人…至少暂时没有。尖叫了好几秒之后，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擂台上，两个选手旁边，突然冒出一个人。是个超级赛亚人。他闭着眼，嘴角带着笑。刚一到就开口了。

“啊！这种事儿我懂，平行空间啥的…我知道怎么脱身…对不住了，魔法师。我只需要照二十年前布欧和悟天克斯的法子来一遍…然后我就回来了…”

贝吉特终于睁开眼，目光扫向巴达克和库尔德。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他完全没料到会在这看见这两位。同样的，这个打败了布罗利的不速之客突然出现，也让库尔德和巴达克当场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什么…”巴达克刚开口。

这几句话好像把库尔德给激活了。他脑子转得飞快：主持人们既然没吭声，比赛就得继续，就算对手心里以为该暂停。他一记右勾拳把巴达克抽飞了。巴达克摔出三米开外，后背落地，脸颊生疼。

“这…”

贝吉特没立刻反应过来。30秒前，他还在跟XXI对峙。在另一个维度的漆黑里待了大概15秒，结果一回来，擂台上换了两个人！库尔德已经扑向巴达克了，这时候孙布拉冲着贝吉特喊。

“爸，你可算回来了！你个混蛋！”

“这他妈什么情况？”贝吉特低声说了一句。

对面，巴达克已经迅速爬起来了，躲开了又一拳。

“你等等！”他冲库尔德喊，同时注意到库尔德脸上那副得意的笑。

“你们俩在这干嘛？”贝吉特冲那俩人喊道，但没人搭理他。

“行吧，总算回来了。现在我只希望瓦鲁迦人们能按规矩办事…”布欧在第4宇宙看台低声嘀咕。

第1宇宙的界王神们也在交头接耳。

“他没意识到时间过去了…”南界王神说。

控制塔那边的瓦鲁迦人们也乱成一锅粥，紧张得掉了一地羽毛。他们到现在还没做出任何决定。

“有人听我说话吗！”贝吉特一声吼，双脚猛地踩下去，直接把巴达克和库尔德的脑袋踩进了擂台，砸得结结实实。

贝吉特可不习惯被人当空气。他想要的是清楚明白的回答，而离他最近的人居然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这让他彻底不爽了。明显把他惹毛了。所以他刚才那下是有点冲动。他，在他那个宇宙里是绝对最强，连界王神都怕他，怎么可能没人给他面子？

巴达克心里门儿清，贝吉特这么突然冒出来，比赛本来应该先暂停，处理完这个插曲再说。这不过是段小意外，毕竟他自己的比赛还没真正开始呢。库尔德也完全懂，但这家伙就是敢趁着瓦鲁迦人们还没反应过来的空档，偷袭赛亚人。多白赚几拳算几拳！就算有人事后说他，他早就备好了说辞：“主办方又没说不让打！”

瓦鲁迦人们一开始确实慌了神，但贝吉特这一下把他们给震醒了。主持人赶紧喊道。

“停！等等，这乱了！暂停！”

贝吉特退后几步，让巴达克和库尔德艰难地从坑里爬起来。

“贝吉特…”主持人等他俩和观众都看过来之后继续说，“你的比赛已经输了！请把擂台让出来。”

“拜托了？”瓦鲁迦人心里想着，吓得把嘴都抿紧了，生怕被报复。

“输了？什么意思？”贝吉特转身朝控制塔理论。

“你消失了超过三十秒。”

“放屁！我明明不到20秒就回来了！”

孙布拉插嘴了。

“你已经掉线两个钟头了，你个傻帽！你连我的比赛都错过了！”

“两个…不可能！”

西界王神直接飞上擂台，亲自处理问题。

“我们搞清楚怎么回事了。XXI把你关进了一个时间流速不同的维度。对你来说只是几秒，但这边已经过了一小时四十四分钟。这期间我们打了好几场了。”

这番话直接把贝吉特干懵了。他本来以为自己铁定能拿冠军…结果他输了？

“我中套了！那个维度就跟精神时光屋一样，但是是反着来的！”

“行了，我们能继续比赛了吗？滚开！”巴达克命令道，仗着自己是占理的一方。

巴达克知道自己比贝吉特弱了不知道多少倍，他被淘汰反而是好事。平时他绝对不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但现在他乐得报复一下刚才被当众踩脸的耻辱。

等贝吉特转头看向他时，巴达克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对劲，那是未来视要发作的前兆，紧接着画面就涌进了他脑子里。

18悟空，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乐呵样，正在跟孙布拉说话，布拉看起来气得不轻。

“我们肯定能找到办法阻止贝吉特。他又不是无敌的。”

“可他偏偏就是无敌的好吗！这话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啊，嗯？”

又一个幻象闪过：贝吉特似乎要跟其他宇宙翻脸，连自己女儿都要对着干。他到底藏着什么？巴达克的幻象是在警告他，这家伙的怒火马上就要炸了吗？他刚才真不该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

孙悟饭，看不出是哪个宇宙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个摔成两半的球，上面还能看见两颗星星。

“只要咱们没拿到这个，他就别想实现愿望。”

悟饭看起来很镇定，虽然有点紧绷，但他戴着眼镜，说明眼下没打算动手。谁在许愿？这个球该不会是龙珠吧？就是那个用来奖励优胜者的魔法宝珠，之前有人跟他解释过。

第9宇宙的雅木茶，得意得不行，大拇指朝自己一指。

“你可能把其他人都干掉了…但你碰不到我。这是不是说明我才是全宇宙最强的？”

他还没被淘汰？怎么混进决赛的？他说的真是这个大赛吗？

一个披着白色斗篷的那美克星人，站在16布拉和18贝吉塔旁边，对他们说。

“全靠我，你们才能活着。记住这点，给我夹起尾巴做人！”

“对不起嘛…”布拉抱着胳膊回答。

“行吧，对不起。”贝吉塔挪开视线，叹了口气。

这俩浑身是刺、傲得不行的家伙，居然被一个实力远不如他们的那美克星人用这种话给拿捏住了。全靠他？

巴达克回过神来。贝吉特好像说了句什么，但他没听见。贝吉特看起来怒不可遏。等16悟饭跑过来跟他爸爸说话的时候，巴达克想起了另一个幻象。那个画面里，贝吉特正掐着悟饭的脖子，像是要把他掐死，或者说已经掐死了…

“行了，爸爸。让他们继续打吧。”

“没那么容易！这他妈不公平！这是阴招！真打起来，我迟早能赢他！”

巴达克攥紧拳头，准备自卫。随时可能开打！

“大赛的规则就是狗屎！”贝吉特继续说。

“你真这么想？”悟饭回怼道，“你人都消失好几个小时了。你想想你对手那时候能干嘛？他有大把时间把地球炸了，把你朋友全杀了，把你该保护的一切都毁掉。真打起来，你也一样输。你已经输了，爸爸。”

“闭嘴，悟饭…这大赛我不会放弃的！”

“你再胡闹下去，咱们就回自己的宇宙。我提醒你，你的态度牵连着我们所有人。主办方按一下遥控器，大家一块走。要是真走到那一步，小潘就别想活了。我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他们吵的时候，西界王神已经靠过来了，随时准备介入。底下，布欧对着负责第5宇宙的那个鸟人说。

“你，去给我跟XXI要求重赛。”

“呃…好…好的，先生。”

鸟人一头扎进走廊，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听他的话。布欧露出一个坏笑。

贝吉特不吭声了。他压着火。然后他突然对悟饭说。

“我需要一个人待会儿。抱歉添乱了。”

他把两根手指往额头上一放，瞬间移动走了。

“又去生闷气了…”悟饭双手叉腰，低着头叹气。

贝吉特每次受挫，都习惯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待着。16宇宙的众人对他这时候离开一点都不意外，肯定是去哪个角落自己憋着去了。贝吉特这习惯是从他刚诞生那会儿养成的。布欧死了之后，他就曾经一个人跑出去思考自己这新身份、新人生，那时候他必须在琪琪和布尔玛之间做个选择…

“事情解决了。”西界王神说，“比赛可以继续。你们希望我们的那美克星人帮你们疗伤吗？”

“要。”巴达克立刻回答。

“妈的！”库尔德心里骂了一句，但也只好跟着点头。

“呼…看来我的幻象暂时不会成真了。”巴达克一边让那美克星人治疗，一边想。

等治疗师离开准备清空擂台的时候，第5宇宙的那个瓦鲁迦人怯生生地从走廊探出头来，对布欧说。

“他不接受…”

布欧冷冷地瞪了那只小鸟一眼，然后轻轻吐了口气，声音越来越大。

“不是吧…你们他妈是在耍我吗？！”

所有人的目光本能地齐刷刷转向布欧。一股强烈的危险感弥漫开来。气氛紧绷得能拧出水来，整个竞技场充满了不安。布欧突然来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他想干嘛？

在数光年之外…

贝吉特找到了一片小行星群，在无尽的宇宙虚空中极其缓慢地飘着。他站在最大的一颗上面，对着周围的小行星不停地发气功波，把它们一个个炸碎。在完全的黑暗里，只有他的攻击发出光芒，照亮了他的身体和眼神。贝吉特的眼神里满是恼火。他咬着牙。

“操！这么好的机会，全让那个阴险的魔法师给毁了！更可气的是…”

贝吉特好像又忍了一下，但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瞬间炸了，直接变身超二。在这个没有生命的宇宙里，他就像一颗太阳。

“我特么真想揍悟饭一顿！可偏偏他说的是对的！我想把他骨头都打断！”

几秒钟之内，他把周围所有小行星都炸成了粉末。只剩下他脚下踩着的那颗。靠着挫败感催动的能量发泄完之后，他开始慢慢冷静下来。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暴怒了…有时候甚至是为了一点屁事！仅仅为了能跟悟饭打一场，他就想过要去激怒他…为了激怒他，他甚至想过要伤害小潘！要炸掉地球！那时候他就已经为自己有过这种念头而深深自责…但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会时不时冒出一些阴暗的想法…虽然从来没真的干过，但光是想想就让他心里发毛。那种不安、对自己的愤怒、把赛亚人的狂暴怒火宣泄到无人之地…这个模式好像年复一年地重复着…但能撑到什么时候？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出过什么大乱子。

他就是太想打一场了！

“挫败感让我变得跟布拉一样…一个任性、藏不住火气和自私的熊孩子。行吧…悟饭跟主办方关系不错…可以商量着加赛几场。或者我直接在这儿跟布欧打一场，不让他们知道，他肯定会答应。不知道那个加斯卡科或者沙鲁愿不愿意也来一场私斗…”

贝吉特退回常态，一屁股坐在小行星上。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说了，我自控能力还是没问题的。”

贝吉特还记得他跟那美克星大长老的对话。那时候他鼓起勇气跟大长老说了自己的恐惧。他怕自己要是有了孩子，孩子会比他更强，然后赛亚人的本性就会压不住。怕那个孩子会在宇宙里掀起大乱，连他都没法阻止。他还怕自己脑子里那些念头，比如因为无聊、因为再也找不到同等级的对手，就干脆彻底撒手，把整个宇宙都毁了。

布拉已经变得非常强了，就像贝吉特担心的那样，她的赛亚人本性有时候确实会占上风。变身超二的时候，她完全失控，而且比悟饭还强！她一发起疯来，能把一切都毁了…

而他自己呢，也因为挫败感，越来越往那个方向发展…

“唉…我得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