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第5章

瓦鲁迦人的飞船转眼间便降落在众人面前。

正当悟空也用瞬间移动赶到时，欧布恰好从借宿的神殿中走出，只见那未来风飞船的气闸缓缓开启，巨大的圆形舱板悬浮下落，瓦鲁迦人与那美克星人相继踏上地面。

悟空带着欧布刚与大家会合，一架小飞机紧挨着布尔玛的座驾降落，原来是布拉。她匆匆将飞机收进胶囊，随手塞进母亲的飞行器里。

她刚一归队，便有位瓦鲁迦人开口问道：“人都齐了吗？”

比迪丽低头轻叹，对身旁的丈夫低语：“悟饭，小潘还没来…”

悟饭下意识瞥了眼手表，手中仍稳稳提着贝吉塔的胶囊箱，脸上却绽开爽朗笑容：“别担心，她马上就到。”接着注意到脚边那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里面塞满了小家当，便转头问道：“对了布尔玛，你还有空胶囊吗？我想把这笨重箱子收进胶囊手提箱里。”

“当然有，早该想到的。”布尔玛转向女儿，“乖女儿，帮我拿一个来好吗？”

布拉拖着青少年特有的慵懒长音应道：“知道啦，妈妈…”她方才紧赶慢赶生怕迟到，此刻却要为母亲跑腿取那可有可无的胶囊，这本该是母亲自己顺手的事。

一只温热的手掌忽然按上肩头，惊得欧布浑身一颤。“怎么样欧布，准备好了吗？”悟空笑得毫无阴霾。

欧布因紧张而嗓音发涩：“差、差不多了…真想早点证明自己。”

赛亚人照例用那套朴素哲理安慰道：“武道会最锻炼人了，想体验真正的战斗，没有比这更好的舞台。当年我和天津饭最痛快的一战，就是在天下第一武道会。”他眼中闪过怀念的光，望向身旁高大的那美克星人，“跟比克也是。就连沙鲁游戏带来的兴奋感，打弗利萨和布欧时都不曾有过，竞技场独有的火热滋味，什么都替代不了。”

贝吉塔冷厉的嗓音骤然劈开空气：“卡卡罗特！照你这么说，我们在精神时光屋的较量岂不是…”

“当然不是！”悟空连忙摆手，“跟你交手是独一份的痛快，精神时光屋的对练更是无可替代…每次都能突破极限，要是能天天练我才求之不得呢…说实话，最近还真有点手痒。”

这番回答显然令贝吉塔受用，他眼底燃起战意：“放心，这次武道会够你解馋的！”

悟饭忽然直起身子，满脸喜色：“来了，小潘到了！”

小潘正从天神殿后方掠来，足尖点地后绕殿半周，疾步奔向正门，却与突然窜出的特兰克斯、悟天撞个满怀。

“悟天叔叔！撞疼我了啦！”小潘跌坐在地揉着额头，单眼眯成委屈的弧度。

“啥？明明是你冲太快了好吗！”悟天利索地弹起身，责备的语气与含笑的表情截然相反，他哪会真跟宝贝侄女计较。

“悟天，她说得在理。”特兰克斯一本正经地帮腔，“虽然她超速，但咱们算是闯了红灯。”

“哈？”

等待数秒未见反应，特兰克斯失望地垮下肩膀，暗自嘀咕：“大清早的俏皮话算是白讲了…”

洪亮的呼喊将年轻人们的注意力拽了过去：“喂，小伙子们！该走啦！”悟空已立在瓦鲁迦飞船旁，双臂挥得虎虎生风。

悟天尴尬地嘟囔：“丢死人了，非得又嚷又比划吗…”

三人小跑归队。参赛者与观战者陆续踏上瓦鲁迦飞船的圆形平台，布尔玛、丹迪及远处只剩小黑点的波波先生挥手作别。平台上，比迪丽正为父亲的缺席蹙眉，跟小潘凑近问道：“你外公不肯来吗？”

“他说老毛病犯了，背疼得厉害…”

比迪丽了然一笑：“又是背疼…真可惜。”

“各位请注意，即将起飞。”那美克星人温和提醒。

布尔玛的叮咛乘风追来：“加油啊！千万小心”

“请放宽心。”一位那美克星人展露令人安心的笑容，“纵有万一，龙珠亦能挽回。绝不会出什么无法收拾的状况。”

升降台微微震颤，随即浮空而起，加速没入飞船腹舱。舱内唯见空阔的环形大厅，几乎未置一物。

众人好奇地环视四周，唯独悟空直白赞叹：“真宽敞！长途旅行时拿来练功正好，让我想起以前…”

“很好。”瓦鲁迦人颔首，“全员到齐，即刻出发。详细规则将在母舰上说明。”

目送布尔玛等人身影渐远，小型飞船引擎轰鸣，转瞬冲破苍穹，直奔轨道上等候的母舰。布尔玛凝望至舰影消失，方才落寞转身：“唉，又得独自回家了…”

丹迪轻声安慰：“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布尔玛回以温柔目光：“谢谢你，丹迪。”

瓦鲁迦穿梭机撕破云层，很快泊入母舰接驳口。对接时的短暂寂静笼罩着登陆舱，地球战士们与同行的瓦鲁迦人、那美克星人皆静候指令。舱内无窗，唯有机械运转的微鸣。

一阵轻震伴随清脆咬合声传来。舱门开启，瓦迦人引客下舰。悟空与贝吉塔率先跃出，对舷梯不屑一顾。

悟空兴致勃勃地东张西望，贝吉塔与比克仍保持戒备姿态。欧布仰首望见穹顶透明星空，不禁轻呼：“哇啊！”小潘双眼发亮：“这飞船太帅了！”

正当众人打量这恢宏舱室时，性急的悟空凑近瓦鲁迦人：“要飞很久吗？”

“片刻即达。”对方从容答道，“我们将前往举办武道会的‘0号宇宙’。那是片无生命的死寂宇宙，绝无波及无辜之虞。现在请集合同伴，前往下一舱室听取规则并完成登记。”

全舰瓦鲁迦人与那美克星人齐齐转头，愕然注视着手舞足蹈欢呼的悟空。

不消片刻，地球众人已随引路的瓦鲁迦人穿过廊道。廊壁刺目的纯白令人目眩，尽头狭小舱室与方才广阔厅堂形成鲜明对比。

15张座椅环抱着蓝底黑字的巨幕。瓦鲁迦人请第十八宇宙诸人落座，自行立于幕前。悟饭在悟天、特兰克斯后方第三排坐下，问道：“究竟何时能到？”

“规则讲解完毕时，跨宇宙引擎便已完成充能。约莫十分钟后即可抵达。”瓦鲁迦人略作停顿，待众人凝神后，配合屏幕上自动翻译的文字朗声宣读细则，遇提问则耐心解答。

“登台时限是？”考虑融合准备时间的特兰克斯发问。

“以地球时间计算，约为120秒。逾时视同永久弃权。”

“绰绰有余。”悟天对挚友耳语。

“严禁攻击非指定对手，严禁任何形式外部援助。但登台时可携带任意装备武器。”

“哼，谁稀罕那些玩意儿。”首排环抱双臂的贝吉塔嗤之以鼻。

“30秒内丧失战斗能力者判负，包括昏迷、禁锢、死亡乃至隐形状态。裁判视野必须全程覆盖选手，故建议勿过分贴近战区边界，以免招致作弊嫌疑。重申：一切外部援助皆属严禁。”

“战斗中可否弃权？”欧布举手。

“当然。只需向裁判明确示意。对手弃权后不得继续攻击，否则取消资格。”

难得专注倾听的悟空追问：“擂台有边界吗？”

“并无硬性限制…战斗期间可自由移动，但建议勿靠近观众席及其他选手备战区。若脱离裁判可视范围超过判负时限，自然丧失资格。最佳策略是以中央擂台为主战场，待诸位亲临赛场便知。”

母舰猛然震颤十秒有余。平静后，瓦鲁迦人宣告：“已抵达目的地。”

“离舱前，请确认所有参赛选手的名字。”

悟空乐呵呵地报出名字：欧布、贝吉塔、小潘、悟天克斯…最后停顿片刻：还有孙悟饭。

被点名的悟饭猝然抬头：“爸！你知道我不参赛的！”

“试试嘛，活动筋骨也好。当年打沙鲁和布欧时多威风，我还想再看你大显身手…”

“我不想。”悟饭转向瓦鲁迦人斩钉截铁，“请别登记上我的名字。”

“无妨。那么最终名单为：悟空、欧布、贝吉塔、小潘、悟天克斯，可对？”

众人点头确认。

“甚好，名单已锁定。”瓦鲁迦人引众转入另一舱室。此处视野开阔，舷窗外星河流转，灰蒙蒙的巨大小行星被七彩卫星环抱。

“不是说这宇宙空无一物吗？”悟饭疑惑。

“确实。此乃科技造物。看，我们正接近赛场。”瓦鲁迦人指向远方。

母舰持续逼近。小行星远比想象中庞大，那座球形竞技场更是如此。随着距离拉近，地球战士们陆续瞥见场外停泊的各式飞船。

“若诸位对数据感兴趣：赛场直径两千米，穹顶高八百米，裁判席便设于顶端。擂台是场中那颗微型星球，直径约五十米，实际略有浮动。”

“像是界王星的布局。”比克沉吟。

“重力呢？”早已按捺不住的悟空追问。

“约为地球的10倍，用以抵消小行星本身引力。”

“人工重力。”悟饭暗自思忖，“这般尺寸的星体本不该有自然引力。”

“有氧气吗？”比克再问。

“自然。我们铺设了完整重力系统以维持地表大气。星体内部设有制氧机组。”

“赛前能在场外热身吗？”热衷跑步训练的悟空眼睛发亮。

“请随意。诸位可在此宇宙任意漫步。”

“太棒了！”

母舰最终垂直降落在赛场边缘。引擎熄火后，引路的瓦鲁迦人率18宇宙队伍踏入通往场馆的长廊。两侧房门并列，前方尽头隐约传来鼎沸人声。

“18宇宙，这是诸位居所。可自由活动，但请与其他选手保持礼节。再次提醒：登台时限为两分钟。”

穿过长廊，视野豁然开朗。

“哇！厉害！”悟空终于来到心心念念的赛场。从这角度望去，可容纳千万观众的看台更显巍峨，且观战者中不乏武道高手。纷杂气息如潮水涌动，竟难以辨析个体。

“真是壮观…”比迪丽在悟饭身旁轻叹。小潘与欧布早已雀跃地奔向看台边缘。

“太酷了！”小潘欢呼着。

“诸位或许会遇见熟悉或似曾相识之人。”瓦鲁迦人完成导览前最后叮嘱，“但请谨记他们来自截然不同的宇宙，切勿惊讶。现在请自便。最后须知：武道会可能二十分钟后开始，也可能推迟两日，这取决于剩余宇宙的报名情况。”

“抽签呢？”悟空不忘追问。

“将由系统随机进行，届时广播通知。”

瓦鲁迦人躬身离去。

悟空伫立片刻，心中默念：“20分钟还是2天…但愿是2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