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ITIÈME PARTIE : LA RENCONTRE AVEC LE SUPER SAIYAN LÉGENDAIRE

第36章

紧挨着17宇宙的席位，18宇宙这边也跟16宇宙一般喧闹。偏偏被夹在这两拨人中间，真是够呛。悟空和他那伙人吃得可真不少，不过比起贝吉特还是小巫见大巫，贝吉特的饭量抵得上悟空和贝吉塔加起来还有富余。倒是悟饭和比迪丽比16宇宙的他们吃得要多些…毕竟，出事遇害的又不是他们亲生女儿。看着自家小潘和坐在旁边的欧布为了最后一块肉争来抢去，夫妻俩不禁露出笑容。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聊起另一个宇宙的小潘。

悟饭轻声对比迪丽说：“想想看，差一点就是我们女儿要对上那种怪物了…”

“我不会让她上擂台的。”悟饭接过话，想宽慰妻子，“那个世界的我让她出战，是因为她已经能变身超级赛亚人。但如果换作是我，在波杰克抓住她的瞬间，我一定会出手。”

“悟饭…”

比迪丽看到丈夫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那是深藏的痛楚。她大概无法理解，另一个与自己如此相似的自己，怎么会容许那样的事发生。或许，16宇宙的那个她，此刻正被悔恨煎熬吧？不，她一定在后悔…这痛苦只会更深。

正因如此，从聚餐开始，悟饭就一直在思索：是该顺着小潘早先的话让她放弃，还是该鼓励她继续，同时叮嘱她千万小心？悟空显然不希望她这么快就打退堂鼓。正狼吞虎咽的孙悟空察觉到儿子、儿媳甚至孙女眉宇间的焦虑，尽管小潘表面上和欧布嬉笑打闹，心里其实还在挣扎。

“小潘，你决定好了吗？”悟空吃完一大盘食物，抹抹嘴直接问道。

“我不知道，爷爷…我有点害怕。”小潘低下头，仿佛承认这件事让她很不好意思。

欧布把手搭在她肩上，等她抬头，便对她露出鼓励的笑容：“你知道吗，我现在其实也有点后怕。这次我才明白，擂台上的对手可能藏着出乎意料的手段，我之前没准备好，差点吃了大亏…有点畏惧心，反而能让人更谨慎。”

他说完看向悟空，像在求证自己从与提德尔一战中学到的东西。欧布又转向小潘：“你下一场要对阵卡卡罗特…总不能随随便便就认输吧？”

“我…”

她还犹豫着。悟空插话道：“你不是一直想跟我过招吗？现在机会来了！想想看，你可以和一个跟我几乎一样的人痛快打一场！”

小潘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想到什么：“可他肯定能变超级赛亚人！那样我根本赢不了啊！”

悟空抱起胳膊，认真琢磨起来：“那你最好也学会变身…这让我想起当年训练你爸爸的时候。”

悟饭当然记得。爸爸当时教他依靠愤怒引燃力量…比如想象沙鲁的样子。但他从未亲眼见过沙鲁，于是悟空让他假想一个比弗利萨凶恶十倍的敌人…最后竟然成功了。但那次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练习，而现在只剩一场比赛的空档…或许他们能趁赛前在场外特训一下？

“悟饭，”悟空打断他的思绪，“你来跟她讲讲吧，你的经验或许能帮上忙。”

悟饭点点头，和比迪丽交换座位，坐到女儿身边。他耐心解释，变身需要极致的愤怒来点燃内心的火焰。这些小潘其实早就听说过，关于爸爸、爷爷甚至贝吉塔叔叔的事情她耳熟能详，可自己就是找不到那种感觉。她提起特兰克斯和悟天叔叔7岁时在嬉闹中就轻松变身的事。但这一次，她确实多了份决心，要想打败卡卡罗特，或者至少打一场精彩的比赛，超级赛亚人这道坎恐怕非过不可。她想要那个力量！

就在悟饭父女低声交谈时，悟空又埋头大吃起来，把旁边的欧布给逗乐了。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眼下就属悟空吃得最欢。欧布抬头望向对面，恰好撞上布拉的目光。他暗自欣赏这姑娘出众的容貌，但她那副被宠坏的少女特有的疏离与傲气，总让两人保持着距离。况且…她可是贝吉特的女儿。给他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招惹那位可怕的父亲。再说，布拉平时聊的那些时尚玩乐的话题，欧布也实在提不起劲。说到底，她并非他感兴趣的类型…或许这只是他为自己害羞找的借口？

倒是有另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布拉身后是第17宇宙，稍远处是16宇宙。欧布默默观察那个小组，特别留意到另一个布拉，潘遇害时，她瞬间变身超级赛亚人，周身气焰强得惊人，远胜自己宇宙的这位。他很想和她切磋一番，可惜两人分在不同半区，除非双双杀入决赛…那就意味着他必须先战胜11宇宙的魔人布欧或南界王神，接着很可能要面对悟空，乃至贝吉塔或12特兰克斯…还有沙鲁。强者如云啊。幸好他第二轮轮空，能节省不少体力。

悟空终于消灭了最后一口食物！瓦鲁迦人们开始利落地收拾餐具，准备上甜点，之后便是众人期待的下半区比赛。悟空摩拳擦掌，当然，甜点是不能错过的。之前宣布贝吉特对阵布罗利时，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但现在想想，这安排倒也巧妙…虽然要彻底解决布罗利，恐怕少不了众人联手。不过，除了这两人，悟空还有别的期待，他终于要对上人造人17号了！当年未来特兰克斯来报信时，他就憧憬过与17号及18号交手，却被告知自己病死了，简直憋屈！这次总算能如愿，哪怕实力差距悬殊，他也心满意足。之后还可能碰上那巴或弗利萨，都是手下败将，再战一场又何妨？而最终，他渴望与欧布来一场毫无保留的、竭尽全力的巅峰对决！

甜点上桌。悟空正要开动，12宇宙的特兰克斯走了过来，想和他们坐一块儿，聊聊过去的那些事儿。回去后他可有的是故事跟妈妈讲了！18号宇宙的众人欣然给他腾出位置。比迪丽起身让特兰克斯坐在悟饭和悟空中间，正对着他爸爸，贝吉塔。她自己则接过小潘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椅子不够了。大家聊起特兰克斯那个世界的重建，进展相当顺利，其中人造人16号功不可没。特兰克斯说起他如何找到16号的残骸，又与布尔玛一起将他修复。

悟饭很想问问魔人布欧的事，打听巴比迪是否也在那个世界出现过，但时间有限，这个故事太长了，还是留到下次休息吧，估计要等整个下半区比赛结束了。

特兰克斯能感觉到，某些经历显然改变了他的爸爸。眼前的贝吉塔比他记忆中对抗人造人时期那个冷漠的父亲，甚至比最后与他道别时那个稍显柔和的爸爸，都要温和得多。或许，与儿子共同生活也改变了他吧。

不过，特兰克斯可不打算在擂台上留情。不同于当年面对完全体沙鲁时因爸爸在场而有所保留，这一次他会全力应战。而贝吉塔，也绝不会希望他放水。席间，父子俩的目光几次短暂交汇，无声中已传递了这份默契。

特兰克斯其实挺想会会那个叫塔皮恩的剑士，那把剑看着不错，来场剑术对决应该很有意思。他有点羡慕克林能有这样的机会。

言归正传，他正想提起布罗利这个麻烦，16特兰克斯和悟天却在这时出现了。两人站在划分区域的矮墙边，先跟大家打了个招呼，然后探头问道：“我们能蹭个饭吗？”

“特兰克斯大聚会，这可有意思！”18特兰克斯乐了。

12特兰克斯也笑起来。他从没想过会和两个自己同桌，这体验真够晕的。今天这种场面居然遇上两次。

“其实是这样的，”悟天先开口，“贝吉特把我们那边的东西全吃光了！”

“我们都没得吃了。”特兰克斯苦着脸补充。他肯定在夸大其词，特兰克斯最了解自己了。

“你们这儿还有吃的吗？”悟天终于道出真实来意。

“他真的全吃完了？”悟空很惊讶。他记得贝吉特端走的那个巨型餐盘已经够夸张了，居然还不够？

“一点不剩。他自己的三四份，加上从我们这儿顺走的…”

“其实，”悟天解释，“我们没亲眼看见他拿，但他动作太快，可能根本没察觉到。”

“没错，”16特兰克斯接着说，“我们盘子里的食物消失得比吃的还快，简直肉眼可见。”

“哇，没想到合体后饭量这么大，居然还抢别人的份。”悟空看向贝吉塔，后者对此毫无反应。

“合体是怎么回事？”12特兰克斯好奇地问。

大家齐刷刷看向他。他确实没听过这个概念，尽管已经从悟空、贝吉塔和贝吉特的关系中猜出了些端倪。

“我们可以演示给你看！”两个悟天异口同声。两位特兰克斯也点头同意。虽然要向对手展示招式，但合体后的悟天克斯实力远超单独的特兰克斯。

“去竞技场外面吧，让你开开眼界！”18特兰克斯站起来提议。

“等等，我们也去！”16悟天和特兰克斯赶紧跟上，怀里还偷偷揣了好几块蛋糕。

12特兰克斯只好随他们离开，尽管他更想讨论布罗利的事。他们前脚刚走，18号宇宙的其他人后脚就聊起了这个话题。

五个人飞出竞技场，找了个僻静处落下。两位悟天和两位特兰克斯开始向未来的来客解释合体的原理。

“是悟空叔叔教我们的，为了对付布欧。”

“11宇宙那个？”特兰克斯问。

“最初是。不过后来我们对上的是另一个版本，更像第4宇宙那个…”

“原理嘛，”一个悟天说，“就是两个身体合而为一！效果超乎想象！”

“这就演示给你看！”16特兰克斯跃跃欲试。

“对对！”18特兰克斯也附和。

突然，18宇宙的两位想起一个问题。

“等等！合体一次要等30分钟才能解除，再隔30分钟才能重新合体！”悟天喊道，“万一布罗利突然苏醒袭击我们，我们需要保存实力！”

“我爸爸他们会处理的，别太担心。”16特兰克斯说。12特兰克斯则保持沉默。

“我还是不想冒这个险，”18悟天说，“我们就比划一下动作吧。”

“动作？”

“对，合体要靠一套特定舞步来完成。”

“舞…舞步？”

“一开始觉得挺傻，但习惯了就好。看好了！”

4个人摆开架势，放慢动作，将融合舞步演示了一遍。未来特兰克斯看得目瞪口呆。

“你们认真的？不是在搞笑？”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当然是真的！可灵了！”

幸好我不是他们！不然这脸可丢遍全宇宙了！ 特兰克斯心里嘀咕。他既惊讶于这种招式真的存在，更震惊于另一个自己居然愿意这么做！

“来，你跟我们一起练！”一个特兰克斯热情邀请。

“啊？什么？不，我得回去了…16号还在等我呢！”他试图溜走，却被两个悟天从后面推了回来，夹在两个自己中间。可怜的12特兰克斯满脸通红，硬着头皮，在漫长而煎熬的几分钟里，跟着这群自来熟的同位体，学完了那套在他看来愚蠢至极的舞步，直到此刻，他仍坚信这多半是个恶作剧！

好不容易结束，他刚松了口气，众人准备返回时，他忽然问道：“你们也和布罗利交过手吗？”

“那可不是什么美好回忆。”16悟天说。

“说来话长…”另一位特兰克斯接过话头，开始讲述他们的经历。

特兰克斯和悟天们回到竞技场时，时机正好。他们刚踏入场地，瓦鲁迦人便宣布所有参赛者请立即归位，第一轮下半区比赛即将开始。12特兰克斯与朋友们道别，他知道以后还有机会再聊。离开时，他瞥见19宇宙里，那些身着战甲的战士正举行简短仪式，似乎在为被欧布击败的提德尔默哀。这些纳米战士真心希望瓦鲁迦人信守承诺，在大赛结束后复活同伴。他们已无法承受更多损失，因此决定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即使冒着风险，也要动用一些非常手段。

而在第20宇宙，几名瓦鲁迦人和一位那美克星人正走近那块几乎未融化的坚冰。那美克星人将右手按在冰面上，依照瓦鲁迦人的示意，开始缓缓解冻布罗利…

这无异于将全体参赛者乃至所有观众置于险境。

一股紧张感骤然在18号宇宙的成员间弥漫开来。所有曾与那个怪物交手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初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恐怖。

下半区比赛，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