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XIÈME PARTIE : LE PREMIER COMBAT À MORT DE PAN !

第26章

沙鲁回到第17宇宙的看台里。见第11宇宙无人来接应，两名第1宇宙的那美克星人奉命前来搬运达布拉。他胸口破开大洞，失血严重，却仍顽强存活着，令那美克星战士暗自心惊。他们匆匆将伤者送至第11宇宙，安置在巴比迪与布欧身侧。

“请放心，我们即刻为他治疗。”一名那美克星人说道。

“慢着！”悬浮在半空的巴比迪厉声喝止。正盼着治疗的达普拉心头一沉。巴比迪冷笑道：“我还没决定要救他。”

“可…他快不行了！”那美克星人难以置信。

“失败者理当受罚。”巴比迪拂袖道，“疗伤的事情我们自会处置，你们可以退下了。”

两名治疗者对视片刻，终究叹息着离去。

“主…主人…”达布拉气若游丝。

“不治疗能撑多久呢？真让人期待啊。”巴比迪露出残忍的笑意。下属的惨败让他蒙羞，此刻折磨伤者竟成了消遣良方。

当第16、18宇宙仍在热议沙鲁与达布拉的实力时，主持人的声音再度响彻会场：

“精彩绝伦的对决！接下来由第16宇宙的小潘，对阵第6宇宙的波杰克！”

“太好啦！终于轮到我！”16小潘雀跃不已。

她此刻正在18宇宙里，与这个世界的自己并肩而立。另一位小潘既为她高兴，又心生羡慕，自己也渴望参与这般激战。

“加油哦！”18小潘笑着挥手。

“看我的！一定会赢得像你一样漂亮！”两个小潘相视而笑，眼里闪着同样的光芒。

在18宇宙众人的祝福声中，16小潘先返回本宇宙接受了母亲的祝福，随即展翅飞向擂台。即将跃过界墙时，悟饭的声音忽然传来：

“小潘。”

“怎么了爸爸？”

她飘近身来。悟饭按住女儿肩膀，神色凝重：“小潘，我了解波杰克。此人心狠手辣，实力远在你之上。”

“我才不要弃权呢！”16小潘嚷得比预期更大声。波杰克的凶名她自然听过，那些传说被反复讲述…但未战先降？太丢脸了！她确信另一个自己定会理解这份倔强。

“不是要你认输…”悟饭声音放软，“务必万分小心。”

“知道啦，别担心。”她扬起真切的笑容，终于飞向擂台。

擂台上，波杰克抱臂而立，已等候多时。

“爸爸，”18宇宙的小潘轻声问，“她会赢吗？”

悟饭沉默未答。前方的悟空转过身，目光与小潘相接。他未露笑容，却也未见沮丧。

“说不准，”悟饭最终开口，“要看那个世界的你修炼到何种程度…或许真有胜算。”

“那我…我能赢他吗？”

悟饭明白话中深意。静默数秒后，他转向女儿：“现在的你，还不是波杰克对手。”

小潘忽然腿脚发软。另一个自己若败下阵来，她该如何应对？她暗暗祈祷这个世界的小潘比自己弱些，那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双方就位！比赛开始！”主持人高声宣布。

“30秒解决。”波杰克低声自语，胜券在握。

16潘率先抢攻！瞬身逼近，重拳直击对方腹部，却如中铁壁！波杰克的腹肌硬抗冲击，纹丝未动。小潘急退，波杰克却狞笑着追击而来。

拳风呼啸而至。小潘凌空翻跃，险险避过。那记重拳砸落擂台，整颗灰色星球剧烈震颤，道道裂痕蛛网般蔓延！小潘心头震动：爸爸说得对，必须全力抢攻！

“速度不错。”波杰克仰头评价。

半空中的小潘双拳紧握，气息节节攀升！金芒自体内迸发，黑发倒竖渐染灿金，气焰如日轮炸裂！眼眸化作翡翠之色，伴随清越长啸，肌肉线条精炼隆起，超级赛亚人，变身完成！

18宇宙观众席一片哗然。欧布暗自思量：本宇宙的小潘恐怕也藏了实力。而当事人正瞪圆眼睛：“哎？她怎么做到的？”她自己始终未能突破这道门槛。

悟空终于笑了。他早有所料，只要再多些历练与决心，自家孙女定能同样觉醒。

18潘怔怔望着金光中的自己，震撼与羡慕交织翻涌。超级赛亚人…她梦寐以求的境界，此刻真切照进现实。

她低头凝视掌心：这份力量，我体内也有。爷爷说得对…不必依赖界王拳，我也能…

拳头缓缓握紧。终有一日，我也可以达到！让所有人同样惊叹！

波杰克亦现讶色。这变身似曾相识…在何处见过？记忆尚未清晰，但他明确感知到：小潘的气暴涨了！

金焰环绕的小潘俯视对手，忆起首次突破时的悸动。但现在不是感慨之时，强敌当前，容不得半分走神！

“接招！”小潘化作金色流星俯冲而下！

拳影如雨点般倾泻，波杰克以臂格挡，暗自心惊：变身前后速度竟有天渊之别！小潘攻势绵密，拳脚交叠，娇小身形反成优势，在巨人般的对手周身游走，将来袭反击尽数化解。

偶尔，格挡后的反击能正中目标。她以小腿架开重拳，另一腿疾踢面门！

然而纵使她灵动迅捷，攻击力道仍难破防。波杰克如搔痒，烦躁的感觉却渐增，这丫头活像恼人的蚊蚋，萦绕不去又难以拍中。

16宇宙观众席，悟饭掌心渗出冷汗。他信任女儿，却看得分明：那些攻击难伤根本。小潘虽强，波杰克更强。他只盼孩子懂得适时进退…

波杰克重拳轰向小潘头颅，那脑袋尚不及他拳头大小。小潘架臂硬挡，反震之力竟令波杰克踉跄半步！海盗怒视少女，后者心中却是一沉：全力一击仅此效果？照此消耗，未胜先竭！

必须速决！她掌握着数招杀招…是时候了吗？纵使消耗巨大，已别无选择…

小潘静待对方再度出拳，借其臂膀为支点凌空翻越！头下脚上悬停海盗背后，双掌间湛蓝光球急速凝聚。

“龟派气功波！”

零距离爆发！27年前，悟空以此招重创沙鲁；但对上布罗利时，却徒劳无功…

轰隆巨响中波杰克应声倒地！蓝色能量炸裂的气浪将小潘推开数丈。她保持发波姿势微微喘息，额前金发已被汗水浸湿。

第16与18宇宙，比迪丽仍在欢呼助威，两位悟饭却牙关紧咬。波杰克绝不可能就此倒下…他们强抑呐喊阻止的冲动，潜意识里，20年前比迪丽血战斯波比奇的惨烈画面再度浮现…小潘是否也继承了母亲那份执拗？答案即将揭晓…

烟尘中，海盗静卧不动，周身仅添浅伤。是昏迷？或伪装？小潘稍松心神，飘然落地。16宇宙的比迪丽欣喜万分：

“太好了小潘！赢啦！”

“不，”悟饭声音发紧，“这才刚开始。”

比迪丽怔住…丈夫眼中竟满是恐惧，身形微微战栗。

“悟饭？怎么了…”

数秒沉寂后，他哑声道：“波杰克未动真格。若他变身…小潘毫无胜算！必须让她弃权！”

比迪丽猛地转向擂台，方才的鼓舞全化作揪心祈愿：小潘，回来吧！

擂台上…那只覆满尘土的手掌，忽然攥紧了！

拳锋碾碎大地，波杰克缓缓撑起身体。单膝跪地时，他抬首盯住小潘。那眼神凶暴如兽，杀意沸反盈天，他要撕碎这碍眼的小东西！

第6宇宙，赞佳与布钦放声嗤笑。不远处的卡特和她的队友面露忧色：对手分明只是个孩子！而海盗同党的嚣狂作态，更预示不祥。

“小丫头马上要见识波杰克的怒火了。”赞佳语带恶意。

“真可怜，换我可不愿站在那儿。”布钦咧嘴附和。

“让小孩参赛？愚蠢至极。”赞佳把玩着发梢，“很快他们就会后悔。”

“先挫锐气，再碾碎全员…第16宇宙，完蛋了。嘿嘿…”

波杰克周身气劲轰然爆发！皮肤由蓝转绿，肌肉虬结膨胀，上衣炸成碎布！绿色气焰冲天而起，冲击波将小潘狠狠掀飞！作为擂台的行星剧烈震动，随即，轰然裂成三块巨岩！

小潘勉强在最大碎块上稳住身形，止不住颤抖：“气息又暴涨了！龟派气功竟无效…爸爸，我该怎么办？”

思绪飞转间，波杰克已蹬碎岩块，化作绿芒暴射而来！死亡阴影，笼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