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NQUIÈME PARTIE : DEUX GÉANTS FACE À FACE

第21章

卡卡罗特与卡特的较量刚落下帷幕。赛场内外都在等待下一场对决的宣告。18宇宙只剩下悟天克斯尚未出战，当那两个需要融合的小子还在互相讲着没营养的笑话时，其他人都低声议论起来。

小潘撇了撇嘴：“那个贝吉塔真没意思，都不让朋友给那姑娘最后一击。”

悟饭接过话头，看穿了女儿的心思：“他要是出手，会被直接判负的。我们就能少个对手。”

小潘踢了踢脚下的沙子：“下轮我得和他打了…真想直接轮空晋级啊！”

“参加比赛却不想亲自动手？”悟空眉头一皱，声音沉了下来，“那还有什么意义？”

她抿着嘴不吭声。这些道理她当然懂。但对小潘而言，能在赛程中走得更远，本身就和胜负同样重要。

欧布抱着手臂插话：“说起来，那个卡特运气不错。要是卡卡罗特再强些，或者下手更狠点…恐怕界王神都来不及阻止，她就被打死了。”

悟饭沉吟道：“确实。不知道主办方有没有应对方案？”

话音未落，一位负责18宇宙的蓝皮瓦鲁迦人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身后，仿佛早有准备般接话：“当然有预案。即便他朋友不出手阻止，卡卡罗特也不能对已认输的对手继续追击。我们会立刻将他遣返。”他掀开衣襟，拍了拍内袋里一个附着灰色方盒，“每位宇宙管理员都配备这种传送装置。请看。”

小个子解下方盒托在掌心。那物件轻薄如卡片，表面仅有一颗按钮。

“我们时刻随身携带。”他边说边收紧五指，将装置攥得紧紧的，“诸位虽实力超群，但我始终将手指悬于按钮之上，没人能快过…”

话音戛然而止。

面前6人齐刷刷向右转头，视线尽头，18宇宙最后两位客人正凑在一起摆弄着什么。瓦鲁迦人顺着望去，只见特兰克斯和悟天嬉笑着传看一个遥控器。

那遥控器，竟和他手里攥着的…

一模一样？

“不可能！”瓦鲁迦人失声惊叫。装置明明还紧握在掌心！可就在他低头确认的瞬间，掌心已空空如也！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完了！最关键的管控设备竟在众目睽睽下被盗！这失职之罪，足以让他被革除神职！

悟饭与布拉同时出手，各自给悟天和特兰克斯一记爆栗。悟天和特兰克斯抱着脑袋嗷嗷叫屈，却迎上兄长严厉的目光。悟空顺势取回装置递还瓦鲁迦人，摇头笑道：“要阻止你们用这玩意儿其实很简单。何况悟天还不是我们这儿最快的。”

“老爸你太瞧不起人了！”悟天委屈大叫。

特兰克斯刚笑出声，就被爸爸冷声打断：“笑什么？你比他也强不到哪儿去。”贝吉塔抱臂斜睨儿子，“连第12宇宙那个你都打不过。”

想起先前与其他宇宙特兰克斯的暗中较量，18特兰克斯顿时蔫了。

悟饭将话题拉回正轨：“这么说，如果有人夺走主办方的控制器，岂不是能随意淘汰对手？”

“绝无可能。”瓦鲁迦人抹着汗将装置重新别回内袋，语气斩钉截铁，“按钮需主办方独有的电子印记才能激活。”

“类似指纹识别？”

“更精密。系统会验证无数生物参数，任何复制或克隆手段都无法模拟。”

“了不起...”悟饭轻声感慨，“要是布尔玛阿姨在这的话，定会兴致勃勃研究一番。”

正当两个闯祸精躲在角落生闷气，多数人仍围着惊魂未定的鸟人询问细节时，贝吉塔忽然蹲下身，指尖在地上勾画起来。

他在复盘对战表。某些名字如“马希苏”“布钦”已被他略过，胜者信息已足够勾勒赛程脉络。地上间逐渐显现出清晰的树状图。

“不错。”贝吉塔低语，“先解决特兰克斯。”

“什么？！”身后的特兰克斯惊得跳起来。

“不是说你。”贝吉塔头也不回，继续分析，“接着对上小潘和卡卡罗特的胜者。”他嘴角忽然勾起危险的弧度，抬高声音，“喂，小丫头，下一场故意输掉如何？算我欠你个人情。”

“哎？！”小潘瞪圆眼睛。

“若是不从，待会儿擂台上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这、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叫赛程安排。”贝吉塔笑得像只盯上猎物的野兽。

“爸爸你看他！”小潘急得拽悟饭衣袖，眼圈都红了，她宁可对上10个魔人布欧，也不想和这个战斗狂叔叔擂台相见。

悟饭轻拍女儿肩膀：“贝吉塔叔叔，别吓唬孩子了。”

话虽如此，悟饭心中却闪过无数念头：若真在擂台上与女儿相遇，自己会如何？小潘会选择弃权，还是像她爷爷期待的那样全力一战？不过在此之前，她必须先战胜卡卡罗特…那家伙对女性出手毫不留情，肯定将小潘视作小屁孩不留手…

万千思绪被悟饭压在心底。第二轮尚有时日，一切还未可知。

悟空默默注视着孙女跟悟饭撒娇的模样。在他这个年纪时，自己早已在天下第一武道会摸爬滚打。他真心希望这场跨宇宙的盛事能磨炼小潘的心志，不仅是力量，更要淬炼出武者应有的坚韧与觉悟。这些年或许太纵容她了…她把修炼当成游戏，即便常与欧布较劲，真正沉心苦修的也只有那孩子一人。

悟空暗下决心：武道会结束后，该对小潘进行更严苛的训练了。

16宇宙里，他们正讨论着不同的话题。

悟饭与贝吉特都注意到了18贝吉塔的异常：先是主动与12特兰克斯交谈，又在与第10宇宙的自己对战时频频提及第13宇宙的贝吉塔。

“爸爸，”悟饭望向身旁的贝吉特，“你不觉得奇怪吗？那完全不像贝吉塔叔叔的作风…简直像变了个人。”

环抱双臂的贝吉特点头：“确实。他沉稳太多了…这20年里必然发生了什么。”

贝吉特忽然插话：“等会儿我去找他聊聊。”目光却瞟向远处，18宇宙的看台边，两个小潘正头碰头说着悄悄话。

“她们倒是投缘。”布拉轻哼一声，“可惜比赛结束后就得永别了。”

比迪丽挽着丈夫的手臂，柔声问她：“布拉不去认识些新朋友吗？比如6宇宙的姑娘们？”

“没兴趣。”孙布拉撩了撩长发，“那些人弱得可怜。至于18宇宙那个我…性格差太远了。”

贝吉特戏谑道：“难不成你想找女版布罗利当闺蜜？”

“爸爸！”布拉气鼓鼓地跺脚，“肌肉怪物有什么好看的！我是有审美的！”

众人笑声中，比克从远处飘然而至。先前18宇宙众人来访时，他便独自前往20宇宙区域与主办方沟通。

“有布罗利的什么消息不？”悟饭问。

“主办方执意让他参赛，不听劝阻。”比克沉声道，“不过他们另有保障，每个宇宙管理员的传送器是子机，主控台还有总闸。”

贝吉特眼睛一亮，忽然以心灵感应连接远处第4宇宙看台的布欧。

（布欧，听得到我说话吗？要和布罗利打的话…可能需要干扰传送系统。）

没有回应。

贝吉特也不恼，只是摩挲着下巴望向高空中的悬浮控制台，笑容里藏着跃跃欲试的战意。

沙地上，欧布第无数次感慨平行宇宙的参差：“真难想象会有打女人的卡卡罗特…幸好我们宇宙的悟空老师不是那样。”

“显然，”悟饭从回忆中抽离，“那个宇宙的妈妈没把他管教好。换成是老妈，早把他揍得找不着北了。”

“所以娶了悍妇才变成这副德行。”贝吉塔毒舌补刀，趁机把悟空和那个凶婆娘一起嘲讽了。

特兰克斯和悟天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比迪丽无奈摇头，悟空却若有所思地问：“贝吉塔，听说你上次打赌输给布尔玛，被迫刷了一星期碗？”

哄笑声炸开的瞬间，贝吉塔脸色黑如锅底。那是他毕生耻辱！无论许诺什么条件，布尔玛都铁了心要他亲自完成惩罚…现在想来，那婆娘的倔脾气，和琪琪根本不相上下！

他甩开杂念，将注意力转回沙盘推演

第13宇宙的自己，究竟达到了何种层次？超一？超二？还是…

久违的躁动感悄然爬上心头。那个曾梦想成为宇宙最强、重振赛亚人荣光的自己，原来在某个时空仍未放弃执念。

贝吉塔轻轻碾碎沙土上的对战图。

这样也好。

就让他亲手称量，那条自己未曾选择的道路尽头，站着怎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