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 1, Chapter 4.

PART ONE: A VERY STRANGE TOURNAMENT!

Chapter 4

贝吉塔回想起精神时光屋里看到的景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冲着悟饭说道：“想验证谁才是我们中最强的，只有一种方式，打一场才知道！”

悟饭听了也笑起来，摇摇头说：“别白费力气了，贝吉塔。我可不像我爸，不会被三言两语激得热血上头。这次我就安安分分当个观众。”

一旁的欧布暗自握拳，心中默念：“希望能不负悟空老师的指导，也能让悟饭先生和贝吉塔刮目相看。”

悟空似乎察觉到弟子的忐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别紧张。这场比赛注定精彩，我相信你一定能发挥出色。”

欧布脸颊微热，郑重答道：“我会全力以赴。”

小潘眨眨眼，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撒旦外公呢？他怎么没来？”

悟空笑着提议：“要不你跑一趟，亲自去问问他？”

小潘眼睛一亮：“你陪我一起去吗？”

“这次恐怕不行，”悟空挠挠头，“出发前，我还想先去找个人。”

“那好吧，我自己去！”话音未落，小潘已化作一道流光冲向撒旦市。

“小潘，等等！”比迪丽连忙出声，却已来不及。这丫头从小速度就快，尤其闯了祸想溜的时候，眼下她早没了踪影。按说她该为爷爷不来看比赛闹点小脾气，但此刻她满心雀跃，只想着一定要把另一位爷爷拽来。

悟饭轻轻揽住比迪丽的肩，温声安慰：“别担心，以她的速度几个小时就能到。那丫头飞起来，地上没什么追得上，安全得很。”

比迪丽神色稍缓，却仍蹙着眉：“我知道她本事不小，可怎么说走就走…到底还是个孩子。”

“明早见！千万别丢下我先走啊！”悟空朝众人挥挥手，下一秒便瞬身消失，只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欧布徒劳地伸手：“悟、悟空老师…”

真是亲孙女随爷爷，这爷孙俩，一个比一个溜得快。琪琪早就习惯了，婚后这些年，悟空哪次不是这样突然消失？几天、几周，甚至好几年。她早些年还会大发雷霆，后来也懒得吵了。反正这个人啊，总会回来的…哪怕是在地府，他也照闯不误。

一片安静中，布尔玛率先开口：“这次比赛我就不跟着去了，但可以给你们准备点东西。”她顿了顿，瞥向贝吉塔，“看这阵仗，估计不是普通切磋。我连夜赶制几套战衣，至少能扛得住冲击。”

“和沙鲁游戏时那种一样？”贝吉塔问。

“没错。估计得熬半宿，但你们穿上我也安心些。”

一旁的琪琪却不太乐意，抱起胳膊：“我丈夫的行装我自己会打理！家里什么都有。悟饭，你去把你爸那套战斗服拿来，他肯定又忘了。”

“我这就去。”悟饭点头。

“我陪你一起。”比迪丽跟上。

另一边，特兰克斯勾住悟天肩膀，兴致勃勃：“走！找个没人的地方，通宵特训！”

“正合我意！”悟天跃跃欲试。

两拨人先后离去，原地只剩下贝吉塔一个赛亚人。

比克抱着手臂，淡淡点评：“落单了。”

贝吉塔冷哼：“那又如何？你觉得这会影响我把他们全部摆平？”

布尔玛笑眯眯凑近，整个人挂上他肩膀：“送我回家？”

贝吉塔瞥她一眼，叹气：“随你。布拉呢？”

“我用胶囊飞行器去撒旦市逛逛。”布拉摆摆手。

“嗯。”贝吉塔简短应声，正要腾空，布尔玛却收紧手臂，贴着他耳边轻声说：“今晚可是你出发前最后一夜了，我可要好好陪你…”

“这种话也当众说！”贝吉塔耳根一热，赶忙升空加速离去。

龟仙屋

对布拉这代人来说，这只是个偏僻无趣的小岛；但对另一些人而言，却是充满回忆的温暖据点；而对居住于此的人，这儿就是家。

武天老师在这岛上住了百来年，日常不是骑着海龟钓鱼，就是守着电视看健身操，当然，更多时候是捧着那些封面火辣的杂志。就算克林带着18号在此定居25年，这好色仙人的做派也丝毫未改。

悟空一个瞬移抵达时，正好听见克林和武天老师又为了老话题斗嘴。

“武天老师，你这样真的不合适…”

“没大没小！我好歹是你师父，尊师重道懂不懂？”

“可我功夫早就超过你了…”

“那也得讲辈分！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

龟仙人一抬眼瞧见悟空，顿时眉开眼笑：“哟！悟空！”

克林闻声回头，又惊又喜：“悟空？”

悟空迈过门槛，招牌笑容依旧：“大伙儿都在啊。”

武天老师是靠气息感知，克林却是真没察觉，成了家、有了女儿后，他早没了当年那种时刻警戒的战斗本能。

龟仙人乐呵呵打趣：“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是来看看我老头子还健在吗？”

悟空咧嘴一笑：“长话短说，我要参加一场跨宇宙武道会，想起咱们最早那几届天下第一武道会，就过来问问克林要不要一起去。”

克林来了兴致：“等等，你先说清楚，什么跨宇宙武道会？”

“老夫也听听。”龟仙人凑近。

悟空只好把前因后果又仔细解释一遍。

克林抱臂思忖片刻，龟仙人先开了口：“这武道会听着有意思！不过对手层次恐怕极高。”

克林苦笑摇头：“对我而言太高了。我荒废修炼太久，早跟不上了…”他语气一转，又露出笑容：“但去观战还是可以的！”

“不行。”一道清冷女声打断他。

玛伦挽着18号走来。母女俩打扮时髦，虽然18号的风格如今略显叛逆。作为人造人，她的容颜丝毫未受岁月侵蚀。

玛伦嘟着嘴：“爸爸明明答应陪我逛街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可你什么时候这么爱逛街了？”克林纳闷。

“打折的时候一直都很爱！”

“啊…我完全忘了。”克林歉然看向悟空，“本来想去的，但…”

悟空拍拍克林肩膀：“没事，回来我讲给你听。”

“阵仗不会比沙鲁游戏小吧？”

“只大不小！”悟空眼中闪动期待的光，拳头不自觉握紧，“真等不及了…说起来，倒让我想起咱们第一次参加武道会的情形。”

克林也笑起来：“那怎么能忘！尤其是那次…”

两人沉浸在回忆里，越聊越久。天色渐晚，悟空被留下吃饭、过夜。龟仙人也加入叙旧，话题伴着海潮声延续到深夜。

撒旦市

与那座孤岛截然不同，高楼林立的撒旦市俯瞰着整片平原。城市得名于27年前撒旦“击败”沙鲁的壮举，尽管真相只限少数人知晓，胖布欧便是其一。

如今，这位地球英雄已然退休，年岁增长让他常抱怨腰背酸痛。小潘抵达市中心别墅时，爷爷正让布欧用魔法替他缓解。

“外公！”小潘扑上去搂住他脖子，叽叽喳喳把跨宇宙武道会的见闻说了一遍，兴奋得手舞足蹈。撒旦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瓦鲁迦、什么多元宇宙，听着就像编的故事。但赛亚人那些事本来就很离谱，他早就习惯了。看着孙女发亮的眼睛，老人笑得胡子直翘，直到小潘说明来意。

空气突然安静。几秒后，撒旦猛地捂住后腰，龇牙咧嘴：“哎呦喂！这老毛病又犯了！痛得厉害…怕是去不成喽，可惜啊可惜！”

小潘一愣：“可是外公…”

布欧举着巨型棒棒糖，慢吞吞伸手：“没事，我帮你治…”

小潘眼睛一转：“布欧，那你来不来参加武道会？”

布欧呆住，幻想自己夺冠后许愿要一整个星系的糖果，嘴角淌下一丝晶亮。

“先生，您订的货送到了。”管家恭敬躬身。

“是我的糖吗？”

“三卡车糖果，已全部运到。”

“耶，呼！呀吼吼！”布欧欢呼着冲了出去。小潘彻底明白了：这位也指望不上。她转头说起瓦鲁迦用的无人机。

“原来如此…”撒旦恍然大悟，“我们还以为是新型摄像机或狗仔队。布欧把它变成巧克力…吃掉了。”

小潘扶额。布欧先生，果然从不让人失望。

晨光洒落海面时，悟空准备动身。他望着无垠大海出神，克林和18号走来送行。

“对了，获胜者有奖励吗？”18号忽然问。

“听说是用龙珠实现一个愿望。”

克林惊讶看向妻子：“你有想要的东西？”

18号闭眼微笑，转身时长发轻扬：“我已经有了最想要的。”话音落下，她在克林颊边留下一个轻吻，便转身回屋。

克林愣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悟空笑得灿烂，两指并拢抵在额前：“走了。”

克林用力竖起拇指：“加油！你一定能夺冠！”

瞬移的白光消散，友人信赖的笑容却仿佛还暖在心头。

上午10点，天神殿的宁静被打破。悟饭和比迪丽缓缓降落，悟饭手里提着装战斗服的手提箱。

两人与丹迪闲聊踱步，等待众人集合。

布尔玛和贝吉塔的抵达方式却让人意外，向来不屑乘坐飞行器的贝吉塔，这次竟是坐布尔玛的飞机来的。

贝吉塔率先跨出舱门，脸色不佳，双臂交叠。布尔玛紧随其后，举着个灰色小手提箱数落他：“贝吉塔！你的装备自己拿！我可不是你的搬运工！”

“根本用不着！”王子低吼。

“贝吉塔！”布尔玛瞪眼。

贝吉塔啧了一声，一把夺过箱子，动作太急，吓得布尔玛往后一缩。他随即大步走向悟饭。

“悟饭，交给你个任务。”语气不容置疑。

“什么？”

“拿着。”箱子被塞进悟饭手里。

“贝吉塔！”布尔玛在后面喊，“你干什么？”

“这小子又不参赛，”贝吉塔扭头，语气平静，“当个搬运工正好。”

“贝吉塔！”

悟饭提起箱子，温和打圆场：“没关系，布尔玛阿姨，顺手的事。”

“你就是脾气太好。”比克在悟饭身后淡淡道。

悟饭笑笑，不置可否。

贝吉塔转移话题，皱眉嚷嚷：“特兰克斯那小子可别想偷懒！”

比克低沉的嗓音带着调侃：“他和悟天早就到了，在沐浴净身。”

“哦？”布尔玛挑眉，“难得他比当爹的勤快。”

“他昨晚肯定没像某个人那样…”贝吉塔说到一半猛然住口，意识到失言，含糊哼了声，“…算了。”

比克忽然抬头，触须微颤：“他们来了。”

所有战士同时望向天空，瓦鲁迦人与那美克星人的飞船，正缓缓降落在天神殿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