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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itre 78

故事要从头说起。在卡纳萨星球上，巴达克遇到了一个能预见未来的智者，对方把这份能力传给了他。巴达克得到预知能力后，决定认真倾听那些未来的信息，好拯救自己的民族，不再受弗利萨那越来越大的威胁。

巴达克带着小队降落在贝吉塔行星。他们刚走出宇宙舱，就直奔王座大厅，里面正吵得不可开交。

“你和我们一样清楚传说中的超级赛亚人是什么人，那家伙就是所有人的威胁！”一个赛亚人对着坐在王座上的国王说。“档案里写得明明白白，那是个疯子，毫无理由就杀人不算，连赛亚人自己都杀，整个宇宙都会被他拖下水！”

“那个婴儿就是这种存在，错不了。”贝吉塔王回答。“上一回出现这种怪物已经是1000年前的事了。他刚出生就这么强，根本不正常。我们已经找到他了。行了，把帕拉伽斯的儿子处理掉，那个布罗利！”

王座大厅的门突然打开，帕拉伽斯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

“帕拉伽斯，你想干嘛？”

帕拉伽斯还没来得及开口，几个赛亚人就把他按住了。

“布罗利以后会成为顶尖战士，将来还要效忠贝吉塔王子呢！求你们饶了他吧！”

“正合我意。”国王冷冷地说。

走廊那头，巴达克的小队正大步赶来。他们从门口听到里面一阵嘈杂，接着什么东西重重摔在地上。很快几个赛亚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抬着昏迷不醒、浑身是伤的帕拉伽斯。

“瞧，又一个嘴硬的家伙被收拾了。”多德波说。

“咱们要做的也差不多。”

巴达克和手下猛地闯进大厅，巴达克甚至一把推开挡路的赛亚人，直奔主题。

“贝吉塔王，马上要出大事了！”他大吼。

贝吉塔王正朝王座走去，闻言转过身来。

“又怎么了，巴达克？”

“弗利萨要来咱们星球，把我们全部干掉！必须马上做准备！”

贝吉塔王瞪圆了眼睛。他当然不信，甚至觉得这话太离谱了。巴达克的手下也全愣了，一个个目瞪口呆。

“就这破事？他疯了吧？”其中一个嘀咕道。

周围所有赛亚人哄堂大笑。

“果然…没人信我。换我听到这种话也不会信！”巴达克咬着牙想。他总算体会到了那个卡纳萨人当初面对自己族人时的心情。虽说弗利萨和赛亚人互相看不顺眼，但谁都知道弗利萨是无敌的，根本不怕赛亚人，而且赛亚人好歹是他军队里重要的棋子。再说了，弗利萨从来没对盟友下过手，除非对方彻底造反。巴达克当机立断，伸手指向贝吉塔王。

“都给我闭嘴！”他喝道。“赛亚人只听国王的。我只需要说服你一个。”

贝吉塔王以谋略和头脑闻名。他应该能想明白弗利萨为什么要除掉赛亚人。那个暴君有多阴险，大家都清楚。

巴达克脑袋又是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闪过一个清晰的画面：弗利萨狂笑着，准备对行星发动致命一击，然后整个星球爆炸了。

“不行，这样硬来没用！”巴达克心想。他明白要是继续这么干，那个预言就成真了。卡纳萨人不是说过吗，无论如何他们的星球都难逃一劫。他必须换个路子，干点疯狂的事，疯狂到任何预言都算不到。

巴达克直起身，再次手指国王，声音洪亮而干脆。

“贝吉塔王，按赛亚人的传统，我向你挑战王位！”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巴达克的提议惊呆了，贝吉塔王更是懵逼了。巴达克继续说。

“谁都知道你能当上国王是因为你带我们赶走了兹夫鲁人。但这个位子本来就该归最强者！”

过去50年间，在贝吉塔王的统治下，赛亚人社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从住洞穴、搭破屋的野蛮人，变成了一个利用兹夫鲁科技和后来弗利萨科技的有组织的社会。现在他们有了学校，有了各行各业。旧时代的那些社会规矩连文字记载都没有，全靠口口相传，现在基本等于废了。

没错，以前赛亚人的国王或女王随时都会被挑战王位，可在今天所有人的认知里，哪还有人敢挑战国王？王位继承人已经是国王的儿子了，甚至还给了他“王子”的称号，这在过去根本不存在。

“大逆不道！你先得过我这一关！”格尔京吼道。他是贝吉塔王的贴身保镖，赛亚人里的顶级高手，也是巴达克预知画面里被杀死的那个人。他穿着一身白色盔甲，带肩章，留着长发。

“没你的事，格尔京。我挑战的是国王，不是你。”

几个赛亚人开始交头接耳。

“那当然，巴达克哪打得过格尔京！”

“就算巴达克赢了，他也坐不稳王位！”

“切，早知道能挑战贝吉塔，我早就上了！”

贝吉塔王当即喝止议论，宣布道：“行，巴达克，我接受挑战！”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至少政治生涯上是如此。不过要说私人生活的话，他反倒因为这次一时糊涂捡回了一条命。

哈托内克，国王贴身护卫的另一名成员，吓了一跳。他差点喊出让国王别打，但贝吉塔王已经急着开打了。

“好像一个下级战士能赢我似的！”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开始两人看着势均力敌，但巴达克慢慢占了上风。贝吉塔王已经很多年没训练了，而他手下的赛亚人却在不断征服行星中越来越强。他早就不是最强了。忽然间，巴达克靠预知能力看穿了对手的招数，三下五除二就把国王打趴在地。巴达克一把扯下他脖子上的吊坠。

“巴达克，咱们的新国王！”

“混蛋，我挑战你！”格尔京怒吼。

“我接受挑战。”巴达克疲惫地坐回王座，低声说。“按传统，我有一周时间休息，到时候再打。现在都听我说。我的命令可能很奇怪，但你们必须服从。如果我错了，过几天就会被赶下台，你们就当没这回事。但在此之前，谁要是敢不听指挥，别怪我不客气。第一条，别跟弗利萨说我是新国王。把这里所有弗利萨的眼线都抓起来干掉。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一切，一个字都不准泄露出去。”

命令被执行了。赛亚人社会开始秘密反抗弗利萨。表面上一切照旧。等通讯安全搞定后，新国王召集了所有赛亚人代表。

讲台上站着巴达克，身后是前国王贝吉塔、巴斯卡、哈托内克、格尔京、赛莉巴、托马等人。台下聚集了好几百名赛亚人。巴达克发表了一场激情澎湃的演说。

前国王贝吉塔心里明白，弗利萨绝不会放过他们这种造反行为。巴达克干的这事比什么都狠，他亲手打破了赛亚人在那个恶魔军队里勉强维持的脆弱平衡。但贝吉塔这个人最擅长随机应变，而且在当国王之前，他就是个厉害的幕后操盘手。

于是他留在巴达克身边当军师。巴达克也看得出，这人暂时不会在背后捅刀子。巴达克多次跟贝吉塔王详细描述自己是怎么预见到他死亡的，贝吉塔王这才确信巴达克是真疯了，敢一条道走到黑。于是贝吉塔开始全力帮他谋划，公开站到他这边，鼎力支持。这样一来，就算是最不情愿的赛亚人也只能服从命令。

几天后。

“弗利萨今晚到。”

巴达克望着星空。汉娜西亚站在他身边，但周围不止她一个。成千上万的赛亚人全在这里，个个都是顶尖战士。

“丑话说在前头，他要是不来，我就挑战你，然后宰了你。”汉娜西亚威胁道。

“那得先过格尔京那关。”

有人打断了他们。

“巴达克王，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巴达克看了看帕拉伽斯。

“不必客气。我看到了你儿子将来会变成什么样，我们需要他的力量。”他压低声音说。

帕拉伽斯已经被治好了伤，他的儿子也没有像贝吉塔要求的那样被处决。巴达克撤销了处决令。

“弗利萨大人刚刚到达！”远处一个从城里回来的赛亚人喊道，他们一直在监听无线电通讯。

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所有人都意识到巴达克说的都是真的。

“那又怎样？”汉娜西亚对巴达克说。“他确实没打招呼就来了，可这也不能证明他是来杀我们的吧。”

“不重要。我们先动手，不能让他跑了。汉娜西亚，你能打中他的飞船吗？”

“废话。你面前可是全赛亚人最强的战士。”

格尔京听到这话凑了过来。

“不好意思？上次决斗我赢了你好吧。”

“那会儿我怀着孕呢。”

“得了吧，你永远有借口。”

汉娜西亚迅速飞向高空。巴达克对身边五个赛亚人说：“前国王贝吉塔，格尔京，哈托内克，祖卡尼，帕普瑞克，干你们最拿手的。”

五人掌心各凝聚出一颗淡蓝色的能量球，齐齐射向天空。

“你们三个留在地面。”巴达克命令祖卡尼、哈托内克和帕普瑞克。“分散开，躲起来。如果有人造月亮被摧毁，你们就立刻补一个，然后换地方藏好。”

“这也太怂了。”帕普瑞克嘟囔道。

“这是国王的命令，小心我揍你。执行。”

天空中，满月出现了。波动迅速笼罩了每一个赛亚人。有些人还没完全变身就腾空而起。

“进攻！”

汉娜西亚一马当先，目标直指飞船的护盾。她先发射了一连串能量弹，但全被护盾弹开了。

她略一思索，然后握紧拳头，加速直冲飞船。

“换招了。”她心里想着，一头扎进那层看不见的护盾。一股巨大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但她咬牙扛住了，这点程度拦不住她。飞船的外壳也像纸糊的一样，被她直接贯穿。

进入飞船内部后，她很快找到梯子爬上另一层。她终于可以喘口气了，然后继续寻找护盾发生器。

外面，巨猿们已经逼近贝吉塔行星的大气层边缘。弗利萨则派出手下的军队迎战。

飞船走廊里，汉娜西亚和多多利亚打了个照面。

“哟，这不是赛亚人的精英汉娜西亚吗。”多多利亚说。

“哦，还有粉丝呢？”

多多利亚单手向前，甩出一颗火球。

“少废话，去死吧。”

火球被她轻松躲过，炸在墙上。汉娜西亚冲向多多利亚，一拳砸在他脸上。他反手用三根指头还击，打中了汉娜西亚的左脸颊，把她打翻在地。

“你以为你算老几？”多多利亚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提了起来。

他单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握拳准备朝她脸上连揍几拳。他要连本带利还回去。

“你战斗力一万二，我两万二，你根本没...”

汉娜西亚猛地张开嘴，一股能量波从口中射出，零距离正面命中多多利亚。冲击力把他轰出好几米远，一屁股摔在地上。汉娜西亚趁机缓了口气，走到舷窗前向外望去。

“那个垃圾跑哪去了？”多多利亚站起身，捂着受了轻伤的右眼，低声骂道。“啊，原来在这。你死定了。”

“风景真不错。”她低声说。“从这里能看到我的星球，还有月亮。”她转过身，对着多多利亚露出笑容。

她的脸已经开始变了。她在变身。转眼间她就成了巨猿，身体暴涨，直接撑破了房间墙壁，把弗利萨的飞船炸掉了一半，顺带瘫痪了能量护盾。

她迅速飞出飞船，但多多利亚紧追不舍。她早就料到会这样。她猛地转身，尾巴扫过太空，狠狠抽中了弗利萨的手下。变成巨猿的汉娜西亚战斗力已经远远甩开多多利亚。这一击直接要了他的命，冲击力把他弹回了飞船残骸里。汉娜西亚迅速撤离，因为她的同胞们已经准备发动总攻了。一群巨猿同时吐出自己最强的能量波，所有力量汇聚成一道光束，直冲弗利萨那艘破败的飞船，几秒钟后飞船便炸成了碎片。

汉娜西亚回到巨猿群中，听到了战士们为他们的国王巴达克发出的欢呼声。

暴君弗利萨的统治就这样画上了句号。巴达克的新统治基于一条简单粗暴的规则：全面废除弗利萨的那套做法，赛亚人集体出击，先从弗利萨的帝国开刀。赛亚人不再听命于任何人，他们自己说了算。

但暗处已经有人盯上了他们。远处另一艘飞船里，有人目睹了全过程。

“他们…那些赛亚人杀了你弟弟！”沙维扎对古拉说。

“哼，废物一个。被一群猴子给干死了。”

沙维扎心里暗想：“要是弗利萨大人状态正常，早把他们碾成渣了。”但他嘴上说的是：“古拉大人，我们要在这颗星球着陆吗？还是您想一发就把星球轰掉？”

“什么？都不做。我提醒你，咱们没权待在这里。趁我爸还没怀疑是我杀了弗利萨，赶紧悄悄撤。弗利萨是自己作死。至于那些赛亚人，他们一个都跑不了…等父亲把这地盘给我之后再说。”

古拉走出控制室，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这一趟让他心情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