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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主持人那边还在倒数，等着确认加斯卡科到底算不算输。数字一点一点往上加：

“2、3、4…”

贝吉塔指着下面半死不活的加斯卡科，冲布罗利吼了一句：“布罗利，把他剩下的渣滓给我毁掉！这玩意儿太恶心了，赶紧给我彻底灭了！”

可传说中的超级赛亚人根本不当回事。他耳朵里全是周围的尖叫声和恐慌声。到处是人，全都坐在那儿，一脸惊恐地盯着他。他爽得不行，看着这副景象简直享受得要命。眼前摆着这么一大群弱不禁风的小虫子，谁还管什么半烂不烂的巨人啊？他手心里攒了个气弹，随手就往观众席扔了过去，贝吉塔在旁边看得一脸懵逼。气弹撞在护盾上炸开了，布罗利倒是愣了一下。

“呃…？”

被这看不见的墙挡了一下，布罗利来火了，直接朝地面飞过去，落在了第8宇宙的看台附近。他也没什么具体计划，也没什么明确目标，就是想打人。打，然后毁掉一切。贝吉塔骂了一句脏话，两手之间攒了好几发气弹。

“白痴一个。又开始见什么打什么。我特么就该自己动手，压根儿不该让他去干！”

他把气弹全射向加斯卡科的残骸，直接烧成了灰。另一边，布罗利正哐哐砸护盾，吓得那些留下来看热闹的弗利萨军团士兵直往后退。这帮人心里清楚，这赛亚人就是个疯狗，他们宁肯被弗利萨处死，也不想落他手里被捏成肉泥。

“那美克星人完蛋了，主人！”贝吉塔扭头冲着莱基喊，“快把布罗利召回去！他已经疯到头了！他那传奇状态已经不是你们的技术能控制的了，再这么下去他能把咱们全宰了！”

“再等一下，”莱基抬手制止他，“我要确认一件事。”

“那美克星人不好对付，这家伙尤其厉害。说不定他还活着。没有布罗利，我打不过他，而且一时半会儿也召不回来。”

第16和第18宇宙那边，所有人都在准备见机行事。

“主办方怎么还不宣布莱基赢啊？”18小潘看着布罗利那副样子，心里慌得很。

“那美克星人手段多得很，这家伙更是顶尖的，”比克解释说，“瓦鲁迦人不想在倒数结束前就判他输，他随时可能再冒出来。我个人觉得他没这么容易死。我只希望他们能在事情闹成大屠杀之前赶紧出手。”

“我和悟天等倒数完了就融合，也就一秒钟的事，”特兰克斯说，“贝吉特那边肯定也提防着呢，布罗利这货已经彻底疯了！”

“主意不错，”悟饭卷起袖子接话，“他这次没上次那么强，咱们到时候动作快点就行，万一真失控了…”

“贝吉特搞得定，”悟空倒是很淡定，“不用瞎操心。你呢，贝吉塔，打算怎么办？”

“你没注意到？”贝吉塔眼睛一直盯着莱基那边。

“注意到啥？”

“莱基旁边。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倒数已经数到20多了，布罗利火力全开猛砸护盾。护盾开始裂开，慢慢消失。后面的士兵抖得跟筛糠似的，有的已经往走廊里跑了。布罗利发出阴森的笑声跨过了屏障，正准备好好踩死这帮蝼蚁。

瓦鲁迦人那边，负责倒数的那个家伙恨不得快点数完，可要是坏了规矩，他也吃不了兜着走。就算不坏规矩，他也怕被这个疯子一秒干掉。旁边的女主持人不但没安抚他，反而尖着嗓子喊：

“他在突破那个无敌护盾！他越来越强了，要攻击观众了！”

“…29、28、29…”瓦鲁迦人边喘气边扇风继续数。

“哔、哔、哔！”

“什么？”女主持人惊叫起来，“仪器显示加斯卡科还活着…而且是站着的！”

“你逗我呢？”

他们往擂台方向一看。果然，莱基身后，他压根没察觉，正站着加斯卡科，全身裹着一层绿了吧唧的液体，就脑袋还干净。他光着身子，把手往莱基的护盾上一放，轻轻松松就拍碎了，跟开战时一模一样。莱基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贝吉塔那边也瞪大了眼。

他吓坏了，赶紧冲过去想救主人，可加斯卡科已经跪下了，手按在那颗球上。他来得及对表情惊恐的莱基说了一句：

“没了这颗球，就没怨念，也没战斗了。结束了。安息吧。”

说完他一个冲击把玻璃球震碎了。布罗利瞬间消失，当时他正要把一个士兵的脑袋捏碎。贝吉塔离加斯卡科只有一米远，也跟着消失了。奇怪的是，莱基和他的战士们也一起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一堆玻璃碎片，算他们存在过的证据。加斯卡科用魔法变回平时的衣服，看了看碎片，闭上了眼睛。

“你自己也不过是个被仇恨造出来的幽灵罢了。真是个怪机器…但愿你的灵魂能安息。”

选手区们那边，好多人都在猜加斯卡科到底是怎么复活过来的，各有各的说法。但只有两个人知道正确答案。

“太牛了！”布欧惊呆了，脱口而出。

“我不明白，”大界王神皱着眉说，“他怎么活下来的？他整个身子不是被贝吉塔毁了吗？怎么再生的？”

“他重组的时候我看穿了他的魔法。这招真够聪明的，我都没想过！他给一块石头施了魔法，让贝吉塔以为那是加斯卡科，朝着石头猛打。他自己则伪装成另一块石头，偷偷落在莱基旁边，而贝吉塔和莱基正忙着对付布罗利。太厉害了！”

另一边，贝吉特也在跟亲友们解释同样的事，大家都被这招妙计惊到了。比克在第18空间听着，就把话转述给了其他人。

“这个加斯卡科的魔法真是越来越吓人了！”悟空一脸震惊，“他封印了布欧，还搞出个幻象把咱们所有人都骗了。我真想跟他打一场！他绝对是个了不起的对手！”

“这是高等级的魔法，”欧布插嘴说，他承认那美克星人的本事确实厉害，“我觉得我做不到那个程度。”

“其实莱基也挺可惜的，”悟饭感慨道，“他的技术同样厉害，那些组合简直是天才级别！可惜全用在仇恨上了。”

“那这么说，他自己也是球里出来的幽灵，对吧？”比迪丽没太搞明白，“所以他不是活着的参赛者？”

“看样子不是，”悟饭笑了笑，“真惊人，他的仇恨让他一直保持意识到现在。我真想研究研究。”

广播塔里，女主持人正要宣布加斯卡科获胜，确认莱基已经死了。可她刚拿起麦克风，仪器就开始报警。

“又怎么了？”她嗓子都快喊劈了。

“数据显示第3宇宙有个人爆出了巨大的能量！就在竞技场里，莱基好像还在！”

竞技场的地面上，加斯卡科叹了口气。他带着几分苦涩盯着那个方向。他本想安抚对方不杀他，结果还是失败了，他发誓不能辜负比克大魔王。突然，碎掉的球里冒出浓烈的蒸汽，他眼睛一下瞪大了。一股离谱的力量从雾气里散发出来，他的身体开始发抖。连贝吉特和布欧感受到这股力量时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两个悟饭都看傻了：那团浓雾里冲出来的能量比他们强得多，而且是强出一大截！

烟雾里走出一个巨大的身影。加斯卡科往后退了一步，看见一个巨人浮在玻璃球上方。

那身肌肉把加斯卡科的体格衬得跟个弱鸡似的。加斯卡科走南闯北也没见过这种体型。他脑袋、胸口、胳膊上镶着奇怪的祖母绿宝石，身体在两种深浅不同的红色之间变幻。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加斯卡科在力量上完全没法跟他比。加斯卡科探查了一下他的气场，认出了莱基那些幽灵里的大部分能量，包括莱基本人的。

“太离谱了，”他声音都抖了，“这什么鬼东西？看起来机器里存的所有仇恨都化成了一个实体！”

“第3宇宙的莱基没有被淘汰！比赛继续！”女主持人的声音在竞技场里回荡。

“什么？”16比克说，“可那已经不是莱基了啊，而且这股力量，这不正...”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巨吼打断了。但那不是凡人因为害怕、高兴或者生气能发出来的声音。这声吼叫完全是非人的、怪物的嚎叫。那是真正的悲鸣，带着世间所有的痛苦、哭喊、愤怒和暴怒。一股猛烈又无情的仇恨从怪物的血盆大口里涌出来，弥漫到整个宇宙。痛苦以波的形式扩散，狠狠冲击着所有人。界王神们被怨恨淹没了，直接瘫倒在地。南界王神艰难地挤出一句：

“可这…所有的愤怒…呃啊！”

观众们开始尖叫，都被怪物的咆哮影响了。黑日光星人也跪倒在地。第12空间里，16号扶着特兰克斯站稳，看他脸都扭曲了，被痛苦折磨得不行。人造人把头转向声源说：

“这个实体释放了莱基的装置收集的所有因暴力惨死之人的仇恨和悲伤。连我都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情绪。所有能感受到他人痛苦的人，此刻都在承受同样的痛苦！”

“太…太可怕了！我感觉听见了…我们那个世界被17号和18号杀掉的所有人…”特兰克斯声音发紧。

加斯卡科也被这波仇恨正面冲了个透。他感受到了。那些被怪物夺走的无辜生命…被残忍杀害的受害者。当初弗利萨屠杀他一部分同胞的时候，他也感受过这种痛苦。他的头开始剧烈地疼。不光是精神，他的耳朵也被怪物的怒吼猛攻着。过了一会儿，怪物总算安静下来了，加斯卡科才喘上口气。

“总算不喊...”

话说到一半他就停了，因为怪物交叉的双臂上的宝石正汇聚着巨大的能量。他身上的石头亮起耀眼的绿光，然后朝加斯卡科轰出了一道惊人的冲击波。加斯卡科脸都吓白了，直接被正面命中。爆炸冲击力巨大，沿着护盾的曲线冲向外太空，护盾在冲击波下直接裂了。所有战士都交叉手臂挡在前面，那些比较弱的，比如第8宇宙的士兵、两个比迪丽、两个小潘和18布拉，都被爆炸吹飞了。两个悟饭赶紧抓住自己的老婆孩子，贝吉塔也把布拉抱在手里撑着，他自己都站不太稳。

爆炸炸出的黑烟升上天空，慢慢散掉。贝吉特看见加斯卡科，他原本觉得是全场最强的选手之一，衣服烧焦了，身上又是烧伤又是血，左臂也废了，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加斯卡科旁边是一道又深又长的裂缝，托着擂台的那颗陨石几乎被炸碎了。加斯卡科僵在原地。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躲开，刚才那一下他就直接没了。这个怪物的力量堪比超级赛亚人形态下的贝吉特。说不定还要更强。

广播塔里，主办方彻底慌了。

“护盾快撑不住了！把所有能用的能量都调过来加固！”

“可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咱们该怎么办？”

“队长被爆炸震晕了，没人给指示啊！”

加斯卡科一把扯下自己的胳膊，又让它立刻长了出来。瓦鲁迦人一时半会儿做不了决定，他只能自己顶上，阻止这个怪物伤害其他人。竞技场的强重力消失了，恢复了正常。原先用来维持重力的电流被转去修复护盾。竞技场的灯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最后整个场馆就靠着远处几颗遥远的恒星微微照亮。这时候，怪物展开了他的绿色气场，把整个赛场照得通亮。他眼睛里闪烁着深深的怨恨，加斯卡科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懂了…原来你就是那个收集所有仇恨的哈奇亚克。只要我把你摧毁了，构成你的一切死者就能在另一个世界得到安息。来吧，把这暴行做个了断。”

他朝怪物冲过去，可对方又是一声痛苦的吼叫，直接把他钉在了半路上。吼叫在竞技场和空间中回荡。比迪丽在第16和第18空间里直接倒进悟饭怀里，用快哭出来的声音说：

“这么多痛苦…天哪，我真的受不了了…”

大界王神一只手撑着墙，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布欧担忧地皱起了眉头。看起来他是少数几个没怎么被这绝望的吼叫影响的人。只有他吸收的那些善良灵魂让他感到了一丝悲伤。他明白了，那些有同理心的人，此刻都感受到了同样的绝望、愤怒和痛苦。哈奇亚克是一种和他原始形态一样纯粹的邪恶，他体内藏着数百万受害者的怨恨。

第11宇宙的房间里，巴比迪简直乐开了花。这恐怖的怨憎交响乐在他听来就跟甜美的小夜曲一样。不过他还是有点不爽。这些怨恨的波动轻轻松松就穿透了房间，可他自己用魔法准备的那个计划却做不到。真够郁闷的，不过至少他还能享受一场给耳朵准备的音乐会。

他身后，魔人布欧一脸天真，达布拉则拼命装出淡定的样子。可内心里，达布拉还是忍不住感到厌恶和不安。巴比迪看起来却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确实是个邪恶又残忍的玩意儿。看到主人这么高兴，达布拉露出了忠诚的微笑，觉得自己能侍奉这样的主子真是光荣。

第16宇宙的一个房间里，孙布拉捂着耳朵，被这痛苦安魂曲折磨得不行。她在被子里扭来扭去，拿头撞墙，根本没法动弹，连站都站不起来。当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冲击着她疲惫的精神时，她终于喊了出来：

“给我闭嘴啊，操！”

第5宇宙的房间里，依然是一片纯白，弥漫着神秘的黑雾。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邪恶的呼喊都传到这里来了…有意思…把门加固，绝不能让外面的东西影响到我们。我们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加斯卡科根本没法靠近哈奇亚克，老是被死者的痛苦打得寸步难行。他咬紧牙关，但暂时还能站住。他看见怪物在吼叫的同时还在蓄力，这招真是够聪明的。它把所有人挡在外面，自己专心准备下一发能量炮。要是再挨一下，他当场就得死。

吼叫声慢慢弱了下来。加斯卡科是个精明的战术家，他立刻发现了怪物的弱点。任何招式都有优点和缺点，这个也不例外。它的攻击正好需要十五秒才能完全蓄满！

哈奇亚克展开双臂的全部能量，朝加斯卡科轰了过去，加斯卡科跳起来躲开了。又是一次大爆炸，护盾又裂了，比上次还惨。他耳朵尖，听见广播塔里传来：

“护盾快彻底完蛋了！”

“没能量再修了！”

“再来一次这种攻击，咱们全得死！”

“等等，加斯卡科要动手了！”

加斯卡科冲向怪物，趁这短暂的间隙全力进行近身战。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它再放大招！观众和其他战士们都在给他加油。贝吉特靠在自己空间的窗台边坐着，双手抱头。看起来仇恨对他的影响比其他人更大，他根本动不了，跟他女儿在房间里一样。

加斯卡科高速挥拳朝哈奇亚克脸上打去，可连碰都没碰到。哈奇亚克的拳头先砸中了他，速度和力量都离谱得吓人。加斯卡科眼神都涣散了，嘴里喷出一口血。他往后倒下去，但硬撑着又站稳了，想再出一拳。可仇恨化身的拳头再次先击中了他的腹部，把他打得对折，骨头都碎了。哈奇亚克接着一套超重拳把加斯卡科揍得面目全非，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根本不是这种对手的对手，连对方的攻击都看不清，速度快得离谱。他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拉开了距离。左眼皮已经闭上了，淌着血，身体奇迹般地还算完整，但状态已经差到极点。

哈奇亚克没追过来，重新摆好姿势，双臂交叉。这怪物好像不太想打近身战，除非被逼急了。没人能搞懂这个由仇恨和杀戮组成的实体脑子里在想什么。它只有一个念头：把自己对赛亚人乃至对整个生命的怨恨全部倾泻出来，先从在场的所有人开始。传说中的超级赛亚人的疯狂在指引着它，再加上莱基和无数其他人的仇恨集中在一起。眼前这只绿色虫子挡了路，那就必须碾碎。让那些支持和欢呼暴力与杀戮的家伙们也尝尝痛苦和仇恨的恐怖！

哈奇亚克再次发出恐怖的吼叫，比之前还要猛烈。大多数观众直接失去了意识，根本扛不住这种级别的愤怒爆发。18布拉呻吟着瘫进贝吉塔怀里，贝吉塔一边撑着布拉一边冲同样被哈奇亚克影响的悟空喊：

“要是这个加斯卡科不能立刻阻止它，不管什么规则不规则的，我亲自上！”

“那我跟你一起上，”悟空扶着晕乎乎的欧布同意了。

这个哈奇亚克实在太强了，他们心里清楚。它的力量在他们之上。可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倒下，被这种冲击心灵的痛苦折磨。如果加斯卡科失败了，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释放全部力量去跟这个怪物干。

第12宇宙里，连16号都开始感到某种恐慌。他一个机器人，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他的电路开始过热，看见怪物后就失控了。这就是…恐惧吗？

第9宇宙的房间里，雅木茶喊了起来：

“差不多得了！什么情况？我脑子都快炸了！”

“出去看看，”比迪丽踉跄着说，“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咱们去阻止它！”

“待在这儿别动！”界王神命令道，他自己看起来也状态极差，被负面波动影响了，“瓦鲁迦人和别的宇宙会处理这个问题！”

“我真不知道你们觉得有什么可怕的，”拉蒂兹一脸困惑，“不就是吼一嗓子吗？”

实际上，那吼叫声里确实有种让他深深不安的阴森味道，但还不至于像周围人那样让他咬牙咧嘴。他可不放过这个显摆自己抗性强的机会。天津饭勉强撑着家具，用困惑的眼神看了这个赛亚人一眼。

沙鲁那边，他感觉自己听见了希尔德刚的嚎叫，就是他之前折磨过的那头大野兽。那旋律倒是不错，就是有点烦。某些刺激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这场意外插曲可能会干扰到他们的计划。

广播塔里…

“必须阻止他，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主持人半瘫在地上喊，“他在攻击观众，得把他弄出去！”

“他不是直接攻击…”一个那美克星人靠着墙说。

“谁管那么多！”另一个瓦鲁迦人吼道。

他伸手想去够按钮，可疼痛实在太剧烈了。他直接晕了过去，手指离开关就差几厘米。主持人绝望地瘫在地上。加斯卡科现在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加斯卡科把全部能量都集中到两只手掌里。他没得选了，这是孤注一掷。他只希望这个怪物没有继承布罗利的无敌体质。贝吉特已经废了，唯一能动手的只有他和布欧，可布欧太危险了。但万一他失败了，他也只能用魔法把布欧从大界王神的手掌里放出来，指望他能救下所有人。

布欧看见加斯卡科在看他，一下子就懂了。他决定让加斯卡科再试最后一次，之后他自己也要下场了。他的搭档和那些界王神们都已经没法正常思考了。加斯卡科把能量充到极限，又继续往上压，连身体里最后一根纤维都榨了出来。他要在这场荣誉之战里拼上一切。

哈奇亚克终于蓄满了能量，停止了吼叫。它正准备一举轰掉整个系统，加斯卡科突然出现在它面前，抓住了这最后的机会。

“喝啊！”加斯卡科大吼着，双手伸到离敌人脸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哈奇亚克眼睛一下瞪得老大，然后被加斯卡科超强的气弹正面轰了个结实。哈奇亚克瞬间化为灰烬。为了把这一击发挥到极致，加斯卡科完全放弃了防御，把自己暴露在这次大范围攻击中。莱基的最终造物在大火中灰飞烟灭，只剩两只脚插在地里，变成了石头。

加斯卡科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瓦鲁迦人冲过去抢过麦克风宣布他获胜。他长舒了一口气，在场的人也慢慢恢复了意识。

他真的是豁出去了，发挥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实力，远远超越了自己的极限。

他做到了。

他战胜了世间所有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