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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在无数个平行宇宙里，地球上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他这辈子只对科学、技术还有人类的进步感兴趣，别的什么都不在乎。他把一生都献给了这个梦想，直到死都没改变过。至于他的项目、发明、合作方，或者钱是从哪来的，会造成什么后果，他通通不管。在他眼里，只有进步才是真的。

直到有一天，一个强得离谱的小鬼单枪匹马把他那个能帮他实现未来梦想的组织，红缎带军团，给整个端了。这一下，他彻底疯了。为了报仇，他把自己的人造人、无限能源还有基因工程研究往前推进了一大步。

而他的技术巅峰就是沙鲁。这家伙身上集合了全宇宙最强战士的基因，目的就是要把那个碍事又毁了他梦想的家伙从世界上抹掉。在这之前，格罗博士已经用人造技术改造过活人，给他们塞了一大堆高科技零件。但沙鲁不一样，他是从零开始造出来的生物，全靠基因来驱动进化。沙鲁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因为一个基因完美的生物，按理说只有那些巫师或者界王神才能跟他匹敌。可他偏偏不完美。

为什么不完美？因为只要是生物，就得经历出生、活着、长大、学习、变强这个过程。他必须一步步进化。一开始就是个爬来爬去的大虫子，得攒够能量才能破壳，摆脱那种低级形态。变成两条腿走路以后，他能说话，能控制气，但还是得继续攒能量。最关键的是，他的DNA逼着他必须去找两个特定的人造人，把他们吸收掉，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

那两个人造人就是17号和18号。要吸他们谈何容易，那俩货强得离谱。但在无数个宇宙里，总有一个沙鲁做到了。进化之后，他的样子变得更像人类了。这就很讽刺了：为了变得完美，他的外表反而越来越接近人类这种基础战斗力极弱的种族。

沙鲁最受不了的就是不完美。所以等他摆脱了不完美，从预设的基因程序里解放出来以后，他才算真正能做自己的选择了。他要打造一个更高级的未来，而不是单纯去干掉一个什么敌人。

沙鲁穿越了两个时代，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不容易。他差点死过，但回来以后更强了。他赢过，但他还在继续变强。他还能再成长，再进化。一切都还没结束。那现在让他退回到最初形态从头再来？冒那种可能永远都成功不了的风险？

门儿都没有！

所以这场跟孙悟饭的死斗，他是非打不可。30年前他就赢过悟饭一次，当然其他宇宙里悟饭也赢过他。这次他要全力以赴，不管竞技场里其他人的死活，也不管那个第4宇宙的布欧把他们怎么样了。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挑战，只为了他的死对头，悟饭。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笑容。他终于准备全力开战，身上爆发出强烈的气焰，闪电在他身上噼里啪啦地乱窜。

对面那个人身上背着整个家庭的命运，甚至可能整个多元宇宙的命运。悟饭从4岁起就被迫面对战斗，实在是太早了。他亲眼见过地狱般的场面，还打过一场你死我活的兄弟战。之后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熬了一年，每天吓得要死，就为了对付两个无敌的赛亚人，他根本连一丁点胜算都没有。他爸的朋友们在他眼前被杀，比克也没能逃过一劫。为了复活他们，他跑到一个遥远的星球，在那里跟一个接一个更强的怪物交手。他又一次面对危险、死亡，还有一个暴君的绝对力量。

跟他爸分开一年多以后好不容易重逢，结果紧接着就是三年特训，就为了对付一个未来的威胁。最后那个威胁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对手，他的潜力倒是被激发出来了，但他爸第二次死了。之后和平了30年，中间只有魔人布欧出来闹过一次。那一次他又把力量提升到了前所未见的高度。

和平和力量，在悟饭看来，这两样是绑在一起的。他一路打拼得到的力量，就是为了保护家人和朋友，给地球带来和平，不让邪魔外道破坏这一切。

今天也一样。他的家人和多元宇宙都处在危险中。他必须为了和平，为了生命而战。一切都没变。战斗永远甩不掉他。谁让他有个把一辈子都献给打架、修炼、突破极限、挑战更强对手的老爸呢？当你从4岁起就见识过死亡和痛苦，当所有人都指望你来拯救世界、拯救银河系、拯救宇宙的时候，你还能怎么办？

悟饭的力量大得吓人，可他一点都不喜欢打架。他从来都不是因为想打才打，是不得不打。今天也一样。他把自己的气释放出来，白色的气焰在他身边旋转。他摆好了架势。一瞬间，他的思绪飘回了30年前。然后布欧只说了两个字，战斗就开始了。

沙鲁和悟饭同时往前冲，右拳攥紧，全力轰出。就一拳，拳对拳，整个空间都在震。冲击波让布欧那身粉色胶状体整个抖了起来，但没有撕裂也没有炸开，然后撞上看台的防护罩，防护罩差点就碎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间，拳头还顶在一起，接着又打了起来。一记闪电般的踢腿，格挡，反击，后跳躲开，同时甩出一串气弹，对面轻轻松松就把它们弹上了天。修炼不够的人只能看见沙鲁突然消失，然后几秒钟后另一个也消失了。雷鸣一样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到后来就像几千个人同时在鼓掌，每一下掌声都是一次冲击波，也就是一拳。

悟饭的速度和力量都碾压对手，但技巧上比不过沙鲁。沙鲁天生就带着悟空、比克、贝吉塔，还有弗利萨和库尔德的基因和战斗经验。而且沙鲁每天都会保持训练，悟饭呢，因为性格加上要顾家，练得少得多。

沙鲁很快就学会了怎么躲开最危险的攻击，或者用卸力的方式格挡。但反过来，他的反击次数也在减少。打着打着他就不耐烦了。悟饭反而觉得这样挺好：既然谁都打不出致命一击，那这场架就能拖很久，就能撑到贝吉特回来，不至于全完蛋。

但换个角度想，如果悟饭连沙鲁都搞不定，那他还拿什么去打布欧？他记得清清楚楚，昨天他跟布拉还有他爸一起打布欧的时候，根本就不是对手。布欧打完屁事没有，他们这边呢？布拉倒是变成了超二，结果打伤的都是自己人！

再说了，20年前布欧吸收了悟天克斯以后，悟饭就已经打不过他了。现在这个第4宇宙的布欧，体内还有他自己、悟空和贝吉塔的力量，更别提那个宇宙里无数被他吸收的人给他带来的各种能力了。

不，悟饭对这个布欧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最多只能拖点时间，也许当个支援，甚至当个牺牲品。沙鲁倒是很懂牺牲这个概念。他玩过自爆，想把所有人一起带走。虽然没成功，但回来以后更强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反正他有一种能比较轻松变强的能力，这才让他达到了现在的水平，这个水平格罗博士就算有两辈子都想不到。

所以跟悟饭这一架肯定能让他变得更强。至于能强多少，无所谓。能变强就行，这才是重点。变强，完美，突破所有极限。谁知道呢，也许有一天他能接近布欧或者贝吉特的水平。赛亚人嘛，就算你是两个变态合体出来的，说到底还是赛亚人。他自己身上也有赛亚人的血统和基因。贝吉特能那么强，他凭什么不能？

这就是他的目标，他的追求，他的命。

所以面对悟饭，他一拳比一拳重，一脚比一脚狠。躲闪，格挡，反击，聚气。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被这场战斗刺激得不行。对面的悟饭连变身都不用，不管是超一还是超二还是那种超三，都不需要。就算不变身，悟饭也还是能跟他打得有来有回。沙鲁的攻击再猛，悟饭都能扛得住。打了这么几分钟高强度对抗，他的速度和耐力还是深不见底。

不过沙鲁可以换打法，打乱对手的节奏。他先放了一个大号龟派气功，悟饭硬吃下来也没怎么晃。然后沙鲁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对悟饭说：“这招你应该不陌生吧？”

话音刚落，他瞬间分出了四个蓝色的小号自己。小家伙们迅速变大，摆好了战斗架势。它们的力量跟悟饭以前打烂的那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但悟饭根本不在乎。他脸色一沉，慢慢朝它们飞过去，身体挺得笔直，准备一拳一个。小沙鲁们冲上来了。两个贴身肉搏，另外两个在外围。可别以为它们是在划水，这俩在外围疯狂扔气弹，而且配合得天衣无缝，根本不会打到自己人。

悟饭稍微侧了一下身，躲开第一个。他反手一巴掌拍飞一个气弹，格挡住第二个小沙鲁的踢腿，蹲下来又躲过两个气弹，然后一把抓住那个想继续连招的敌人的拳头，顺势把他甩出去，正好砸在第一个想从背后偷袭的小沙鲁身上。

那两个小东西摔在一起，毫发无伤。悟饭快速冲向远处那两个，气弹像穿过他身体一样，其实是他速度快到让攻击全落了空。第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打在肚子上。第二个倒是来得及放了一发魔贯光杀炮，但太晚了，那一炮直接炸飞了自己人，紧接着悟饭一肘砸在它颈椎上，它当场昏了过去。悟饭正等着另外两个爬起来呢，突然一颗超大气弹飞过来，把那俩炸得渣都不剩。悟饭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他妹妹布拉。

“悟饭！”布拉一边喊一边靠过来。

她身后跟着13贝吉塔。这俩人刚才一直在联手挡那些粉色糖浆。贝吉塔当然不爽，但他很清楚比自己强的人多了去了。暂时跟布拉合作让他浑身不自在，但纯粹是战术需要。跟着她去找第16宇宙的那个搭档也是最稳妥的办法，至少不用自己一个人面对布欧。

“你他妈在干什么！”布拉对着悟饭大吼，“你倒是赶紧把沙鲁给我轰了啊！你又不是没赢过他！别跟这些小喽啰浪费时间了！”

布欧在旁边看戏看得挺开心，他提醒了一句自己的规矩：“你可以帮他，我不介意。”

布拉抬头看了一眼还飘在空中俯瞰竞技场的布欧化身。听他的？想得美！不过现在这情况…

“行，悟饭，我先帮你把这活儿干了，然后咱们再去收拾上面那坨。”

“布拉！他太强了，我们打不过！先拖时间！沙鲁说不定还能帮我们一起打！”

“你做梦呢？一个上个时代的过期货能帮我们什么？还有那个没用的贝吉塔，一直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贴着我！”

贝吉塔眼角一跳：“臭丫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爆缸？什么布欧不布欧的，你要想找打我现在就成全你！”

“都住手！别自己人打自己人！敌人是布欧！”悟饭喊道。

沙鲁笑着看向贝吉塔。他伸出一只手，慢悠悠地说：“贝吉塔，跟我联手吧。先把这两个碍事的家伙轰飞，他们根本不知道你真正的实力。然后咱们再去挑战布欧。只要我们联手，整个多元宇宙都得跪在我们面前。”

“我是贝吉塔，赛亚人王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指挥我？你这个恶心的绿色怪物！别以为你释放力量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我自己的气，我就得对你低头。你们一个个的都让我烦透了！”

贝吉塔直接炸了。什么玩意儿！一个个的都看不起他！他猛地爆发出金色的气焰，怒吼着全速朝布欧飞过去。

飞到布欧面前的时候他伸出一只手，一发蓝色气弹正中目标，直接打穿了布欧的胸口。布欧脸上还是挂着那个永恒的微笑。然后贝吉塔一拳接一拳砸在布欧脸上，一记，两记，再接一记膝顶。但布欧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

然后布欧那个还没愈合的伤口里，像幽灵一样钻出好几个迷你版的小布欧，死死缠住贝吉塔的手脚。贝吉塔拼命挣扎，但根本挣不脱这些凶残的东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以超快的速度拖向地面，狠狠撞在擂台上。那四个小布欧半液化，把自己融进了战斗场地，把贝吉塔牢牢固定在地上。

悟饭目睹了这次攻击彻底失败。他本来就没指望贝吉塔能成事，那根本不可能。但贝吉塔摔在布拉和他附近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担心。就在他决定去把贝吉塔从那些小布欧手里拽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背后的威胁。沙鲁这一下偷袭，他根本来不及躲，沙鲁的拳头直奔他脸而来。

但这一拳被布拉挡住了。布拉从来没放松过对沙鲁的警惕。沙鲁俯冲过来的那一瞬间，布拉就已经准备动手了。她正好挡在悟饭前面，左手一把抓住了沙鲁的拳头。沙鲁愣住了，呆了好几秒。布拉盯着他的眼睛说：“你已经过时了，一点用都没有。但你要敢惹我们，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教训，臭虫子。”

布拉一脚踢向沙鲁的下巴，但他反应够快，往后一跳躲开了。可惜布拉早就在他身后等着了。

沙鲁刚落地，布拉就从后面抓住了他的翅膀，双脚用力蹬住他的背。咔嚓一声，翅膀直接被扯断了。沙鲁惨叫一声单膝跪地，但马上一个翻身窜到空中，躲开了布拉接下来可能打断他脊椎的一击。两个人的目光短暂交汇了一下，布拉在笑。

而在下面的第7空间里，加斯卡科始终一动不动，毫发无伤。但看着瓦鲁迦人和界王神都搞不定这烂摊子，他决定出手了。

至少他之前花了点时间，把布欧到底是什么东西摸透了，也知道怎么像打个响指一样轻松把他收拾掉。

“停下。”他简简单单说了一句，同时伸出一只手。

一股魔法瞬间启动。那美克星人周围那片粉色胶状物先是一缩，像是在抵抗一股巨大的引力，然后就撑不住了。粉色物质细胞接细胞地朝那美克星人掌心向上那只手聚过去，越积越多。同时，整个竞技场里所有剩下的粉色东西全都往布欧身体所在的那一块汇拢。

布欧的两个化身，一个像神一样飘在竞技场上空，另一个安安稳稳待在他自己的第4宇宙空间，都没撑多久。他们同样被一种神秘魔法牢牢吸住。

“什么？这…”

他用尽全力想挣脱，但一点用都没有。他从来没见过这种魔法，根本不知道怎么破，最后只能认栽，变成一团口香糖，悬浮在加斯卡科四根手指的手掌前十厘米的地方，被牢牢困住。他叹了口气：“这…怎么可能…”

“老实待着。”加斯卡科像训孩子一样命令道。

整个竞技场之前还到处都是粉色，现在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布欧之前吞掉的所有人都被解放了，他所有的粒子都被集中在了一个地方。加斯卡科一瞬间就干掉了布欧，把所有人都救了。

大家这才开始喘口气，确认各自的家人、朋友、族人或者手下（哦手下就算了，谁管他们）都平安无事。

“这个那美克星人的力量也太恐怖了。”悟空简直不敢相信，“要是20年前打布欧能这么简单，地球就不会被炸没了。”当然这只是他捅过的无数娄子之一。

“快，把他送回他的宇宙！”一个那美克星人对控制塔喊道。但那边回答得很干脆：“抱歉，设备还是坏的。”

那美克星人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下令派人去他们的宇宙取备用零件，而且要多拿几十个。

西界王神刚走进塔楼想了解情况。这个布欧居然敢打她，她想马上把他送回去。但现在做不到，只能指望加斯卡科能多困他一会儿。她立刻下去确认情况，顺便道谢：“加斯卡科，真是太感谢您了。您救了所有人，说不定救了更多。”

“你们送不回去了？”加斯卡科问，其实他已经猜到答案了。

“机器坏了，备用零件也坏了。我们已经派人回我们的宇宙去拿新的了。”

“好。”

“或者我们可以去他的宇宙，把他丢在那里。你能困他多久？”

加斯卡科看了看那个有眼睛的粉色球体，想了想说：“够你们修好传送装置的了，不用担心。”

接下来好一阵子，所有人都在讨论刚才发生的事。大家都缓过来了，重新坐上看台或者回到各自的专属空间。布拉还是保持着警惕，一直维持着超级赛亚人状态，就连贝吉特回来以后都没解除。

贝吉特一回来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嘀咕说这回自己居然没提前察觉到，平时他可是在几十亿公里外都能感知到事情的。

“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紧张？”他还敢问。

他的团队大部分人都懒得理他。悟饭走上前说：“我来跟他说吧。”

在第11宇宙里，巴比迪正在疯狂思考。他那个天才脑袋里转着无数计划，算着各种公式和概率。但他手下达布拉来烦他了。

“主人，您有能力把这个布欧永远封印起来。这可是讨好主办方的好机会。”

“好主意，达布拉。以后说不定用得上。现在，闭嘴。”

“呃…是，主人。”

“白痴，还用你说？但我的魔法要是把他封了，连我自己的布欧也会被封住。可惜了，我可不想冒这个险。”

巴比迪瞥了一眼左边的第7宇宙。布欧还在被关着。能关多久呢？

布欧在想加斯卡科到底用的什么魔法。他本来应该是多元宇宙最强的魔法师，结果自己居然被这样绑住了，根本想不通。他使不出自己的力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这个谜题太有意思了，他一定要解开。

既然硬来不行，布欧就换了招软的：“我…很抱歉。”

“什么？”加斯卡科彻底愣住了。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他妈在跟我开玩笑？”加斯卡科说，“你干了什么说了什么你自己清楚，现在说这种话？”

“我身体里有成千上万种人格！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那些人格出来了。”

“你的保证一文不值。”

这次布欧把声音传得更远，让第1宇宙也能听到。“让我重新参赛吧。我会把所有机器修好，也会乖乖的。只要我做任何奇怪的事，你们随时可以把我送回去。”

加斯卡科挠了挠耳朵，第1宇宙那边已经彻底傻眼了。

“绝对不可能接受！”南界王神喊道。

就在这时候，贝吉特喊了一嗓子：“喂！咱们原谅他吧！我会盯着他的！”

幸好界王神们没听见。特兰克斯小声嘀咕了一句：“闭嘴，爸。”

大界王神站了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他说：“从古至今，冒险从来都不是我们的作风。”

“看吧，他同意我的看法！”南界王神高兴了。

“但是，”大界王神接着说，“这次是特殊情况。”

“呃…”

“布欧在他那个宇宙里当惯了全能的神。”大界王神继续说，“对他来说根本没有规矩。我们应该给他一次机会。只在比赛的时候把他放出来就行。”

其他界王神都傻了。他们的老大怎么能原谅这么一个行走的灾难？

加斯卡科愣了一下，然后提出反对：“尊敬的大界王神，我没打算困他那么久。”

“我来看着他。”大界王神简单回了一句，开始走向第7宇宙空间。

“你能做到？”东界王神在后面问。

“当然。我已经看懂了加斯卡科的技术，照做就行。”

不远处的第18宇宙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都很惊讶。“这种超级技能还能复制？”悟空说，“我还以为是那美克星人独有的魔法呢。”

“再怎么说他也是最伟大的神。”比克提醒道。但他自己其实也挺吃惊的。

大界王神走到加斯卡科面前，伸出手。加斯卡科把自己的手叠上去，像是把那颗粉色球体交了出来。交接很顺利，布欧没有挣脱。大界王神甚至还没回到自己的第1空间就宣布：“比赛继续。”

巴达克和库尔德一直没离开过擂台。巴达克下面没朋友需要为布欧这次袭击担心。库尔德才不在乎手下呢。对儿子们可能稍微上心一点，但他们都那么大了，自己会照顾自己。

“咳，真恶心。”库尔德叹了口气。

巴达克心想：“废话，我们跟布欧的差距也太大了。但要是贝吉特被干掉了，后面谁说得准。不过这场战斗嘛，库尔德肯定输，而且会输得很难看。”

他忍不住吹了一句：“我看到了你的失败，那场面可不怎么好看。但未来是可以改变的，我比谁都清楚。比如你现在就可以认输。”

“我不怕一个能看见未来的对手。因为我的对手从来就没有未来。”

这短短的几句垃圾话，拉开了这场战斗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