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第8章

主持人洪亮的声音最后一次响彻灼热的竞技场：

“比赛，开始！”

话音未落，那巴已如炮弹般射向那名那美克星战士。对方早已严阵以待，左臂一抬，稳稳架住了赛亚人袭来的重拳。紧接着又是两记猛攻，都被他一一挡下。那美克星人看准间隙，一记上勾拳猛然反击，不料那光头巨汉身手矫健，一个后跃便轻松避开。

那美克星战士稳住呼吸，重新摆开架势。对手却已再度杀到，一记凌厉的横踢扫向腰际。他迅疾沉肘，精准地撞开对方的膝弯。这一击本该让那巴失衡，卡尔科正想乘势追击。

他刚踏前一步，拳风未起，却惊觉对手恢复平衡的速度快得骇人。那巴的双拳已如疾风暴雨般轰来。距离太近，卡尔科只得一边招架，一边在越来越狂猛的攻势下步步后退。

“知道吗，”那巴气定神闲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喘息，“在我的宇宙，你的同族…全被我杀光了。”

卡尔科的反应并未如那巴所愿。他想扰乱对方心神，但卡尔科不为所动，依旧冷静地格挡着赛亚人一波接一波的攻击。

“与我无关。”他在拳脚的间隙中咬牙回敬。

看台上，观众们有些茫然，不知该为谁呐喊助威。大多数人只是为这场精彩的较量欢呼喝彩。第10宇宙的阵营里，那美克星同胞们高声为卡尔科鼓劲；而那巴的同伴们则盼着他别再戏耍，尽快了结对手。

“这个那巴，比我们当年对付的那个强多了。”18悟饭凝神观战，不禁说道。

“不过，”悟空接过话头，“也看得出他老了不少。动作还算快，但总觉得有点…僵硬。”

“那个那美克星人实力也不俗，”比克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毕竟，他曾死于在那巴手下，“是个战士，就像我或者内鲁。他的力量，恐怕和内鲁不相上下…但是…”

“噢~！”一位解说员突然惊呼，“第13宇宙的选手占据了上风！他的攻击一拳重过一拳，卡尔科快要撑不住了！啊！一记重拳狠狠击中了对方面门！”

卡尔科口吐鲜血，体力急速消耗，几乎无法组织有效反击。他找不到破绽…“就是现在！”他自以为窥见了一丝机会。

可惜，那是那巴的诱敌之计。一记沉重的铁拳狠狠砸中了毫无防备的那美克星人腹部。卡尔科踉跄倒退，几乎窒息。在失去意识前，他最后看到的，是对手冰冷的目光，以及紧接着袭来的一记猛踢。他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去，在擂台地面擦出一道长痕，终于不再动弹。那巴轻哼一声，看着不再起伏的对手。

“早该结束了。”第13宇宙的贝吉塔在观战席上不耐地啐道。

“30秒倒计时结束！那巴获胜！”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宣告了结果。

“嘿嘿，小菜一碟。”那巴咧嘴一笑，迈步走向擂台边缘，随即腾空飞回自己的阵营。与此同时，卡尔科的两名同伴默默入场，将不省人事的战友抬了回去。

“精彩！”主持人继续烘托气氛，“虽然结束得快，但无疑是一场好比赛！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开始第一轮第二场对决，第8宇宙的弗利萨，对阵第8宇宙的吉斯！”

被点到名字的吉斯顿时呆若木鸡。他与身旁的好友巴特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一滴冷汗从他那红色皮肤、白色头发的额角滑落，他忍不住失声叫道：

“同一个宇宙的人也能对战？！”

他这话不仅是自言自语，更是在向主办方寻求确认，希望这只是个失误。

“所有对战组合均由系统在所有参赛者中随机抽取，”主持人通过麦克风向全场澄清，“并无同宇宙避让的规则。”

此时，弗利萨已经站在了吉斯和巴达面前。他微微侧身，冰冷的目光扫向自己的手下。那暴君脸上残忍的笑意，瞬间击垮了吉斯最后一点勇气。吉斯面部肌肉抽搐，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呃…我…要弃权。”

观众席立刻爆发出不满的嘘声。第二场比赛还没开始就宣告结束，这让满怀期待的观众大失所望。主持人迅速裁定弗利萨因对手弃权获胜，并高声宣布下一场：“第18宇宙的孙悟空，对阵第10宇宙的马西苏！”

“这么快就轮到我了？太好了！”悟空兴奋地跃起，“我要上了！”

他纵身飞向擂台，耳边传来悟天的加油声。在星球另一端的对战平台上，一名看似原始人的赛亚人战士已然等候在那里。

“连热身都算不上。”贝吉塔在一旁冷冷评价。

“贝吉塔叔叔，说不定他们隐藏了实力呢？就像我们有时候做的那样。”悟饭试图提出另一种可能，让这场对决显得更有看头。

“胡说八道。你真信？”

“这个…我不信…但是…”

“我跟这类人打交道够久了。懂得隐藏气息？那可是万中无一的能耐。”

“双方选手已就位！比赛开始！”主持人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

“你也是赛亚人？”悟空一边缓缓摆开架势，一边好奇地问。

“我没兴趣跟一个没了尾巴的叛徒废话。”对手站得笔直，一动不动，语气冰冷。

“脾气真坏…他怎么知道我是赛亚人？看发型？还是听到我和我爸说话了？算了…没必要用全力…不，还是稍微认真点吧，毕竟他不是地球人…”

心念电转间，悟空脸上笑容未敛，拳头却已如闪电般击出，裹挟着强悍的劲风。对面的马西苏只来得及瞪大双眼，腹部便传来一股恐怖的巨力。他整个人被凌空掀起，向后倒飞，在地面上狼狈地弹跳翻滚了数圈，才终于瘫软不动，嘴角溢出一丝白沫。

悟空有些意外，小跑着上前，蹲在失去意识的对手旁边。

“喂，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

“孙…孙悟空，18宇宙，获胜！”主持人迟疑了一瞬，才高声宣布。

裁判和主办方区域弥漫开一丝尴尬。他们万万没料到，前三场比赛会结束得如此之快！观众们先是茫然，只有少数眼尖的人看出那是一记隔空的气劲冲击，随即不满的抱怨声再次响起，他们渴望看到势均力敌的激战。

第19宇宙的观战席上，一名头戴高科技头盔的男子借助设备提供的慢放影像和分析数据，将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沉默片刻，只吐出两个字：

“厉害。”

擂台上，悟空交叉着双臂，若有所思地离开。一种奇怪的熟悉感萦绕心头，他却抓不住那思绪的尾巴。两名主办方的那美克星人入场，小心地抬起马西苏，将他送回了第10宇宙的阵营，轻轻放在地上。昏迷的战士身旁，聚集起来的那美克星人和赛亚人们面面相觑，开始怀疑自己参加这场大赛的意义。13贝吉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嘲讽的机会，高声奚落他们是到现在才认清自己斤两的废物。

“我弃权。”一名那美克星战士率先说道，紧接着，好几个人跟着附和。

“哼，崽种。”第10宇宙的贝吉塔王不屑地骂道。

当悟空回到自己宇宙的休息区，仍在琢磨那份熟悉感时，悟天翘着大拇指迎了上来。他身后，小潘张开双臂欢快地跑向爷爷，欧布也走过来向老师道贺。

放下小潘后，悟空突然灵光一闪，打了个响指叫道：“琪琪！”

“什么？”欧布不明所以。

正当悟空开始解释那似曾相识的感觉源于早年与妻子琪琪的相遇时，四名来自第13宇宙的赛亚人，走到了他们休息区的边界外。

“怎么样？见识到弱化版的赛亚人了吧？”

第18宇宙的众人转过身，看向这四位不速之客。说话的是其中最矮的一个。他双臂交叉，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傲慢笑容，显然已将第18宇宙视作低人一等的存在。

觉得第13宇宙的故事远比第10宇宙有趣的18贝吉塔走上前去。与此同时，对方的领头者，那位贝吉塔也开始发话：

“我们是超级赛亚人。而我，将是这次大会的最终胜者。”他用拇指点了点自己。

第18宇宙的成员们大多聚拢过来。对方继续道：

“虽说你们这身行头够可笑的，但你们毕竟是所有宇宙里和我们最像的一群了，卡卡罗特在你们这儿，甚至还有个那美克星人！我猜你们当年对付弗利萨的时候，一定搞得鸡飞狗跳吧？”

“有意思。”18贝吉塔暗想。对方这几句话，已经透露了不少信息。看来在那个宇宙，他们也与弗利萨有过冲突…不过…

“显然，我们的历史在更早之前就分岔了。”比克迅速分析道，试图理清那巴、拉蒂兹，尤其是那个悟空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充满傲慢气息的团体中。“你们的卡卡罗特，小时候没有被送到地球，对吧？”

此时，两个悟空相距仅两米，中间只隔着那道象征性的矮栏。13卡卡罗特昂首答道：

“不，我被送到了地球。我把上面的人类全突突完了，直到20年后其他同伴来接我。然后我们一起去那美克星寻找龙珠。”

“他杀了…所有人类？”悟空震惊地重复道，难以置信地看着另一个自己。

“想必连天神也一并解决了。”比克补充，已然猜到卡卡罗特是如何得知龙珠信息的。

“我们正是在那美克星上与弗利萨交战并击败了他。我就是在那里，掌握了超级赛亚人这个变身！你们呢？”13贝吉塔反问。

“简单来说…”悟空正要开始讲述他们的故事。

“我们做得更好。”第十八宇宙的贝吉塔直接打断。他转过身，似乎对这个群体失去了兴趣，但临走前却抛下一句：

“有趣。卡卡罗特杀光了人类，而我在地球上杀了那巴。”

“不可能！你和我根本没去过地球，只有拉蒂兹去过！”那巴又惊又怒，反应和刚才的悟空如出一辙。

这句爆料让原本倾向一方的心战局势重回平衡。比克立刻趁势加码：

“而我，在拉蒂兹来到地球时杀了他。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们的卡卡罗特也算杀了他一次。”

“啊哈哈…”悟空挠头干笑，想起了当年同归于尽的惨烈。

“你竟敢杀我…你这蝼蚁！”拉蒂兹在短暂的错愕后暴怒，即使听到的是另一个宇宙的事，也足以让他火冒三丈。

“冷静，拉蒂兹。”13贝吉塔喝止道，“我们不是来这儿打架的，这里禁止场外私斗。”

气氛一时凝滞。双方都在暗自打量对方，评估着彼此的底细。特兰克斯和悟天感到一丝无形的压力，虽然不算强烈，却让人脊背微微发凉。尤其是对面那个贝吉塔…特兰克斯试图转移话题：

“那些原始赛亚人看到这结果，怕是要大受打击了。”

13贝吉塔再次露出那种残忍的笑意：

“好戏还在后头呢。我等着再宰弗利萨一次。”

“我想很多人都有这个打算。”悟饭插话道。

“嘿，第2轮第一个碰上他的可是我。”那巴提醒道。

第18宇宙的众人这才注意到对战表上的安排…

“你觉得你能赢他？”悟饭饶有兴趣地问。

“当然！你以为呢，小子！”

“不好说。反正在我们宇宙…弗利萨杀了你，贝吉塔。”

“在我们那儿，是我把他碾碎了！是你们的弗利萨更强？还是我们那个太弱？或者…是你们那个‘我’太弱，太没用？”

悟饭一时语塞。从第8宇宙的情况看，弗利萨在各个宇宙的实力似乎相仿。但13贝吉塔，怎么可能比他们宇宙那个历经死战、潜力激发的贝吉塔更强？

“别瞎琢磨了，”13贝吉塔看穿了悟饭的困惑，低声说，“我问个更简单的：如果弗利萨杀了我，那在你们那儿，谁打败了他？”

“是我。”悟空坦然回答。

“啊哈！那是我！”对面的卡卡罗特立刻接话，带着几分得意的嘲弄看向自己的首领贝吉塔，直到对方一个凌厉的眼神让他讪讪住口。

“我也是第一次面对弗利萨时变成超级赛亚人的。”悟空补充道。

“是什么激怒了你？”13贝吉塔追问。

“这个嘛…”

“弗利萨杀了他最好的朋友克林，”悟天抢着回答，颇以为荣，“还差点杀了比克叔叔。不过比克叔叔现在可厉害了！他要是愿意，随时能捏碎弗利萨！”

“嗯…克林…”卡卡罗特抱臂回想，“是不是那个秃头的小个子？比克…就是那个那美克星人吧？”他指了指一旁的比克。

“是的。”悟天点头。

“原来如此。那两个家伙当时在地球上…嘿嘿…都被我干掉了。吓到你们了吧？”

卡卡罗特本想借此在心理上占点便宜，却未能如愿。悟饭和悟天对视一眼，他们早已料到克林和比克在第13宇宙凶多吉少，这条信息毫无冲击力。不过，兄弟俩瞬间心领神会，有了主意。

“想知道点更震撼的吗？”悟饭咧嘴一笑，那笑容竟与卡卡罗特有几分相似。

“你也会被吓到呢。”悟天接话，摆出同样的架势。

“你是我们的爸爸！”两人异口同声，手指齐刷刷指向卡卡罗特。

卡卡罗特明显一愣，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眼睛微微睁大。

贝吉塔、拉蒂兹和那巴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尤其是那巴，嗓门震天。

“真没想到啊，卡卡罗特居然当了爹！”13贝吉塔笑得前仰后合，“想象一下，你说不定还是个溺爱孩子的傻爸爸呢！哈哈哈！”

听到这位另一个宇宙的爸爸的嘲笑，布拉忍不住了。她走到悟饭和悟天前面，先瞥了哥哥一眼，随即对13贝吉塔道：

“你最好闭嘴。”

“没错，”特兰克斯默契接上，“因为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

“你是我们的爸爸！”兄妹俩用和刚才悟饭悟天一模一样的姿势和语气，手指坚定地指向了那位贝吉塔。

笑声戛然而止。贝吉塔的表情瞬间僵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是立刻反击扳回一城，还是仔细打量一下另一个宇宙的“自己”留下的血脉…最终，一个更现实的念头浮上心头：如果他们四人没有子嗣，那么第13宇宙的纯血赛亚人，恐怕就将断绝于此了。

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略显诡异的沉默：

“抱歉让大家久等！由于第10宇宙参赛者最多，且除一人外全体那美克星战士均已弃权，我们曾考虑重新抽签，但决定比赛照常进行！”

“卡卡罗特，我们回去。”13贝吉塔率先转身，那巴和拉蒂兹紧随其后。

“哦，好。”卡卡罗特最后看向另一个自己道：“我真想知道咱俩谁更强。有机会一定得打一场。再会了，弱鸡们！”

“下一场，请第14宇宙的17号，与第15宇宙的IKL选手登场！”

“哦！完全不认识的人！这下有意思了！”悟空立刻将注意力转回擂台，全然不知那位名叫IKL的选手，即将带来何等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