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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 33, Chapter 163.

“好了，”贝吉特提高嗓门说道，“大家都原谅孙布拉了，我也接受你们的决定。反正我估计也没得选，再说眼下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有些人脸上挂起了大大的笑容。不过像第19宇宙和16小潘这些人，看孙布拉的眼神还是带着几分保留。他们不算完全信服，但也明白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巴比迪，所以没打算继续揪着不放。只是小潘朝孙布拉投去了一道满是恨意的目光，而孙布拉并没有看到。

悟天克斯满意地握了握拳头，突然解除了融合，变回了18特兰克斯和16悟天。悟天去找自己宇宙的朋友，特兰克斯则跑去接住自己的悟天。

“能再见到你真好，哥们儿，”特兰克斯笑着说。“你刚才表现真牛。”

“唉，被自己那个疯子老爹暴揍一顿，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悟天苦笑着低声说。

特兰克斯也跟着笑了笑，然后眼神温和地看着他。

“谢谢你保护了布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嘿，分我点你公司的股份，再给我安排几个秘书，我倒是不介意…”

“白痴，”特兰克斯嗤笑一声。

“说真的，我没能保护好比迪丽和布拉，就像悟饭托付我的那样…”悟天满是遗憾地说。“他把她们交给我，可那巴那个莽夫追着她们跑，我根本插不上手。我们…咳，我们太弱了，特兰克斯。我要是有超二的水平就好了…”

“别后悔了，悟天，”特兰克斯语气坚定。“我明白，这种时候我们本该有能力战斗。可你已经尽力了，这就够了。我们当初选择不当战士，这样挺好的。是我们的老爸们亲手把我们推向和平的，别拿这事儿折磨自己。”

悟天没吭声，部分是因为身上还疼。可他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那巴追着布拉和比迪丽跑的画面，还有卡卡罗特暴打自己的样子。他真的已经拼尽全力了吗？

“你太棒了，悟天，”孙悟空走过来，身边跟着欧布和小潘。“你打得很好，我为你骄傲得不行。”

“谢了，爸…”悟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然后他就晕过去了。

“喂，悟天！”扶着他的特兰克斯慌了。“快来人帮忙啊！”

加斯卡科刚迈出一步，一道紫色的光线就穿过人群，正中悟天。悟天的伤口迅速愈合，他惊讶地重新睁开了眼。

“太慢了，”布欧用调侃的口气对一脸不爽的加斯卡科说。

“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小潘叫着，紧紧抱住了悟天叔叔。

悟天无力地笑了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远处，贝吉塔和布拉一脸温情地看着这一幕。贝吉塔对悟天充满了深深的感激，悟明明知道自己实力差得远，却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战斗，只为了保护家人和布拉。他记在心里了。

“你确定没事吗，布拉？”他又严肃地问了一遍。

“跟你说没事啦，”她轻声说。“我是吓了一大跳，但怎么说我也是最后的幸存者之一，就当我是赢家吧，哈哈！”

“我信，”贝吉塔微笑着说。“你给那巴那一膝盖，可真够厉害的。你看，要是练一练，你能达到什么程度？”

“爸…”

远处，贝吉特一个人待在角落里，身上散发的负面气场让人不敢靠近。16悟天和特兰克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是去找老爸还是找布拉？

孙布拉也一个人待着，不确定自己想接近谁。经过这一连串的事，她浑身不自在。内疚感一直在啃噬着她，她觉得自己融不进去。

布欧走到她身边，但她已经累得没力气跟他较劲了。

“你也受伤了啊，你知道吗，”布欧假装关心地说。“你不想让我像治悟天那样治治你吗？”

“…”

“算了，没关系，反正你很快就会自己好的。”

孙布拉惊讶地看了布欧一眼，可布欧已经走开了。远处，贝吉特正沮丧地看着这一切。

来自第12宇宙的16号和特兰克斯站在南界王神旁边，正跟第19宇宙的黑日光星人聊天。加斯卡科也加入了他们，然后把所有人又召集到一起。

“好了，这个问题算是解决了，”第19宇宙的以雷姆说。“但除了你们这些感人的家庭伦理剧…剩下的我们怎么办？你们手里有能用的龙珠吗，还是说我们就这么干看着这些废墟和尸体？”

“呃…”悟空挠了挠头。

“你们就没有备用方案吗？”13贝吉塔嘟囔道。“好心的英雄们不是总有办法救所有人吗？这不是套路吗？”

“没那么简单，”南界王神反驳道。“没有瓦鲁迦人来操作跨宇宙旅行技术，我们就困死在这儿了。唯一的希望是找到幸存者。”

“死成这副惨状，想找个人都难，更别说找什么有用的东西了，”欧布叹了口气。

“嘿嘿，放心吧！”布欧叫道。

所有人转头看他，一脸狐疑。

“有我在，你们根本不需要龙珠！”

“你要干嘛，打个响指就把所有人复活？”贝吉特怒吼道。

“…嘿，嘿嘿…容我…”

在贝吉特和其他人惊愕的目光中，布欧举起一只手，两根手指捏在一起。他用波仑伽那种招牌式的低沉浑厚的声音说：

“这还不简单…”

啪！

一道巨大的闪光刺得所有人好几秒睁不开眼，大家全捂住了眼睛。那光比太阳拳还要亮。

等光芒减弱，悟空他们重新睁开眼，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赛场和小行星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上面的所有人也都活生生地回来了。

“什…什么…？”贝吉特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爸爸！”

16小潘的声音响起，她朝一个方向冲了过去。贝吉特转过头，惊愕地看见自己的儿子活生生、好端端地站在那里。更远处，16比迪丽也朝这边走来，身边跟着比克。

“怎么样？”

布欧的声音让他一激灵。他露出讥讽的笑容。

“看来你没怎么搞明白啊，贝吉特，”他接着说。“你根本不知道我拥有什么样的力量。看看你周围：所有人都活着，伤都好了。竞技场和瓦鲁迦人的机器全修好了。更厉害的是：巴比迪的精神控制也解除了。一切都恢复原样了。”

“怎么可能…”贝吉特喃喃道。

“太离谱了，”18贝吉塔震惊地说。

不远处，16小潘紧紧抱着父母，高兴得不得了。附近，另一个悟饭检查着自己的身体。他记得自己被孙布拉全力击中，全身骨头都碎了。现在他感觉完全好了。

孙布拉惊讶地看了布欧一眼，但布欧已经走开了。远处，贝吉特正沮丧地看着这一幕。

“爸爸！！！”

小潘跳进他怀里，差点把他撞倒。

“没事了，我在这儿呢！”他叫道。

“我…我好害怕！”她哭着说。“我们找不到你们，大家都很担心，等我们回来一看，你们全倒在地上，然后…”

“冷静点，小潘，”悟饭温柔地打断她。“别想了，我现在不是在这儿吗。你们找到龙珠把我们带回来的？”

“不是，是他。”

她指向布欧，布欧看见她，咧嘴一笑。悟饭盯着他，沉默不语，心里乱糟糟的。他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里包含着好几层意思。布欧似乎全看懂了，扑哧一笑就转过了身。

悟饭转回来对小潘说：“我去找你妈妈，你在这儿等我们，好吗？”

“好！”小潘高兴地回答。

他朝第18宇宙的走廊走去。整个赛场越来越吵，到处是乱哄哄的声音。有人互相拥抱，有人则大喊大叫，指着刚才的施暴者。

“凶手！他刚才杀了我！”

“把这疯子赶走！”

“啊啊啊！！！”

看台上到处是弗利萨军的士兵，全是黑日光星人或者比克的受害者。第8宇宙的古拉自己也紧张地坐在看台的一个座位上，正被一个观众呵斥：

“先生，麻烦您把座位还给我！”

正常情况下，古拉早把对方眼珠子挖出来了。但眼下这形势，他只能低调点。他阴沉着脸飞向竞技场，去找基纽。

库尔德处于原生形态，站在几分钟前刚被他残忍斩首的那几个界王神旁边。他惊恐地盯着他们，界王神也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北界王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找回自己的身体了，真幸福啊！”他想。

他宁肯要自己那副人形化身，也不要那只丑得要命的爬虫形态。不过说实话，操控那么强大的力量时，他暗地里可爽了。但他打死也不会承认！

弗利萨和古拉一起降落在库尔德身边。老子看着他们，心里发怵。弗利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

“我们先回第8宇宙的地方，等这阵风头过去。我们在那儿等你。有话要说。”

古拉点点头，跟着弗利萨走了。界王神又气又怕地盯着他们。不过南界王神过来后，他们的焦虑就消了不少。

“兄弟们，姐妹们！”南界王神高兴地叫道，粗手粗脚地把他们搂进怀里。

每个界王神欢喜重逢，大界王神却在竞技场中央直起身子，困惑地盯着自己的肚子。他还能感觉到孙布拉那一拳重重打在自己身上的滋味。这个赛亚人确实不一般。但既然大家都活过来了，说明布欧最终还是选择了解决这场危机。不过他可没忘记，布欧绝对脱不了干系。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在第18宇宙的区域，特兰克斯和悟天正面对卡卡罗特。卡卡罗特借助布欧的力量身体恢复得飞快。这赛亚人之前死了好几次又站起来，悟天也发现了：卡卡罗特是不死身。他肯定要把这事告诉别人。

“喂，白痴，结束了，”特兰克斯跟他保持距离，冲他喊。“从我们的地盘滚出去，不然我们就动手了！二打一，你可没那么牛了！”

卡卡罗特用捉摸不透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然后居然转身走了。悟天喝特兰克斯都吃了一惊，本以为他会发疯。看来卡卡罗特也知道什么叫分寸。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赛亚人还沉浸在悟饭那些攻击带来的震撼里。那跟他以前经历过的完全不一样：那是什么力量，什么…怪物啊！

第19宇宙的黑日光星人则在热烈庆祝重逢，尽量压低声音。不过气氛还是有点微妙，诺尔布没法正视其他人。至少他额头上没有标记了。目前还没人说什么。菲普斯更是如此，她宁愿观察竞技场其他地方。

在第3宇宙的区域，比克大魔王和巴达克也回来了，一样一言不发。两人心里都又苦又羞。更多的是不安：他们干了那些事之后，到底会怎么样？

第17宇宙也一样气氛压抑。沙鲁快抑郁了。他周围一堆小沙鲁，还有像卫星一样绕着他脑袋飞的微型赛尔。他不仅被揍得体无完肤，还陷在这一大群子子孙孙中间。比赛越打下去，子孙越多。他都能想象到贝吉特会怎么损他了。

不过他心里也没底：悟饭看穿了他，但谁都猜得到他压根儿没被巴比迪操控过。现在巴比迪输了，他怕瓦鲁迦人会反应过度。随时可能被扔回自己的宇宙。他还想在下一轮跟贝吉塔打呢！可…死了这么多人，这比赛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竞技场后面，第18宇宙里，比迪丽正害怕地看着那巴。跟所有人一样，这个高大威猛的赛亚人在检查自己的身体，对突然复活感到莫名其妙。他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自己掐着那个温和的贝吉塔的女儿，然后眼前一黑。接着是冲击…疼痛只持续了一秒，就失去意识了…

他注意到比迪丽在往远处躲。他朝她投去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

突然，他感到身后有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可他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脖子上就挨了重重一击，直接昏倒在地。

“悟饭！”

比迪丽冲进丈夫怀里，悟饭紧紧抱住她。

“你不知道我见到你有多高兴，”悟饭低声说。“小潘在等我们，我们去找她，我再跟你讲…”

“不用了，”比迪丽打断他。

悟饭露出疑问的眼神。

“就在你来之前，布欧往我脑子里传了图像。他说他在给刚复活的人看之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家伙…”悟饭咬紧牙关。

他闭上嘴，对布欧的做派气得不行，布欧搞得自己像个无所不能的救世主。他甚至开始怀疑，既然布欧有这本事，怎么不早打个响指找到竞技场？不过这事以后再说。

夫妻俩朝竞技场走去，比迪丽突然停住脚步。

“等等，他怎么办？瓦鲁迦人会不会因为我们打了他，把我们遣送回去？”

“他们没看见，他也不会记得，”悟饭笑着说。“说实话，看见他又凑到你身边，我没忍住。你要告发我吗？”

“赛亚人都是野蛮人，”比迪丽调侃道，紧紧挽住他的胳膊。

“我不就是个例外吗？”悟饭笑着回答。“毕竟不管哪个宇宙，你好像都不介意我野蛮一点…”

比迪丽脸腾地红了，明白了悟饭的潜台词。多亏布欧的魔法，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亲了另一个自己。不过他不打算计较，因为那说到底还是他自己。

整个竞技场乱了整整五分钟，又是重逢又是对峙。布欧传出去的记忆在所有人脑子里过了一遍，一股不安的气氛弥漫开来。

只有一个人对事态的发展真心愤怒。竞技场中央，所有人都高高兴兴地聊天、团聚，贝吉特却用尽全身力气攥紧拳头。

他的愤怒甚至不是冲着孙布拉的。没错，他不会忘了这份羞辱，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咽下对女儿这口气。但更让他火大的是另一件事。

“这…这他妈太不公平了！”他浑身发抖地想着。“我这辈子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无力过！我什么都没干，全是布欧和加斯卡科搞定的！可老子明明是最强的！我本该轻轻松松拿下这场比赛！可那个该死的魔法师…魔法就是作弊！”

从出生以来，贝吉特从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无力感。以前他也发过火，比如当初没能快速掌握界王神的瞬间移动，还有对仙豆的依赖让他积了一肚子挫败感，尤其是有好几次差点死了。

但这次不一样。他被所有这些…这些该死的平民无视了！没人听他的。他们全跑去求布欧，因为布欧魔法厉害。他们崇拜加斯卡科的魔法力量。可把他们从布罗利手里救出来的，是他贝吉特的全能之力啊！结果他却被这些花里胡哨的魔法当成了笑话。输给那个XXI…简直可悲透顶！

贝吉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身上的气已经开始被人注意到了。要是他爆发了，只会让加斯卡科那帮人得逞。但最让他受不了的，是18贝吉塔和悟空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听他们的口气，好像他们比自己强得多。这些该死的烂好人，还有他们那个完美宇宙…

另一边，那两个赛亚人正认真讨论局势。说来也怪，他们跟贝吉特看法一致。

“所以说，布欧能做出跟龙珠一样的事？”悟空问道。“太惊人了。加斯卡科也够厉害！我真没把握能打败他们，这种力量也太犯规了…”

“加斯卡科我不清楚，”贝吉塔嘟囔道。“但布欧真是让人恶心。他要是打个响指就能搞定一切，那每次直接把所有人传送到宇宙尽头就行了。他根本是无敌的…”

“是啊，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弱点，”悟空不情愿地承认。“照这样下去，这比赛我们永远赢不了。”

附近，欧布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产生负面情绪。他只是对第4宇宙布欧感到着迷和崇拜。自从他觉醒了魔法潜力，就能完整地感受到布欧力量的真正深度。那简直是奇迹。他必须搞清楚这怎么可能。

“我…我想知道！”他对自己说。“这种魔法，怎么可能…”

“你想知道吗？”

一个熟悉又戏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那声音混合着安茹，他梦中的那个女孩，的声音，还有…

欧布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转过身，看见第4宇宙布欧正在移动。布欧瞥了他一眼，露出一个讥讽的微笑。欧布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他从一开始就是自由的，是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干的…”

他脑子里的拼图完成了。没有任何疑问。参赛者们那些新力量，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战术，巴比迪的袭击…全是布欧搞的鬼！

换作别人，发现这事肯定要报警了。正确的做法是通知界王神和主办方，说布欧很危险。可欧布脑子里没这个念头，或者说，这个念头被另一种感觉压下去了。一种想跟布欧谈谈的强烈欲望。想搞明白。想学习。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枚硬币的另一面。他无论如何都得去见这个天才。

不过此刻布欧另有安排。他朝第11宇宙的看台走去，那边正乱成一锅粥。

原来他不光把一切恢复了原样，还把那个宇宙的坏蛋们也复活了。南界王神可没漏掉这一点，他刚一把掐住达布拉的脖子。这位神祇完全没了威严的气场，只剩下一个粗暴无礼的莽夫。

“草你妈的！”他吼道。“你的主子在哪儿？”

“我…我的主子？”达布拉勉强挤出声音。

“喂！”第11宇宙布欧叫道。“别动我朋友！”

“你朋友，是吧？”界王神咆哮道。“你们等着，我让你、你朋友还有你主子好看！”

第4宇宙布欧赶紧插进来，生怕他的恶作剧计划被搅黄。

“冷静！”

从他伸长的触角顶端，巴比迪被粉色的触手结结实实地绑着出现了。嘴巴被封住，胳膊也被夹住了。

“我花了点时间在宇宙里找到他，”布欧撒谎道。“不过人在这儿，我刚把他传过来。你们想怎么处置他？”

巴比迪呜呜叫着，想挣脱，没用。他一会儿看看界王神，一会儿看看第4宇宙布欧，拼命想传递信息。可白费劲。界王神气疯了，根本不想理解巴比迪，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蠢货！布欧才是最危险的，他在耍你们，快做点什么啊！”

但布欧切断了巴比迪所有的心灵感应通讯。他不能冒任何风险。

“别跟他废话，”南界王神吼道。“我直接把他轰成渣，少一个害虫，多一个太平宇宙！”

“不行。”

大界王神刚到。

“我们不能借这次比赛干涉各个宇宙的进程，”他说。“把第11宇宙送回去吧。”

“行吧，”他同事说，同时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吓破胆的巴比迪一眼。

“这不就结了，”布欧高兴地转向附近的一个瓦鲁迦人。“各位组织者，我把你们的机器修好了。送他回去的荣誉就交给你们了。”

“乐意效劳，”瓦鲁迦人说着，按下了遥控器。

“活该，”悟饭们轻蔑地骂道。

于是，跨宇宙比赛第二次启动了紧急遣返程序。继第20宇宙的布罗利之后，第11宇宙的三名参赛者也一下子消失了。

在第11宇宙内部，巴比迪的其中一个宫殿里。

巴比迪和他的手下出现在几天前瓦鲁迦人找到他们的地方，位于巴比迪征服的众多星球之一。宫殿空空荡荡，巴比迪不在的时候怕被人偷东西，把所有手下都打发走了。

魔人布欧和达布拉站在一边不说话，巴比迪却在大吵大闹。

“太可耻了！卑鄙的虫豸，他们竟敢这样对我？我是巴比迪，最伟大的巫师，你们给我等着，臭虫们！你们的宇宙全是我的，我要组建最庞大的军队让你们好看！达布拉，给我找到瓦鲁迦人的星球！”

“…”

“你在干什么，白痴？还等什么？服从我！”

“多少年了…”

巴比迪愣住了，被这个意外的回答吓到了。等达布拉转过身来，他的惊讶变成了恐惧。魔人的印记已经从他额头上消失了。

“多少年…的奴役！”达布拉吼道。

“怎…你怎么解开咒语的？”巫师慌了。

“另一个布欧解开了你的枷锁，可悲的跳蚤，”达布拉咆哮道。“你竟敢让我当你的奴隶…我回想起你让我做的那些事，听见你那个尖嗓子对我发号施令…我都想吐。不过吐口水就够了。你要付出代价，蠕虫！”

他带着杀意朝巴比迪走去。巴比迪吓得要死，转头冲向魔人布欧。

“布欧！保护我，立刻杀了达布拉！！”

“不要，”布欧笑着说。

“什么？”巴比迪尖叫道。

“他是我朋友，我不打朋友，”布欧边说边坐下。“而你，你不是我朋友。”

巴比迪目瞪口呆，达布拉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里满是仇恨。巴比迪被那充满纯粹愤怒的王者目光吓得动弹不得。达布拉本可以把这只跳蚤化成灰。但他想到了更合适的惩罚。他轻蔑地朝巴比迪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巴比迪还没反应过来，半边身体已经开始变成石头。他慌忙举起胳膊，结结巴巴地说：

“不！！别这样！呃，反咒！帕皮提！巴杜比，呃…帕，帕…”

他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呜咽，诅咒侵入了他的喉咙和嘴巴，最后蔓延到头顶。巴比迪变成了一座滑稽的石像，脸上带着惊恐的怪相。

达布拉轻蔑地看了石像一眼，然后转向魔人布欧，布欧正冲他咧嘴笑。

“为什么不服从巴比迪？”他问。“从布欧一开始，你一直执行他的命令，从不反对。为什么今天不一样了？”

“我跟我的朋友，另一个布欧，聊了很多，”布欧笑着说。“他把那边的事全告诉我了，他说我不必做别人让我做的事！我已经长大了，不想做的事就不做！”

“哈哈，我喜欢这个回答！”达布拉兴奋地说。“你不再是奴性的棋子了，而是真正的混沌之物，太棒了！”

几十年来，达布拉一直是巴比迪的奴隶。他当了个温顺的仆人，忘记了一切让他成为有尊严、有骄傲的君主的东西。如今他找回了自由意志，也恢复了自己的威风和一套价值观。他过去觉得魔人布欧是个弱智又危险的怪物，现在却觉得他是个非常有趣、奇妙的生物。他的力量不可否认，令人敬佩。巴比迪没有好好利用这个仆人，而且方法完全错了。没人能真正制服魔人布欧。得跟他做朋友才行。而布欧似乎正有这个意思。

“我们是朋友了，你和我，现在！”魔人布欧拍着手叫道。

“当然！”达布拉拍拍他的肩膀，高兴地说。“在巴比迪让我们受尽折磨之后，我把你当成我的战友。我为我们俩有些计划。”

“哦，什么计划？”布欧开心地问。

“我知道你喜欢玩，喜欢打架，魔人布欧。我猜你没地方可去吧？跟我一起走。现在我们自由了，我得夺回地狱里的王座。搞不好会打起来。你有兴趣吗？”

“有，太棒了！”布欧叫道。“帮朋友打坏蛋，真是个好主意！”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达布拉说着，朝旁边一伸手。

一扇黑暗的门户出现了，足够两个伙伴通过。

“对了，”魔人布欧问，“我能养只狗吗？”

“狗？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另一个布欧告诉我，他在另一个宇宙里养了只狗，他可爱那只狗了。我不知道狗是什么，但我想要一个一样的。一定很好玩！”

“哎，”达布拉轻笑道，“我知道一个绝佳的伙伴给你。”

“太棒了！”

就这样，两个曾经的奴隶踏入了另一个维度，开始了一场新的冒险。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