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ONE: A VERY STRANGE TOURNAMENT!

Chapter 3

9年前，天神殿里。

比克正和丹迪闲聊，忽然感应到三股气由远及近。是悟空来了，身边照例跟着近一年来形影不离的欧布，还有他的小孙女小潘。

三人轻巧落地。小潘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开心笑容，能和爷爷待在一起让她快活极了。欧布则有些拘谨，身处天神殿这种圣地总让他不太自在。

悟空冲着两位老朋友打招呼：“贝吉塔还没到？”

“你是第一个。”比克笑了笑，“又来切磋？”

悟空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老规矩。”

“大家好呀！”小潘清脆的问候吓了大家一跳。

比克和丹迪被她这元气满满的招呼打得一愣，略带局促地回了礼。欧布则恭敬地躬身，语气温和而郑重：“天神大人，比克大人。”

年轻一辈礼数周全，可悟空才不管这些。老朋友常见面，搞那些虚头巴脑的问候纯属浪费时间！

丹迪看向两位年轻人：“你们也是来看比武的？”

欧布连忙摆手，声音有点慌：“不是不是！我只是旁观。”

小潘却兴奋地蹦跳起来：“我是我是！我可等不及要看了！”

一道身影破空而降。贝吉塔双脚沾地，径直走向悟空：“准备好输了吗？”

“想赢我？你还差得远呢！”悟空跃跃欲试，“这就开始？”

出乎悟空意料，贝吉塔没动：“不要。先去把你儿子带来。”

“我儿子？悟饭？”

贝吉塔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废话，卡卡罗特！”

“带他来干嘛？”

“少啰嗦！用瞬间移动，立刻带他过来！”

“行吧……真拿你没办法。”

悟空没再多想，两指抵在眉心，唰地消失了。大约十分钟后，他带着悟饭回来了。悟饭还穿着那身像要去上班的衬衫。

“爸爸！”小潘开心地喊道。

悟饭却很惊讶：“小潘？你怎么也在这儿？”

比克提醒道：“五个人同时待在里面，精神时光屋的时间效果会失效。”

“知道啦，放心。”悟空满不在乎。

贝吉塔不再多说，快步走向天神殿内部。悟饭有点懵，急忙跟上：“贝吉塔你等等！到底叫我来干什么？喂！”

比克和丹迪留在原地，看着那一行人消失在神殿入口。

“我还是更喜欢他俩单独进去。”丹迪说，“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时间流速会减缓，在外头看，他们的战斗几秒钟就结束了。”

比克有些不解：“那有什么差别？”

丹迪解释道：“他们现在的力量层次太高，我总担心会把屋子弄坏…他们在里面待的时间越短，我心里就越踏实。”

比克宽慰他：“相信他们吧。况且这次悟饭也在，不会出乱子的。”

精神时光屋内，11岁的欧布和5岁的小潘都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地球上最强的两位战士正在激战。欧布以前跟随悟空修炼时也见过不少对战，但从未达到这种层级。他从未想象过力量可以如此奔涌爆发，身体甚至因敬畏而微微发抖。“悟空老师怎么会认为我能继承他呢？”他暗自想着。旁边的小潘却满是雀跃。她本就爱看比武，上次天下第一武道会已显露无疑，此刻眼中映照着金色气焰、飞舞的能量弹，每一次拳脚碰撞的轰鸣都让她兴奋地跳起来，时不时给爷爷加油打气。悟饭安静地盘坐在入口台阶上观战。此刻他完全明白，为何多年前这两人执意要重建精神时光屋，若在地球放开手脚，超二之间的这般对轰足以造成浩劫。

“进步真不小…贝吉塔尤其惊人。”悟饭暗自思忖。

战斗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贝吉塔逐渐占据上风。他的力量和速度都略胜一筹，悟空挨的打明显更多，气息开始衰弱，连发出的气功波威力都大减。这很快让贝吉塔感到乏味，他竟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身体接下了悟空最后一轮猛攻。

“贝吉塔的气还很充沛，”悟饭看出来了，“爸爸会落下风，主要是因为…”

贝吉塔忽然气息一敛，变回普通的超赛，目光锐利地盯向悟空：“别放水了，卡卡罗特！”

“可贝吉塔，上次我变成超三，战斗立刻就结束了，多没意思。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早该掌握这个形态了吧？”

贝吉塔双臂交叠，嗤笑道：“超三没啥用处。我的目标远不止此。但你不全力出手，我就无法突破。”

“可有什么比超三还要好的嘛？”

“你还不明白吗，卡卡罗特？我们耗尽所有能量战斗，可这个形态的极限就摆在这里！它消耗巨大却收益有限，纵然能碾压多数对手，但这终究是旁门左道。我们必须再突破。”

“所以说，想超越，你总得先达到才行啊，贝吉塔！”

“这屋里现在就有人比你更强，卡卡罗特…而且无需变身。”

话音落下，两位赛亚人的目光齐齐转向悟饭。欧布和小潘也顺着视线看向他。被四道目光聚焦，悟饭顿时感到压力如山，浑身不自在起来。

贝吉塔忽然抬起手臂，指向悟饭身后的方向：“悟饭，那扇门是我们唯一的出口。你最好悠着点。”

“什么？”悟饭站起身。

就在这时，贝吉塔的气焰轰然爆发，再次变成超二！金色的气场膨胀到骇人的规模，表面流窜着蓝色电光。狂暴的能量在他掌心前方急速压缩汇聚。

“贝吉塔你想干什么？”悟空喊道，而贝吉塔的蓄力仍在攀升。

“小潘，快退开！”悟饭急喝。

小潘第一次在爸爸脸上看到如此严峻的神色，那里面还翻涌着怒意。

“大爆炸攻击！！”

“悟饭！”

“你疯…！”

悟空虽有一丝担忧，却并未移动。他已相当疲惫，不可能及时赶到。况且…他也想亲眼看看结果。一颗足以将地球瞬间化为星际尘埃的恐怖能量球，自贝吉塔掌心喷射而出。悟饭双掌前推，欧布也凭借武者本能疾速向后撤去。

轰！！！

能量球结结实实撞在悟饭的掌心上，他发出一声低吼，周身骤然迸发出一层近乎透明的气焰，并未过分张扬，却将那毁天灭地的冲击尽数承接。按常理，他的身体早该被轰飞，但他的着力点并非双脚，鞋底若真的触地，恐怕早已熔化。悟饭悬空定住身形，将所有能量吸引、束缚在自己前方。眼镜炸成碎片，衬衫被余波撕开…

嗡！

整个空间剧烈震颤，冲击波在这广袤如真实星球的领域中回荡了两圈，强光吞噬了一切。但悟饭的防御堪称完美。除了他周身两米内地面因剧烈震动化为齑粉，其余地方毫发无伤。他掌前青烟袅袅，那是尘埃被极致高温瞬间气化的痕迹。

没有血迹。甚至没有一丝擦伤。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贝吉塔的头发褪回黑色，喘息着说道，显然已筋疲力尽。

“贝吉塔，你…你开什么玩笑！”

悟饭一时语塞，喘息之间，震惊与怒火交织，最后却化为一种对眼前这人脑回路深深的无奈。

“你特意叫我过来，就为了这个？”他最终问道，贝吉塔这番煞费苦心又荒谬无比的演示，反而让他气不起来了。

“得了，”贝吉塔避而不答，一如往常，“比克就在十米外的另一个空间，弹弹手指就能给你把衣服修好。”

他走过悟饭身边，准备离开时光屋，却忽然伸手拍了拍悟饭的肩膀。这罕见的举动让悟饭又是一愣。

“我想这么干想了十多年了。别介意。”

“可悟饭当年是找老界王神开发了所有潜力…”悟空一边走过来一边解除变身，“那不能完全算…”

“在你变得比他更强之前，我们的切磋到此为止。”贝吉塔打断悟空，头也不回，“既然找不到够格的对手，答案我自己去找。等到那一天，我们再好好打一场。”

天神殿外，贝吉塔正要腾空离去，悟饭追了出来，身上还是那副破烂样子，看得旁边的比克和丹迪一脸诧异。

“等等，贝吉塔！我说，你这人做事到底有没有谱？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贝吉塔转过身，那眼神仿佛在说：这还用问？

“你的工作是研究原子为什么‘’一声或咚一声，我的工作是突破赛亚人战士的极限。各司其职。”

他刚要转身，却被悟饭一把狠狠抓住肩膀。悟饭的眼神骤然变得冷硬。

“贝吉塔，下次你再敢把攻击瞄向我女儿的方向，我绝对会杀了你。”

“明白。”贝吉塔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欣赏的弧度。

随即他冲天而起。悟饭望着他消失在天际，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转身往回走，嘴里还下意识地嘀咕着：叮一声…咚一声？”

“爸爸！”小潘从后面飞扑过来，紧紧抱住他，“原来你这么厉害呀！”

“小潘…你没吓着吧？”悟饭赶忙检查。

“没有！爸爸好强，把我保护得好好的！超级厉害！”

小潘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崇拜，笑容灿烂，眼睛亮晶晶的。

地面上，悟空和欧布也走出了神殿，望向空中的父女俩。

“悟饭先生…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欧布震撼不已，“我从来没见过他真正战斗的样子…”

“是啊。悟饭不喜欢打架。他天赋极高，我为他骄傲，但自从消灭沙鲁之后，他就很少修炼了。有点可惜。”

“他…比你还强吗？”

“十年前是。但这十年来，我和贝吉塔从未停止突破极限。欧布，”悟空看向少年的眼睛，目光坚定，“你还没见过我真正的力量，也没见过悟饭的全部实力…但我相信，你将来至少能变得和他一样强！”

“可是看到你和贝吉塔先生，还有现在的悟饭先生…”

“欧布，相信自己的力量，这比什么都重要。等着看吧…或许十年后，你就能向全世界证明自己的价值了！”

欧布此刻还没有师父那样的笃定，但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拼尽全力！

悟饭抱着小潘降落，回到悟空和欧布身边。

“过来吧，悟饭，悟空。”比克招招手，“衣服给你们复原。”

“多谢了，比克叔叔。”悟饭看着恢复如初的衬衫和眼镜说道。

“悟饭，”悟空拍了拍儿子的背，“别太怪贝吉塔…”

“我尽量，爸爸。”悟饭叹了口气，“但他为了验证想法就把小潘卷进来，我还是很生气。”

“嘛…不过打得确实痛快！”

“爷爷说得对！”小潘附和。

“您刚才真的太震撼了。”欧布也由衷赞叹。

“好了…这事翻篇吧。我先回去了。”

悟饭缓缓飞起，但脑中那幅女儿身处险境的画面挥之不去。这个贝吉塔…小潘此时却对爸爸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嗖地追上去，缠着他一起朝家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