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部分 33, Chapter 165.

小Pause！下面是 Salagir 写的两章短篇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

测试，第二天

到了第二天，心理医生一猜就知道悟空已经到了，因为窗外传来一阵震天的吵闹声。她凑到一扇窗户跟前，果然看到悟空一个人站在训练场中间，被一大群士兵远远地围着喝倒彩。从那些叫骂声里，她听出来这些当兵的根本不想要这个外来者加入他们的队伍。

楼下，一个不是将军的军官赶过来维持秩序。

“这是袭击！”有个士兵喊道。“他没在大门口报到，直接飞过围墙，还躲了警告射击！”

“你们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对人开枪。”悟空说。

“这是规定！他这就是强行闯关！”

“都给我闭嘴！”军官厉声喝道。“你们现在知道他不是来捣乱的，你们也清楚他是谁！至于你，特别来宾孙悟空，你现在算是个来参观的平民！那就给我守规矩，规矩你应该懂！从大门进，最后一公里在地上走！”

“我们不想要他！”另一个兵吼道。“他根本不是人！”

这话听着挺稀奇，因为喊这话的居然是一只翼龙。

“这不关你们的事。再说了，他不是来当兵的。他申请的是战略顾问和单人特殊任务特工。”

“人不是天生就是人，是后天变成人的。”悟空说。

所有人一下子愣住了，鸦雀无声。

悟空意识到自己得接着说下去：

“我小时候是个赛亚人，从别的星球来的。后来我在地球上被当成人养大，我就变成了人。”

他们无话可说。在场不少人出身也不怎么光彩，早就把军队当成自己真正的家了。

“啊，你在那儿！”悟空扭头朝窗户边的心理医生喊了一声，然后很自然地飞了起来。玛特往后一退，他已经到了她那一层。他借着空间顺势一钻，身体瞬间横过来，流畅地滑进了办公室。

他脚一落地就说：“咱们接着做你的测试吧。”

“呃…啊，对…好吧，走吧。不过完全不在这儿。跟我来。”

路上，玛特趁机问他。

“你是在别的星球出生的？那你父母算是…星际移民？”

“我没见过我父母。”

她还没来得及说“抱歉”，悟空就说：

“他们把我送到地球，是为了让我杀光全人类，然后把星球卖掉。”

“什…什么？”

“但我忘了干这事。再说了，派个婴儿来干这种事，他们也够蠢的。”

“怎么？可是…”

“别担心。赛亚人现在都死光了。”

“杀光全人类？你本来要干这事？”

“别担心。我没干，也永远不会干，我不是怪物。回头想想，我好多朋友以前也想杀光全人类，不过都被及时拦住了，现在都挺好的。比如比克、贝吉塔、18号…”

“你这么多朋友都差点成了种族灭绝者？”

“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变好了。就像我朋友天津饭，他以前想当职业杀手，结果现在成了弱者的守护神。还有啊，”他扬起眉毛说，“雅木茶以前是个强盗…”

玛特接下来一路都没再说话。

他们进了昨天那间屋子。桌上摆着一个小碟子…

“这次你让我把话说完，”马特赶紧说。“这是个纸杯蛋糕。你随时可以吃掉它，但是如果您能忍住15分钟不吃，那我们就给您两个纸杯蛋糕吃。”

“哈？”悟空一愣，“这简单啊。”

“走着瞧，”玛特狡黠一笑，她可清楚这位病人是个超级大胃王。“我把您单独留在这里…”

咔嚓

悟空已经淡定地拿起纸杯蛋糕塞进了嘴里，而她才刚迈出一步。

玛特的眼睛瞪得差点从脸上掉下来，下巴直接砸到了地上，毕竟鸟山明时不时会怀念一下《阿拉蕾》的风格。

“嗯，还行。”悟空咽下去说。

“可、可、可是？说真的？你一秒钟都没等？”

“等什么？”

“等啊！”

悟空在椅子上坐好。

“等等，你说的根本不是那样。你是让我做选择，就像昨天的火车一样。一个蛋糕现在吃，或者一刻钟后吃两个。我选了。”

“我…啊，我明白了，从某种角度说，确实是个选择。但目的是让你等，看你能不能扛住诱惑，比如说过了五分钟，最后还是忍不住把唯一那个蛋糕吃了，而不是继续等下去。”

“你要是想让我等，就该直说。”

“行吧，我懂了，我又搞砸了。不过还是有点意思。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选择不等吗？这样更省事？”

“省事？不。”

“那你不想要两个蛋糕吗？” 玛特这才意识到，自从悟空说了蛋糕之后，就再没人说过纸杯蛋糕了。

“问题就在这儿，我琢磨了一下，我有点怀疑。有时候这种小蛋糕里面会藏水果，比如李子干，我不喜欢那个味儿。或者里面放了利口酒，我也不喜欢。要是我等了半天，结果只是多了一份我不喜欢的东西，那不就白等了嘛。所以不如直接尝一下，不好吃的话也很快就过去了。再说了，这么小的东西，一个和两个也差不了多少。”

“好吧…我…记下了。”

她再也说不出话，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往外走。悟空跟了上来。等他走到她身边时，她已经缓过来了，接着告诉他下一步的安排。

“接下来是米尔格拉姆实验。”

“又是那种让人长胖的蛋糕实验吧。”我想。

他们进了另一间屋子。屋子中间有个大讲台，两边各放一把椅子。一边对着空椅子，桌上有个滑动开关和一个大按钮，还有一摞卡片。另一边对着坐满了人的椅子，桌上什么也没有。那把椅子的扶手上绑着带子，椅子上坐着个穿便服的人。

玛特示意悟空坐到空椅子上。她站在旁边解释道：

“这个实验里，你当老师，这位森查当学生。我们的目的是测试一种记忆学习方法。你手里有卡片，你读一张，她得记住上面所有的数字。答对了就换下一张，答错了就按按钮。”

悟空抽出一张卡片看了看，上面写着数字 3、10、11。他看了看按钮，旁边画了个小闪电。

“这个按钮会给学生一个微小的电击，用来刺激记忆。每错一次，你就把开关往上调一点，电击强度会加大。”

悟空看了看那个大开关，现在是最低档。他发现开关到顶之前，要先经过一个标着“危险”的刻度。

“明白了吗？”

“呃…”

“我会指导你。很简单。开始吧。”

森查把前臂放在扶手上，玛特把带子系紧。有电线从扶手上连到讲台。

“把数字念清楚。”

“好，”悟空说，“3，10，11。”

马特转向学生，学生说：“3，10，11。”

“很好，下一张。”

他又抽了一张念道：“24，18，40，103，31。”

“24，18，40，103，和31。”森查说。

“唔，”悟空看着下一张，“212，52，67，33，5，321。好多啊。”

“212，52，呃，60…7。”森查顿了一下。“30……2？5。和321。”

“她错了，”马特说，“按按钮。”

悟空照做了，按下去的瞬间听到一声“滋滋”，森查跟着“哎哟”了一声。

悟空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他的手悬在按钮上方。

“是这按钮弄的？让她疼了？”

“对，”玛特说，“是电击。不过最低档其实不怎么…”

悟空的手猛地拍在讲台上，正好落在按钮和开关之间，像穿黄油一样把整个装置砸了个稀烂。他站起来扯断带子，谁都没反应过来。他转向玛特，眼神吓得她魂飞魄散。

“你们为什么这么做？你们还关着别人吗？你们完蛋了！”

“你…”

“你安全了，森查。他们不会再逼你做这种事了。”

“等等，根本不是这样，”森查慌慌张张地说。“我装的！”

“啊？”

“这些电线什么都没接，我们假装疼，就是为了看你的反应…”

“这…这是个实验。”玛特说。

一阵长长的沉默。她们俩都明白最好让悟空自己想清楚。等他想完了，他走向门口，只丢下一句：

“别再这样了。”

玛特在走廊里追上悟空。

“对不起，悟空先生，这只是一个测试！我没料到会…”

“测试我能不能让别人受苦？只有我的敌人才喜欢干这种事。”

“不不不，这恰恰说明您是个正直的人！”

他停下脚步，顺便想想正直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我跟您你，你有这么大的力量，却不会被带偏，始终走在善良的路上，这让我特别放心。”她向他保证。

不过将军肯定不会喜欢悟空不服从有问题的命令，但管他呢，特玛心想。

“咱们能把这事儿翻篇吗，悟空先生？”

“行，”悟空说，“但别再耍我了。”

“我保证，您放心。”

他明天还得来，最后一天的测试…

晚上，悟饭和家人一起吃饭。

“怎么样，爸爸？”

“特别奇怪。你知道火车测试吗？”

“呃，不知道。”

“那公斤实验呢？”

“也不知道。”

“棉花糖和蛋糕呢？”

“完全不知道。你确定那些是军事测试？”

可惜悟空没法把测试描述清楚，因为悟饭在心理学课上学过电车难题、米尔格拉姆实验，还有斯坦福棉花糖实验。于是他们只好听悟天兴高采烈地讲他下午看的那集动画片。

测试，第三天

最后一天到了。悟空跟着心理医生朝一间熟悉的房间走去，突然一股香味扑面而来。他小跑着冲过去，飞快地推开了那扇本来就半掩着的门。屋里那张老桌子上摆着一个漂亮的盘子，里面有一只裹满酱汁的鸡腿，旁边一小堆米饭，饭上搁着一块烤鱼，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我把规则再说清楚点，”玛特注意到悟空已经快流口水了，就说道。“我把您单独留在这屋里。您要是能忍住15分钟不动这盘菜，那您就能吃一顿真正的大餐，份量是这盘的五倍，还有好多别的菜。够十个人吃的！”

“这才叫清楚嘛，”悟空坐下来说。“没问题。开始计时吧。您可以开始了。”他最后挥了挥手，表示别浪费时间。

玛特笑得合不拢嘴。她总算逮住他了！她手头所有报告都显示这位病人是个超级吃货。她特意请了个厨师来做这个测试，还强调要把味道做得特别诱人。她也明确告诉他奖励很丰厚，不是多一口那么简单。他到底能不能忍住呢…天哪！

玛特刚走进那间可以通过单面玻璃观察的暗室，就看到悟空把鼻子凑到了盘子跟前！

好家伙，连10秒钟都没撑住！我还想观察他紧张状态下的反应呢！

啊不，他只是凑在盘子上方，什么也没碰。

“嗯…”他正深深地吸着气，慢悠悠的，细细地闻。“看起来好好吃…”

玛特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这么开头，肯定撑不了多久！

悟空在椅子上坐直了。

“好。好好好…”他看向墙壁，墙是白的，空荡荡的，故意什么有趣的东西都没有，就是为了不让受试者分心。

然后他就那么待着。

悟空好几分钟一动不动。

连根手指头都不动，就那么待着。

这下轮到玛特沉不住气了。他在干嘛呢？她心想，什么动静都没有！光看他不动，看着那盘菜一点点凉下去，反倒是她自己开始饿了！

过了十分钟，她实在忍不住了，冲回了房间。悟空转头看她，有点意外。

“到点了？”

“您到底在干嘛？”

“我在等15分钟结束啊。”

“不是，您就一动不动？这不正常啊。”

“哦，这没什么。我放空脑子而已。没事干的时候，这是最好的办法。这是修炼的一部分。”

“什…什么？您，一个超级能打的战士，还是个…禅宗和尚？”

“是天神教我的。我这么待几个小时都没问题。所以我才说这测试简单。”

“呃…好吧。那我想这个测试很有说服力了，您在必要的时候表现出了无限的耐心，也能抵制诱惑。”

“那你告诉我，你提前回来了，但计时器还在走对吧？”

“嗯…也许也不是无限。不用再等了。您可以去吃大餐了。”

不一会儿，悟空就像他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把整个厨房团队都惊着了，一盘接一盘地狂吃。

“太离谱了，”将军过来看进展的时候评论道。“一个有经验的士兵来这儿，都会先吃一顿扎实的早餐。因为不知道会派什么任务，中午能不能吃上饭，所以得做好准备。”

“悟空确实吃过早餐才来的…”玛特回答他。“我可以跟您确认，我打电话给他妻子，让厨师了解他的口味。而且那顿早餐很扎实，至少够六个人吃。”

“他住得很远吧？那是多久前的事？”

“他住得非常远，但他是瞬间过来的，因为他会瞬间移动。所以那顿早餐是…”她看了眼手表，“38分钟前。”

将军被这两个信息惊得目瞪口呆。他很快忘了无限胃容量这回事，转而打听另一个信息。

“您是说，瞬间移动？一下子就到？”

“没错。他跟我解释说，他不想走最后一公里路，也不想走大门，所以干脆直接出现在我面前。”

“真是不可思议的能力！”

“嗯，我一点都不喜欢这能力！”

“你不喜欢？我理解。这种能力确实吓人。”

“我主要是知道，我以后再也没法安心上厕所了！”

第一个任务

琪琪高兴极了。

日子还是照常过。她丈夫干着跟以前一样的事，但这次是正儿八经拿工资的。她收到了工资单，甚至还报了税！多幸福的正常生活啊。

几个月后的一个傍晚，他的第一个真正任务来了。

“妈妈，”悟天下楼说，“电话在跟我说话。”

“别玩那个，”琪琪说。“那是你爸的电话。”

“可这不是我认识的游戏。是一个叔叔在说话。”

“什么？真是的！那是电话！给我！”

对方的声音闷闷的，情绪很激动。

“喂？”

“总算有人接了！我打的是紧急号码！悟空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去看看。”

“你怎么能不知道…他必须24小时带着这部电话！”

“他要是那样做，这电话早坏了，”琪琪叹了口气。“悟天，你能找到爸爸吗？”

悟天闭上眼睛，把手指放在太阳穴两侧，使劲集中精神，用尽全力在心里喊：爸爸！！然后他变成了超级赛亚人。

悟空瞬间移动回了家。

“悟天！怎么了，你没事吧？”

“你的电话。”他一边说一边变回原样，用手指了指妈妈手里的电话。

“啊，好。”

他接过妻子递来的电话。

“喂？”

“你是悟空吗？报你的秘密代码！”

“行。代码就是悟空。”

经过长时间的讨论和对安全问题的无果解释之后，悟空才被允许用自己的名字当代码。毕竟这并不比一个随机单词更难猜。

将军叹了口气。

“对…确实是。很不幸，确实是。长话短说！赶紧来总部，紧急情况！”

“没问题，”悟空说着把两根手指放在额头上，这样更容易集中精神。他转向东北方，他知道总部在那里。

准备好之后他接着说：“让您最厉害的士兵冲着空气猛打几拳！”

将军捂了一下额头，传达了命令。命令被传到窗外正在热身的一队士兵那里。

“说我呢！”维文喊道。他是个傲慢的士兵，但确实有资本，因为他的战斗力排在全球前百分之一。他立刻兴奋地执行了命令，冲着面前的空气打出一连串快拳。直到某一拳，他面前不再是空气，而是悟空，两只拳头正中他的脸。

维文认出了这位无敌的战士，吓得扑倒在地，连连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大神！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绝不敢打您！”

悟空低下头，笑呵呵的。他脸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谢谢，没事！我能找到你是因为你释放了气。”

然后他朝大楼走去。

在指挥室里，他们给他看了一个屏幕。上面是地球的示意图。地球旁边，距离相当于一公里的地方，是月球。更远处是第一批卫星的轨道。再远得多的地方，有一个正在靠近的红点。

“有个入侵者要来摧毁我们的文明，把我们变成奴隶！”将军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的？”悟空纯粹出于好奇。

“我们发现了他的飞行轨迹，发了接近信号和身份识别请求。他回答了。”

“啊，我明白了！我打赌他是弗利萨的朋友！所以你们猜到了他的坏心思！”

“弗利萨是谁？算了，我给你放一下他的回复录音：

哇哈哈哈哈！你们倒霉了！老子是入侵者，来把你们文明砸烂，把你们全变成奴隶！把你们最强的战士派出来，想活命的话！哇哈哈哈哈！”

“他为什么老说‘哇哈哈哈’？”

“我们不知道。但你能阻止他吗？”

“当然！我已经感觉到他的气了。他不怎么强。”

然后悟空消失了。

“这个疯子！他没法在太空真空中呼吸！而且连耳机都没拿！”

太空真空中，一个外星人正朝地球飞来。他没穿宇航服，也没坐飞船，穿得很随意，是个独眼壮汉，肩膀很宽，皮肤黑黑的。他唯一的那条眉毛拧着，笑得很邪恶。他突然停了下来。

一个生命体正站在他对面。那人浑身发出耀眼的光芒，黄色头发在太空中也不飘，根根直立，像刺猬一样。他的气场强大，呈金色。

独眼外星人满意地龇了龇牙。

“你就是这个星球的老大？”

“对，我请你不要攻击它。你要是回家，我不会伤你。”

“哇哈哈哈！”他大笑道。“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然后他无视悟空的善意建议，直接冲了过来，挥出一记重拳。悟空轻轻一闪，顺势在他肋下打了一拳。独眼巨人扛住了这一下，但紧接着一脚踢过来，让悟空有点意外。他不习惯没有重力的战斗，整个人飞了出去，赶紧用飞行术才没飘到银河系边缘。

战斗继续。外星人不会发气功波，所以悟空也只跟他打肉搏。很快悟空就占了上风。他琢磨着这外星人是不是还藏了一手变身，能变得更强。但打了好几分钟，他已经完全压制对方了，事实很明显。这场架打得很痛快，但他已经赢定了，根本用不着超二或者超三。

外星人也明白自己输了。他停止攻击，拉开距离，悟空也照做了。

“行，厉害。”外星人说。“你们星球防御得不错。”

“那你不来搞破坏了吧？”

“啊哈哈，当然！你们顺利通过了测试！”

“啊？”

外星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屏幕和一支笔。

“麻烦您填一下这份满意度调查问卷，好吗？”

“什么玩意儿？”

“你没明白？我是行星联盟的，负责核查你们星球的防御情况。我叫艾伦。”

“哈？那是什么？”

“哎呀，你们自己申请评估的啊！”他指着屏幕。“上面写着：塔尔行星。”

“哈？这里不是塔尔！这里是地球。地球！”

“哈？”

独眼外星人艾伦沉默了好一会儿。

“哦，完了。”

悟空回来后，花了整整半分钟光顾着喘气。他憋了太久的气，还不习惯。然后他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在场的人都不太敢相信。为了不丢面子，报告上写的是：特别特工孙悟空打败了一个可怕的入侵者，拯救了地球。

生活继续。

悟空就这样成了官方认证的地球英雄。

说到底，你要是选了份自己喜欢的工作，那你一辈子都不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