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NGT-CINQUIEME PARTIE : FACE À L’ADVERSAIRE QUI A FAIT DE TOI CE QUE TU ES

第121章

“第一场比赛现在开始！第18宇宙的孙悟空，对第8宇宙的弗利萨！请选手登上擂台，注意不要碰围墙！”

竞技场另一头，弗利萨稳稳落地，嘴角挂着冰冷的笑。几乎没人注意到第8宇宙的弗利萨落地把脚往后一踩，搭在围墙上，算是挑衅。第18宇宙的悟空倒好，一脸天真地伸手抓住围墙，翻了过去，然后…人没了。擂台上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一片死寂，再然后是痛苦的呻吟。观众席、主办方、参赛选手，全笑成了一团。悟饭、小潘、特兰克斯和悟天赶紧冲到护栏边一看，那赛亚人正四仰八叉躺在龟裂的地面上，一脸傻乎乎的表情，完全没搞懂这有多丢人。比克和贝吉塔别过脸去，简直没眼看。13卡卡罗特听着同伴们的冷嘲热讽，恨得咬牙切齿。隔壁空间里的贝吉特则在沙鲁的嗤笑声中羞愧地闭上了眼。

悟空爬了起来，一脸懵，又伸手去摸围墙，结果被一道能量冲击直接弹开。同伴们七嘴八舌开了腔。

“爸，重力是1000倍。”悟饭说。

“都说了别碰围墙。”比克接过话头，“从两名选手踏上擂台的那一瞬间，比赛就开始了。防护屏障会自动启动，从围墙边缘升起，形成一个圆柱形，规则早就讲过了。”

“禁止给场上的选手提供建议哦。”悟天用讽刺的语气提醒他。

“好啦好啦！”悟空把手搭在脑后，明显有点尴尬。

另一边，弗利萨对眼前这场闹剧无动于衷。他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残忍又傲慢的狞笑，耐心等着对手准备好。之前被那巴羞辱的经历还记忆犹新，痛得厉害，他打定主意要用上最后的王牌。眼看着对手站起来之后已经变了身，是个超级赛亚人，实力肯定远在自己之上。他准备面对自己最可怕的噩梦，那个被视为最强战士之一的家伙。不过，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群傲慢危险的猴子，威胁着他家族的霸权。他老爹当初都得使出全力才能对付其中一个黄毛猴子，他绝不会再犯低估对手的错误，何况这个赛亚人还让他觉得有点眼熟…

第18宇宙这边，所有人都在盯着这两个宿敌慢慢靠近。比克开口说：“弗利萨…悟空…传说中的对决…又上演了…

“两秒钟就完事。”贝吉塔冷冷打断他。

他心里想，没错，弗利萨当年杀了他，还差点干掉悟空，可现在他们两个都成了超级赛亚人，而且远超那个层次。他本来想亲手不靠变身狠狠羞辱弗利萨一顿，不过看着他在自己眼前被悟空揍趴，也算够解气了。

两人在几米外面对面站定，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对方。

“我说，赛亚人。”弗利萨终于开口了，“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悟空一愣，满脸诧异。“啥？”

“我邀请你。”弗利萨朝他伸出手，重复道，“要不要来我家？”

“呃，嗯…”悟空挠了挠脸颊，犹豫了一下，“好啊，行啊。”

弗利萨眼中亮起一道红光，死死锁住对手的双眼。一瞬间，两人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片冰天雪地，寒风刺骨，简直是北极圈。悟空惊慌地四处张望。

“这就是‘我家’。”弗利萨宣布，“一个存在于我们精神世界里的虚幻空间。如果我在这里赢了你，那比赛就是我赢。你觉得怎么样…超级赛亚人？”

“行啊。”悟空嘴角扬起，露出兴奋的笑容，“真有你的，弗利萨，没想到你这种人还会玩这种花招。”

“有备无患嘛。”弗利萨微笑着回了一句，“我逼一个魔法师教了我几手绝活，然后把他轰成了渣。看来没白费功夫。你们赛亚人不是最喜欢接受挑战吗？那么，这个挑战你接不接？”

“没问题！这样打起来才有意思。”

“哟西…”弗利萨低语，露出一个残忍至极的狞笑。

他突然消失了。普通人根本搞不清这是魔法还是超能力，但对悟空来说，找到他轻而易举。他抬起右前臂，挡住了弗利萨踢来的一脚。弗利萨闪到他面前，连续快速出拳，悟空也同样轻松地一一格挡。弗利萨试图一记高踢腿直接命中悟空的面门，结果被悟空截住。悟空抓住他的腿，猛地一转身，把他甩向一块积雪覆盖的岩石。弗利萨在空中调整姿势，稳稳落地，然后再次冲向赛亚人。悟空躲开了他接连不断的攻击，抓住一个破绽，一拳直接轰在弗利萨身上。弗利萨摔倒在地，下巴淌着血。

悟空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对这位昔日宿敌的异世界版本说：“这里是很冷，但也仅此而已了。这个场地对你可没什么优势，弗利萨。你该选个更好的地方才对。在这种条件下，你赢不了我！”

话音刚落，他才意识到从进入这个精神世界开始，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正一点点加重。他开始咳嗽，手捂住了胸口。他感到喘不上气，心里慌了起来，难道是人造人袭击时得过的那场心脏病又复发了？

“我…我快喘不上气了…”他喘息着说，然后伸手摸向自己的脸。

奇怪的是，他感觉脸在往下陷，而且这不是错觉，皱纹真的冒出来了！他整个人惊呆了。已经站起身的弗利萨用冰冷又残酷的语气喊道：“哦，你注意到了？这地方的大气里几乎没有氧气。你每动一下，都会让你越来越喘。而且，这里的时间流速是加速的，你会迅速衰老。你已经老了二十岁了。”

他摆出一副近乎帝王的姿态，傲慢自大到了极点，活脱脱一个真正的暴君，用高高在上、尖利刺耳的声音继续说：“寒冷、空气、时间的侵蚀…所有这些，都只对你们这些低等种族才有影响！这场战斗我赢定了！投降吧，愚蠢的赛亚人，别等我决定亲手宰了你！”

“别浪费时间了！”悟空大喝一声，瞬间提升到超三。

可他刚把功率拉到满，就一头栽倒在地，直接变回了常态，气喘吁吁，浑身虚弱，而且明显感觉自己又老了一截。

“不行…”他低声说，“在这种环境下，超三负担太大了！”

话还没说完，弗利萨已经冲了过来。一记重踢狠狠砸在赛亚人脸上，悟空飞出几十米远，摔进了雪地里。他艰难地爬起来，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上唇还长出了一撮浓密的胡子。弗利萨再次扑过来，悟空看到他冲来，立刻变成超二。他毫不犹豫地抓住弗利萨的破绽，一记上勾拳把他打飞了好几米远，弗利萨嘴里喷出血来。但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第18宇宙的战士病情雪上加霜，他咳得更厉害了。

“嚯嚯嚯…”弗利萨爬起来，得意地笑着，“我要好好玩玩…”

他升到空中，左臂举过头顶，两根指尖亮起光芒。悟空认出了这招，刚来得及交叉双臂护在身前，弗利萨就以闪电般的速度挥下了手臂。一道长长的能量束几乎是贴着悟空的身体划过，在地面上劈出一道又深又长的沟壑。悟空刚落地，就感觉到一个东西以惊人的速度朝他飞来。他展开金色的气焰，飞身躲避弗利萨用念力甩过来的岩石，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同时也享受着玩弄猎物的乐趣。悟空躲开了所有投掷物，却没注意到弗利萨躲在一块岩石后面突然冲出来，一拳击碎岩石，对悟空发动了一连串猛攻，最后一记踢腿直接把悟空踹飞了上百米远，沿途还撞碎了一个巨大的雪堆。

弗利萨一脸得意，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几乎站不稳的悟空，以惊人的速度连续发射能量弹。仍然维持在超二的悟空躲开了大部分，但每一次闪避都在减慢他的反应速度，也在持续损害他的感知。一发能量弹正中他的胸口，迫使他单膝跪地。弗利萨立刻发现了这一点。

“你的动作变慢了，赛亚人！该结束了！”

他举起手臂，在掌心凝聚出一颗黑暗的能量球，正是第18宇宙的那个他差点用来毁灭那美克星的招式，当时被赛亚人的元气弹给打断了。暴君狂喜地咆哮着，把能量球狠狠扔了过去，同时吼道：“再见了，蠢猴子！”

越来越衰老的悟空已经站不起来了。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朝弗利萨举起了右臂。弗利萨见状，又追加了十几发。

“你以为你能全挡下来？”弗利萨大叫，“你完了！消失吧！”

就像世界末日降临一样，悟空远远看着那些黑暗的球体朝他飞来，毫无疑问会把他彻底炸成灰。弗利萨闭了一秒钟眼睛，品味着这荣耀的一刻：他将完成古拉没能做到的事，战胜超级赛亚人！等他再睁开眼时，却看到悟空的手就贴在他眼前几厘米处，悟空竟然瞬间移动到了他面前。弗利萨在零点几秒内意识到这是亚德拉特星的瞬间移动，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而赛亚人用极其微弱的声音低语道：

“…龟派气功波”

一道巨大的冲击波从他掌心喷涌而出，零距离轰碎了弗利萨的脑袋，弗利萨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即使是严重削弱状态下的超二，贴身释放的龟派气功波也远远超出了弗利萨的承受极限。下一秒，两人同时回到了擂台上各自的躯体里，姿势和他们进入幻觉前一模一样。悟空双手捂住脸，用松了一口气、还有点后怕的声音说：

“看来…是我赢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18比迪丽问悟饭，“他们有几秒钟一动不动，然后他突然就说赢了…”

“那是精神战斗。”悟饭解释道，“他们的意识在精神世界里交手。很久以前我和克林也这么练过，用来提升自己。”

虽然不清楚他们战斗的具体细节，但悟饭以及他宇宙里那些身经百战的老手们，都清楚地察觉到了那两个一动不动的对手身上多次的战斗力波动，忽上忽下，忽强忽弱。他们是在用精神战斗，而且是以加速的方式进行！

“就算这样。”贝吉塔说，“我也没想到弗利萨那种货色还能玩出这种花样。肯定是他搞的什么阴谋诡计，想用阴招干掉卡卡罗特。”

擂台中央，悟空正心有余悸但又高兴地喘着气，而他的对手则气得几乎要原地爆炸。弗利萨勉强压住怒火，结结巴巴地说：“不…不行！我刚才说的是，如果我赢了战斗，我就赢了比赛，但反过来可没说过！这场比赛还没结束，我要把你碾碎，你这个恶心的猴子！”

“好吧。”悟空愉快地叹了口气，“行啊…你非要打的话，弗利萨。”

毫无预兆地，他一记精准的重击轰在冰之恶魔身上。弗利萨直接摔倒在地，当场昏了过去。主持人宣布：

“第18宇宙的孙悟空获胜…这人的胜利方式有点重复啊。”

对于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场精神战斗的主持人来说，这场战斗几乎刚开场就结束了。

看台上，两名观众观看了比赛，一个神情漫不经心，另一个则很专注。那个浅色头发的人对他的同伴说：“老师，您觉得这个人怎么样？他跟您有点像，好像都是一招结束战斗。他会不会是您旗鼓相当的对手？”

他旁边那个穿着黄色连体衣、戴着红色皮手套的光头打了个哈欠，一脸无聊地回答：“嗯…也许有点意思吧。行了，我弄到两张免费票来看这个破比赛，但打折季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真得走了。走吧，杰诺斯，你要是这么感兴趣，回去看重播就是了。”

“是，埼玉老师。”

回到自己地方的悟空小心翼翼摸了摸围墙，想看看还有没有危险。安全了，那层看不见的防护屏障只在比赛进行时才会激活。在第8宇宙，库尔德和古拉还处于震惊之中。他们家族的人又败在了一个赛亚人手下，而且居然是被一招秒杀！古拉急不可耐地等着弗利萨醒过来，好狠狠羞辱他一番，毕竟他当年至少撑得比弗利萨久。至于库尔德，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一个强大得多的女超级赛亚人，正神情复杂地盯着自己未来的对手。也许他的计划能行得通…

不管是选手本人还是其他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有一个人全程完整地观看了这场战斗。在第1宇宙，布欧仍然被束缚在球体里，但他把自己的精神投射到了弗利萨的意识当中。他对悟空的坚韧一点也不意外，多年前在他自己的宇宙里，他就已经领教过了。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他赢了。”他心想，“虽然打得很艰难，但还是赢了。我把他吸收进来真是太对了。他绝对是我吸收过的最有用、也最让我满意的一个人。这场战斗并没有真正逼出他的全部实力，不过我也没必要去帮他。他或者贝吉塔，一定会成为我伟大的对手！”

主持人们继续播报：

“接下来是第11宇宙的魔人布欧，对第18宇宙的欧布！”

正在一旁稍微活动热身的欧布正准备登上擂台，比克叫住了他。

“小心点，欧布。”他提醒道，“你跟我们那个世界的布欧打过，但这个布欧完全不一样…他仍然保留着邪恶的那一部分。千万保持警惕。”

“是！”欧布喊道。

“打爆他，小伙子！”黑日光星人们喊道，“我们都指望你呢，你肯定行！”

欧布朝他们竖起大拇指，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冲上了擂台。他双脚刚落地，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在全身。一滴汗水从他额头上渗了出来。

“这重力比训练室还夸张！”他心里想。

一声长长的叫喊响彻整个竞技场：

“布欧！”魔人一边大喊一边跳上擂台，结果在重压下瞬间摔成了一摊厚厚的棉花糖。巴比迪用手捂住额头，满脸写着丢人。达布拉则移开了视线。

魔人布欧先是一愣，好像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然后猛地重新组合起来，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嗒哒！！！”宣告自己的回归，接着露出凶狠又坚定的眼神，大声宣称：

“我要赢下这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