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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 4, Chapter 20.

第20章

到了第4个小村子，布欧受到了这位新社区领袖的热情接待。

他们请他在村长特意在地上挖出的圆圈中央坐下。他盘腿坐好，闭上眼睛，那美克星人的话语传入耳中：

“这一关，我会将你的意识带入一种半恍惚状态。我会用最自然的方式与你的心灵沟通，而你就像个旁观者。你有控制权，想停随时可以停，我不会怪你。但这个练习的目的是帮你放下那些可能对你造成压力、哪怕是潜意识层面的事。简单说，就是帮你放松面对坏消息。你准备好了吗？”

布欧不太愿意失去对自己身体和心灵的控制，但想起了丹迪曾经做过类似形式的练习。他认命般地点点头，让自己陷入轻度催眠状态。

他的意识轻轻触碰了那位那美克星人的意识。感受到布欧的诚意，村长放心地探索起布欧的心灵，而布欧则感到一些奇特的感受。

他习惯仔细观察任何可能异常的事物。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一只眼睛，沉浸在自己心灵的浩瀚海洋中，那海洋看似遥远又如此亲近。他不是看着自己空洞的灵魂，但他也不再是自己。如果他没经历过之前那些存在主义危机，天知道他对这种自我分裂会作何反应。

从这个外部视角，他得以和那美克星人一起看清自己整个性格及其复杂性。就像丹迪曾经做的那样，布欧感知到了自己体内众多被吸收者形成的那团巨大的、纠结的球体。成百上千的情绪和记忆在翻涌，但它们更像是汇入一条大河的支流，而不是无数冲突数据构成的噩梦路口。此刻，布欧的心灵平和而和谐。

尽管对自己发现的东西着迷，那美克星村长还是决定把探索再推进一步。挖得更深之后，他看到布欧有时会放纵自己的怒火，有时又搞不懂自己的情绪。当面对无法控制的恐惧时，他能重新振作，克服忧虑。他对未来态度坚决，也充分享受当下。

但在布欧的最深处，沉睡着什么东西。一种潜伏在他心底和灵魂深处的形态。一种被封印在新生活的兴奋之中的绝望，而那种因暂时失去情绪控制而被唤醒的绝望，即使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当那美克星人靠近那个点时，布欧决定中断心灵接触。回到身体后，布欧猛地站起来，完全慌了神。那美克星村长带着恐惧和谨慎观察着他。

“对…对不起，”布欧摇着头结巴道，“我觉得很不舒服…”

“想保护自己不是错，”那美克星村长微微笑了笑，“知道在什么地方停下，不屈服于进一步探索的欲望，这是智慧的表现。我对你反应的理解是这样。不过我建议你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试着更好地了解自己，因为无知会导致恐惧，而恐惧可能带来糟糕的后果。”

说完，村长把二星球给了布欧。布欧还因为刚才发生的事心神不宁。

他飞走时，那美克星人的话一直刻在他脑海里。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心灵越来越复杂。他很难搞清自己到底是谁，想成为什么。但他早就克服了这些。他不明白那美克星村长的警告。

他唯一的恐惧是他魔法上的弱点，害怕再次变成永恒的囚徒。害怕死亡，说到底。但这点他早有准备。这不可能让他受那么大创伤！他潜意识里究竟害怕的是什么样的克星？

他太沉思了，以至于没注意其他东西。所以他不知道有一场关于他的心灵对话正在进行。看着布欧渐渐消失在地平线，村长皱起眉头，与下一个村子的同胞沟通：

“我刚让布欧通过了考验。”

“那怎么样？”

“我把圣物给他了。不过，他内心深处藏着什么东西。他值得信任，而且非常尊重人，但如果他不敢深入挖掘自己，不敢面对可能不喜欢的东西，那就缺乏智慧和勇气了。如果我们想确保他配得上他自称要体现的价值观，就该让他直面他最黑暗的恐惧…”

片刻之后，布欧降落在第五个村子的广场上，下一位村长正等着他。这位村长给他准备了一个非常特殊的考验。

“要拿到四星球，你得在我给你制造的幻觉中找到出路。这个练习将展示你的战斗才能，但更重要的是衡量你的判断力。让我看看你如何应对意外！”

布欧点点头，顺从地接受了那美克星村长的考验。至少，面对幻觉他不会有什么大危险。他开始习惯魔法了，他知道怎么打破任何巫术。任何出现在他面前的假想敌他都会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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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幻觉后，布欧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雾蒙蒙的迷宫，天花板是隔板的。他没法飞过这个巨大建筑作弊。布欧笑了笑，心想他只需要飞快地到处跑，总能找到出口。 但就在他迈出一步时，一阵尖锐的笑声带着病态的回声响起： “哼哼哼…”

布欧僵住了，一阵恶心的战栗沿着他的脊背蔓延。他认识这个声音。这声音让他可怕地熟悉。

他摇摇头，重新镇定下来，开始探索迷宫。他遇到了一些漂浮在周围的气泡，但它们没有威胁。气泡里装着他过去的画面：他的吸收对象，他的战斗，他的胜利。看到自己在地球上战斗的画面，他感到一阵怀念。那经历真是够呛！那真是他人生中最棒的时刻。但是…他不想再经历一遍。他把那段经历当作珍贵的宝藏，在此基础上构建自己的未来。

布欧意识到，这种对他生活的探索，目的就是看他是否想重演那些他可能后悔的事，或者那些他曾经喜欢并想再来一遍的屠杀。那美克星人知道布欧本质上是个致力于破坏的生物，他们想看看他是否意识到自己进化的好处。可惜对他们来说，布欧早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布欧，求求你，把我们所爱的人还给我们！”

一个气泡对他说，里面是比迪丽的脸。布欧踉跄了一秒，但表情很快变得坚定。

“哼，你们就找这个？”他喊道，声音在幻觉中回荡，“没必要，我吸收的人是我的！我已经下了决心，什么都不能改变我的想法！不过你们挺会试的。”

突然，气氛变得更沉重，他之前听到的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出现：

“嘻嘻嘻！”

他越往前走，布欧越觉得不舒服。他知道这个考验是在让他面对自己的一生，看他如何反应，看他是否能感受到内疚或决心之类的情绪。唯一他没看到的是，这个幻觉怎么测试他的战斗才能。

新的气泡出现，把他带回到那个没脑子的气球状态，那时他服从巴比迪的命令。对他来说是多大的羞辱！被那样的虫子支配，连一丁点智商都没有…他生命的最初阶段真是最糟糕的时期。被囚禁，被操纵…再也别想了。从今以后，他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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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他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那房间很像他为了在吸收贝吉塔后与孙悟空战斗而特意在自己体内准备的那个。 他正疑惑不解，答案就出现在他面前。他看见悟天克斯和孙悟饭凭空出现在他面前，面无表情，沉默不语。悟天克斯是超级赛亚人3形态，而悟饭是潜力全开形态。

“嘿，这个战斗我喜欢，”布欧冷笑一声，释放出能量，“我比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强，现在是我拥有你们！”

他毫不费力地挡住了赛亚人的攻击，抓住悟天克斯的小胳膊，把他当流星锤用，砸向孙悟饭。当两人被撞到房间另一端时，布欧伸出双臂，用一阵超强的气功波把他们轰成了渣，幻觉消失。

“这些战斗已经不好玩了，”布欧放松下来叹了口气，“多亏了他们，我变得太强了，就算他们回来也让我提不起兴趣。如果考验是想知道我要什么，或者该不该放了他们，答案是不放，他们属于我！”

“嘻嘻嘻嘻…”

“又是这笑声…”布欧想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就在他真快受够这一切的时候，房间在他周围变了。几米外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茧。茧里封着…

魔人布欧。

那个胖布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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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旁边是超级赛亚人2的贝吉塔和孙悟空。他们都带着满意的微笑看着他。 “我们知道怎么打败你了，布欧，”他们异口同声说，“你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我们反应不够快。但如果…我们这样做呢？” 两个赛亚人准备切断茧的线。虽然这只是幻觉，一种恐惧的本能在布欧体内被触发，他无法抑制。 “不要！”他喊道，直冲向他们。 就在他要击中他们时，他们突然消失了，只留下布欧周围的黑暗，他一下子动弹不得。就像他又被囚禁在他的球里。

“怎么回事？”布欧惊慌地挣扎。

“哼哼哼！”

之前的笑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压迫。当布欧被焦虑淹没时，他感觉到死角里有个存在。他好不容易转过头，所见的让他恐惧又恶心。

离他脸几厘米远的地方，是他原始形态那张可怕又嘲讽的脸。那个没脑子、只想着毁灭一切的小鬼杀手。那个无法控制的小叛逆…诞生于阴影和奴役之中。

当魔人布欧狞笑着准备朝他释放一波能量时，一个刺耳的声音在布欧的脑海中回响。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没错，这就是你唯一、真正的本性，魔人布欧，”比比迪用他刺耳的声音嘶嘶地说，“你只是我创造出来统治宇宙的奴隶。你从来就是如此。你所经历的进化只是众多意外之一。脱掉你的吸收体，你就会变回我黑暗魔法的奴仆。你以为自己在幻觉里？你的整个人生才是幻觉。你永远不会自由。你永远不会比一头野兽强。”

魔人布欧发出可怕的笑声，扔出一波超强能量，正面击中了布欧。在他被摧毁的同时，幻觉的话语刻进了布欧的脑海…

布欧猛地睁开眼睛，跪倒在地，喘着粗气，浑身发抖。那美克星村长想靠近他，但看到他眼中闪烁的疯狂光芒，又退了一步。周围的那美克星人都吓坏了。

“你们！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他恶狠狠地对村长喊道，“你们这样折磨我很好玩吗？”

“不…不是！”那美克星村长回答，“这个考验的目的是让你面对自己的记忆，看看你是否能克服它们！任何有尊严、有智慧的战士都必须懂得接受自己的全部，不被负面情绪或深层恐惧所淹没。这个幻觉是基于你的内心产生的，布欧。它让你意识到你潜意识里害怕的东西。”

“我害怕的？”布欧下意识重复道，“是…变回从前的我？”

他退一步思考，感到被这个可怕的真相击中了。

确实如此。

他拒绝交出吸收的人，不仅是因为自私，或者追求完美。也是因为害怕退化。害怕失去自己好不容易赢得的一切。

害怕变回那个代表他最坏一面的噩梦化身。那个所有古老传说中都知道的魔人布欧。即使他在智力和情感上增长了百万倍，那也不过是叠加在他永恒起源…一个傀儡，之上的一层层外衣。

就像他仍然受制于前主人的囚禁魔法一样，没人能保证他当前状态的稳定。万一他在彻底消化那些茧之前就失去了它们呢？他最怕的就是回到原点。他越是进化，这种焦虑就越是在潜意识中折磨着他。

最终，布欧远没有埋葬自己的心魔。对死亡的恐惧，对被击败的恐惧，对被囚禁的恐惧…以及现在，对自己永远被这种邪恶本性束缚的恐惧。

但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动摇。他想起在地球上的时光。他与丹迪、龟仙人、撒旦、地球人的对话。他的徒弟索恩。沙之世界，伊卡里昂。

他不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怪物，他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这个特别考验的目的就在于此…让他完全接受自己存在的全部，不把任何恐惧藏在心底。如果他藏着，那些恐惧就会永远折磨他，并可能因此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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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欧花了一点时间平复呼吸和冷静。他单膝跪地，低下头闭上眼睛，对村长说： “感谢您的教诲，您的幻觉让我明白了这些。恐怕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那美克星人满意地点点头。 “你展现出了智慧。面对这样的冲击还能保持谦逊，这很高尚。” “那么，村长大人，我是否获得了您的龙珠？”布欧抬起头问。

那美克星村长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仔细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我认为这个考验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什么意思？”布欧惊讶地反应道，“可是…我展示了智慧，我还轻松通过了幻觉！”

“这种感受可以理解，但如果说修炼的结论是积极的，它的执行过程表明你还没有准备好接受我们民族的宝物。你打得很好，你与记忆的关系也显示出你能怀旧和仁慈。但是，你从未考虑过质疑自己行动的理由。你只是自私地夺取灵魂。把这些地球人的亲人还给他们，真的有那么可怕吗？那会是那么大的损失吗？你紧抓着假设不放，即使你不放了他们，只要你哪怕只是考虑过这么做，我都会把龙珠给你。我理解你害怕变回从前的怪物。但你没有倾听自己的感受。你只听信自己的优越感。”

布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被听到的话惊呆了。就因为这个原因，这个那美克星人胆敢拒绝他？在他被迫经历了这场创伤、并从中吸取了新教训之后，就因为自己表现自私，就不让他得到奖励？

说到底，他们没理解他是谁。或者，也许看到他和绵羊一样温顺，他们就觉得安全了，可以对他强硬了。他得提醒他们，他不只是个老好人。

一道怒火的光芒开始在他的眼中闪烁，让村长吓得后退。其他那美克星人也被布欧脸上严峻的表情吓坏了。

“我通过了你的考验，并且从中得到了成长。就因为我性格里一个小细节，我就没资格实现我的愿望？你们挺有种啊，那美克星人。但别逼我用弗利萨那套方法。我一直以礼相待，还为了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被迫重温了极其不愉快的事。不开玩笑了，把龙珠给我，我就放过你们。”

那美克星村长看了看周围的同胞，沉默了几秒，然后坚定地回答：

“这正好证明了我和我的兄弟们在你接受考验期间的想法。你知道表现得睿智、有同理心，倾听周围的世界。但你也冲动、不理性、易怒。别人把宝物给你是因为他们认可了你性格的某些方面。但我用来评判你的这些点，证明你不配拥有我们的龙珠。离开这个世界，反省你的缺点。等你改好了，也许可以重新参加来…”

一道细小的能量束穿透了他的胸膛，打断了他的话。在他毫无生气的尸体倒向地面时，布欧没给其他那美克星人尖叫甚至反应过来的时间，干脆利落地杀了他们。几秒钟内，没有一个幸存者。

布欧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一丝后悔，但也不觉得多内疚。这些那美克星人看错他了。因为他喜欢丹迪和地球人；因为他既倾向于善也倾向于恶；因为他表现得友善和慷慨；这一切都不代表他是圣人，恰恰相反。他知道自己被列举出的那些缺点。他接受了它们，那是他的本性。但他们不接受。他们只愿把他看作一个英勇善良的孙悟空。让他们面对他的起源，反而巩固了他的决心：没人能评判他，没人能挡他的路。他想要什么，他就拿。如果有人拒绝给他…他照样拿。

满意了，布欧朝那美克星村长的茅屋抬起手臂，向自己的方向弯曲食指。四星珠立刻通过念力飞到了他手里。布欧冷笑一声，想到不久后波仑伽就属于他了，会回答他所有的问题。

片刻之后，布欧轻松地拿到了六星球，根本没问守护者的意见。他发出一波能量炸毁了守护者的茅屋，好让他明白最好不要抗议。

现在，他到了第七个村子，穆利正等着他，既恐惧又无助。他感到双重内疚：一是犯了和弗利萨一样的错误，接待了一个能轻易压制他们的超强存在；二是相信布欧给自己设了不可逾越的底线。但他的情感并不妨碍他做出暴行，恰恰相反。布欧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喜欢那美克星人，但他对丹迪的友谊不会阻止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族人的龙珠。

布欧打翻了一个试图挡住他去路的那美克星战士，只用了一记头槌，当场杀死。他纯粹为了取乐屠杀了几乎整个村子。很快，只剩下大长老还活着。

他再次举手，藏在他茅屋里的最后一颗龙珠飞来，和漂浮在他周围的其它龙珠会合。他好笑地看了穆利一眼，说：

“仔细想想，我七个里过了四个…超过一半了，所以按理说，它们归我了，嘿嘿！”

“畜生，”穆利回答，“我好心接待你，向我的人民保证过他们会安全。你就这么不守信用吗？”

“我接受你们的挑战是因为好玩，长老，”布欧咧嘴大笑，“但我从没想过我会拿不到龙珠。这个宇宙里没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反正也没人能阻止我。你们得习惯。”

“…你这么想？”穆利反驳道，同时把伸直的手指指向自己的喉咙。

但在他完成自杀动作之前，他被一根粉红色的果冻绳子牢牢捆住，动弹不得。他被堵住嘴、绑住了。

“哦，别这样，”布欧低声说，“我不确定您敢不敢这么做，但最好有所准备，对吧？不过我得承认，您试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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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欧让龙珠落地，准备念咒召唤波仑伽。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几股能量靠近。几名那美克星战士落地，看到屠杀场面和他们的大长老被这恶魔摆布，惊恐万分。其中一个气得发狂，喊道： “兄弟们，把你们的力量给我！我来对付他！” 他立刻伸手抓住最近的那美克星人，他们任由他抓住。他们被耀眼的光芒笼罩，然后消失了，化为纯净的能量融入同胞体内。他继续对其他同伴如法炮制，布欧平静地看着，好奇会发生什么。 吸收了大约六名那美克星战士后，那个最终战士径直冲向布欧，用手刀砍向他。布欧向后弯腰，轻松躲开。他想用一弹指打倒对方，但那美克星人比布欧想象的要快。布欧硬吃了那美克星人全力一击的拳头，拳头陷进了他的脸颊。

那美克星人喘着气，先是满意，然后表情变得恐惧。布欧甚至没有摇晃，他泛红的眼睛加倍专注地打量着这个惊人的对手。

“真不赖！”他喊道，“你给我展示了一个挺奇妙的现象。我要奖励你的胆量和鲁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同化！”

话音刚落，布欧毫不犹豫地吸收了他的敌人，对方面对布欧的速度无法反应。布欧冷笑一声，为自己得到了这么有趣的样本而高兴。他早有比克，但这是更现代的样本，他可以研究来更好地理解那美克星人的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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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欧看了穆利一眼，说： “那是你们最后的希望，对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 他朝天空举起手臂，发射出一阵旋转的能量弹，扫过整个星球。光束覆盖了那美克星的表面，冷血地杀死了幸存的居民。穆利呻吟着，被这场野蛮的种族灭绝吓坏了。

然后现在…

“好了，到我们了！”布欧拍手喊道，“时候到了！波仑伽！”

他毫不耽误，念出那美克星语召唤波仑伽。在无力反抗的大长老注视下，天空变黑，一道强光射向天顶。渐渐地，那美克星人的巨大神圣之龙成形，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召唤者。

“集齐七颗龙珠的人…说出你的三个愿望。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实现。”

“太好了，”布欧用那美克星语回答，“我的愿望已经准备好了，波仑伽。第一…我要你告诉我你的起源，你的力量！你究竟靠什么奇迹实现一切？告诉我！”

波仑伽把他龙一般的眼睛落在布欧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低吼。

“我依靠那美克星人的古代魔法，实现召唤者的愿望。”

“这我当然猜到了，”布欧冷笑，“但你能告诉我更多吗？你运用什么宇宙力量来复活一个人？你的眼睛变红，然后…就这样？你想一下，愿望就实现了？”

“我只是运用造物主赋予我的力量。我无法详细说明。”

“什么？”布欧尖叫，“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能赐予永生，几乎打个响指就能做到！这种奇迹一定有解释！我再问你一次，我想了解你魔法的本质！”

“那美克星魔法就是那美克星魔法，仅此而已。没什么好深究的。说出你想要的，那会很容易。你不需要理解。”

“呃…”布欧抱着胳膊嘟囔。

这神龙已经让他烦了。它把魔法的秘密藏着掖着，他只能这么想。他不知道怎么跟它互动。当年比克大魔王杀了神龙，所以它们是有实体的、会死的生物。但它们终究是魔法实体。

在试图逼问这该死的爬行动物之前，他得讲究点方式。这龙完全可能在他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就溜走。

“你已经说出了第一个愿望，”波仑伽说，“我在等第二个。”

“什么？”布欧握紧拳头生气了，“你把这算作一个愿望？你太过分了，神龙！你这该死的规矩是怎么回事？我没耐心了，现在！我要你告诉我是什么魔法让你能复活死者！”

“再说一次，我无法满足你的要求，”波仑伽低吼道，“我只能告诉你，这是冥界守护者、复活对象和我之间的交易。但我不能谈论这种魔法的本质。你只剩一个愿望了。”

一道怒容笼罩了布欧的脸，但波仑伽不为所动。说到底，这些神秘的神龙真是麻烦。他本以为这些理当实现最深切愿望的生物会更通融一些。这神龙执意给他模糊、不精确的答案。大概这神龙把这些请求算作愿望，但这完全不能让布欧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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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要真发火时，一个想法闪过他的脑海。如果它是个有实体的、活着的存在，那他不妨也试着把它给吸收了！ 布欧放声大笑，把自己化为一团巨大的粉色果冻，几秒钟内就包裹住了巨龙。但果冻没有缩小并恢复原形，而是保持静止，然后突然被炸成数千块碎片。布欧立刻重组，惊呆了。 “不管用？”他惊讶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在等你的第三个愿望，”波仑伽重复，“如果你没有，我就走了。”

布欧飞快地思考他能做什么。杀死波仑伽是最糟的选择。吸收它不可能。他还可以试着许最后一个愿望，但如果不行，神龙就会消失好几个月。龙珠会散落…

…等等！

那美克星的龙珠不会离开它们的创造者！

而且…它才最应该给他想要的一切！

他转向穆利，对他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然后说：

“神龙，我的最后一个愿望是：我要能够吸收龙珠而不失去它们的功效；只要创造它们的人还活着并且不离开它们，应该没问题吧？”

“这个愿望可以实现，”波仑伽回答，同时将食指和拇指并拢做出确认的手势，“很容易。”

它的眼睛变红，魔法力量开始运作。布欧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但这很正常。波仑伽的魔法作用于龙珠，不是他。如果他的愿望是明确的，那他就能吸收这些魔法宝物，并随意研究它们。只需要把大长老也吸收了，让他成为这些神圣宝珠的唯一创造者和所有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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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仑伽完成最后一个愿望后，向布欧告别。它消失了，天空重新变得明亮，而变成石头的龙珠散落在地。布欧迫不及待地想进行无限的新可能，他兴奋地转向穆利，后者瞪大了眼睛，徒劳地试图挣脱。 “感谢您的款待和智慧的建议，大长老，”布欧假装恭敬地鞠躬，“您睿智而英明。毫无疑问，您配得上在我光荣的体内占有一席之地。别担心！我不会让宇宙陷入混乱！我会足够克制…”

说着，他朝自己弯曲食指，穆利的束缚变成果冻，包裹住年迈的那美克星人，然后把他吸向自己。

就这样，布欧感到自己的心灵进一步增长，以及一些魔法知识。他高兴地对龙珠也如法炮制，将它们也融入自己体内。

他闭上眼睛，探查自己整个存在：那些东西确实在他体内，但和他想的不一样。它们不是茧里的珠子；没有什么细胞里的库存，或者其他类似疯狂的想法。它们就是他存在的一部分，就像同化或融合一样。对他的性格没有任何影响，也没有副作用。

他朝前方伸出手臂，试着将一颗珠子取出到摊开的手掌上。很快，他明白了运作方式，看到其中一颗球体出现。满意了，他把它重新收回去，然后找到伊卡里昂的坐标，准备返回。他在那美克星上没有别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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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传送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被他净化掉所有生命的死亡星球。他刚刚冷血地杀害了丹迪的族人。想到这个，一阵不安攫住了他的胸口。他失控了，他不怀疑丹迪会对他怀恨在心。 布欧放宽心，心想他没对地球人做过任何承诺，除了不伤害他们。布欧可以自由地按自己的方式行事，想屠灭整个种族，那是他的问题。或者说是他的乐趣。 但他不喜欢丹迪可能会排斥他，毕竟那个小那美克星人帮过他那么多。丹迪对他一直很倾听，非常友善。他不想让这次不幸的发怒彻底破坏他和丹迪以及地球人之间的关系。

布欧想到几个月后他可以召唤波仑伽复活他所有的受害者，嘴角微微上扬。等它们再次激活，他又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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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要传送的时候，一个灵感闪过他的脑海。 如果他能比预期更早地激活它们呢？如果他好好研究它们，把它们的权力据为己有…他就能自己复活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