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部分 5, Chapter 21.

在遥远的星系，非常遥远的星系…

在一颗个头还算中等的星球上，这里的人自古以来从没经历过什么稀奇事儿…

一直如此吗？不。一个浑身粉色、肌肉发达的家伙，正一动不动地站在一片茂密的热带丛林里，准备以一种惊天动地的方式打破这份宁静。

那人满脸笑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抬起手臂，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接着…

啪

一座巨大的宫殿突然出现在密林中央，露出了黄澄澄的天空。在一片种满彩色修剪植物的广阔花园中，这座建筑宛如一颗闪耀着千道光芒的宝石；大理石和强化陶瓷的墙壁让整片景色都笼罩在它的辉煌之下。五座高塔矗立在建筑之上。穿过一条长长的石板路通向的大前厅，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房间，而眼力好的人还能看见里面有一把简朴的王座。

布欧满意地飞起来欣赏自己的杰作。他说不清为什么，但这种特定的建筑风格已经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天了。他终于觉得像在家一样。虽然他把整个宇宙都当成自己的家…而最接近家的地方，还是那颗叫地球的蓝色小星球。但为了他的新大计划，他需要一些非凡的东西。够气派。够华丽，配得上这个世界的居民。这个星系。整个宇宙。

因为现在是时候一石二鸟了：成为在所有领域都站在存在巅峰的存在，同时用一千零一种方式找乐子。他现在有这个能力了：他掌握了无与伦比的力量！

四个月前。

布欧经过那美克星之后，已经过去了16个星期。

这段时间里，布欧决定回到伊卡里昂星。布欧没有跟索恩详细交代自己离开的事，而是在所有目标上加倍努力。一边训练索恩，一边在魔法和力量方面强化自己。他在控制身体方面进步很大，已经能把自己分成30个部分。他能同时控制它们，让它们执行各种任务，同时保持掌控。一开始困难重重，但他的进步速度快得惊人，因为他有动力，而且他不断觉醒的魔法天赋帮了大忙。

与此同时，布欧仔细研究了龙珠。经过一个月的紧张工作，布欧成功重新激活了龙珠，并将它们的力量据为己有。不过，龙珠的起源和运作原理对他来说仍然是个谜，尽管他手里有大长老。他又花了两个月才彻底驾驭它们，让它们与自己的魔法力量完全融为一体。

当他能够实现愿望时，他开始琢磨该怎么操作。他现在打个响指就能做到任何事。所以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显得很自然…

啪

在伊卡里昂图书馆的正中央，一吨巧克力棒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在场的读者一片混乱。所有人都恶狠狠地盯着布欧，而他却在地上打滚。他只不过想让巧克力棒出现在桌子上，结果只成功了一半。他的力量还不够精准，但这不重要。

他的力量奏效了。

在驾驭了新能力、花时间实现了各种荒唐又无关紧要的愿望之后，布欧去了地球，接待他的是地球的天神，对方一脸厌恶和敌意。

“我知道你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布欧，”丹迪怒气冲冲地说。“我无法原谅你杀害我族人的行为。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离开这颗星球，别来烦我们！”

“冷静，丹迪，”布欧用抱歉的语气回答。“我是来赔罪的。我承诺过绝不碰地球人；但是，对于宇宙其他地方，我没发过誓。不过我很后悔对你们族人下手，毕竟你对我一直很友善。我是来请求原谅、弥补过错的。”

“你打算怎么弥补？”丹迪语气严厉地说。“我的族人已经复活过一次了，神龙的力量没法让他们再回来。至于波伦伽，在你对我们母星做出那种不可饶恕的事之后就消失了。”

布欧给丹迪一个神秘的笑容，抬起了手臂。丹迪紧张地后退了一步，但布欧只是把手指并在一起，打了个响指。

啪

丹迪的同胞们出现在他们周围。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至于地球天神，他的眼睛再瞪大一点就要掉到地上了。

“瞧，我实现了你的愿望，”布欧咯咯笑着说。“有我在，谁还需要神龙和波伦伽？既然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向你保证，和地球人一样，你的族人也会安全，唯一的条件是他们再也不制造龙珠。反正，他们的大长老现在归我了。”

从复活的初始震惊中缓过来后，那美克星人听到这些话，颤抖着盯着他。布欧只是朝他们咧嘴一笑，然后转向仍然被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惊的丹迪。

“我心情好，所以准备再答应你一个愿望。说吧，天神，你想要什么？”

“什…你怎么做到的？”丹迪结结巴巴地说。“你能这样实现多少个愿望？”

“我练了很久，”布欧回答。“但我没发现任何副作用。大长老和老天神的学识非常有用。我吸收了波伦伽的魔法，虽然它的本质我还没完全搞懂。但我已经超越了他的力量：

只要在神龙能力范围内，我可以实现任何事，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次数限制。奇怪的是，我没法对自己许愿；我大概对自己来说太强了，哈哈！”

丹迪和那美克星人们沉默不语，布欧放声大笑。恢复过来后，布欧带着狡黠的笑容重复道：

“我再给你一个愿望，丹迪。抓住机会，因为这种机会不会再这么容易出现了。你想要什么？”

他微妙地瞥了一眼那美克星人，丹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明白了他的暗示后，丹迪认清了现实，向布欧鞠了一躬。

“劳烦了，布欧，把我的族人送回那美克星…”

“乐意效劳！”布欧高兴地打了个响指。

那美克星人立刻消失了，丹迪在心里确认自己的族人还活着，在宇宙的某个地方，肯定在家乡。布欧信守了承诺，他说的是真话：他现在能使用一种非凡的神秘魔法。

“那么，我走了，丹迪，”布欧飞上天空喊道。“在实施我的大计划之前，我还有事要做！”

“是什么？”丹迪在布欧离开前急忙叫住他。“你还打算做什么？”

布欧用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他，然后露出一丝微笑。没必要对自己视为真正朋友之一的人隐瞒自己的宏大计划。

“神龙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亲爱的天神。龙珠争夺战，终结了！地球人和那美克星人不再垄断愿望。我要给宇宙其他地方的人一个实现梦想的机会！我要以实现千个愿望的无上身份闻名于世，最终，我要飞速登上存在的巅峰！为此，我要做一些实验来找乐子…”

说完这些话，布欧消失了，留下目瞪口呆的丹迪独自在神殿中央颤抖。这个那美克星人无法确定这个宇宙的未来。布欧会引发怎样的灾难？

之后，布欧把大部分时间花在控制自己身体各个部分上，距离越来越远。现在，他能在不损失能量的情况下覆盖遥远的星系。让每个部分独立行动仍然很难，但他心里清楚

“蜂巢思维”的概念：他所有的碎片连接在一个意识中，但同时它们拥有自己的自主权，能够独立于其他部分。如果其中一个打喷嚏，其他的不会跟着打…大多数时候是这样。

就这样，布欧能同时推进多个计划：比如，他的一个部分专门负责训练索恩。另一个修炼魔法。

还有三个继续在伊卡里昂做研究，因为即使有好几个，任务依然浩大。几乎剩下的所有部分都去探索邻近星系以及更遥远的星系了。

和沙鲁不同，布欧没有“核心”。他的每一个细胞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布欧。无论是在宇宙中旅行的完整身体，还是漂浮在伊卡里昂某家书店书架间的一颗小脑袋，布欧都完整地存在于那里，实时共享所有其他部分的知识。距离无关紧要。所以他几乎是不灭的。他在宇宙另一端藏了一个极小的部分，不被任何人发现。如果他所有的身体都被摧毁，他就能从这个碎片重新开始，毫发无损。

最后，在他宏伟的计划中，他在这块已经很大的蛋糕顶上放了一颗诱人的樱桃：一个宇宙级的许愿服务！

布欧的一个部分驻扎在两个主要星系交界边缘的一颗星球上，用新能力变出了一座华丽的宫殿，并通过多个世界传播消息。从伊卡里昂和它无数的商业枢纽开始，

传言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数百个星系。许多文明拥有太空技术；其中很多是弗利萨帝国的遗留，那个帝国曾殖民并发展了大量星球。

现在，数千个有思想的生物都知道了一个强大的魔人出现，能实现任何愿望，出于各种原因，所有人都在准备长途跋涉前往那个充满奇迹的乌托邦世界。

但他们不知道幕后的真相：等待他们的要么是梦寐以求的天堂…要么是最可怕的地狱。

在这座建筑风格独特、堪比地球东方宏伟建筑的巨大宫殿前，人群聚集在紧闭的大门前。所有人都被这个闪耀着千道光芒、色彩鲜艳的地方所散发的美所吸引。他们在这个充满希望承诺的新谜团前急不可耐，但不敢试图进入这个目前看起来关闭的领地。据说布欧是一种神话生物，曾经毁灭过数百个世界，而这些年里，他在多个星球上散播了同样多的灾祸与福祉。所以他们知道，最好别惹他。

经过好几天漫长难熬的等待，著名的布欧本人出现在门柱顶上，面对着数千双既钦佩又恐惧的眼睛。他带着神秘的笑容，施了一个法术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他，声音传到几公里外，虽然只传到面对他的人耳中。

“欢迎，亲爱的旅行者和朝圣者们！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布欧，是个探险家。在穿越宇宙的旅途中，我发展了自己的力量，成为了一个才华无与伦比的魔法师！因为我想让你们受益，我决定创建这个地方，让你们可以向我提出任何愿望，我来实现！下面我来证明给你们看…”

他打了个响指，天空突然变黑，人群中爆发出惊呼。布欧咯咯笑着，反复改变天空的颜色，然后恢复原状，继续说道：

“不过，我警告你们，凡人！我有我自己的规则，如果你们进来，就是知情的情况下进来的。我会根据我个人的标准来评判你们的愿望。如果我觉得你的愿望值得实现，我就实现它。但如果我不满意，你会当场被杀死。只有不怕死的勇者才应该穿过这扇门。当然，懦夫也可以试着走到我面前；但从你向我提出愿望的那一刻起，你就不能以任何方式质疑结果。先警告你们了！”

一阵恐惧的寒颤传遍人群。很多人想，自己的梦想值不值得冒这样的风险。几十个人选择退出。但还有几百人准备碰碰运气。

布欧笑了笑，继续说：

“好。那么流程是这样的。我在宫殿深处等你们。轮流上前，站到我面前，说出你的愿望。必须排队。任何使用暴力或试图插队的人都会被立即杀死。耐心是你们需要展现的美德。不过，我保证排队中所有人的安全，你们在我的个人保护之下。如果大家都清楚了，欢迎来到我家，我邀请你们进来！”

布欧坐在王座上，远远看到第一批来的人。他用魔法设计了这座宫殿，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大得多。排在最后的人得走半天才能到。

布欧对这项新活动有自己的期待。他想测试自己能实现愿望的极限。他想找到值得吸收的新人才，而且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最重要的是，那种深深的优越感充斥着他：他掌握着这些可怜凡人的生杀大权。他要对他们进行实验，根据他们的愿望以千零一种方式改变他们的人生。他要自己定义善恶，重新定义道德的概念。他不认为自己是个神，因为他讨厌那种身份。但他正在接近。他是个无上。他是个魔人。

终于，第一个走到了他面前。那个外星人向布欧鞠了一躬，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尊敬的布欧大人，我想成为不死之身。”

“果然，我就猜到这是我听到的第一个愿望，”布欧叹了口气。

对于这类愿望，布欧打算探测对方的心灵。于是，布欧在这个人心里没看到任何好的动机。只有像弗利萨在那美克星上那样的欲望：无法被杀死，不用面对死亡的恐惧。

“经典又无聊透顶的愿望，”他最后说。“拒绝。”

他用食指指向那个人，一道能量光线将他消灭。后面排队的人吓得发抖，布欧舔了舔嘴唇。他已经从这个新游戏中获得了极大的乐趣。

下一个不情愿地走上前。布欧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想拔腿就跑的冲动，但有什么东西推着他继续，尽管他刚目睹了那一幕。

“尊…尊敬的布欧大人，”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想让我的妻子从一种不治之症中康复，这病折磨了她很久，让她痛苦不堪。我求您了…”

布欧若有所思，对这个心灵真诚纯洁的人感到了同情。他会这么轻易地实现他的愿望吗？

“好吧，因为你是我第一个正面的愿望，我不跟你玩花样。你的愿望实现了。”

啪

布欧打了个响指，愿望实现了。那个外星人抬起满含泪水、充满感激的目光看着他。他千恩万谢地退下了，在等待的人群中有人微笑有人面无表情，而布欧仔细观察着他，陷入沉思。

杀还是实现，这很好，这就是他新角色的原则。但太简单了。他不会一直这么干。

他现在有很多东西要尝试。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布欧实现了数千个愿望。很多人在布欧手中丧命，因为他厌烦了太老套的愿望，或者动机在他看来太无聊。同时，他也实现了许多其他愿望，往往是出于一时的共情和理解。他也喜欢传播好消息，给值得的人带去快乐。

正如他经常宣称的那样，他想对无辜纯洁的灵魂做一个善良的无上，对邪恶之心做一个恶魔。但折磨弱者、强化强者也让他觉得好玩。他是个矛盾的存在，首要欲望是找乐子，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做最强的。

为了变化自己的方式，布欧会用自己的方式解读大部分愿望，并在实现时加入往往很严格的条件。

某一天……

“布欧大人，”一个外星人谦卑地上前。“我恳求您实现我的愿望。在我的星球上，一场永恒的战争正在肆虐。几个世纪以来，我们两个国家一直在暴力冲突。请让和平降临在我们两个民族之间。”

“嗯，我明白了…”布欧说。“行。我会毁灭其中一个国家。你来选哪个。”

“什…不是！”那个人震惊地喊道。“我只是要求和平，不是灭绝！”

“你们互相仇恨，自己又无法结束争端。如果你们不能实现和平，那和平就会随着一方消失而自行降临。如果你不满意，我允许你放弃愿望，活着离开这里。”

那个人沉默了，被良心抉择撕扯着，布欧残忍地享受着这一幕。

“那么？”布欧问。“你决定了吗？”

“求您了，消灭敌国吧，”那个人用破碎的声音说。

“搞定了，”布欧咧嘴一笑，打了个响指。“你的族人现在是那颗星球唯一的主人了。去吧。”

当那个人失魂落魄地离开时，排在后面的人用鄙夷的语气对他说：

“你真是个可怕的人。”

布欧平静地看着那个心情沉重、满怀愧疚的人离开视线。

“嘿嘿嘿，”他咯咯笑了。

又一天。

一个非常神秘的存在出现在布欧面前，让他大为惊讶。

“无上，我是生活在潘多拉星球上的一个不死存在。我无法死去，我想彻底从这存在中消失。”

“这…真不可思议！”布欧惊叹着从王座上探身仔细打量他。“你的不死之身独一无二，看起来你的灵魂被冻结在时间里，或者类似的东西…我觉得，把你毁灭到分子级别也没用，你根本死不了。”

“确实，我什么都试过了，甚至跳进太阳里，但都没用。”

“你的灵魂无法被送到另一个世界，真奇怪…”布欧喃喃道。“好吧。我不会浪费时间试图毁灭你，那得花好几年。我怀疑我的魔法力量也帮不上忙。但我有一个可靠的办法让你永远沉睡。”

“什么办法？”

“我可以吸收你。你会成为我的一部分。这样，我就能实现你的愿望。”

“我…还会有意识吗？”

“不会。”

“那么，无上，吸收我吧。”

说完这些，潘多拉的不死者被布欧吸收了，布欧立刻研究起这个新收获。不幸的是，这个奇怪现象的特性并没有作为能力转移到布欧身上。他无法获得和他一样的不死之身。因此也无法随意研究它。但这不算大损失。这个不死者终于可以安息了。

又另一天。

“尊敬的布欧大人，我的母星正在死去。自然资源枯竭，我的族人缺水。求您救我们脱离干旱！”

“你们换个星球就行了，”布欧皱眉回答。“也许你想让我把你们传送到别处？”

“不，无上，我们不能离开我们心爱的星球。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换取您的帮助！”

“你的命对我毫无价值。你的愿望毫无意义，浪费我的时间。”

“我愿意把我的灵魂和整个存在都献给您，救救我的族人，我求您了！”那个外星人哀求道。

“你的灵魂？”布欧重复道。

布欧想了一会儿。

“有意思…好吧。那我就随意处置你的灵魂，我不想听到你抱怨。”

“谢谢您，谢谢！”

啪

“好了，云回来了，你的世界有水了。水充足得很。而且你永生了。”

“再次感谢，尊敬的…什么？”那个人打断了自己。

“你永生了，”布欧咧嘴笑着重复。“如果你想让水永远留在你的星球上，你的任务就是确保居民之间保持稳定和平。你必须保护你的世界一千年。如果你失败了，水会永远消失，你将带着这个负担度过永恒。现在，去干活吧。”

听到布欧语气中的坚定，那个外星人吓得尖叫着离开了，灵魂陷入煎熬。他没听到布欧满意的咯咯笑声。

又一天……

那是一个长着羽毛和喙的小家伙。她厚重的眼镜几乎和这次会面的压力一样重。

“我能拍张照吗？”她问道，一脸敬畏。

“这是你的愿望？”布欧讽刺地回答。

他既能听到话语，也能听到思想和意图，完全知道那不是她的愿望。

“不不不！”她惊慌地喊道。“是为了加进档案里。”

布欧感到惊讶，但忍住了没读她的思想。太快得到答案就不好玩了。

“我的愿望是，是，呃，我能先拍照吗？这样如果我…如果我…死了…我设定了一个机器人，它会把照片放进档案里发出去，至少…”

“你在说什么？什么档案？”

“就是…我是来这里完成我论文的最后一步的…《布欧的愿望在冰冻恶魔统治时代后社会中的原因与影响》我研究了数千个您实现和拒绝的愿望。所以，所以我已经知道您拒绝了那些陷阱式的愿望，比如‘我要你杀了你自己’和‘我要你造一块重到你自己都举不起来的石头。’…但是…为了完成我的论文…我必须亲自做最终实验！”

“嗯…你有勇气，拿命来做这个。”

“拿到终身教职太难了…”

她转身背对他，举起一个设备。一声“咔嚓”，一张颤抖的瓦鲁迦人自拍，身后是强大的布欧，通过电波发到了她的大学。她又面对他。

“那么…嗯…布欧先生…我的愿望是…请您拒绝我的愿望！！”

沉默了几秒钟。排队的下一个人发出了“啥？？”布欧睁大了黑色的眼睛。

“我明白了…但这只是一个悖论句子。跟让我向上向下或者让2等于1一样。只是语言上的无意义。”

“但是，向上向下已经被宇航员埃姆塞·埃舍尔在他的反重力实验中实现了，而您在两个月前拒绝了2=1的愿望。”

“嘻嘻…没错，一个刚冒头的混沌代理人，巴不得我一改规则就把宇宙给毁了…我记得，我当时说，既然这样，你的两个细胞就并成一个，我照做了，就这么一直并下去，直到他只剩下一个细胞。我们玩得可开心了。嗯，主要是我开心。”

瓦鲁迦人等待着。

“嗯？哦，我在干什么？好吧，抱歉，我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答案。但我有一个，量子式的。你知道存在无数个宇宙吗？对于每一个可能的行动，都有每一个可能的结果在不同宇宙中体现。比如著名的‘弗利萨的猫’。据说有一天，一个冰冻恶魔杀了一只猫，但猫活了下来。实际上，这只猫既死又活，因为在无数个宇宙中它活了下来，在另外无数个中它死了。所以，我也一样，既拒绝了你的愿望，又接受了你的愿望。在我拒绝的那些宇宙中，你死了，因为这是我拒绝愿望时会发生的事。在其他宇宙中，包括这一个，我接受了，而这个接受的效果就是在那些其他宇宙中的拒绝。”

女学生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在正确的宇宙里。

就这样，布欧开始了他为这个他珍爱的宇宙的居民实现各种愿望的伟大征程。大部分时候，布欧使用从龙珠获得的力量来实现愿望。有时，他使用自己的魔法能力，

天生的，或从老天神和其他旅途中遇到的魔法师那里强行夺取的，来变化方式，提升自己的神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