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第4宇宙特别篇小说

作者： Arctika

This comic is on a break. The sequel will come soon...

部分 1 :0
部分 2 :1 2 3 4 5 6
部分 3 :7 8 9 10 11 12 13
部分 4 :14 15 16 17 18 19 20

部分 3, Chapter 13.

第13章

几秒钟后，布欧出现在一座巨大的道场前。道场是传统建筑，用的是干木和雕琢过的石头。这里就是撒旦的武馆，撒旦可是人类最伟大的英雄，那个打败了“宇宙威胁”沙鲁的人。布欧知道那只是个谎言，说到底撒旦又胆小又懦弱，但这些所谓的缺点和毛病背后，其实藏着可贵的东西。

撒旦克服了恐惧和不安，在布欧还只是个贪玩的大胖小子的时候，就敢靠近他，成了他的朋友。后来，虽然布欧的邪恶本性占了上风，但撒旦从未离开过布欧的脑海，他的记忆就像创造布欧的那种魔法一样深深烙印在他心里。对布欧来说，即便是现在，撒旦也代表着诚实、勇气和深厚的友谊。如果说这个宇宙里有哪个人值得布欧全身心投入、真心实意地尊敬、并且始终克制自己的杀戮欲望，那这个人就是撒旦。是撒旦安抚了他，教会了他简单生活的乐趣，也让他心中的黑暗有了层次。

布欧心想，这也说得通。就在他准备毁灭又一个世界的时候，是他朋友的女儿比迪丽拦住了他，用她的话让他重新明白了事理。布欧迷失了，在追寻中走错了路，又变成了一个无视凡人生命的怪物。而回到地球，跟丹迪和龟仙人聊天，这些都帮助他找回了撒旦植入他脑海的那一面人生。就算他拒绝成为像悟空那样的正义英雄，他也再不会是从前那个搞种族灭绝的杀手了。都是为了这个人。

布欧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道场。在一间大厅里，他看见了撒旦，正在使劲捶打一个沙袋，周围有十五个左右的人类年轻人，他们眼里似乎只有撒旦。

“嗒嗒嗒嗒！”撒旦一边打沙袋一边喊着，然后停止了攻击，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撒旦转向他的学生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布欧正在大厅的另一头看着他们。

“啊…啊…看好了，新手们，要是你们努力训练…啊…说不定有机会像我一样撑这么久，哈哈哈…啊…”

“哇！”其中一个学生叫道，“我们能有幸亲眼目睹您的身手，老师！” “我们会为英雄争光的！”另一个接着说。 “撒旦先生，您太厉害了！看，还有人专门来听您的课呢！不过，他看起来好奇怪…”

被最后一句话提醒，撒旦转头看向布欧，布欧朝他咧开嘴笑了。地球人僵住了，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布欧愣住了，以为他朋友是被恐惧淹没、想逃跑，只看到了那个给他们带来那么多苦难的怪物。布欧又失望又生气，打算一言不发地离开，这时他隐约听到： “布…布…布欧？是你吗？你回来了？”

布欧再次把目光投向撒旦，他看到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震。那不是恐惧的情绪，至少恐惧是次要的。那是喜悦。

“你们！”撒旦朝学生们喊道，大手一挥，“都去训练室练力量去。等我回来，我要看到一身汗，看到器材被练到散架，明白吗？现在就去！” “是…是！”他们齐声回答。

这些新手战士赶紧跑了出去，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回头看了看撒旦和远处的布欧。这个神秘的粉红色家伙到底是谁？是他们老师的朋友吗？他似乎让地球英雄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而且…总觉得有点眼熟。

等门一关上，撒旦叹了口气，布欧则安静地朝他走过去。地球人抬起头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冲到魔人跟前，双臂环住他的腰，他个子刚到布欧的腹部。布欧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而撒旦已经泣不成声地说开了：

“你回来了！太棒了！一年没消息，根本不知道你怎么样了！比迪丽跑到宇宙去找你，她想去找她那个瘦弱的小男朋友，我特别怕她出事！但我就知道你不会伤害她的！你要是回来了，那说明她找到你了！要不然…就是你不知不觉来了，她还在宇宙里迷路了！哦不，我得赶紧去救她，我…”

“冷静点！”布欧慌了，抓住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比迪丽没事！我跟她一起回来的，她在西都待了好几天了！” “真的？”撒旦吸了吸鼻子，声音很大，“那太好了！可她没给我打电话报平安啊…不过没关系，只要她没事就行！哦，布欧，我好想你啊，我的朋友！”

面对这样的反应，布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本以为撒旦会有点害怕，甚至可能因为当初他变成超级布欧后的大屠杀而勾起创伤…但没有。这个地球人很高兴能再见到魔人，即使经历了那些事，即使他还是这副模样。

“我…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撒旦。”布欧结结巴巴地说，努力稳住自己，“你看起来跟我走的时候一样，一点没变。” “你还说我呢！你看看你自己，还是又高又粉！跟上次我见你时一模一样！当时…”

撒旦顿住了，布欧想起来，这个人类亲眼目睹了布欧吸收孙悟饭后击败赛亚人的最后一战。在拜托丹迪复活所有人之后，布欧就走了，根本没在意撒旦，撒旦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所以他朋友对他的最后印象，应该是那个打赢了的怪物。这让他更加困惑了。

“是我打赢的时候，对吧？”布欧用讽刺的语气接话，“告诉我，撒旦，我不明白你的反应。你应该怕我才对吧？我杀光了所有人，把好多人变成了糖果，我经过之后地球就只剩下一片荒漠！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高兴见到我？” “可，可…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撒旦一脸震惊地反驳，“你也许消灭了全人类，甚至还吃了我女儿，但是…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你把所有人都复活了，还让地球恢复了和平！我记得，当初那个罪犯朝我开枪后你变身了…你变了样，但你没杀我，好像还认得我。我就知道，在你内心深处，你还是原来那个你，善良又爱玩。你还是我的布欧，我的朋友…”

撒旦移开满是泪水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也有点被布欧的反应吓到了。而布欧自己也感觉到一阵阵激动传遍全身，眼睛也湿润了。

悟空的亲人、丹迪、龟仙人。虽然他们过了一会儿就习惯了他的存在，但最初的反应还是害怕和不信任，甚至带点敌意。但撒旦是真心高兴见到他。即使他不再是当初相遇时那个天真的胖球了，撒旦依然相信他，相信他们的友谊。这深深打动了魔人，他一把抓住这个世界冠军，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布…布欧…？” “谢谢…谢谢你，撒旦。”布欧闭上眼睛低声说，“走，我们去逛逛，我有好多事要跟你说…我的朋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布欧和撒旦自由自在地走遍了城市的街道。居民们认出撒旦，纷纷向他欢呼，然后才看到他身旁的布欧。大家对他的主要印象还是那个巨大的怪物，那个给他们带来那么多苦难的怪物。有些人没把他和那个穿长袍的魔人布欧联系起来。但另一些人却看到了惊人的相似之处，肤色、头上的角、以及那双闪烁着调皮光芒的眼睛。他们吓坏了，不敢靠近，也不敢引起布欧的注意，总觉得撒旦在掌控局面，正跟那个怪物谈判呢。

他们离真相差得太远了。撒旦和布欧反而度过了一段无比欢乐的分享时光。撒旦讲述着人类如何在去年的战斗后努力重建，布欧则向他讲述了自己整个宇宙旅程。

“所以啊，还是有人会跟我说：‘那些可怕的事真发生过吗？就是那个巫师和他那个粉红色的傀儡？’然后我就回答他们：‘是啊，不过那个丑八怪我一下就揍扁了，至于他的魔人布欧嘛，我成功说服了他，你们不用再怕他了！’布欧，你得原谅我，这是唯一能让他们安心的办法，因为他们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场噩梦…比迪丽死活不肯放下她的小男朋友，到处嚷嚷‘给我一艘宇宙船，我要去找他！’搞得人心惶惶。我也不想隐瞒你的存在。我已经尽力安抚他们了，用我的版本…” “哼，你做得对，撒旦。”布欧笑着把手搭在他肩上，“我不在乎他们怕我还是崇拜我。这是你和其他人拼尽全力、充满热情和勇气保护过的人民。我尊重你们，我也答应过让地球和平。我会守信用的。你是他们的英雄，要是能让我在他们心里留下个好印象，那我还得谢谢你。我不太喜欢一直当个怪物留在他们脑子里。如果对你有帮助，你尽管看着办，我会配合的。” “哈哈，都到这份上了，我直接说我们是朋友也没问题！对了，你跟我说过，你在旅途中帮了别人？我真高兴看到你能摆脱巴比迪和他爸给你灌输的那些无聊的大屠杀游戏！” “确实，但是…我也跟你说过我杀了不少人，还吸收了不少人。你对这怎么看？” “没人有资格教训你，尤其是我。”撒旦挠着头说，“你当时迷失了，想找到自己的身份，对不对？听你讲的，你对纯粹为了快感而杀人感到后悔，也差点又掉进以前的坏毛病里，对吧？那你就不是怪物。还记得以前袭击我们的那两个罪犯吗？我当时要是没留手，也会把他们活活打死。至于你，为了拯救人类，我曾经用炸药、毒药什么都试过，想除掉你。我当时只想着自己和自己的形象。但那是在我了解你、看到你内心的善良之前。你改变了我，就像你改变了自己一样。现在我不再只想着自己和自己的地位了。我更在乎比迪丽和别人的心愿，努力帮助那些崇拜我的居民们向前走…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布欧！”

布欧有些尴尬，抬眼望向天空。即使做了可怕的事，他也能被原谅，甚至被理解。这让他更加不安了。杀戮是他的本性。他知道在自己的存在过程中，他会继续吸收才能，夺走生命。但他该为了崇高的理由去做吗？他还能做到冷酷无情地杀人，毫无缘由吗？

“我还不敢肯定自己完全变了。”他最后忧心忡忡地说，“但我能肯定一件事。就算我还是喜欢打架，喜欢让别人害怕…我也喜欢看到他们笑。是你教会了我生命的价值，撒旦。不管我愿不愿意，你的友谊改变了我，就算我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大泡泡糖球，我对你的感情还是一样的。对比迪丽也是。你放心，为了你们，也为了向那些曾勇敢与我对抗的人致敬，我保证不会再偏离自己的目标，也不会太频繁地放纵于残忍的念头。” “呃…”撒旦脸色发白，“什么目标来着？”

撒旦本想换个话题，可这个问题却像烙铁一样刻进了布欧的脑子里，他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纯真无邪的喜悦。

“我要了解整个宇宙！发现它的奇迹，解开它的谜团，了解哪怕最微不足道的生物！它没有边界，每一样小东西都有它存在的理由，我想通通弄明白！彗星、行星、恒星和天空，就像一个永恒的梦，连时间都消逝了，只留下无限的空间！我不想再活在‘魔人布欧’这个名号下了，我就是布欧，宇宙第一！那些最有才华的生命将通过我活下去，他们将为我的荣耀、为我们世界迈向永恒的黄金时代做出贡献！我要把宇宙的美发挥到极致，哈哈哈！”

布欧越说声音越大。所有路人都用充满恐惧和焦虑的眼神盯着他。但布欧毫不在意。他找回了自己最初的目标：摆脱那个非黑即白、只会毁灭的怪物形象，把自己提升到创造的顶峰。他心中善与恶之间无休止的争斗已经持续太久了。

“我不想再纠结了，撒旦。我想杀谁就杀谁。我想救弱者就救弱者。那些值得拯救的人，那些没有做错事却要承受权贵的张狂或自然的残酷的人！我要展示无数世界的美，我要创作出一件比一件更了不起的作品，我要发展最先进的科技！宇宙不会再把我当成一个嗜血嗜糖的野兽，而是会把我看作布欧，那个征服了宇宙的人！让人又爱又怕，那个穿越了地狱、只为配得上的人送去天堂的探险家！我将统治这个知识的乐园，而你，我的朋友，你是它的起点，也是它的支柱之一！”

他抓住撒旦的肩膀，继续跟地球朋友悠闲地走着，而撒旦则瞪大眼睛看着他，一个字也没听懂布欧说了什么。不过，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布欧已经超越了身份认同的困惑，真正找回了自我。那个饶过地球、充满独特而醉人的生命喜悦的布欧。为此，撒旦很高兴，虽然他像往常一样害怕。

至于那些看着他们、目睹了这场惊人表演的地球人，布欧很久以后才会知道，自那以后，撒旦再次被神化为那个驯服了强大的粉红色外星人、让他永远不再威胁地球和居民的人。不过，他们会了解到他在宇宙中的所有事迹，其中不少会让他们冷汗直冒，也会让他们好好想想，万一出了岔子，自己可能会遭遇什么…

一天结束的时候，布欧和撒旦站在道场前的空地上。虽然陪着这个大魔头在公共场合走，听着他狂野的笑声，对撒旦来说挺吓人的，但他找回了他的布欧，就算他变了样子。他还是那个爱玩又好奇的恶魔，只是变得聪明多了，但也更难以预测、更反复无常了。他觉得是自己把布欧拉回了正轨，这让他确信了自己的价值和他们友谊的真挚。

不过，在暂时离别之前，撒旦怯生生地向布欧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知道吗，布欧…我对你没什么意见，但是…我觉得我女儿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你就不能把那些穿橙色道服的家伙放出来吗？你吸收的那些。你是无敌的，你是最强的，不管怎样你都会赢，这对你来说还不够吗？剥夺他们家人的…” “不行。”布欧用不容反驳的语气打断了他，“对不起，撒旦，他们永远属于我了，就像其他所有人一样，就像将来所有来完善我的人一样。谁也没有特殊待遇。他们是我进化的材料，失去他们就等于退步。尤其是孙悟饭和他那帮人。更何况你小看了那些赛亚人：只要训练，他们什么都做得到。我不会冒这个险。告诉你女儿，别再追着我了。她的位置在地球上，在你身边。”

布欧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最后温柔地对朋友笑了笑，然后瞬间移动走了，留下撒旦呆呆地站在道场门口。

就这样，两周时间里，布欧融入了地球人的生活，时不时去拜访那些他视为“家人”的人。他经常去找龟仙人和丹迪，听取他们明智的建议。至于琪琪、克林、雅木茶他们，则更深入地了解了布欧，对他被巫师控制下的悲惨身世感到同情。但他们心里还是盼着有一天能再见到被吸收的那些人。现在他们更多地把布欧看作一个朋友，一个最好不要惹的朋友。琪琪虽然满心悲伤，但常常能从布欧身上捕捉到一些她熟悉的、属于孙悟空和他孩子们的特质。她多少感到一丝安慰，心想，多亏了他们的牺牲，宇宙最大的威胁如今成了一位值得信赖的盟友。这倒是像她亲爱的丈夫的风格，把曾经的敌人变成朋友是他最棒的优点之一。

至于比迪丽，虽然她偶尔能接近布欧，但每次她想打感情牌，提起布欧的善良或者她爸爸跟他的友谊时，这个恶魔就会自动翻个白眼，然后毫无征兆地瞬间移动走，留下这个年轻女孩又气又倔。

其余时间，布欧喜欢在山里安静地隐居，看看天空，玩玩他找到的那颗四星球。

龙珠…

地球人历史的关键，他们短暂生命所围绕的太阳。

布欧对这些球根本不在乎，它们的威力跟他比起来微不足道。靠着他体内的人，他清楚地知道神龙对他无可奈何。神龙绝对没有能力解放他身体里的囚徒。不过，那条倒霉的龙也许能找到迂回的办法来对付他，比如每年把比迪丽传送到他身边，或者让她能轻松找到他。布欧知道自己可没空每次都把她送回去。他得想个办法废掉龙珠，但又不能伤害丹迪，因为他绝不可能对那个小那美克星人动手。

这时候，布欧还没意识到，最明显的解决办法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然而，这个办法后来却变得格外重要。

布欧只是疲倦地叹了口气，把手臂往后一拉，稍微蓄了蓄力，然后把四星球远远地扔向了天边。布欧不知道这样做够不够。也许丹迪会再造一颗新的。也许地球的神会把那颗宝贵的玻璃珠召唤回去。毕竟，在弗利萨搞了大屠杀之后，那美克星的大长老就做过这种事。但布欧不想为这事纠结。该来的总会来。

一段时间后。

布欧来到了西都，在万能胶囊公司的户外花园里。他正和琪琪、撒旦、比迪丽以及所有其他人一起，享受最后一次相聚，之后他将再次启程前往宇宙。只有比迪丽用一副毫不客气的眼神盯着布欧。尽管布欧现在态度友好，但她远没有放弃有朝一日找回孙悟空的念头。布欧既觉得好笑又有点恼火。看来，说不定哪天她又会在宇宙里找到自己。而且他不确定自己到时候还能有现在这么好的耐心。

跟地球的“家人”们共享了最后一顿饭后，布欧稍稍离开人群，高声说道：

“好了！我们一起度过了美好的几周！你们再一次…拯救了我。我再次向你们表达我的感情和友谊。我希望有一天，你们能完全接受真实的我，在我面前不再有任何保留。要知道，我会尽量抽时间来看你们，我永远不会忘记地球。你们每个人对我都很重要。而你们也可以依靠我。”

琪琪和其他人都尴尬地看向别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些天里，布欧表现得异常和蔼，他那种感染力极强的快乐也总是那么真切。对他们来说这还是很奇怪，但他的亲切和他新获得的精神稳定，让他们多少更把他接纳进了自己的生活。尽管，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他永远无法真正取代他们的亲人，或他们的孩子。

但布欧也不指望他们回答。他笑着闭上眼睛，准备起飞。

就在这时，四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周围。布欧刚来得及察觉到他们，头顶就传来一声爆炸般的响动，空中出现了一个保险柜。四道声音同时喊道：

“魔封波！”

布欧开始被四道强大的绿色漩涡吸住，朝着天空中的容器飞去。他起初对这招有些意外，随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飞快地在身边做出各种超高速动作。很快，他就控制住了旋风，用惊人的力量把它转向了宇宙。琪琪、克林等人被掀起的狂风吹倒在地，而布欧则轻声笑了笑，转过身面对这次恶作剧般伏击的发动者。

站在他面前的是四个气喘吁吁的天津饭。这个地球人把全部力量都放进了多重魔封波里，试图用一次出其不意又别出心裁的攻击确保不会失手。可惜对布欧来说，他察觉到攻击性质后立刻做出了反应。他的反应速度太快了，在四个分身发动攻击之前就感觉到了他们的动作。

保险柜重重地掉在地上，落在几米外。布欧觉得有趣地瞥了一眼那个金属块，迅速伸长头上的角，一下子把它击碎。然后他把嘲弄的目光重新投向那个合而为一、气喘吁吁的地球人。

“呃…啊…”天津饭艰难地喘着气。 “哎呀呀…”布欧低声说着，慢慢向他走去，“看来你没吸取上次的教训啊。你还敢反抗我，还想对我下手？我还以为所有地球人都已经承认我的优越性了呢…”

他一边眯起眼睛、带着更威胁的神情朝他走去，一边说着，天津饭则摆好架势，准备战斗。远处的克林一脸懊丧地说：

“天津饭…不要啊…” “啊…你还等什么，来攻击我啊？”三目地球人做好了防御准备，“你以为我会忘记你做过的那些事吗？我还记得你折磨孙悟空儿子，屠杀人类的样子！也许在大家眼里你已经变了，但你太强大了，太危险了！必须把你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