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部分 3, Chapter 14.

就那么随手一挥…连巴掌都算不上，就把这个勇敢的小姑娘像只蚊子一样扫飞了。

就在撒旦明显被一阵暴怒激发、虽然半窒息却还是在凶手脸上打中了几拳的同时…比迪丽晕乎乎地慢慢爬起来，发现自己嘴里不仅有血腥味，两道鲜红的液体还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悟饭刚刚冲到18号身边，抓住了那只掐住她父亲脖子的手的手腕…一阵气流扫过三人脚下的尘土，同时一道金色光环在陌生人周身燃起…

他咬着牙，用目光挑衅着人造人：

“放开他…他没有威胁！”

比迪丽目瞪口呆，没有威胁…？她父亲！！世界全能冠军，多个武术项目的多枚奖牌得主？

她无法把目光从这个陌生人身上移开，悟饭身上散发着某种不可思议的东西，他有种确定的魅力，一种自然的优雅，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女孩心跳加速，而且显然非常强…但他只有一只手臂，能对这个怪物做什么…他自己不久前还精疲力竭？！

撒旦窒息了，喘不上气了…他紧攥在折磨者小臂上的双手正在失去力气…在一片染成蓝色的迷雾中…他最后一次惊慌地看了一眼那个他知道是来帮他的、笼罩在黄色光芒中的身影…他突然觉得那致命的紧箍似乎只是稍微松了一点…

悟饭把仅剩的全部力量都集中在他唯一的手上…人造人眼中闪烁的蓝色光芒短暂地燃起一丝愤怒。

因为这不仅是一只超级赛亚人的手在考验她的新陈代谢，而且是一个独臂超级赛亚人如今唯一的手…一只被训练来工作、训练、为两个人战斗的手，因此也集中了那只缺失的手的力量。

绝不能在这个蠢货面前屈服！

一瞬间，18号回想起他小时候和贝吉塔并肩作战的样子…确实他们当时留了他一命，为了保留一个像样的对手继续玩乐…但有时候，他一点都不好玩！

下一刻，悟饭松开了钳制，格挡了一记凶狠的反手劈掌，那掌离他的脸只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

愤怒于再次被挡住，18号突然松开受害者，把手伸向那个金色光环战士的喉咙：

“你玩运气玩得太久了…

我受够了你总是在我们面前碍事！”

前冠军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痛苦地吸进一长条空气，嘶嘶作响地灌满肺…抬起还被痛苦和缺氧搅得模糊的眼睛，他看到救他的人的攻击徒劳地击打在那个开始反过来让他窒息的少女形钢铁块上。

这场战斗不再关他的事了…假金发于是开始慢慢后退，小心翼翼地不站起来，想远离那个在他看来太近的死神…

比迪丽去哪了？她不在那个穿牛仔裤的婊子把她打飞的地方了…心跳加速，撒旦也开始用目光寻找17号…呼！他在那…离战斗者几步远，他似乎津津有味地享受着他们对手注定灭亡的景象。他甚至还有脸开玩笑，看着那个被掐得喘不过气的不幸者做最后的挣扎，试图扯开碾碎他喉咙的钳制，同时用脚踢开凶手：

“你不该这么乱动，会缩短我们的乐趣的…真可惜，附近没有小秃子来求饶…嘿嘿…”

但这似乎没让18号觉得好笑：

“闭嘴别说那个！我已经禁止你再跟我提他！！”

人造人稍微靠近，盯着悟饭开始摇晃的目光，同时金色光环像被吹灭的蜡烛一样熄灭了…

“这真是激动人心的时刻…感觉到最后一下，终极的心跳在…”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声喊叫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一个身影在他眼皮底下猛地跳出来，两根手指精准无比地直插18号的眼睛，她立刻松开了钳制。

悟饭急忙后退两步，弯着腰喘气…比迪丽已经转过身，用尽全力踢出一记惊人的踢腿…却根本没有碰到目标！

一阵哽咽震动了他避难所里的撒旦…这些最后的画面，他每次入睡都会重新看到，日复一日地纠缠着他，不给他任何安宁…他甚至不再需要闭上眼睛就能重新经历，又一次…

那个棕发杀手毫不费力地挡住了那本该踢中他裆部让他弯成两截的一击，然后他朝被他小宝贝勇敢攻击弄瞎的18号喊道：

“就在我正前方！！”

于是，没有一丝思考的时间，没有一丝感情的痕迹，甚至没有瞄准，那个金发婊子伸出右手…然后…然后…

沉重的泪水再次滚下这个坐在箱子和水泥灰中的可怜男人的脸颊。

不，没有词语能描述他独生女儿的死，被一道集中的能量射线穿透，像纸做的一样轻易…没有词语能看着那年轻目光中的光芒熄灭，同时她的身体向后倒下…

没有词语能说出他被杀害的孩子的血是什么样子！

后面的事，他也记得，即使他看着却没有真正看见，他的大脑似乎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记录了下来。

是的，并非真正有意，甚至并非真正能够，他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当时世界开始奇怪地在他周围旋转…仿佛废墟中的楼房、满是碎石的地面、在这个泪水之日出奇蓝的天空，

都开始围着他被刚刚目睹的可怕恐怖麻痹的灵魂跳起了怪诞的华尔兹。

在这场不可思议的旋转和伴随的恶心之中…他目睹了某种不可思议的东西！

不，撒旦当时没有意识到不可挽回之事后紧接着发生了什么…他的眼睛像一台没有主人的摄像机一样记录着场景，但那是怎样的场景！

一声疯狂的怒吼在废墟中回响，一声毫无疑问标志着不可估量暴力愤怒的喊叫。

但这声愤怒的爆发不是那个刚被夺走孩子生命的父亲的…不！

那是一个少了一只手臂的年轻人的！

紧接着，一阵既突然又野蛮的暴力气流带走了前冠军那并不轻的重量。

当他恢复过来抬起头时，看到的是战士周围舞动的强烈金色光芒，愤怒扭曲着他的脸。他继续吼叫着，闪电撕裂突然被不可思议的沉重乌云覆盖的天空，在他身上游走的无数电火花的噼啪声被末日般暴风雨的轰鸣盖过，同时一阵奇怪的风暴吹起尘土和各种大小的碎片。

从他在后面找到庇护的那块巨大混凝土块后面，撒旦惊骇地看到两个人造人弓起身子才能抵抗那个穿橙色战斗服的年轻人不可思议的愤怒掀起的疯狂风暴。

他到底是谁？他从哪来这样的力量？发射能量弹是一回事，但命令元素，召唤闪电？人造人能有这样的奇迹吗？！

某些宗教把这样的天赋赋予他们的神…但显然，他不是神。不。否则，他毫无疑问能救他的小女儿…他祈祷得那么虔诚，没有任何神能拒绝他…

而且，后面发生的事证明他确实是血肉之躯。

在一段仿佛永恒的时间里，陌生人同雷电一起怒吼着他的愤怒。

然后他终于低下头，当他把目光重新投向那对人造人时，眼神里带着某种绝对可怕的东西。围绕他的奇怪金色光环的独特啸声很快不得不与开始敲打被毁城市的巨大雨滴的沉闷声相抗衡。

一道巨大闪电的光芒一时晃瞎了撒旦。当颜色恢复时，他发现三个战斗者已经互相冲了上去。

悟饭的打击似乎有了新的力量，他的攻击不可思议地重新爆发力量，但当他让一个对手啃向在现在倾盆大雨中变成泥巴的地面时，第二个立刻扑到他身上…不给他任何喘息！

这场无比激烈的战斗似乎持续了永恒，有一个时刻前冠军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给陌生人加油：

“给我砸烂这些混蛋…为我的小比迪丽报仇！

她为你死了，你欠她的！”

但希望很短暂…悟饭已经被一场恶战耗空，似乎迅速疲惫，而另外两个尽管承受了疯狂的打击，却似乎丝毫没有减弱。这两个混蛋从不显露一丝喘息或疲惫的迹象…

不，他们能打上几个小时又几个小时而不衰弱、不颤抖、不失误…像没有灵魂的机器。

大雨下得那么密，让人以为是雨吹灭了突然不再照亮废墟的金色光环…但撒旦直觉觉得比这严重得多。

果然，悟饭越来越无力地防御…而另外两个相反似乎加倍暴力，用一场既残暴又残忍的雪崩锤打他。然后到了金色从他头发上消失的时刻，

不幸的人似乎只靠不断把他从血泊中扶正的打击才能站立，甚至来不及在前一击下弯身。

前冠军在他漫长职业生涯中有机会踏遍的无数擂台上见过严厉的教训…但对一个现在无力自卫的人这样的穷追猛打，从未见过！

不想再看下去，他终于坐到混凝土块后面…蜷缩成一团，他终于有时间尽情哭泣，同时沉闷的打击声以节拍器的节奏盖过暴雨的喧嚣。

他甚至没想到试着逃跑，现在死对他来说无所谓了。

他在倾盆大雨中流干所有眼泪待了多久…他完全说不清…他也说不清两个杀手终于离开场地多久了。

当他终于站起来时，嘴发黏，腿像棉花…发现一个穿橙色衣服的身影脸朝下躺着，脸泡在深深的水层里。

他们也把他杀了！

直到今天，撒旦也说不清看着这个悟饭的尸体时他感受到了什么…但他真的还有能力感受什么吗？…一个父亲抱起独生女儿轻得不可思议的尸体时能感受到什么？

他甚至没有给那个曾救过他命的人最后一眼，就抱着一个永远不会离开他破碎的心的悲伤重量离开了。一声撕裂的喊叫传到他耳中，当时他已经在两条街之外了…

紧接着又是一声爆炸。但他不在乎…世界大可以崩塌，那又怎样？没有比迪丽的世界不再值得任何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