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赛亚女王汉娜西亚

作者: Salagir

译者: 放鸽子的人

故事回溯至千年以前,贝吉塔王治下的赛亚人母星。那时的赛亚人,还远未成为后来令银河颤栗的种族屠夫。 若你好奇这群拥有毁天灭地之力的战士,究竟如何在蛮荒之上结群共生;若你想一探在布罗利横空出世之前,那一代“千年战士”最终走向了怎样的悲壮宿命;又或者,一个在恃强凌弱的世界里,单凭一腔赤诚与热血压根不认命的武者的故事令你神往。 那么,欢迎踏入《汉娜西亚》这部波澜壮阔的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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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Cover]
部分 4, Chapter 50.

后来的爱情故事

 

汉娜西亚头疼。

 

她最近经常头疼。前阵子有好几场宴会,最近一场正好赶上满月夜。吃喝的机会多的是,尤其是喝…她村里本来不喝酒,可首都这地方喝得太凶了!就算在这儿住了好些年,她酒量还是不行。

 

但这不妨碍她继续喝。兹夫尔人提醒过她好几次,怀孕了得少喝,她全当耳旁风。也因此,不少赛亚人会趁她醉得厉害的时候来挑战王位。他们很快就后悔了,除非死得够快。一般来说,汉娜西亚不会下杀手,可要是凌晨四点、血液里酒精含量超标的时候,她就收不住手了。

 

所以,头疼。今早她吐了(“早上”指的是醒来以后,所以这个“早上”大概是下午一两点),但她也分不清是孕吐还是宿醉。坐在王座上,她硬撑了两场不太费脑子的接见。时间慢慢过去,她感觉好点了,就在下一场之前又吃了顿早午餐。下午四点的早午餐吃完,她问下一个是谁。

 

“托诺。”

 

“哦,妈的。让他进来。”

 

一个上了年纪的矮小赛亚人走进来,进门时狠狠瞪了卫兵一眼,怪他们让他等太久。他老了,打不动了,自然也得不到谁的尊重,几十年前就成了酿酒师。这在赛亚人里是少见的行当,专给弱者干的,但比图书管理员受尊重得多,因为大家都看得见他的成果:酒精饮料。

 

首都人人都是他的主顾,他的外号也来自他的产品:一桶桶让人快活的液体。汉娜西亚挺喜欢他,圆脑袋,大胡子,尤其是他常把最好的酒留给她。但他总是抱怨个不停。跟兹夫尔人合作以后更糟了。兹夫尔人的新技术让他摸不着头脑,他总有话说。他觉得那些工艺破坏了传统手工艺和老祖宗的方法,搞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先是洗水果,他说一洗就没味儿了,谁知道透明的水里藏着什么脏东西。然后是新的容器,材料不天然,还不漏,太可疑了,肯定有害。还有那些盖子,得*拧*才能打开,什么都变复杂了!最近一周,又冒出个“农业”的事。这几乎成了每天都要来告的状。什么嘛,植物自己长得好好的,干嘛非要种在一起,那些肥料臭得要命,等等等等。

 

“蕾哈,我真受不了了。”

 

这些年,汉娜西亚女王也得了个小外号。之前没有哪个君主有过,因为没哪个君主能坐稳王位那么久,久到让大多数首都居民记住名字。跟很多外号一样,这称呼来历不太友好。是个想嘲讽她的赛亚人,在一通慷慨激昂的发言里用上了。那人还在医院躺着,大概再过两年能重新走路。

 

但后来,大家私底下常用这名字叫她,因为汉娜西亚这名字在赛亚人里不算稀罕,用外号更好区分。而且,现在新生儿的名字里,“汉娜西亚”占了极大比例(不管男女)。

 

后来有一天,一个特别英俊健壮的年轻赛亚人在她面前用了这个称呼。她最后觉得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挺好听,就干脆接受了这个外号。那年轻人很快就跟她好上了,也是她孩子的爸爸,至少八九不离十。

 

“又怎么了?”她嘴上问,心里已经默念:“不就是那块地嘛,简直是乱来!”

 

“就是那块该死的地,简直是乱来!”他没注意到她在笑。“谁都在上面踩来踩去。昨晚更糟!我的田里全是巨猿的脚印!几乎全毁了!”

 

“我记得你们不是围了个…呃…墙吗?就是那个围栏?上面还画了图?”

 

赛亚人不识字,也不理解“开放但有界限”的场地概念,所以得因地制宜。围栏上挂了块牌子:

 

 

头几天,好多赛亚人跳过或飞过围栏,直接踩进田里,还一脸好奇地问那牌子什么意思。

 

托诺这把老骨头又打不过他们,别提多憋屈了。好在有一次他总算逮着个机会,是个小女孩,他揍了一顿,没解释。能捞着一次算一次。

 

“一米高的围栏,对巨猿来说根本看不见!兹夫尔人照自己的身高建的!他们还说已经够高了,因为他们自己都看不见上面!可他们那么矮!而且据说他们满月也不会变大,这还不够怪吗!”

 

“他们怎么没想到这点?我还以为兹夫尔人比我们聪明呢。”

 

“呃,好吧,他们是跟我说了让我昨晚守着地,别出事…可这计划太蠢了,根本没用!全毁了,连围栏都垮了!”

 

“可您当时在场呀?您没拦住?看见有人过来,您只要提我的名字,人家就会掉头。那些赛亚人该罚。有几个?您认识吗?”

 

“嗯…您知道…巨猿那夜的记忆吧,有点模糊…我不太记得了…甚至是不是…”

 

“可您的地离城市很远啊。等等…”

 

“可能不是…呃…”

 

“昨晚根本没人去过您的地!是您自己变成巨猿踩坏的,连自家地都认不出来,您不是该看着吗!”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行了,出去吧,您跟兹夫尔人商量着修好它。”

 

那赛亚人垂头丧气地走了,耷拉着脑袋,看着跟兹夫尔人一样矮。

 

 

“下一位?”汉娜西亚揉着眼睛问。

 

“有个赛亚人要见您。”

 

“叫什么?”

 

“他自称‘关你屁事,我要见女王,让我过去’。”

 

“哦,好。你们教训他了?”

 

“奥泽伊试过,但被他撂倒了。我们只好说城堡里不准打架,就没再动手。”

 

“行,让他进来。”

 

内侍出去了,一个年轻赛亚人走了进来。中等个头,但非常壮。看起来没什么伤疤,这年纪没伤疤很常见,但能打倒强大的奥泽伊,说明他受过训练。他穿着偏远村子的传统服饰。散发出的力量不小,而且自信满满。汉娜西亚一开始没留意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他没有猴尾巴。

 

不过,他应该太年轻,没赶上第二次对抗冰冻恶魔军队的战役,那时为了躲避敌人,很多赛亚人自断尾巴,好在巨猿群中不那么显眼。而且大多数人的尾巴已经长回来了。

 

那赛亚人笔直地站在她面前,双臂交叉,挺起胸膛,明显是要震慑她。大概是来挑战的。

 

“那你找我什么事?”她说。

 

他先回了一个露齿大笑。目光贪婪地打量着她。然后只说:

 

“汉娜西亚!我想要什么?你知道的,对吧?”

 

她皱起眉头。她不认识他。声音也没听过。这么帅的小伙子,见过肯定记得!那他是谁?糟了,她心想,肯定又是喝断片的时候答应过什么蠢事。

 

“跟你说,按王室法令,我半夜答应的承诺一概不算数。”

 

有过前例。

 

那赛亚人被逗乐了,甚至很开心,他放下手臂,摆了个健美选手展示肌肉的姿势,一臂向上,一臂向下,鼓起肌肉。

 

“你认不出我了吧,汉娜西亚。你不敢相信我变成了这么个大帅哥吧,嗯?”

 

“你说什么呢…你是前天那个丑老头?你找到什么魔药了还是怎么的?”

 

“什么?不是,你仔细看看我的脸。”

 

“你的脸…声音我没印象,完全没印象。你的脸…”

 

她伸长脖子,沉默了片刻。

 

“哈里可!?!”

 

“嘿,没错。”

 

“你长这么大了!”

 

“嘿,过了十年嘛。但我可不只是长高。我刻苦训练过,你知道的,学的都是你爸那套战斗技巧。我走遍了各个村子,跟所有人学,包括军队里的教官。”

 

“你当了咱们村的村长?”

 

“村里的水平太低了,不够我玩的。我把位子让给别人了,不过先揍趴了原来的女村长。”

 

“你杀了她?”

 

“没有。但就她那个惨样,后面的村长竞选她也没法参加。”

 

“你什么时候断的尾巴?满月夜不难受吗?”

 

“不难受。其实我昨晚自己割的。有两个嚣张的士兵在耍横,我挑战了他们,用常态跟他们打,算是让着他们。”

 

既然他身上没伤,那肯定赢了,而且赢得不费劲。

 

“你一个常态,打败了两个巨猿?”

 

“不止。他们输了之后,就演变成群架了。”

 

“那你可真强啊…”

 

“我尽了全力。为了配得上你,汉娜西亚。”

 

“嗯…”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她拉开窗户(花了好多年才养成这习惯),示意他出去。

 

“让我见识见识。”

 

她飞出去,他跟上。她加速冲向高空,回头时,他刚刚追上来。好快…

 

“看你能不能碰…”

 

哈里可的脚已经踹在汉娜西亚脸上,她整个身体被带着旋转起来。好多年没人让她这么意外了!她立刻反应过来,挡住了紧接着的第二击。这时她才看出那记不重的直拳是虚招,膝盖已经顶在她肚子上。她疼得弯下腰,腹中胎儿也不满地在里面踢打。

 

哈里可没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还要再打。她变身成了超级赛亚人。哈里可的拳头砸在她下巴上,但这回是他疼了。

 

他慢慢收回手,被她身上散发的光芒和金色长发迷住了。两人对视良久。他伸出另一只手,因为刚才那只手指还有点疼,轻轻摸了摸那发光的发丝。那是赛亚人的头发:硬挺,生来就有固定形状,但大风吹来也会微微飘动。可现在,它们似乎自带光芒。天生的发型变了样,虽然看得出原型,但更偏向朝天竖起。

 

他开始抚摸那头发,汉娜西亚觉得身体热了起来。他们的脸在同一高度,因为两人浮在空中,哈里可的脚比汉娜西亚的略低一些。所以当她凑近时,两人瞬间贴得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们接吻了。

 

他们相拥。

 

他们磨蹭着彼此的身体。

 

他们的手伸进了对方的衣服里。

 

两个小时后,两人回到觐见厅,还是从那扇落地窗翻进来的。一名卫兵正等在那里,满脸不耐烦和怒意,对他们说:

 

“女王,接见还没结束。”

 

汉娜西亚尴尬了一瞬,然后抱着一线希望问:

 

“那现在结束了?”

 

“对,有两个等不及的走了。”

 

“那太好了。”

 

“还有一个想砸门,我们不得不管教了一下。”

 

“行。”

 

“好几个人一起上的…她居然强得出奇。您要是遵守时间,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很强?那也就是说,你今天吃了两回瘪吧,奥泽伊?”

 

那卫兵恶狠狠地瞪了哈里可一眼,他刚才用一记手臂锁就让她动弹不得,还不能反抗,免得破坏城堡墙壁。

 

“不。看她那疯劲,肯定要出事,我决定不冒险搞破坏,就叫人一起上了。”

 

这座脆弱的城堡,乃至整个首都,都禁止认真打架。奥泽伊越来越受不了了,她参军可不是为了收着打的。

 

“她明天还会来。”奥泽伊说,意味深长地提醒女王的责任。

 

“行,我会在的。对了,给这位哈里可安排个住处。他是我的客人。”

 

“好啊。”

 

汉娜西亚回寝室去了,哈里可跟着卫兵。刚走了不到二十步,奥泽伊猛地转身,指着他鼻子威胁:

 

“你,哈里可,我挑战你。现在,城外。”

 

“哦,不要。”

 

“什么!你这懦夫!”

 

“我饿了,而且我要是把你宰了,你就没法带我去房间了。”

 

她发出一声恼怒的大叫,转身大步走,步子快得像跑。他们来到一条走廊,有几间带编号的门。她在12号前停下。

 

“这是你房间。”她急匆匆地说。

 

“里面有人。”哈里可说。

 

“什么?”她惊讶地看了眼关着的门。

 

她打开门,这世界没有钥匙和锁,因为任何成年人都能直接砸碎门。里面确实有人。他怎么知道的?

 

“你在这儿干嘛?”奥泽伊这下成了旅馆前台。

 

“呃,房间空着,我就…”那老赛亚人很尴尬。大概是被人从自家赶出来的。

 

“滚。”

 

老头抓起自己那点家当,一件旧袍子,跑进了走廊。

 

“好了,现在去厨房。跟我来。”

 

 

第二天,汉娜西亚几乎准时坐在王座上,准备开始接见。她昨晚睡得很安稳,没喝酒,没男人,睡了八小时以上,无聊的一夜,但平静又解乏。她状态好极了。

 

多烦人啊,天气这么好,精神这么足,却要闷在屋里听一堆废话!她恨不得一眨眼飞到天涯海角去玩…

 

门开了,及时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一只脚已经落地,正不由自主地往窗户那边走,那是她的自由之门。开门的是奥泽伊。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吊着绷带。身上各处都贴着兹夫尔人的魔法创可贴,能在一天内完美愈合伤口。城堡里的人享有新朋友的先进医疗。不过医生还是通过视频会诊。虽然痛得明显,奥泽伊还是带着一股狠劲坚守岗位。兹夫尔医生肯定让她卧床休息,她多半骂了他一顿,还叫他来试试能不能强迫她。

 

我倒是好奇她昨晚跟谁打的,汉娜西亚心想。肯定是昨晚的事。现在想来,她昨晚确实看到远处野外有场大爆炸…反正她肯定没赢。

 

请见的人走了进来,经过奥泽伊时狠狠瞪了她一眼。她散发出惊人的力量。汉娜西亚立刻认出,这就是昨天被强制赶走的那个:身上还带着群殴的伤痕。嘴角开裂,一只熊猫眼,手臂上有淤青。哼,在宫里要懂礼貌,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这是个很高大的赛亚女人,头顶都快碰到门框了。宽肩膀,气度慑人,长发向后拢成一束,比一般赛亚女人更柔顺,垂到腰际,像披了件黑色斗篷。她穿着崭新的布料衣服,戴着首饰。这风格只属于首都的老牌赛亚家族,他们的特征通常就是傲慢。这些家族的人确实受教育程度更高,更强壮,寿命也长于乡下的赛亚人。他们住豪宅,能优先享用美食和干净的水,甚至偶尔能先弄到一些兹夫尔人的小玩意,这些优势代代相传。

 

那位高大的女士走上前。“女士”这个词浮现在汉娜西亚脑海里,她让人不由心生敬畏和礼貌。汉娜西亚见过不少趾高气昂的赛亚人,他们总给她这种印象,她轻易就能无视。但这次更强烈。在她面前,汉娜西亚觉得自己又渺小又粗俗。她像个指挥官,像…像一位女王,那种派头。

 

让人想用“您”来称呼她,如果赛亚语里有敬称的话,当然没有。而兹夫语则有八种根据礼貌程度变化的变位方式。

 

她在汉娜西亚面前8米处站定。正对着她,双臂交叉,身板笔直。此刻,整个觐见厅的中心似乎不再是王座,而是她。她直视汉娜西亚的眼睛,穿透瞳孔,仿佛看穿了一切心思。沉默持续了几秒,对汉娜西亚来说像永恒一样难熬。

 

“嗯,呃,您有什么事?”汉娜西亚小声问。

 

“我是布鲁塞尔,第七世!”

 

汉娜西亚等着她说下去,于是又是一阵沉默。

 

“呃…好吧,幸会。那个,有什么事?”

 

“汉娜西亚女王!你不记得我了?”布鲁塞尔喊道,那语气不像询问,更像宣判前的定论。

 

“哎呀…你们不会都来这套吧,啊?”

 

布鲁塞尔放下手臂,双拳紧握放在胯侧。汉娜西亚注意到她的气正在攀升。

 

“我是你的宿敌。”

 

“宿什么…”

 

“你的噩梦。我是你的失败,我是复仇!我,布鲁塞尔,第七世,向你挑战!我要打败你,杀了你,践踏你的尸体!我要洗刷十年前你带给我的耻辱!”

 

汉娜西亚沉默了片刻,实在想不起这位女士在说什么。她睁大眼睛,一脸茫然,布鲁塞尔看在眼里,怒火更盛。

 

“你认不出我。那时我还是个瘦弱的小姑娘。但仇恨滋养了我,荣誉驱使我苦练。我变强了,我成了最强,全宇宙第一!”

 

她声音越来越高,气场也愈发强大,情绪将力量推至顶峰,席卷了整个房间。空气骤然升温,在她周围旋转,卷起她的长发,像风帆一样飘扬。家具上的物品开始颤动。

 

汉娜西亚从未见过这等阵势。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位女士的气场填满了整个大厅。一切都属于她了。王座、家具、落地窗,都是她的。奥泽伊是在为她效劳。她在自己的宫殿里。只需扫掉那把椅子上还坐着的灰尘罢了。

 

女王,不知还能当多久,汉娜西亚不得不承认,她从未从任何一个赛亚人身上感受过如此纯粹而强大的蛮力。连哈里可都没这么强。她的心跳得厉害。这份挑战,这份疑虑!不变身的话,她能应付得了吗?无论气还是形态都被压制,汉娜西亚别无选择了。

 

她慌了。

 

布鲁塞尔看她手足无措,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汉娜西亚,用低沉的声音,配合着仍在涌出的气场,喝道:

 

“向你的子民宣布,小女王,你的最后一战到了。今天下午。全城将目睹你的终结。你活不过…”

 

汉娜西亚瞬间变身为超级赛亚人,一跃而起。一拳打在布鲁塞尔肚子上,将她打得弓成虾米。布鲁塞尔还没来得及呼出那口气,还没来得及惊讶,她的大脑才刚刚开始启动防御和反击的反射,汉娜西亚已经旋身一脚,踢中她的肩膀和胯部。骨头和肌肉被碾碎,整个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横飞出去。她掠过奥泽伊身边,奥泽伊也来不及反应。她不受控制地穿过了宫殿墙壁,又穿过了等候厅的墙壁,撞碎了下一间房间的家具,最后被第三面墙挡住,墙随后倒在她身上。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汉娜西亚笔直地站着,汗流浃背,朝王座厅入口方向弯了弯腰。奥泽伊僵住了,被撞坏的墙壁那边扬起一片尘土。

 

“哎呀。”

 

现在大厅安静了。没有风,没有震动,布鲁塞尔的气…彻底消失了。汉娜西亚解除变身,黑发垂下。奥泽伊这才喘过气来。

 

汉娜西亚露出一个尴尬的浅笑。

 

“那好吧…嗯…算了!”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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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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