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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悟空笑着朝第9宇宙的区域走过去。克林和天津饭正在聊天，雅木茶站在旁边听。他们看见悟空靠近，便安静下来，让他走到跟前。

“哟！”悟空说。“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们！”

第9宇宙的几个人都没有立刻接话。悟空很快又转向克林说：“在我们那个宇宙，你没有来参加 比赛。我当时应该再坚持一下的，让你们俩聊聊，肯定很有意思，不过你老婆和你女儿拦住了你。”

第9宇宙的三个人听到这话都吃了一惊。

“我有老婆？”克林问。

“有啊，而且她就在另一个宇宙里…就是她。”悟空稍微找了一下，然后指了过去。

“不会吧！”雅木茶叫了起来。“他居然搞定了那个大美女？！”

“啊！”比迪丽站在稍微靠后的地方说。“我早就觉得你目的不纯！”

“喂，大小姐，你别在布尔玛旁边说这种话啊。我的行为可都是光明正大、与人为善的。”

“当然，”比迪丽说。“要是那个18号又丑又满脸痘痘，你还会伸手帮她吗？”

“可是她对我来说太年轻了。”克林望着来自第14宇宙、自己异时空的老婆，人造人18号，这样说道。

“你忘了她是人造人，”雅木茶补充道。“她不会老，或者说还没到老的时候。”

“你从来没见过她？”悟饭刚和老婆女儿一起走过来，问道。

“没见过…”

“嗯…这倒奇怪了，格罗没有出现吗？不过话说回来，雅木茶，你自己也是人造人吧…那是什么情况？”

“这事说来话长…不过你们先讲讲你们那边吧。我们知道赛亚人，而且他们以前是…邪恶的。我们也知道你们那边那个小家伙，但你们看起来本性不坏。”

他说得一点没错。比悟空和悟饭更纯粹的人恐怕不存在，比悟空更天真的人也不存在。

“对，我是赛亚人，”悟空回答。“但我还是婴儿的时候掉到了地球上，是我爷爷孙悟饭把我养大的。”

“孙悟饭？”克林和雅木茶一起重复。

“你们认识他？”

“他是我老师，”雅木茶说。

悟空脑子转得很快。如果他从来没有掉到地球上，那他也就没有杀死自己的爷爷…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他爷爷能成为雅木茶的老师…不过还得猜出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猜，孙悟饭教了你良好的品行？”克林问。

在他看来，孙悟饭就是那种能把本性邪恶的人变成好人的人。

“对，虽然据说我婴儿时期特别闹腾、特别暴力。后来有一次我摔到了脑袋，就变得很善良了…”

“这大概能解释你和第13宇宙的卡卡罗特之间的差别，”天津饭插了一句。

“毫无疑问，”悟饭说。“那个家伙显然杀光了地球上所有的人，然后被最后的赛亚人找到了。”

第9宇宙的地球人们开始琢磨每一个事件可能引发的不同后果。一个赛亚人婴儿掉到地球上，可能产生一个充满邪恶赛亚人的宇宙，也可能产生一个满是善良战士的宇宙。如果这个婴儿没来地球，赛亚人就会消失，被地球人打败。

“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克林问。

“我们一起在武天老师那儿修炼过。”

“啊。”

这就说得通了。如果他是由孙悟饭，武天老师自己的徒弟养大的，那他找到武天老师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他老人家还好吗？”克林又问。

“还是老样子吧。”

“我明白了…换了个宇宙他也没变。哈哈！”老克林知道自己的老师在第18宇宙活得挺好，心里挺高兴。这多少算是个好兆头，说明那个宇宙的赛亚人值得信任。不过要说到交朋友，还得再等等。

“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雅木茶趁机说道。“布尔玛怎么样？”

“挺好的。她没有来。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来…”

有四个人从第9宇宙空间房间的走廊里走了出来。悟空和悟饭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尽管其中一个人的造型和平时很不一样…而且第四个人他们不认识。

布尔玛正在和比迪丽聊天，而从剑里出来的老界王神则捂着他的右脸颊。毫无疑问，他又对比迪丽说了什么不正经的话。

“哟，布尔玛！”悟空朝她挥手打招呼。

布尔玛惊讶地看着他。

“看来他们全都认识我们，”克林挑起一边眉毛告诉她。

“差不多，”悟饭看着第四个人说。“特兰克斯？”

“对，”对方回答，对他提问的语气感到有些意外。他似乎以为除了自己所属的宇宙之外，没人会认识他。

“你是布尔玛和…”悟饭故意把话说到一半，等着别人直接告诉他。

雅木茶用大拇指指着自己说：“我。而且我需要知道…那个像你们宇宙的特兰克斯，还有第12宇宙的特兰克斯，他爸是谁？”

“贝吉塔，”悟空说。

雅木茶开始气得脸红脖子粗：“我就知道，那个混蛋！”

“我跟赛亚人？！”

“别担心，布尔玛，”悟饭赶紧安慰她。“在我们那个宇宙，你和他过得挺幸福的。他以前是很坏，但现在站在了好人这边。我们那儿你还有个女儿，你可以在那边看到…”

布尔玛和雅木茶都没说话，远远地看了布拉好几秒钟。然后布尔玛笑了：“她长得不一样…她不参加比赛？”

“不参加。”

“跟我们女儿一样。一点都不感兴趣，她压根就没来。”布尔玛告诉他们。

“反过来，你倒是比我们那边的你对这事更感兴趣？”

“这么说吧，我来这里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有我，雅木茶可不行。”

“哈哈！是她养着我。多亏了她，我才不像第14宇宙那些家伙，我不会变弱。”

“对，你打得很好，”悟空重新加入对话。“你让我印象很深！你跟我们认识的那个雅木茶很不一样，而且不光是实力上的差别。”

“啊，我一直觉得在其他宇宙我会更弱…算了，只要我还活着就行。我至少还活着吧？”

“活着！”

雅木茶笑了。知道自己还活着是一件让人安心的事。这给第18宇宙又加了一个好感分，那个宇宙看起来越来越不危险了。说到危险人物，他得去拯救某些人。他看了看第14宇宙的区域，人造人17号和18号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边。他做了个决定。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去那边看看第14宇宙的人。你来吗？”他问自己老婆。

“来。”

“天津饭，你跟我说说你的事！”雅木茶跳过矮墙后，悟空说道。“你战斗的时候表现真棒！”

“我不是那种喜欢自夸的人…”

“我知道！”

其实不是说天津饭的故事他们不感兴趣，而是悟饭和比迪丽想专门跟另一个人聊聊。比迪丽朝着另一个自己等体做了个手势，对方走了过来。克林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就趁机去找老界王神和特兰克斯聊天。

有好几秒钟，两个比迪丽和悟饭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互相看着，心里有太多疑问，以至于哪个问题都不像是应该第一个被问出口的。

第9宇宙的比迪丽轮流看着另一个自己、还有悟饭，以及他们的女儿，而那个女儿也一直在端详她。她有点难以想象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会爱上一个人，虽然身材确实不错，但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打架的那种人，就像她的对等体一样？仿佛跟她这种几乎把一辈子都献给武术格斗的人相反，第18宇宙的他们更喜欢在郊区过安稳日子。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

“你的比赛打得太棒了，”悟饭终于开口说道。“我真没想到你那么强！我想知道你接受了什么样的修炼？”

“我有最好的老师。”

“快说快说！小潘在吗？”悟饭的女儿插嘴问道。

“小潘？呃，不在，我有个儿子，比你小。”

“那我就是有个小弟弟了？你听见了吗，妈妈？”小潘笑着转向自己母亲说。

“呃，听见了。”

这个消息让她有点措手不及。她还在琢磨自己怎么就能一直参加比武而不是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呢。看到她穿成这样，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别扭。

有个儿子…虽然她绝不会拿女儿去换儿子，但有个儿子的想法她从来都不讨厌。至少在另一个宇宙里实现了。在她旁边，悟饭也在心里憧憬着有个儿子会是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不过他还是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你学会界王拳有多久了？”

“20多年了。我很早就学了，为了更快地超越自己。”

“她忘了说，主要是为了更快地超过我。”特兰克斯走近说道。

“你也很强？作为布尔玛的儿子，这倒也不让我意外。”

“打斗嘛，我最近有点放下了，不过以前确实还不错。我练到了10倍界王拳。”

“界王拳？你也掌握了？”

“对。”

“但最初是谁教你们的？”

“克林老师和天津饭老师。”

“他们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从界王那儿，他是发明者。”特兰克斯说。

合情合理，显然是这样。那说明他们曾经死过一次，当时地球正面临威胁…

“我希望你能赢下你的比赛，”比迪丽对小潘说。“小心点，赛亚人很残忍，他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你会界王拳吗？”

“不会…”

“她的爸爸和爷爷都是赛亚人。训练她的我爸爸没有教她界王拳，爸爸更希望她直接尝试变成超级赛亚人。”

“就是那个金头发那样子？”特兰克斯问。

“对。”

“我希望你比另一个更成功…”

一阵沉默。这话听起来可能有点刻薄，但也确实有道理。

“波杰克比你刚才打的那个对手强太多了，”悟饭告诉她。

“有那么强吗？”

“她运气不好。”第9宇宙的比迪丽轻声说。

“那个卡卡罗特，他实力怎么样？”特兰克斯问，他对自己异时空的半个女儿未来的比赛很感兴趣。

“我们也不清楚，他们自称是超级赛亚人…有可能像我爸爸一样，非常强。就算小潘变成了超级赛亚人，卡卡罗特的经验也更丰富…”

“爸爸，我去第16宇宙看看！”

悟饭看着她，点了点头，虽然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去。

“我会回来看你的，妈妈！”

第9宇宙的比迪丽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朝她挥了挥手。小潘跑向了第16宇宙。

“比迪丽，跟我讲讲你的训练吧。”18比迪丽对此很感兴趣地问道。

在女儿的反应之后，悟饭对自己妻子的反应也有些意外。不过他是个聪明人，两种情况下他都能猜出这种反应背后的原因和目的。

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他们和比迪丽以及特兰克斯聊着天，因为他们的故事是交织在一起的。在他们旁边，悟空继续和天津饭说话，后者一分一秒地放松了警惕和戒心，说不定很快就能成为这个赛亚人的朋友。

雅木茶离开了第9宇宙的区域，去看人造人们。在路上，他脑子里快速闪过了第18宇宙的那些人，特别是想知道他们都跟谁生活在一起，住在哪里。等他走到第14宇宙区域附近时，他的注意力就完全集中在了人造人身上。他向17号伸出手。那个人造人一动不动地回答他：“你打不过我，我。”

雅木茶对这种完全不友好的反应感到意外。他差点就要回嘴，但最后一刻忍住了。现在吵起来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这也许是他唯一正确的想法。

雅木茶不笨，而且他心肠很好。但他想扮演一个充满智慧的大师角色，一个能把别人引向正道的人。如果他以前的老师孙悟饭确实是那种人，那他自己在这方面就还是个学生。有些东西，人家还没来得及教给他。

曾经的那个17号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别人相信他、信任他。他笨手笨脚，有时候甚至会闹笑话。他讲些小故事，不全是真话，希望对方能明白他的意思，但一点用都没有。更糟糕的是，当对方发现故事根本站不住脚的时候，情况只会更糟。

人造人很难被说服，甚至根本不可能。多年来，几十年来，他们独自生活，杀死所有挡路的人。他们是杀手，身上没有一丝人性。他们跟雅木茶完全不同，也跟第16和第18宇宙所认识的那些人完全不同。雅木茶的尝试注定要失败吗？

17号完全不理他，18号坐了下来，除了一两次眼神接触之外，毫无进展。雅木茶只好决定离开，晚点再来。是不是要等他们在比赛中输掉，他们才能明白？

雅木茶心想，等到第二轮比赛结束的时候，他再回去看看他们，确认一下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