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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itre 12 : on récolte ce que l'on sème

悟饭彻底慌了。怎么办？他正要把贝吉特扛到肩上，突然感觉到克林、悟天和特兰克斯的气赶来了。18号也到了。

“出啥事了，悟饭？”克林落地后问道。

“就是…跟我爸打了一架…”

“你们打起来了？！”悟天惊叫，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原来刚才那些气是你们俩的！”

“就是随便练练，没什么…”悟饭眼神放空地回答。

“帮我扶他！”18号命令道，“得赶紧把他弄回去！”

“唉，离收获还有两个星期呢…”克林叹着气，架起了老朋友的肩膀。

他们迅速朝营地飞去。悟饭在心里不停地念叨：

“都怪我，我没法说不。全是因为我，他练得太狠了，还饿着肚子。我早该知道的，我爸以前也是这个样子，我早该想到的…可我为什么要下那么重的手？

为什么非要那么逼他？我想证明什么？我平时最不喜欢打架了…可跟我爸较劲，我怎么就当真了呢？为什么…”

他双手抱头。要是贝吉特真出了什么事，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绝对不可能。

到了营地，迎接他们的是一片惊慌失措的喊叫。

“怎么回事？”

18号斜眼看了悟饭一下，然后说：

“低血糖，布尔玛。没什么大事。得让他休息，再吃点东西。”

贝吉特呻吟了一声。

“不…又来…”

“谁让你干活像头牛似的，早干嘛去了！”琪琪训斥着，转身进了厨房。

克林和18号搀着贝吉特，一直把他扶到床上。

“撑住啊，老哥！”克林鼓励了一句才离开。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琪琪爆发了：

“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搞成这副样子？！给我说清楚！”

悟饭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

“是…是我的错…我们打了一架…”

一阵沉默。然后又是一阵。最后，几乎整个天堂的天使都列队走过去了，布尔玛才终于打破这沉重的寂静，优雅地甩出一句：

“啥？”

“我撞见他在修炼，然后…他让我跟他打……我没法拒绝。”

悟饭觉得自己很可悲。他明明知道贝吉特“有病”，而且贝吉特只想做一件事：离开这里去冥想，

就像以前跟比克那样，还有跟他父亲一起那样，他居然还答应了这场战斗，真是丢人。

想到比克，一阵巨大的怀念涌上心头。他们离开的时候，比克坚持要留下来，“以防万一”，这样万一有敌人，至少有人能评估情况，必要时通知大家。

离开地球快一年了，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念地球。他想起了那段爸爸还是悟空的日子。那时候，一切都简简单单。

妈妈会盯着他做功课，爸爸每天带他出去玩。有时候他们会去看星星。那是悟饭最怀念的时光。

悟空，他那永远糊里糊涂的老爸，指着一个星座就随口编个名字，再指一个再编一个，逗得悟饭哈哈大笑。

没错，那时候，一切都要简单得多。那时候，悟饭笑着回忆，布尔玛和贝吉塔动不动就为点小事吵翻天。现在想想，他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再说了，特兰克斯是所有人的救星。他救过他爸的命（虽然最后还是没躲过另一场死劫），也因此促成了他弟弟的出生。悟饭叹了口气。

他平时不怎么爱回忆过去，但一旦想起来，就总有点想哭的冲动。他感到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比迪丽正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悟饭对她回了个安心的微笑。

“这不是你的错，悟饭。”她说。

悟饭放松了下来。比迪丽似乎有种奇怪的能力，能看穿他的心思，解读他的一举一动。以前从没有人对他有过这么强的共情能力。

也许他爸算一个（打沙鲁那会儿除外，那是另一回事了）。

他们飞到了一旁。悟天想跟上去，但特兰克斯一把抓住了他的脚。

“别去了，悟天。这事跟咱们没关系。”

特兰克斯这句成熟的话让悟天皱起了眉头。有时候待在朋友身边，他真觉得自己像个傻小孩。特兰克斯把手搭在他肩上，冲他笑了笑：

“咱们去找那只搞笑的恐龙玩吧！”

悟天咧开嘴笑了，于是两人一起跑了，玛伦也跟了上去。

比迪丽和悟饭落地后，悟饭低声说：

“我真是太不负责任了！要是当时我直接拒绝的话…”

“听着，事情已经发生了。翻来覆去地想有什么用？现在咱们该把心思放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上。这可是你爸恢复健康最关键的日子！”

“你说得对，可我就是忍不住自责…”

“别想了！”比迪丽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悟饭看着女朋友的眼睛。一个女人怎么能让人这么安心、这么舒服？大概爸爸对妈妈也是这种感觉吧。他牵起她的手，两人一起散步去了。

一个星期后，贝吉特的状况明显恶化了。尽管琪琪和布尔玛整天忙着做饭、拼命给他喂吃的，他还是掉了至少五公斤肉。其余的人则在地里忙活。

尽管身体虚弱，贝吉特还是想装出精神不错的样子。结果白费力气：走了不到五十米就猛地摔倒了。布尔玛绝望地守在丈夫床边祈祷，尽管她认识那位神明，

也清楚地知道祂帮不上任何忙。日子一天天缓慢流逝，贝吉特看上去一天比一天差。五天后，他连装都懒得装了。整天躺在床上，吃饭像是在玩命，事实上也确实是玩命。

悟饭满怀希望地看着那些嫩芽。终于，漫长的等待后，他看到了第一批仙豆。他抓了一把，全速飞回营地。他落在贝吉特床边，把那十几颗仙豆放在床头的小木桌上，

然后拿起一颗塞进贝吉特嘴里。贝吉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呼吸艰难，像在受着千刀万剐。悟饭轻声对他说：

“爸，快吃下去！这是第一批仙豆。”

贝吉特费劲地咽下了豆子。第一颗之后又接连吃了五颗。然后他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他转头看向聚在身边的众人，露出一个微笑。欢呼声随即响起。

贝吉特终于脱离险境了！！

与此同时，在界王神界，杰比特神皱起了眉头：

“好了，他挺过来了。”

“你打算现在叫他吗？”

“再等等吧。就几个月。我得再确定一下…”

他深深叹了口气，然后坐下，闭上眼睛，重新开始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