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部分 4, Chapter 35.

布尔玛闭上了眼睛。

最可怕的噩梦在最糟糕的时刻追上了她，就在希望终于重新燃起的时候！

科学家无数神经元开始疯狂运转…不能就这样结束！不能是现在！

她开始盼望那熟悉的身体撕裂空气的声音，那金色光环战士的气息，她儿子的熟悉声音，他长成的那个男人的声音，终于回来了…奇迹会发生，不可能不是这样！

当她几乎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皮时，两个年轻人已经坐在可怜的挖掘机器人残骸上。他站着，双臂交叉，表情满意，在一根扭曲的臂顶上；她懒洋洋地坐在两根部件之间拉起的线网吊床上。两人都盯着曾经与他们激烈战斗的那群人最后的代表之一。

布尔玛在两道电蓝色目光下没有眨眼。她不怕，她不再怕了；只有一股沉闷的怒火从内部吞噬她。她心中的母亲想着孩子的救赎，此刻她更像是准备战斗的母狮而非顺从的绵羊。

她手指的关节在武器棱角上发白。

一个残忍讽刺的微笑爬上漂亮金发妞的嘴角。

“快想！

最好的选择？

冲锋枪？没用。

口袋里的催泪瓦斯？嗯…冒险找迷你喷气机胶囊、展开、跳进去、逃跑…时间不够远到甩掉这两只超音速火箭腿。

临时方案：先判断他们心态，安抚他们以便更好行动…再给自己思考时间。”

布尔玛先慢慢放下冲锋枪，然后毫不客气地走向冰柜翻找。

“你们饿吗？我有培根薯片、合成火腿和金枪鱼味三明治、鸡蛋饭团，抱歉，是蛋粉，”她调皮地补充…“净化水…还有这个！”她转身高高展示两罐“撒旦饮料”能量饮料。

她牙膏广告般的笑容僵住了。人造人似乎不打算上她的套。她清点时的沉默曾给她很大希望，疯狂希望他们接受邀请然后简单放她走。“得了吧布尔玛，你早就过了相信圣诞老人的年纪了！”

“你是我们非常怀念的贝吉塔的妻子，对吧？岁月对你不太友好，但我认得你，和墓地时一样，老了，”18号用温柔声音开口，漂亮小脸上挂着嘲弄的咧嘴。

布尔玛感觉心脏停止跳动。她让手臂垂下，罐子差点从手中滑落。那些垃圾，他们竟有脸参加受害者的葬礼！但他们藏在哪里没被看到？

他们知道她是谁不会让她的事更容易！

“所以，我们亲爱的小特兰克斯的妈妈，我们正好奇他可能去哪了。我们小心不太损伤他，然而好久没他消息了。你正好有好主意来这里，太巧了。”

提到儿子缺席点燃了五十多岁女人的血液。她右手罐子在拇指压力下轻微变形，嘴角皱纹颤抖，眉间随年龄加深的沟壑更深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别告诉我你们从星球另一端碰巧回来？”她不由自主低吼。

17号大笑从栖木上跳下。

“告诉你我们和你一样惊讶！格罗选择重新激活我们时，似乎指望我们保护他的设施。应该说我们最初目标不在了，他得给我们找点用处，”人造人嘶声说完，仇恨闪光点燃他目光的钢铁。

他指向右耳后。

“你进入那个地方时，这里响起警报让我们尽快回来，”他解释。

警报！当然！还有比这两个怪物更好的保安吗！

17号转向18号。

“而且，我好奇里面还能剩什么重要的？”

漂亮金发妞带着不满表情移开目光。

“你去啊，如果你乐意！我可不踏进去！”

“什么？你不好奇？”

没被哄住，18号宁愿假装无视问题。

17号理解的18号的意思，知道正面强迫她没用。带着朝布尔玛的小嘴角微笑，他几乎没离地就飞到挖掘处，没做任何动作消失在地下。

布尔玛问自己同样问题。里面什么重要的需要一个能完全自主穿越岁月的设施？什么重要的需要配备这样的安全力量？计算机只是工具，格罗这样的天才肯定不这样用。那就只剩那个小东西了！

心跳加速，她等待知道人造人的人工记忆部分是否知道那是什么。

然后她突然想到中央计算机。如果这两个疯子决定炸掉一切…特兰克斯！

布尔玛一时失去所有办法，罐子从手指滑落，沉闷地弹在石头上。其中一个滚向18号。

“谢谢，”她只带着调皮目光弯腰捡起打开说。

18号啜饮前冠军如此珍爱的配方时，布尔玛试图恢复镇定。目前他们没攻击性，也许玩得巧妙？

她决定揭露部分真相。

“我摊牌：我来拆中央计算机取几个零件。老实说，我想造个机器人帮特兰克斯打你们。我知道你们喜欢挑战，这应该让你们高兴…格罗最后的机器会被毁，你们又多一个玩具发泄，”她带着人造人探测器推销员表情总结。

18号僵了一瞬，表明布尔玛成功引起她兴趣。目光不离开特兰克斯母亲，她喊住17号：

“你听到了吗？”

第二个人造人声音似乎从坟墓升起：

“听到了！但这里也有个有趣东西…”

好奇，18号靠近洞口探测深度并了解情况。

“是什么？”

“自己来看！”

金发妞直起身立刻撅嘴。她早就明白17号让她做他想做的事的计谋。

“滚吧！”她斩钉截铁。

目睹这一幕，布尔玛不太知道该祈祷杀手也下去，这可能让她无太多风险溜走…还是等待万一她的虚张声势奏效，他们让她取中央计算机的珍贵零件。总之，这两个不知道格罗在里面酝酿什么，这也不坏。没有创造者，项目肯定停滞等待他假设的回归，没有他不可能成功。也许她检查机器记忆和程序能知道是什么。甚至可能找到人造人设计数据。科学家本能一时占上风，美好发现前景突然让她高兴。差一点她就下去加入地球有史以来最可怕杀手之一在地下封闭空间。

17号的尖刻声音从洞里冒出：

“问老太婆知不知道是什么！”

“不知道，”当事人甚至在金发妞转达侮辱前嘟囔。现在不是敏感的时候。

好奇，18号跪下更好俯向洞穴。

“告诉我是什么，”她请求。

17号烦躁回答。

“如果我知道，就不会让你问那位‘我会做让电子设备短路的遥控器’女士！”

提到maserfuse事件突然让发明者担心。他们会杀她！她突然确定。

小心，她开始后退，注意不让石头在脚下滚动。慢慢、缓缓，她带着每步都冒生命危险的难受感觉远离。兄妹大声交流互相理解时，她一判断距离足够就加速。五十米，她转身更容易走，一百五十米，她开始跑。

平坦，没有掩体，这个荒凉高地不帮她。

终于到达被毁区域最近边缘，她尽可能快冲下坡。砾石在脚下崩塌，石头滚动，十次差点失衡。

一进入地形与旁边山顶斜坡形成的峡谷，她又跑起来。

上气不接下气，她终于停下发射胶囊。

“噗！”立刻响起，她大大松口气。

松口气很短。

显形烟雾散去，打开的驾驶舱里，两个人造人已经坐在那。

18号声音从布尔玛头顶天空传来。

“没忘什么吧？”

布尔玛还没来得及沮丧思考怎么办，迷你喷气机就垂直起飞在一阵尘土中。

心死，被史上最可怕连环杀手护送，布尔玛别无选择只能原路返回起点。途中，她不得不忍受临时飞行员的恶作剧，他乐于尽可能多次贴近两个步行者剪影。

这段路她尽管18号不时在背后不友好推搡提醒各自地位，还是不急不慢走完，布尔玛有充足时间思考没有她的星球未来。

特兰克斯最终能到达这个时空吗？

怎么、为什么他还没来？

他会为她的死哭泣吗？

问题可能荒谬，但她儿子很久没流过一滴泪了。何必呢？

她看他多年变化，变硬，失去好脾气，那种小时候令人愉快的过度热情。这个被毁、哀悼的世界生活艰难，无处不在的痛苦，一场场失败战斗，希望每天减少一点，一切都让眼角几滴咸水显得可笑。

超音速俯冲声音突然以空前强度撕裂空气。

飞行器正面撞击星球的爆炸把科学家猛烈抛到地上。石头、碎片在她上方划破空气，噼啪打在挖掘机器人残骸上，灼热气息一时让她窒息。布尔玛等待短暂矿物金属雨停止才直起身，看到从坠机火焰中心出现一个咧嘴大笑到耳根、非常自豪的1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