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部分 3, Chapter 7.

第7章

寻找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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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鲜为银河中众多种族所知的小小世界上，此刻正是一片喧嚣。紫红色的天空中电光乱闪，地面被狂暴的飓风不断横扫。一大群人围成了一个圆圈，圈中央有两个人正在激烈地厮杀。

那两个站在众人视线中心的生物，分别代表着统治这个灾变世界的两大部族。两个种族走上了不同的进化道路，也各自适应了这片恶劣的环境。它们的文明程度并不高，说白了就是一群不识字的野蛮人，脑子里唯一关心的事，就是怎么把别人揍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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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两族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彻底分出个高下：到底谁才是纯粹力量金字塔顶端的存在。第一族是一群身形矮小、身体畸形的蓝色生物，长着四条肌肉发达的手臂。它们更依赖出拳的数量，以及连续攻击的速度。第二族则是比它们高大三倍的巨人，动作不算快，但拳头里的力量足以砸碎巨大的坚硬岩石，甚至能震裂大地。对它们来说，用一记凶猛的右勾拳把对手碾碎，才是最重要的事。

两个冠军打得凶狠无比。谁都不肯退让，也没人愿意把优势交给对方。他们不知疲倦地互相厮杀，周围的族人则兴奋地吼叫着，渴望看到敌人被撕成碎片。然而，它们并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得到一个独一无二、转瞬即逝的“荣幸”，在接下来的几行里，它们即将见到一位不可估量的存在，踏上它们的世界。

天空中，一道强烈的紫色光芒骤然亮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辉。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在云层之间扩散开来，直接将乌云震散，露出了宁静而深不可测的宇宙深处。所有生物都好奇地抬起头，望向太空，注视着这突如其来、完全超出它们理解范围的现象。

如果它们有感知气的能力，大概早就因为感受到那股正缓缓降临的恐怖能量而惊恐尖叫了。可惜这些生物既粗野，又无知，最重要的是，还极其好战。

几秒之后，一个被粉红色光晕包裹的身影出现在数百米高空。那人慢慢下落，最终双脚踩在了因战斗而破碎的地面上。

对那些目瞪口呆的生物来说，这个家伙简直怪到了极点。粉红色的身体，腿上只穿着一块白布，由一条黑色腰带固定着，腰带上还有一个奇怪的标志。强壮的上半身肌肉隆起，线条分明。手腕处戴着漆黑的护腕，脑后垂着一条长长的肉质头冠。头冠根部周围还有一些令人不解的小孔。最后，是那张在它们眼中显得十分怪异的脸，因为它们从未见过这样的面孔。在别的世界上，这张脸或许可以称为“近似人类”。而最重要的是，那双浸在黑暗海洋里的红色眼睛深处，闪烁着恶作剧般的邪气光芒。

布欧在宇宙中游荡，已经4个月了。

整整16个星期。

122天。

当然，这是以地球的时间观念来计算的。不过布欧如今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定位时间。对一个永恒的存在来说，时间本没有意义，秒也好，千年也好，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可他不想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于是便借用那些被他吸收的地球人的认知，给自己建立了一个还算稳定的时间参照。

这对他有用。因为他逐渐意识到，最近这些日子里，无聊正在一点点吞噬自己。

四个月，这段时间其实不算长，可同时又有着沉甸甸的意义。因为在这期间，布欧探索了许多星球，只为了寻找像样的对手。在旅途中，他将自己对能量的感知磨炼到可以覆盖整个星系的程度，迫切渴望找到一场真正配得上他的战斗。

最初的几周，他确实定位到了一些有意思的力量，也向所有拥有一定实力的生物发起了挑战。然而，兴奋很快就变成了失望，失望又慢慢变成了厌倦。那些宇宙中的存在，没有一个能达到他十分之一的力量。

于是，四个月后，他来到了这颗遗落在寂静太空深处的星球。因为他又一次感知到了许多奇怪的能量。

他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用华丽夸张的方式登场，尝试各种出场手段，好震慑当地土著，再用自己惊人的力量在它们心里种下一丝恐惧。不过，有些族群太落后、太原始，根本无法感知能量。

当他踏上这个世界，快速扫视四周后，布欧很快就明白，自己又碰上了一群弱小又无知的家伙。又是一帮没脑子的蛮力怪物，根本没有智慧。

这让他厌恶至极。

对如今的他而言，思考的能力，以及欣赏生命的能力，是他最珍视的品质。

他皱起眉头，厌倦于一次又一次得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他的眼神自然而然冷了下来，立刻引起了那些生物的骚动。它们对自己的盛事被打断感到愤怒。它们没有任何“神力”“高等存在”或“宇宙本身”的概念。它们不会去思考天空中那场强烈爆炸的原因，也不会去探究眼前这个生命到底是什么。

对它们而言，布欧就像一块突然掉在狭窄道路上的石头，只需要搬开，仅此而已。

“果然啊。”他摇着头叹了口气，“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暴怒之下，所有生物一拥而上。它们爆发出一种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能量，像平日野蛮生活中那样，将全部力量都灌进拳头里。

但这点程度的攻势，甚至不足以让布欧动一下。

布欧只是从双眼中随意射出两道红色光线，便瞬间将面前所有生物彻底蒸发，直接造成了两个种族的灭绝。他的力量大到那两道光束甚至贯穿了整颗星球，使这颗星球开始缓慢地从内部崩裂。

布欧失望地叹了口气。正要起飞离开这颗毁灭中的世界时，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左臂，刺穿了那个迷你冠军的心脏。这家伙原本就在他上方，准备从高处偷袭他。

这个生物的速度倒是足够快，竟然躲过了布欧的灾难性攻击，还能从上方发动偷袭，但它没有逃过布欧的感知。

布欧随手把尸体扔在地上，随即飞向天空。天幕正被熔岩般的墨色染黑，那是这个世界向自己的核心坍塌时映出的颜色。

又一次，他没有费半点力气，就毁掉了整颗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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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个月。

四个月里，没人能逼他动真格。

他觉得自己都快生锈了，心里也积满了烦躁。

难道他真的已经在地球上打败了全宇宙最强的战士？

难道就没有谁会变身，没有谁能发出足以撕掉他一条手臂的能量弹吗？

他无比怀念那种陷入苦战时的刺激。他想被逼到极限，想超越自己，想击溃强大而值得尊敬的敌人，再从中得到满足感。

可自从踏上这条穿越无尽宇宙的漫长道路以来，他心里更多的，却是无聊和愤怒。

两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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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欧决定降落在一颗人口稀少的星球上。那里大部分表面都被纯净的海洋覆盖，只有一座巨大的岛屿，岛上住着一些毛茸茸的小地精。他把它们串成肉串，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可他并没有从中得到多少乐趣。

过去15天里，他没有定位到任何像样的能量。他探索了将近九个不同的星系，最后还因为愤怒，直接炸掉了其中一个星系的太阳。

他受够了。

受够了无聊。

受够了这些毫无挑战的世界。

他拥有庞大到离谱的力量，可以随心所欲地毁灭世界，可没有任何东西能抵抗他，绝对没有。

他抬头看见高空中一轮清澈而宁静的月亮正划过天际。于是他朝那轮月亮伸出手，随便释放出一道微弱的气功波。那道气功波贯穿了这颗天体，又继续飞向数千万公里外一颗更庞大的行星，并将其炸成粉碎。

他闭上眼睛，被自己的强大弄得疲惫不堪。

没错。

他对这个世界来说，真的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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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短暂的休息期间，布欧开始陷入深深的自省。被他吸收之人的记忆，以及他自己的记忆，都以一种夹杂着悲伤的怀旧感，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当他离开地球，开始这趟漫长的宇宙之旅时，他本来的计划是寻找值得一战的对手。地球带给他的惊喜无比刺激，也正是因为地球，他才成了今天这个自己：一个拥有疯狂力量、卓越智慧，并且开始理解许多事物的存在。

其中就包括这样一个事实：最初的他，不过是一头嗜血的野兽，只知道屠杀与大规模杀戮。后来，他又成了一头没有半点脑子的粉红鲸鱼。

这两种状态下，他都曾被那些可憎的魔法师操控，被他们用来满足那可悲的征服野心。可多亏了赛亚人和地球人，他才得以摆脱束缚，体验到独特而惊人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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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切，布欧眼中只有一种命运适合自己：成为一个只为战斗和对抗而活的战士。

每当他面对一个挑战，另一个更困难的挑战就会出现在他面前。悟天克斯，然后是孙悟饭，然后是贝吉特。总会有更强的敌人出现，威胁他的存在，迫使他进化。而这种进化的方式，就是吸收敌人。

通过这种手段，布欧获得了新的身体能力与精神能力，最终变成了一个超越一切的存在。只有贝吉特，或者与贝吉特同等层次的存在，才可能威胁到他如今的至高地位。而在内心深处，他很清楚，这种级别的实体根本不存在。

战斗。毁灭。嗜血。

这些概念从他诞生之初就被刻进了他的身体里，曾在五百万年前驱使他毁灭宇宙。即便他还只是一个又胖又没脑子的孩子时，杀戮对他来说也曾是一个愉快的游戏。而那个叫撒旦的地球人，曾经缓和了这种冲动，甚至让它消失了。

可这种压抑，反而促成了他真正作为邪恶天才的重生。

从那以后，伴随着吸收和战斗，布欧开始意识到生活中的乐趣。就拿他此刻所在的这颗星球来说，他能感受到它的魅力：海面尽头的美丽景色，海浪的声音，微风轻抚水面的触感。

如果没有孙悟空和其他地球人存在于他的体内，他绝不会欣赏这样的风景，只会把它摧毁。战斗依然是他的目标，也是他最喜欢的活动，但如今的他，已经成为一个懂得欣赏宇宙、懂得欣赏宇宙所能给予之物的存在。

他有三样最珍视的东西：自由意志、智慧，以及意识。

1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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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欧寻找匹敌对手的旅程依然毫无结果。新生之后的这第一段银河深处生活，无论是他拜访的世界，还是遇到的物种，都谈不上有多刺激。

受贝吉塔记忆的启发，布欧决定去弗利萨过去统治过的旧领地碰碰运气。他知道那些地方人口密集，科技也相当发达。他想看看那个垮台帝国的残余军队是否还有一点价值，或者弗利萨旧帝国的防御科技，能不能比他此前征服的那些石器时代生物更让他兴奋。

可结果还是一样。

两秒之内，他就毁灭了弗利萨帝国的明珠，那颗首都星。那地方如今已经落入渴望自由的革命者手中。

他对旅途开端的失望太深了，以至于即便那些革命者同样追求自由意志，渴望摆脱主人的统治，也没有让他产生多大的触动。

他在意的只有战斗。他甚至有一种存在层面的感觉：自己仿佛只为了战斗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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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些没完没了的失望折磨得疲惫不堪后，布欧决定降落在一颗表面布满强烈光芒的世界上。他把那视为一个文明发达的标志，而他也需要稍微休息一下。

他朝最明亮的区域飞去，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城市。城市沐浴在无数发光管道释放出的光芒中，那些光管环绕着建筑物和摩天大楼。那并不是地球人所使用的电力，而是一种奇异的未知能源。布欧对此产生了一点好奇。

他的双脚落在一片巨大的广场上，周围笼罩着这个世界科技带来的人工光辉。天空则沉入深深的黑暗之中。

这让布欧有些惊讶。因为他在这个恒星系里发现了好几颗太阳，而且那些太阳的距离近到足以照亮这颗星球。

他环顾四周。数百、数千个生命正在交谈，或者继续赶路。这里有各种各样的种族，看起来在交流和科学领域都有相当高的发展水平。它们是拥有智慧的存在。

这倒让布欧并不讨厌。毕竟过去几个月里，他遇到的多半是野兽般的生物。

而且，他不是来战斗的。因为他已经不再抱希望能找到有趣的战斗了。他只是想暂时不再烦恼，看看这个世界的居民是怎么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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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当那个强到离谱的战士了，他要稍微旅游一下。

毕竟，虽然他的主要目标是在一场激动人心的战斗中释放自己的全部力量，但他踏上这趟旅程，也是为了欣赏生命的各种形态。他曾因为挫败和无聊屠灭整整一个又一个民族，但归根到底，他想面对的是一个全新的未知，而且这未知并不微不足道，他想发现宇宙，发现它的秘密和乐趣。

他就像一个新生儿，此前只知道暴力和攻击，如今正在进入自己存在的全新维度。他想认识平静，想品尝探索的滋味，想安安静静地压下那股深沉而强烈的战斗欲和屠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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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布欧开始在这座巨大广场上闲逛，穿行于来往的人群之中。

这里的人种极为多样，带着一种星际大都会般的混杂感。实际上，许多外星种族都会定期来到这个世界，因为这里是银河中某个重要区域的商业枢纽。

而布欧虽然对这个世界来说确实算得上独特又奇怪，可本地人和游客在与他擦肩而过时，并没有太在意。广阔宇宙中本来就能见到各种奇特又神秘的生物，这个粉红色、肌肉发达的高大怪人，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在真诚的好奇心驱使下，布欧在广场里的摊位和展台之间游荡了好几个小时。那些摊位展示着各种科技产品，也有不少有趣的表演。布欧被这些创造技术震撼了。他完全不明白这些东西是怎么被设计出来的。毕竟，他更擅长的是破坏东西。

有时候，天空会突然亮起，被一束束带着红绿火花的光线划破。那些彩色闪光会缓缓降落，在广场上方几米处停留，留存在空气之中。那给整片区域增添了一种既震撼又欢快的气氛。

布欧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眼前的一切。惊艳？奇妙？梦幻？

他确实为自己看到的一切着迷。但同时，他又因为无法理解这些现象而感到烦躁。于是，那股想要用暴力发泄的冲动再一次涌了上来。

不过，他成功压下了这种嗜血和好战的欲望。他想当个游客，享受这个世界的美丽。这个世界暂时不会被突然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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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布欧看到一群人围成一个圆圈，圈中央只有一个人物，似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挤进人群。那些人一开始愤怒地瞪着他，可当他们看到他那具胶质身体上隆起的肌肉后，又立刻变得害怕起来。显然，这个外星人是个强者。即便不谈“能量”这种在这个世界上没多少人能理解的概念，光靠眼睛看，他们也能明白，最好不要招惹这个生物。

布欧挤到了人群最前排，挡住了几个观众的视线。不过那些观众并没有计较。反正此刻被调动的也不是视觉，而是听觉。

在外星人围成的圆圈中心，几个人正坐在一件五条腿的大型家具上。他们长着五条手臂，皮肤绿色，眼睛浑浊发白，“大概是失明的迹象。”布欧心想，正用一些奇特的弦乐器演奏着柔美的音乐。那些乐器和地球上的并不一样。

在布欧吸收的人之中，孙悟饭和布尔玛都曾接触过音乐艺术。

然而，他们的记忆和感性对宿主的影响并不强。布欧皱着眼，困惑地看着那群成为众人焦点的乐师。

据他理解，听众似乎被迷住了，被某种可以称为“佳作”的曲子吸引住了。至少，这是他的推断。

可他自己并不明白，音乐，以及延伸开来的艺术，究竟能对有理性的物种产生什么影响。他还在探索那些因吸收与和赛亚人战斗而在自己体内诞生的情感。骄傲、愤怒、亲近、兴奋、恐惧…这些感情，他过去只是在短暂的浪潮中体验过，还远远没有理解它们真正的广度。

布欧想明白。

他想知道，“感受”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然，他曾经体验过狂喜和恐惧。把腐烂尸体和化为尘埃的星球画成画时的狂喜，以及害怕再次被封印、被粉碎时的恐惧。谢谢你，贝吉特。

杀戮和战斗，是布欧所知的唯一艺术形式。

但他想跳出这个框架，想沉浸到一种新的存在方式之中，一种不再受创造者魔法支配的存在。他已经进化到了造物的顶点，自然要尽可能享受生命所能给予的一切。

布欧注意到自己右边有一个秃头小外星人。那人闭着眼，脸颊上流下了泪水。显然，这个生命被这段布欧试图分析和理解的旋律触动了。

借助几个月前吞下界王神后继承来的某种精神能力，布欧读取了这个外星人的内心。他感受到了其中的喜悦和兴奋，也感受到了忧伤。这个外星人正陷入一场深深的自我回望，思考着和平，以及自己生命中曾经拥有过的快乐。而这种思考，正是由乐师和乐器发出的音符引导出来的。

布欧也闭上了眼睛，想亲自尝试这段体验。

然而，一分钟后，即便他任由自己聆听这首小夜曲，也什么都没感受到。

只有烦躁。

他心里涌现出来的，只有过去几个月积累下来的怒火，只有对战斗和对手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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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无比聪明的想法出现在布欧脑中。

如果他在宇宙中找不到值得一战的战士，那他就去挑战各个领域的高手，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击败他们。

他是无可争议的战士之王。这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了，永远不会有人能在单挑中打败他。这个真相很令人沮丧，但他并没有因此失去希望。

布欧想证明，自己才是进化顶点的存在。他要让宇宙和宇宙中的人民明白这一点。过去五百万年来，宇宙只把他看作毁灭的象征。

但他已经不再是比比迪的造物了。

他也绝不愿意当一个无名之辈。

他想被认可，被崇拜，被畏惧…

他是…

布欧，至高无上的生物！

演奏会很快在观众的欢呼声中结束了，只有布欧除外。他一直盯着那支乐队，脸上带着挑战和兴奋的表情。

没错，他要成为最强的。

他想得到这些生命的承认。

随着人群逐渐散去，布欧重新上路，这一次心中有了明确目标。他一边走，一边用自己夸张的速度，顺手从一个路过的外星小孩手里抓走了一种类似冰淇淋的东西。这个小孩甚至没注意到手里的东西不见了。

布欧哈哈大笑，开始大口吃起来，同时思考要如何达成自己的目的。

演奏乐器看起来并不难。那是地球上很普遍的一门艺术，似乎在银河各地也同样发达。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进入这个陌生的新领域了。

不过，该从哪里开始呢？

他的知识非常有限。那点微薄的相关能力，主要来自体内那些“客人”的记忆。而且还很少。钢琴、吉他、小提琴…这些乐器的结构和用法，他倒是能理解一些。可要从中提炼出某种终极且无可超越的创作精髓……

布欧很清楚，路还很长。

但有挑战可以面对，这真是太让人兴奋了！

在漫无目的的游荡中，他不知不觉来到一条阴暗而有些狭窄的小巷。布欧很快被两个蒙着脸的外星人拦住。它们各自握着一把锋利的刀，拿刀的部位是…手？还是爪子？

“嘿嘿…”其中一个说道，“你好啊，外乡人…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看看吧，不然你就要被切成片了！”

布欧阴森地笑了笑，然后突然把头上的触角对准了那个强盗。

“变成吉他！”他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喊道。

粉红色的光线击中了那名劫匪。它发出惊恐的呛叫，随即变成了一把品质不错的吉他。

布欧伸手接住那把吉他。另一个歹徒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不过，这位宇宙探索者可不想放过这种有趣的娱乐。他再次伸出触角，远远击中了那个逃跑的胆小鬼。这一次，他把对方变成了一个甜甜圈，然后迅速吃了下去。

没有目击者，也没有温柔的结局。这两个小偷的最后一票，成了布欧新生活的跳板。

随后，布欧飞上附近一栋建筑的屋顶，开始了自己的小夜曲。

两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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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欧把全部时间都花在这个世界上练习。而这个世界，也变得越来越值得探索，越来越让他感兴趣。

他经常混入人群，去看这座城市里举办的各种活动，而且从不客气地给自己弄一个好位置。看到他那独特又肌肉发达的外表，很少有人敢拒绝他什么。

虽然布欧主要还是想表现得和平一点，但他也不介意威胁别人，或者一巴掌把某个人扇飞，以表明自己没有打算支付任何费用。不过，这些都只是零星事件，他并没有被视为威胁。

这样也好。因为他暂时还不想再把一个世界拖入恐惧之中。

至少现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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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以地球历法计算的15天里，布欧发现了生命和生活能提供的新面貌。各种不同类型的美食，远远超过地球水平的先进科技，地球那套电力在他眼里简直史前，还有超出人类理解范围的科学进步。

布欧原本对解开科学之谜毫不在意，可每当一个技术谜题摆在他面前时，他都能感觉到一股颤栗穿过身体。

他感觉得到，这又来自孙悟饭和布尔玛。

奇怪的是，这两个人总会像闪电一样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们的影响和记忆占据的空间越来越多。他说不上自己是喜欢这一点，还是讨厌这一点。

他们的记忆对他自学吉他很有用，但他可不打算因此失去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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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逗留期间，布欧也认识了几个外星人。随着相处次数增加，他和他们之间形成了一定程度的亲近感。

很快，布欧了解到了散布在银河各处的不同种族，以及它们的文化。他对那些拥有强大军事力量、并且据说有值得一战的战士的文明表现出浓厚兴趣。他把这些情报记在脑子里的某个角落。

之后他会去拜访那些世界。

看看它们能不能给他一点稍微刺激的挑战。

不过此刻，布欧在成为天才音乐家的道路上已经有所进步。

他正和三个关系不错的外星人坐在一家酒吧里。其中一个像是人形章鱼，四条触手代替了手臂。第二个则是某种龙人，一只巨大的蜥蜴，穿着一套卡辛钢铠甲。布欧曾经很好奇地打了那铠甲几拳，还用一部分力量在上面印出了自己的拳印，这让那条龙大为震撼，并给予了他尊敬。

第三个是一个流浪乐师。光秃秃的脑袋上长满尖锐的刺，红色皮肤和脸上的黑色纹路让他看起来邪恶又阴沉，和他的性格完全不符。他使用一种非常奇怪、技术含量很高的乐器，有点像两根棍子。棍子的两端会亮起激光，他让它们在空中旋转时，会发出很有意思的声音。

临时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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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亲爱的、最爱的布欧，暂时接管一下口述记录器，各位读者朋友们。

用第三人称写这么一章一点都不好玩。我讨厌那种自己像是外部旁观者一样的奇怪感觉。

不过嘛，把我的故事这样讲出来，像一部真正的故事，其实也不错。

但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我会经常插话，分享一些有趣的小轶事！

…口述记录器？

就是我在宇宙旅行途中找到的一个工具。比用羽毛笔在纸上写字有效率多了，也顺手多了！

不过后来我发现，其实还有比纸更好的东西…而且我还有一种更棒的写作方法…

但这就是以后再告诉你们的另一件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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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们喜欢这一章，它展现了我作为艺术家的开端。

你们已经欣赏过我在大赛上的交响表演了，但要知道，在我离开你们那颗被我深深珍藏在心里的星球之后，当时的我距离如今你们所熟知的完美存在，还差得远呢。

孙悟空和他身边那些人，是我唯一的…资源来源。

不过他们几乎全都是战士，所以他们真正影响我的地方，主要体现在我的力量、战斗技巧和行为模式上。

所以你们很快就会明白接下来几段会发生什么，根本不需要我多解释。

对了，不用担心。

这些奇怪的外星人并不真是我的朋友。

证据就是，他们连名字都没有！

我好像把他们忘了…

至于那个穿卡辛钢铠甲的家伙，他以为我当时测试他的铠甲时已经出了全力。

他很快就会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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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

准备好见证我未来崛起的源头吧。也就是说，看一场惨痛失败，如何引发一段不知疲倦的征服之路，以及一份超越已知宇宙边界的赫赫威名！

四个同伴坐在酒吧角落，各自喝着一种让布欧十分困惑的饮料。店主曾经向他解释过里面用了哪些材料，但他完全没听懂。现在要吸收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再说了，这饮料很好喝。

那个长角的红皮肤乐师一口喝干了杯子，好奇地对布欧说道：

“对了，布欧，你那件奇怪乐器练得怎么样了？”

“啊，对，就是那把有名的‘吉他’！”龙人喷着小火星大笑起来，自己还浑然不觉，“这么小的东西怎么能发出那种声音？挺巧妙的，不过对我来说太复杂了，哈哈！”

“嗯…”布欧带着阴险的笑容思考了一下，“我不想吹牛，不过我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像我的力量一样，成为同样出色的音乐家。你们想不想先听听？”

“来吧。”章鱼人把触手交叉放在桌上说道。

布欧拿起放在身旁的吉他。他的同伴们一直很疑惑，为什么这件乐器的琴颈上好像能看见一双惊恐的眼睛。

大概是某种文化装饰吧。

魔人开始弹奏一首自己的作品。借助布尔玛的音乐能力，以及她年轻时学过的课程，布欧成功创作出一串充满节奏感的音符。几天前，在大广场的一个摊位上，这首曲子曾获得相当不错的反响。当然，那个摊位被他巧妙地占据了——他把摊主变成了一张凳子，然后坐了上去。

酒吧里，其他人渐渐安静下来，竖起耳朵，或者竖起其他听觉器官，欣赏这位外乡人的曲子。

对许多外星人来说，这件音乐工具确实很迷人。

不过，其中有一个人并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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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布欧结束演奏，收获一阵热烈掌声时，那个外星人走近他们的桌子，朝桌面啐了一口，然后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布欧。

“你管这叫音乐？你这玩意儿不知道从宇宙哪个犄角旮旯来的，听起来就像一坨恶心的浓痰炸开了一样。难听得要命。你还是滚回你的银河乡下去吧！”

布欧的几个同伴猛地站了起来，怒视着那个无礼的家伙。长角乐师用苦涩的语气说道：

“哟，你也在这儿啊？你在比赛里羞辱那些可怜的业余选手还没玩够，现在又跑到酒吧里找乐子了？”

“嘿，总得找点乐子嘛！”对方咧嘴回道，“再说了，听到这种差劲得要命的表演之后，谁都会宁愿花大价钱去听真正的音乐，也不想免费享受这种灾难级噪音。”

“哼。”布欧低声哼了一声。贝吉塔带来的虚荣心推动着他说道，“你觉得自己比我强？那我就向你发起音乐对决，就在公共广场上。让这些外星人来评判。准备好品尝惨痛的失败吧。”

“哦，我好怕怕啊，粉红大块头！”那个傲慢的艺术家挑衅道，“好啊，来吧！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饶，啊哈哈哈！”

那家伙走出酒吧，周围的常客们也跟了出去，迫不及待想看这场对决。长角乐师则皱着眉，对布欧说道：

“我提醒你，布欧，我很了解那家伙。他毁掉过不少年轻人的前途和职业生涯，那些人原本只是想踏上音乐之路。他是个虐待狂，最喜欢羞辱别人，炫耀自己的优越感。我曾经挑战过他一次，那回忆到现在都让我难受。你确定要和他比吗？”

“为什么不呢？”布欧一边准备吉他，一边狞笑道，“这正是证明我站在顶点的好机会。我要把他那副自以为是的笑脸彻底碾碎。这个小矮子根本不会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过你还真有耐心。”龙人恼火地低吼道，“我刚才真想抓住他的小脑袋，一把捏碎。”

“我现在不想打肉体上的战斗。”布欧也走了出去，“我要在这些天才自己的领域里羞辱他们，然后成为最强…”

没过多久，布欧和那名傲慢的乐师便在广场中央面对面站定。围成一圈的人群保持安静，急切地等待决斗开始。

布欧很享受这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他喜欢众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这还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但至少是个开始。

很快，整个宇宙都会崇拜他的天才！

那个态度轻蔑的外星人用不屑的语气说道：

“好啊，来吧，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布欧也不客气。他调动体内宿主的能力，以及自己这段时间的练习，弹奏出一段时而柔和、时而欢快的旋律，渐渐吸引了观众。

他的乐器对许多人来说都很陌生，最初引发了不少疑问。但这些疑问很快就被热情和欣赏冲散了。那些琴弦发出的声音，让众人逐渐沉浸其中。

一点一点地，布欧的表演抓住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不过，那些真正懂音乐的人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因为他们听出了演奏中夹杂的错音。

布欧确实会弹，但在乐迷眼中，他的艺术还称不上完美。甚至连优秀都算不上。

他的红皮肤同伴皱起眉，担心地意识到，布欧恐怕比不过对手接下来要演奏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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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布欧结束演奏时，人群给予了他热烈掌声。最兴奋的观众还高声欢呼，让他感到一种舒适和满足。

然而，他在战斗方面那超乎寻常的洞察力，并不能运用在这种场合。因此，他没有意识到，实际上这些称赞的声势并不算大。

可站在对面的那个外星人，却清清楚楚地看出来了。

“我就说吧！”他用轻蔑的语气朝布欧喊道，“该我了。好好欣赏我的菲格林丹节奏艺术吧。这东西在弗利萨大王的时代，可是很受欢迎的！”

那名乐师拿起一种金色的萨克斯，里面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随即吹奏起一段疯狂的交响曲。彩色的气场从乐器的主气孔里喷涌而出，而乐师的…手指？则飞快地在乐器各处的按钮上忙碌着。

围观的人群突然开始一点点跳起舞来。他们被这场全新的表演彻底带动，节奏感像是抓住了他们的身体，又钻进了他们的心里。

布欧惊愕地转头看向四周。所有人都在随着音乐大笑、跳舞，充满活力。就连他自己，也感觉肩膀的肌肉里涌起了一阵阵冲动。

这就是所谓的节奏吗？

布欧开始跟着那种律动，用脚一下下踩着地面。也就在这时，他意识到，自己的曲子远远比不上对方。

他很快恼火起来，接着变成了暴怒。

这个可悲的小矮子竟然让他出丑，还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抢了过去。而他，身为造物顶点的存在，却只能在一旁暗自憋闷。

他感觉自己…

受到了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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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乐师独自一人完成了这场交响演奏，最后一个音符让整个人群的心都为之震颤。所有人一致为他献上热烈的欢呼，而他只是微微弯腰向众人致意，脸上毫不掩饰那副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闭着眼，转向布欧，讥讽地说道：

“怎么样啊，肌肉疙瘩？这下该学会动动脑子，别去挑战和自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吧。你们这种蠢货总是这样，以为自己有点天…”

话还没说完，周围突然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他随即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抓住，并猛地拖向某个方向。他惊慌地瞪大眼睛，这才看见一根粉红色的绳索从布欧的腹部伸出，正把他往那边拉去。而布欧脸上，则是近乎疯魔的狂怒表情。

他发出最后一声恐惧的惨叫，随后便消失在的体布欧内。

布欧发出一声狂喜的咆哮：

“那又怎么样？你现在还能做什么？你是我的了！你的才华，你多年的练习，你的人生，全都是我的！哈哈哈！”

很快，他感觉到自己在音乐领域的技巧和知识迅速增长。与此同时，他也获得了这个新吸收者所属种族的资料，以及对方的记忆。

布欧意识到，这次吸收为自己带来的信息量有多么庞大。

他体内的一切都在进步。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发生变化，这也证实了他之前对布尔玛那件事的判断。

然后，他明白了。

为什么还要执着于一个人苦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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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是通过吸收对手，才变得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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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是随着不断融合他人，才一步步进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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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体内有战斗天才，有知名科学家，有掌握魔法与神力的界王神。

现在，又多了一位音乐专家，让他的音乐能力瞬间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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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费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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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感到了威胁，于是吸收机制又一次自动行动了。

可他不想再因为“受到威胁”才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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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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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主动使用它…

用它让自己变得越来越优秀，直到成为真正站在宇宙顶点的生命！

人群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变陷入恐慌时，布欧把充满恶意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的“朋友们”。

他的那位乐师同伴看到布欧贪婪的眼神，顿时浑身发抖。

“喂…喂，布欧，你这是…”

他再也没能多说一个字。

布欧又伸出一根粉红色细线，将他猛地拖向自己，随即把他吸收了进去。

没错…

他感觉到了…

自己的音乐又进步了！

又掌握了一种新的乐器！

一部百科全书，正在一点一点成形！

他现在把自己的精神世界看成了一座空荡荡的巨大图书馆，而这座图书馆必须被填满。填满，然后全部背下来。之后再超越它，把宇宙的知识踩在脚下，再把它们推向更高处！

他终于找到了目标。

他已经是战士的顶点。

接下来，他要成为宇宙的顶点。而宇宙中的居民，都将成为他通往完美的工具！

龙人一脸混乱，扑向布欧，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大喊道：

“布欧！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布欧的拳头全力轰出，毫不费力地贯穿了那块卡辛钢板甲，也刺穿了龙人的心脏。布欧轻松地把他举到半空。

龙人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在布欧脸上。

布欧舔了舔嘴边的血滴，用甜腻的语气说道：

“你嘛，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打你的铠甲倒是挺好玩的，不过我不想太早把你弄坏。我们确实度过了一些不错的时光，但现在，我已经不无聊了。宇宙，还有宇宙里的所有才华，都将属于我！”

布欧因兴奋而浑身战栗，随手把这个前同伴的尸体扔到一边，又毫不犹豫地把最后一个试图逃跑的家伙轰成粉碎。

即便赛亚人和地球人的感情让他的冲动有所缓和，布欧依然是一个由纯粹暴力构成的存在。

如今，他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了新的生存理由。布欧兴奋得几乎发狂，转身看向那些正在逃窜的外星人。他们惊恐万分，终于看清了这头邪恶生物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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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欧望向这个世界的科技建筑，又望向头顶的星空，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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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成为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