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部分 4, Chapter 17.

第17章

过了一会儿…

在伊卡里昂星上那座巨大的阿尔克墨涅城的大广场上，布欧突然出现在人群中央，用的是界王神瞬间移动。布欧好奇地瞥了一眼那些被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吓了一跳的居民。靠着被他吸收的某些人的知识，他认出了这些阿尔克墨涅人，他们有着特殊的特征，虽然外形类人：大尖耳朵、凹陷的面孔、头顶长着各式各样的角。

所有人都穿着用类似地球上制衣布料做成的衣服，但布欧已经对这个民族的着装风格产生了好感，那种风格给他一种平和、稳定，以及精神睿智的感觉。

他自己并不习惯穿衣服，除了下半身的那些：那双黑色的尖头鞋、那条宽大的白裤子、那条中间带有魔人标志的腰带。布欧想起来，每次他变身的时候，穿的总是同样的衣服。也许他生来就穿着它们？虽然他受不了上半身穿什么武道服之类的东西，但他觉得这些衣服跟自己密不可分，仿佛它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甚至对腰带扣上那个M形标志也不觉得反感了。

短短几秒钟，完全不是刻意的，布欧脑子里就冒出了几十个跟他来这个世界的理由毫无关系的问题。这到底是因为吸收了老界王神和他的智慧之珠呢？还是他的好奇心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布欧摇摇头，好把注意力拉回最初的目标上。这些问题以后有空再想。眼下，他目光锁定在一座大建筑的入口，他知道阿尔克墨涅人的贤者通常在那里接见前来咨询重要事务的访客。他二话不说就朝那边走去，对周围急忙让路的行人不怎么在意。路上，他决定快速读取一下他们的想法，看看他们知不知道他是谁。不过很显然，他们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害怕。虽然不知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魔人布欧，他们只是觉得他挺奇怪的，而且因为他的长相和坚定的眼神而觉得他挺有威胁，再加上他那突然而莫名其妙的出现方式。布欧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但也高兴地发现，这些人见到他时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或不信任，而是好奇和包容。

走进建筑，穿过一条天花板很高的大走廊，布欧一直走到一个披着兜帽的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那陌生人掀开脸上的布，露出一张年轻的脸，角中等大小。那人开口说：

“欢迎来到阿尔克墨涅，陌生人。你来到我们的世界可不是没人注意到的事。说说吧，你来我们这座美丽的城市想找什么？”

“谢谢你的欢迎，阿尔克墨涅人，”布欧微微欠身打了个招呼。“我想跟贤者们谈谈，我觉得他们应该能回答我的一些…问题。”

最后那个词他语气坚决，不容拒绝。本地人感觉到他无法拒绝这个请求，语气彬彬有礼但态度坚定。于是他带着布欧来到大会堂，城里的四位贤者正坐在大理石椅子上。布欧站在地上刻着的图案中央，贤者们眼睛紧盯着他，注视着这个非常奇怪的外星人的一举一动。

其中一位毛发浓密的老人举起手，向那个年轻向导做了个手势。

“谢谢您，索恩，”老人说着示意他退开。“把我们留给这位客人吧。”

那个叫索恩的行了个礼，消失在了另一条走廊的阴影里。刚才说话的那位贤者从座位上直起身，向布欧走来，双手藏在宽大袖子里。他在离布欧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说道：

“这粉色的身体，这双充满深邃黑暗的眼睛，这腰带上佩戴的标志…你跟神话里描述的一模一样。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魔人布欧吗？”

“尊敬的贤者，”布欧眼神一硬，回答道，“确实是我，不过，从现在起请不要再那样叫我了。我不再是那些可恶的魔法师的傀儡了。我的名字叫布欧。”

“我明白了，请接受我的道歉，布欧，”贤者低头承认。“你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如果我可以问的话？你是来毁灭我们的吗？”

“绝对不是，”布欧说。“我的目标不是破坏，恰恰相反。我现在追求的是更伟大的事情。我来这里有两个原因。首先是我希望你们对我诚实，曾经有魔法师来过这里研究魔法配方。是真的吗？你们帮了他们吗？他们找到了什么？”

贤者们互相看了一眼，神情忧虑。他们确信这个答案不会让这个他们知道其黑暗历史的家伙满意，他们害怕他的怒火。然而布欧要求的是完全的诚实。于是其中一位小心翼翼地开口，仔细斟酌着用词：

“没错，我们知道你说的那些魔法师。他们在这里待了好几个月，奉一位界王神大人的命令而来。我们是中立的，我们的知识对任何想要获取的人都开放。任何寻求答案的人，无论答案是什么，我们都不会拒绝。我们把他们引导到了他们要求的地方：关于魔法造物和封印咒语的魔法章节。之后我们就再没参与更多。你想要一个诚实的答案，布欧。这就是了。你打算惩罚我们吗？”

“惩罚你们？”布欧露出一个微笑，有些惊讶。“你们可没做什么值得我发火的事！我已经惩罚了那些自找的人。知识本身无所谓好坏，怎么使用它才赋予它那个属性。密谋再次封印我的又不是你们。而且你们这个世界太宝贵了，我才不会摧毁它…”

贤者们脸上淌下一滴滴汗珠，布欧却挂着愉快的笑容。

“所以这就说到我来的第二个原因了：我也想利用一下你们图书馆里那无穷无尽的智慧资源。尤其是关于魔法的所有部分。我的目标是尽可能多地获取知识，任何领域都是。而你们这个世界是一个极好的知识宝库，各种知识都有。在我无尽的旅程中，你们可能是我遇到过的最璀璨的明珠。我郑重承诺永远不会伤害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甚至可以说，作为你们合作的回报，我会保护你们的世界免受可能的威胁。当然，我完全可以杀了你们，或者吸收你们，然后轻轻松松拿走我想要的一切！

但是，那已经不是我的行事方式了。失去你们这样的生灵太可惜了，你们活着对我有用得多。只要你们当中没有人试图伤害我，哪怕是回答那些会对我造成损害的问题也不行，我就会是你们的盟友，一位非常友好的客人。你们可以把那个凶残的‘魔人布欧’留在你们的手稿里，我完全不在乎。那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已经过去的阶段，我打算为我的故事续写一段光荣而美好的新篇章！”

贤者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请来访者给他们一点时间私下商议。布欧为了让他们放心并表示尊重，同意走开，没有用他敏锐的感知力去偷听对话。他现在完全可以把他们全吸收了，然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这个世界是一个真正的宝藏，无论是它保存的知识还是它发达的人民。有些世界不值得去大动干戈。这种敬意可能是吸收了老界王神的结果。不过，听说自己过去的故事在这里也有人知道，大概还被记录了下来，他就更有动力去给历史学家们留下一个更好的故事留给后代：他的崛起与成就。永别了，嗜血肆虐的魔人布欧。永别了，传说中的威胁。现在要讲的是布欧的故事，千奇百怪的冒险家，随心所欲、时而拯救时而杀戮的布欧！还有宇宙有史以来最不可思议的生物！

几分钟过去了，然后那个叫索恩的被派来找他，带他回到贤者们面前。贤者们带着最后一丝戒备看着他，然后其中一位说：

“好吧，布欧。你的条件合情合理，我们接受你的提议。我们只求你一件事：我们不希望你做出任何暴力行为，无论是对这个世界上的居民还是对邻近的文明。我们有生效中的协议，我们的中立高于一切。我们同意不泄露你认为需要保密的有关于你的某些信息，但我们的图书馆会对所有人保持开放。如果你接受这一点，那么欢迎你，跟任何其他愿意学习的种族一样。”

“你们的要求合情合理，考虑得也很周到，”布欧满意地冲那位贤者笑了笑。“那就这样吧，你们的世界受我保护，我不会在你们的领地上伤害任何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浪费时间，我想现在就去看你们的书。”

“当然可以，”老贤者回答。“索恩，请你带我们的客人去魔法艺术区。”

索恩行了个礼，示意布欧跟他走进一段楼梯，楼梯通向会堂上方的高处，那里可以进入大会堂后面的一座巨大建筑。年轻的阿尔克墨涅人领着他，周围没人看得见的时候，一道转瞬即逝的阴影掠过布欧的双眼：他会信守承诺，但只要有一丝威胁的迹象，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消灭所有人。确保自己的生存现在是他绝对的第一要务，至少目前是这样…

就这样，布欧连日勤奋地工作，寻找新的知识和保护措施，以弥补自己的魔法弱点。在年轻向导索恩，他对这个传说中生物的出现既印象深刻又感到害怕的帮助下，布欧成功地找到了魔法师们用来制作比比迪咒语复制品所用的几乎所有书籍。

阿尔克墨涅城及其人民收集的大部分文献都藏在一个巨大的穹顶建筑里，这座建筑部分嵌在城后的山中。十几层环形楼层堆满了书架，俯瞰着同样满满当当的一楼，那里人头攒动，聚集着无数各种生灵。布欧被这由这么多不同物种组成的人群迷住了。伊卡里昂立刻跃升为他最喜爱的世界之一，可能会是永远的。他再也没想过要违背诺言，一冲动就毁掉这个世界。他把知识视为珍贵的宝藏，而这座城市就像一个梦想成真的地方。要吸收所有这些书籍的内容，他得花上几十年。他甚至从几个世纪的角度来规划这项活动。

有些路人会指着布欧，尤其是偷偷摸摸地指。他们不一定都是阿尔克墨涅本地人。看来布欧既被视为远古神话，又被当作吓唬不听话孩子的民间传说。有一天，他正在研究魔法之余去书架那边休息，听到一个年轻外星人喊道：

“看，爸爸，是他，是那个粉红色的怪物！有人干了坏事！”

认出他之后，吓坏了的父亲赶紧把孩子带走了，但布欧并没有被这些话打击到。知道自己的昔日事迹依然存在痕迹，甚至被人用来当素材，他觉得还挺好笑的。他只是讨厌自己仅仅因为被比比迪奴役以及在那名义下犯下的罪行而出名。他会创造一个新的传说，没错，他们还是会害怕他。但也会崇拜他！

在所有累积的阅读过程中，布欧很快意识到魔法是多么迷人，又多么复杂。他通过吸收老界王神获得的能力只是这门艺术所蕴含的巨大潜力中的一小部分。成百上千，成千上万种组合存在，什么都能干！而且很多文本里都经常提到他的远古创造者比比迪…

从神明的知识和那么多文本中他能得出的结论是：布欧对许多咒语免疫。他的自然力量高于众多魔法力量，只有他的邪恶本质让他对某些咒语脆弱。比比迪当初确保制造出一个无敌的生物，但同时也给自己留了控制这个嗜血奴隶的手段。这个变态人渣是他那个时代最伟大的魔法师之一，布欧可以认为他的创造者采取的预防措施是可靠的。

然而，他远远没有放心。那次差点得手的袭击刚刚证明了要伤害他还是可能的，而且很容易。那不是什么可鄙的魔封波，反制技术很容易施展。布欧当时根本没有办法自卫，只有求生的本能加上超乎想象的速度让他逃出了咒语范围。

此外，读了老界王神的数据后，布欧意识到自己运气有多大。事实上，比比迪的原始咒语不依赖于任何行动范围，会无可挽回地将他的仆人关进无法逃避的监狱。而那些人必须七个人联手对付他，用上全部力量，还不一定能封印他。所以那个不稳定的咒语只不过是一个摇摇欲坠的构造物，而魔法无限的可能性实际上构成了永久的威胁。

布欧生平第二次感受到了一种非常不愉快的感觉。

上一次是在地球上被贝吉特超越的时候，被一股远远凌驾于他之上的力量碾压。

而现在，它又一次潜入了他的思想，阴险而狡猾。

恐惧的感觉。

一天晚上，他在学习新书学到很晚，感觉到书架后面有个人在盯着他。他露出一丝坏笑，用调侃的语气说：

“躲也没用，我知道你在那儿。出来吧！”

应声而出的是索恩，一脸不自在。这个年轻的阿尔克墨涅人自从布欧来到他们世界后就一直在暗中观察他，既极其好奇，又对这种生物感到恐惧。他知道那个魔人布欧的传说，他被这个如此有魅力却又与他读到的描述截然不同的生物迷住了。

“我…请接受我的道歉，尊贵的布欧，”索恩赶紧鞠躬说。“我不是想冒犯您…”

“别为这种傻事慌慌张张的啦，”布欧笑了。“有个人陪着挺好的。没错，我可能很危险很可怕，但我也可能很迷人很友好。你又没想害我，对吧？我能读你的心，你就是个好奇的小家伙！来吧，坐下陪我。”

索恩愣了一小会儿，然后接受了布欧的邀请。他坐在他对面，面前是一张堆满了几十本打开的书的大桌子。几乎每页上都有图案和古老的文字。

“您是在研究魔法，如果我理解得没错？”索恩一边问，一边暂时压下了自己的焦虑。“您在找什么特定的东西吗？”

“说实话，我主要是想弄明白，”布欧一脸忧虑地说。“我有很多领域的知识，但魔法这东西我是真没法掌握。太神秘了，太超自然了。发龟派气功容易，我知道怎么回事。但那个封印了我的咒语…几个简单的词怎么就产生那么大的力量？太没道理了！”

索恩看着他，一脸困惑。他不知道龟派气功是什么，但他确信一点：最好把这个传说中的生物当朋友。它看起来挺友好，而且拥有巨大的智慧。除此之外，布欧最出名的是他的无敌和战斗天赋。他暗地里希望能成功与布欧建立联系，以确保他们的生存，并在可能的情况下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指导，如果他愿意教的话。

“你想学战斗，对吧？”布欧把红眼珠转向年轻人问道。

“我…我…，”索恩脸色发白地结巴了。

“哈哈，多大点事儿，这么害羞！”布欧大笑。“我保证不读你的心了。这事儿不好，请原谅我。不过行吧。如果你想学武术，我教你点小东西完全没问题。但作为交换，我希望你协助我的研究。那可能会花上你一辈子。你准备好面对这个了吗？”

“真的吗？”索恩兴奋起来。“我高兴地接受！”

年轻的阿尔克墨涅人高兴极了。以前，古拉王子来到伊卡里昂，要征服这里的人民，为自己夺取这个世界上的知识时，索恩曾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深感挫败。后来得知他被地球上一个强大的战士干掉了，那该是多么如释重负啊！但他不能像族里的许多其他人一样只做个学者。知识在他眼里是真正的生命源泉，但他的内心渴望力量。那种保护受压迫者和自己的人民免受新威胁的力量。

还有什么能比跟几十代以来公认最强存在一起训练更能变强的呢？就算他是恶魔又怎样，如果他真的是恶魔，他一来就该把他们全杀了。即便不是这样，他也已经对他着迷到无法把他当成威胁的地步。如果他是威胁，那也没必要害怕，因为自己的命运将不可避免。还不如尽可能多地从他身边学习。

“好，说定了！”布欧高兴地合上手里的书。“等我对我主要担心的问题找到一些答案之后，我打算在你们这里待一段时间。那可能得花几个月。你去休息吧，从明天开始帮我，同时开始训练，明天一早就开始。”

“明白！”索恩欣喜地笑了。“再次感谢您，布欧师父，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年轻的阿尔克墨涅人小跑着消失在走廊里，布欧倦怠地把下巴枕在手心里，心不在焉地用指头敲着桌子。这下好了，他刚收了个徒弟。他都还没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他想起了武天老师教孙悟空、克林和雅木茶的那些事。那段记忆鲜活地留在了赛亚人沉睡的意识里，而赛亚人的意识正越来越融入魔人的意识中。布欧现在一想到自己也要经历这种前所未有的经历就感到非常兴奋。他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当师父的料，能不能传授自己的知识。他会怎么做？从哪儿开始？这么多问题要钻研！

布欧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重新埋头读书。等他解决掉魔法这个棘手的问题之后，生活会美好得多，令人激动的未来在向他招手。他那光辉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我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很高兴又见到你们！是你们亲爱的叙述者再次对你们说话。如果你们听到了我的声音，你们没疯：只是我在你们屏幕后面留下了一小部分我自己，来研究一下你们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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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要真诚地表达我的感动，因为你们在整个故事中一直都在，我的人类作家为你们转述着这个故事。知道你们对我那数不清的冒险感兴趣，这总是令人欣慰的！再说了，也许因为你们总看到我无所不能，你们可能会害怕我也来征服你们的宇宙吧？我办得到吗？你们自己慢慢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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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们在这一页所看到的，在经历了跟那些魔法师的痛苦波折之后，我花了很长时间研究魔法。那让我暂时偏离了我的目标，但最终促成了一些肯定会让你们惊讶的行动！不过我的事还远不止于此。你们现在也知道了，我不太喜欢给你们讲那些漫长无聊的段落。所以我直接现在就把你们提出的几个问题回答清楚，这样我们就再也不用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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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老界王神确实打出了他那张可怜的底牌，他那可笑的计划再也搞不出任何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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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吸收的那些人，我把话说清楚：那一切都彻底成了过去。孙悟空和他那些人是光荣的对手，但我绝不会再做什么让他们重新站在我面前的事。不会根据我的记忆克隆他们，不允许他们从我身体里出来。我这么决定，既是出于对他们战斗勇气的尊重，也是出于我看待事情的方式。我的存在天生就跟过去绑得太紧了；我的行为、我的考验、我的战斗，所有这些都造就了我，让我成为现在的我。我在地球上经历的一切让我今天能够对你们说话。所以我绝不会再动那些我认为神圣的事件。赛亚人的时代结束了，你们不乐意也没用。现在是我的时代，永永远远，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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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这些，我们下章再见，到时候你们会看到一个巨大的惊喜，会让你们像我一样大吃一惊！而且大概不是以同样的方式…

谢谢你们的关注和忠诚，继续保持，你们就不会变成我肚子里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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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谦逊的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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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