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部分 4, Chapter 16.

Chapitre 16

与此同时，在界王神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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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界王神正专注地看着一群年轻魔法师在他面前练习，他们正在施展封印咒，准备把布欧永远关进他的幽暗牢笼。他满脸沉思，忧心忡忡。 自从封印被解开以来，老界王神直接就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境地：宇宙最大的威胁之，魔人布欧又跑出来了，而且完全失控。当年他还是宇宙的界王神时，就见识过一个大威胁，但这个魔人布欧简直是疯狂到了极点，对世间万物都是个大祸害。这家伙强得可怕，当时为了对付他，老界王神已经付出了无数代价，而那时布欧不过刚从圣剑里出来而已：开发孙悟饭的潜力；违反自然法则，改造波塔拉耳环，搞出一个离谱到没边的合体战士；甚至牺牲自己的性命，就为了让孙悟空能赶回地球！ 可这一切努力，在魔人布欧吸收了贝吉塔，又吸收了孙悟空之后，全都白费了。布欧简直变得无敌了，谁也拦不住。更可怕的是，布欧还把他的年轻后辈也给吸收了，这下他能瞬间移动到任何世界，还获得了海量的知识和新的能力。现在，虽然看起来那些被他吸收的人对布欧的行动还有一点影响，多少能限制他一点，但他依然是天大的威胁。 自从布欧离开地球，老界王神就一直在仔细观察，而布欧的所作所为印证了他的担忧：这家伙简直就是宇宙的一个大毒瘤。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滥杀无辜，随心所欲地吸收一切生命，老界王神觉得那些星系之外的凡人种族怕是活不长了。布欧太难以捉摸，又太强了。必须得把他彻底解决掉。 正因如此，他联系了一个在某个黑暗世界活动的凡人魔法师兄弟会。他跟那些人谈好了条件：如果他们愿意把那个怪物封印回他古老的牢笼，死后就让他们上天堂。但不管是老界王神自己还是那些魔法师，都不懂巴比迪和他父亲用的那种咒语。他们不得不去伊卡里昂星…那颗知识之星，那里有数百万年来积累的浩瀚资料。靠着那些存档的记载和魔法典籍，加上老界王神自己又融合了一个古代女巫，他总算尽力还原出了封印布欧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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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来，他和那些魔法师一起反复推敲、优化这个咒语，确保魔人布欧不管得到了什么力量，都再也别想挣脱。这个怪物本质上是魔法生物，所以只有用神秘的枷锁才能彻底解决他。当然，直接把布欧彻底消灭也是可行的，但只有贝吉特才有那个潜力。宇宙中再没人有能力伤到他，更别说消灭他了。不过，根据他那个年轻后辈告诉他的，魔人布欧有一个唯一的弱点，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摆脱了巴比迪：他对那个将他永久封印在魔法牢笼里的咒语毫无办法，那牢笼跟他的本质紧密相连，他根本挣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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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确认那些魔法师已经把咒语背得滚瓜烂熟，能快速念诵不出错之后，老界王神就开始准备对布欧发动突袭了。他雇了七个经验丰富的魔法师，打算打一个措布欧手不及。正常情况下，一个封印咒就足够把这家伙关起来了。但他不想冒任何风险。七个魔法师一起上，就能保证布欧即使又惊又懵，也根本没法逃脱。 而且，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布欧奇迹般地从这次突袭中活了下来，老界王神还有两手准备：第一，如果有魔法师被抓住或者最终被吸收了，他的大脑会自动自毁，这样魔人布欧就没法顺藤摸瓜找到老界王神。另一手则是后备方案：这一年里，他们还招募了一批新手魔法师，许诺他们封印布欧的荣耀以及大量的魔法力量，条件是他们准备好之后也要去讨伐布欧。 老界王神其实不太喜欢这个方案。把宇宙的命运托付给一些没什么底线的魔法师，还用奖励来诱惑他们。可眼下他也没别的办法了。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魔人布欧给压制住，趁他还没变得更强、更无法控制之前。如果他什么都不做，那他就违背了自己守护一个平衡、安宁的宇宙的誓言。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把布欧吸收的那些人救出来。但等把布欧彻底封印之后，生活总会恢复它自然有序的轨道…

老界王神叹了口气，把水晶球放回草地上。他坐在一棵树荫下，在山坡的高处，想独自待着，顺便观察情况。他无奈地瞥了一眼山脚下那二十来个正在训练的年轻魔法师。那些年轻人一想到能为拯救凡人世界出份力，个个热情高涨，有说有笑，正努力练习着那个极难掌握却又让人兴奋的咒语！

老界王神看着他们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他刚才亲眼目睹了派去封印布欧的那批魔法师被屠杀的场景。那个不仅布欧最后一刻侥幸逃脱了联合咒语的作用范围，现在还暴跳如雷，毫无疑问，他的怒火肯定会发泄到那些住满了无辜民众的星球上。老界王神闭上眼睛，为那些即将承受布欧怒火的凡人们默默哀悼祈祷，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灾祸从宇宙中清除掉。

至少，在这界王神界…神的圣地，魔人布欧不会想到来这里找他的敌人。他从来没来过这里，似乎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个地方。那些魔法师都死了，布欧也没法再追查到他了。他有的是时间筹划下一次更周密的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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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未必啊，老头，”一道轻柔又甜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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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界王神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一回头，顿时惊恐万分地看到魔人布欧正倒挂在一根树枝下，像只蝙蝠一样，头朝下，双臂交叉，脸上挂着一个阴险又狡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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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得到呢？”布欧保持着笑容继续说道。“居然还有个可怜的界王神一直惦记着怎么除掉我。说真的，你们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这个吗？想方设法毁掉我的人生？活了五百万年，你们就没找点别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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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老界王神反驳，布欧就伸出胳膊，手掌一把捂住了老界王神的嘴，让他说不出话，同时又用胳膊箍住了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布欧闭上眼睛，疲惫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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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还以为这事儿早翻篇了。我吸收了地球的那些战士，但我也宽宏大量地饶了那颗星球上的居民，还有其他一些世界…我还以为我已经表现出我会有所节制，不再是以前那个无脑的破坏狂了，可结果呢…你们居然…又要…跟我…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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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欧最后几句话充满了怨恨和怒气，说得老界王神一阵阵恐慌地抽搐。布欧根本不用读心术，光看那张脸就能看出来，这个可怜的老家伙已经彻底绝望了，根本没有什么后手。他怎么就能栽在这种小不点儿手里呢？他之前完全忽略了这位界王神，只顾着满宇宙冒险、发现新事物，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个老东西还会对他构成威胁，而且还不是个小威胁…因为差一点，就因为他的缘故，自己就要被关回那个魔法笼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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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布欧往山坡下瞟了一眼，看着那些正练得起劲、还没察觉到他在场的新手魔法师们。他把目光转回突然不再挣扎的界王神身上，露出一个充满深深恶意的狞笑，然后举起手臂。瞬间，一股气从他张开的手掌中冲天而起，然后又化作一阵紫色光线如雨般倾泻而下，眨眼间就击中了那些可怜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完蛋的家伙。几秒钟内，那些披着兜帽的身影就胸口被洞穿，纷纷倒地，而布欧硬逼着老界王神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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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欧嗤笑着，把手从老界王神嘴边拿开，但依然用一团粉色的物质缠住他的双臂，让他没法有任何动作。界王神大人在颤抖着，既愤怒又绝望，一言不发。 “在我们做个了断之前，我有句话想问你，老东西，”布欧认真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死缠烂打？没错，我这一辈子大部分时间确实是个怪物，对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来说，我犯下的罪孽大概永远都不可饶恕。但那时候我没有自我意识，一直被这些魔法师控制着。当我在地球上获胜之后，我得到了你们界王神所推崇的这些价值观，那些人性的东西。我学会了善良、克制，甚至谦虚。我一点儿都不想毁灭这个宇宙，恰恰相反。可你们为什么还把我当成十恶不赦的罪犯，只配被关起来？” “…” “不说话也没用的，”布欧嘲笑道。“你要是再嘴硬，我就强行搜你的记忆。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让你用自己的话说清楚。为什么？” “你心里没点数吗，魔人布欧？”老界王神满腔怒火地骂道。“你根本不应该存在，你就是一个邪恶的魔法造物，凝聚了世间众生如此多的邪恶，以至于你本身就是纯粹的邪恶化身！不管你靠吸收得到了多少光明，你骨子里依然是一个纯粹的邪恶存在，你破坏了宇宙的平衡，威胁着那些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的无辜者。你扰乱了自然秩序，不管你做什么，你都永远改变不了你的本性！你就是被设定成要去破坏、去作恶的，你要是真像你自己说的那样改变了那么多，那你倒是把悟空他们还给他们的家人啊！你甚至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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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界王神又被堵上了嘴，布欧带着一种既无聊又不悦的表情看着他。不管他接下来想说什么，布欧都不在乎了。又来这一套，又是被这些可鄙的界王神质疑自己的存在。说到底，就算比比迪和他儿子把他引上了邪路，这些死脑筋的界王神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就是不肯对他现在的样子伸出援手，不肯理解他…不肯接纳他。唯一真正理解他、对他表达过善意的，反而是那些凡人，那些单纯又善良的凡人。那个失明的小男孩、那个试图跟他讲道理的孙悟空、那只小狗、撒旦…去他妈的善与恶，恶魔与神明。宇宙不是他们的私有财产，也不该由他们那些过时的规矩来支配。布欧作为一个活生生的凡间生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要带着那些凡人世界一起往上走…或者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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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着还在挣扎的老界王神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得意洋洋地说： “没错，我确实很喜欢散播恐惧和破坏。但反过来也一样。要是某个受压迫的族群、某些可怜的穷苦灵魂值得我帮忙，我也不会拒绝。凡人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内在的财富。当然，也有那些卑鄙无耻、死不足惜的混蛋。但属于神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界王神。你们高高在上，光说不练。你们按自己的意愿做决定，想怎么改变下界就怎么改变。现在该让位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得比你们好，但有件事是肯定的：我肯定不会做得比你们更差。现在，你就给我当个知识和智慧的宝库吧，说不定…你还能用你自己的方式，帮我压压我那恶魔的性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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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束缚着老界王神的那个圈环就变成了一团胶状物，把这个无助又惊恐的老界王神整个裹住了，他这时才明白自己正面临怎样一个噩梦般的下场，却根本逃不掉。最后一位界王神在一声闷叫中蒸发掉了，只留下一团丑巴巴的粉红色肉块，然后随着布欧一个下意识的动作，那团肉块就融入了他的身体。瞬间，布欧觉得自己的意识又攀升到了新的高度。新的知识、他从未想象过的神秘力量！现在涌入他记忆的，不仅仅是最近几千年甚至过去五百万年的知识…而是更古老的年代！ 布欧被这海量的远古记忆和资料弄得头晕目眩。这还不够，他脑海中的图书馆里还在不断添加着新的内容。咒语、未知的或者已经灭绝的物种…布欧被自身发生的变化弄得飘飘然起来。他本以为会变得更加刻薄、更加疯癫，但恰恰相反，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几分钟前他还嘲讽过的那种智慧和漫长的阅历。这让他有点天旋地转。 他花了一点时间才缓过神来，躺在草地上，望着淡紫色的天空。此刻他感到一种充实和满足。威胁已经被清除，他确信再也没人能对他下手了。不过… 过了一会儿，布欧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望向天空，脸上带着一副坚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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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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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许确实是宇宙中最强的存在，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而且，说不定他还有其他弱点呢。而这些破绽，肯定会被那些顽固、一心要除掉他的敌人所利用。 他必须得解决这个问题，确保自己彻底无懈可击。如果不这么做，总会有人因为他那害人或碍眼的存在而想来对付他。 首先，他必须解决这个大问题：魔法。如果说一股能量波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那随便哪个狡猾魔法师的什么咒语都可能影响到他，甚至造成可怕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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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欧想起其中一个可恶的魔法师说过的话。他们在界王神的带领下，去了伊卡里昂星，专门研究那些魔法咒语。 而现在，他甚至能看到界王神本神在那里翻阅书籍的记忆。 行吧，布欧算是找到下一个目的地了。魔法这玩意儿他本来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他更喜欢科学和太空中的自然现象。不过，他必须得让自己免受这种神秘威胁的伤害，并且超越将来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个魔法师。说到底，这也符合他的终极目标，在方方面面都站在顶峰。 首先，他得去查查那些魔法师到底找到了什么，看了哪些书，查阅了哪些档案。老界王神和被他吸收的那个魔法师的记忆已经是一个知识基础了，但他想亲自去深入研究。 布欧用界王神们在下界定位的能力找到了伊卡里昂星的位置，然后把两根手指抵在额头上。他干劲十足，一想到能在那里学到那么多东西，他就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