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部分 37, Chapter 181.

不久之前，在第4宇宙里头。

一些人正在全能布欧的宫殿前头安安静静地等着，盼着他回来。几天前，大布欧离开了他们的世界，被一个什么宏大天命给叫走了。但他跟他们保证过，他会回来的，

可能一个星期，也可能几个月。跟他在一起嘛，谁也说不准。

不少朝圣者已经走了，但有些人抛下了一切，就为了当第一批实现愿望的人。只有那些贪得无厌的留在了原地。

就在一些人搭了临时帐篷各自忙活的时候，宫殿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有人喊了一嗓子：

“他回来了！布欧回来了！”

所有人呼啦一下全涌向那扇大门口，可等他们看见成百上千个布欧满地都是，天上也飘着，全傻眼了。再瞧见宫殿上头浮着一个顶大的布欧脑袋，满脸凶相，有几个人吓得嗷嗷直叫。

布欧的这些分身也愣了一下，四下瞅了瞅。其中一个开了口：

“好家伙，他们还真有两下子。我真没想到那群鸟人能琢磨出这么周密的计划来，比我想的精多了。”

他的本体和分身开始自言自语地盘算起来。

“那想找到他们可就费劲了。不过，既然我明白了跨宇宙旅行跟时间旅行原理差不多，我总该能琢磨出点门道来。有布尔玛，还有我自己宇宙里的几个鸟人，我可不缺人手！”

他随手变出一张工作台，开始在那儿想辙。远处有个朝圣者小心翼翼地问另一个布欧：

“劳驾…您回来是帮人实现愿望的吗？我们能开始排队了吗？”

“那得看你们会不会在宇宙之间穿来穿去了。”

“呃，不会…”

“那就没门。”

他把那朝圣者变成一块巧克力，当着吓傻了的人们的面给吃了。那个贪吃的布欧还想着安抚大伙儿，让他们耐心等着。这时候，好几个布欧已经聚到了本体分身周围。

“怪了，我可是把他们那技术一丁点不差地照搬过来的，”他皱着眉头说。“可就是没用，第1宇宙那边有个法则比我本事还大，我死活弄不转它。我得想个辙，给我俩钟头…”

他翻来覆去地琢磨，把那粉嘟嘟的胶状脑仁儿都快揉烂了，还是没戏。

“得了…那就两天？两星期？随便吧，反正我能倒转时间！虽说我发过誓绝不这么干，但这到底值不值得呢？再说了，就算我真干了，这么跑一趟是能找到一模一样的宇宙，还是干脆造个新的出来？这问题可够头疼的。”

叹口气，他飞高了点，抱着膀子望天。

“慢慢研究吧。反正我估计我那界王神哥们儿也摆不平这事儿。我知道XXI的计划，他要是真得手了，我得做好准备收拾他。够呛，他要真能在宇宙之间乱窜，我可就甩不掉他了。”

他琢磨着接下来会怎样，心里七上八下，一边觉得来了个终极对手挺刺激，一边又怀疑自己能不能扛得住这么个怪物。正想着呢，忽然冒出个念头。

“坏了！”他叫出声来。“我把欧布一个人撂下了！他可对付不了XXI…他得先从我留给他的那东西手里活下来才行…”

布欧没精打采地叹了口气。得，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乱子他是赶不上了，这比赛他倒已经惦记上了。

几十分钟前，回到第0宇宙的竞技场。

欧布走进布欧在第4宇宙住所里造出来的那个次元空间。他发现自己到了一间大得离谱的教室里，里头堆满了书架、黑板，还有五花八门的魔法工具。他看得眼都直了。

“哇塞，”他惊叹道。

“欢迎来到我的魔法入门提高班！”布欧笑得满脸开花。“欧布，我要教你的东西多了去了，得花点时间，所以咱得加快进度。”

“啥意思，老师？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咱们在一个平行次元里。我把脑子里头的这间屋子给具象化出来了。你瞅见的所有这些东西，都是我的知识储备，我知道的全在这书里头了！至于我刚才说的，这地方有点像地球上的精神时光屋。这儿过1分钟，外面就是6个小时。”

“也就是说，在这儿待一年，外面才过1天？”欧布琢磨了一下。“跟地球上一样？”

“没错，”布欧笑眯眯地说。“我看咱用不了一年，但越快动手，你就能越早出去，当上第18…宇宙最强的魔法师。你跟悟空打的时候差了一丢丢，但你也让他吃两回惊了。经过这次修炼，你往后绝不会再输。”

“明白了！你也想赶在你开打之前把这事了了，好专心应战！”

“那不算啥，赢他那是板上钉钉的。不过闲话少说，咱开始吧！”

就这样，整整60个小时里头，布欧把欧布的魔法课全包了。他变出两个小妖精助手来给欧布当陪练，不过这俩家伙也没少逗他分心，跟他闹着玩。

布欧教这小伙子教得那叫一个开心。在他自己那个宇宙里，索恩早成一流战士了，这会儿正在宇宙里到处溜达，求学问、行正义。可那小子一点魔法天赋都没有。布欧虽然把他练成了个厉害打手，但自己这身本事一直没找到人传下去。如今可算找着完美人选了。就算这人是另一个宇宙里不同形态的他自己，那也不打紧。

在很多宇宙里，布欧要么压根没被放出来，要么就让人给打趴了。他的存在必须得尽可能延续下去，遍地开花。在第18宇宙，这个宇宙在他之后好像发展得最不赖，因为布欧还在某个地方猫着呢，布欧这个身份必须得在一个绝对自由的意志下活下去。

所以，尽管他在自己那个宇宙里对有些人还挺有感情的，可他真把欧布当成了自己的亲传弟子。他要倾囊相授。

60个钟头后，欧布累得直接瘫地上了。他犯了不少错，跟他当初跟悟空对打时犯的一个样，但如今他已经把魔法基础掌握得滚瓜烂熟。一张桌子能利利索索地变成糖果，换成活物也照样好使。

“漂亮，欧布！我还以为得费更多工夫呢，外面才过了10分钟！咱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而且...”

他突然打住了。他的小妖精助手们尖叫着开始消失，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这身子也遭了同样的殃。布欧立马明白过来咋回事了。XXI那个老狐狸果然有一套，居然成功发动了把他封进茧里的魔法咒语！这是他唯一的软肋，跟他以前那些对手一样…但布欧早就备好了后手，所以，在欧布惊愕的目光下，他竖起大拇指，给他吃了个定心丸：

“别替我操心，我不在的时候好好复习，我马上回来…”

他整个人一下子没影了。欧布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地上。

“他可真逗，”他有气无力地说。“可他要是缺席个20分钟，我就得在这儿憋五天。也不知道这地儿有没有吃的，我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于是欧布就等着。他找到一间带浴室带卧室的屋子，还挺齐全，就痛痛快快地用上了。可就是没存粮。之前他们吃的东西都是布欧现变的。

欧布瞅着一个修炼假人，伸手指着它。

“变成一碗米饭！”

假人变成了碗…可里头没米饭。欧布泄了气，又试了一回，这回要了个巧克力蛋糕。这回没问题，蛋糕出来了。看来布欧那套魔法对点心甜食之类的东西天生好使。欧布一想到只能吃甜的就发愁。

过了大约30个钟头，欧布正埋头看布欧的魔法书呢，布欧在一道刺眼的闪光里突然又出现了。他脸上堆着笑，可欧布能觉出来他绷着一股劲儿。

“咱接着来，不好意思闪了一下，”布欧说话的语气里压着股火气。

“出什么事了？”欧布吃了一惊。

“没啥大事，”布欧假装轻松地说。“我刚说哪儿了？咱进入下一步，你得练到能随手就甩出魔法来。你掌握得倒是不错，可太慢了。不管是打架还是过生日，你都得又快又利索才行！”

他啪地打了个响指，屋子里头立马飘出几十个靶子。接下来几个钟头，他逼着欧布往死里练，折腾得他筋疲力尽，各种变形一套接一套地玩命整。欧布压根不知道，就在第0宇宙原来的那个空间里头，布欧被对手封住之后，正被主办方和参赛选手们兴师问罪呢。当欧布在第18宇宙的那些朋友们摆开架势要跟布欧干的时候，欧布反倒在他教导下茁壮成长。

过了一会儿，布欧看欧布进步不小，满意地喊了停。

“漂亮，欧布！移动靶你玩得挺溜了。现在咱换真家伙上。为了更有意思点，我会变出比你更强的敌人来，逼你用魔法去赢他们。光靠蛮力可不行。”

“我懂了，”欧布喘着粗气，缓了缓。“反正是幻觉，你可劲儿整呗，随便超出极限！”

“你这听课不专心啊，欧布，”布欧回答。“这不是幻觉，是平行次元，是另一个真真切切的世界。变出个比你强的东西来，怎么说呢…对我来说小菜一碟。真跟玩似的。”

“哦…”欧布挺泄气地应了一声。

他好歹也是把悟空，第18宇宙最强的两个战士之一，给撂倒过的人，这可不简单！难道布欧就那么厉害，他们在他眼里都跟小孩儿似的？

“嗯…”布欧琢磨着。“对，应该能成…索恩那时候费老劲了，但你嘛，我觉得有戏。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长进！”

他开心地笑着，啪地打了个响指，欧布不由得闭上了眼。等那道强光过去，他震惊地发现他们已经换了个完全不同的地方。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球形台子上，远处四面八方能瞅见各种不同的风景。

“欢迎来到我的修炼星球，欧布！”布欧高兴地嚷嚷。“我花了多少年在这上头，什么环境都练过，一个比一个凶。各种口味随你挑，常见的火山地形也有。不过，别去摘那丛林里的食人植物，那是保护物种。再说了，它们比你厉害多了。”

“哇塞，”欧布只会说这么一句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这地儿简直是修炼的天堂，还带着精神时光屋的好处。在这儿跟布欧待上几个星期，他肯定能强出一大截，最后才对得起他悟空的期望，悟空可指着他是他们宇宙里地球保卫者的接班人呢！

看着欧布这反应，布欧咧嘴笑了。他很高兴欧布这么着迷，可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安排要打碎他的美梦，他又忍不住偷着乐。

他又用俩手指头啪地打了个响指，突然一个巨大的粉色物体从天而降，砸在欧布面前，吓了他一跳。那动静大得整个星球都颤了三颤。

“格鲁布欧！”那东西吼了一声，长得跟布欧似的，可一身腱子肉，块头大了好几圈。

“咱从温和的小家伙开始，”布欧宣布。“躲开它揍你应该不难，可你要是挨上一拳，我保证你得睡上好一阵子。而且你也别想着还手，它压根没感觉。”

“你也太小瞧我了，老师！”欧布不服气了。

“是吗？”布欧冷笑一声。“那你打它一拳试试。”

欧布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个坏笑。得让他瞧瞧，自己没那么菜。

“超限界王拳！”他大喝一声，浑身上下腾起一股红焰焰的气。

他衣服都撑裂了，肌肉暴涨了一倍，使出吃奶的劲儿朝那训练布欧捶了过去。

可这一拳本来能把超三给揍趴下的，此刻却像打在了铜墙铁壁上，一点反应没有。更糟的是，他自己的拳头生疼。

他嗷嗷惨叫着，满世界蹦跶，又吐唾沫又骂街，布欧在一边看他笑话。

“让你没大没小的，该。看见了吧，光靠蛮力没用，把它变蛋糕吃了。这不就赢了。”

欧布愣愣地看着他。他可不能就这么让人糟践。

“把它变了就算我赢，你是说？”他故意逗他。“可我听说有块点心可没让人家输啊…”

布欧瞪了他一眼，想起那档子陈年旧事就膈应。

“忘了那茬儿行不？”布欧硬挤出个笑来。“除非你对手比你强得多得多，几百倍甚至上千倍，那才有可能控制住新形态！所以说，魔法打绝大多数人还是占大便宜的。”

“那照这么说，当年的贝吉特…”欧布不依不饶地逗他。

“我看你是成心跟我杠上了，”布欧脸一绷。“少废话，开练！”

话音刚落，欧布就觉着头顶上一股杀气，本能告诉他快闪。

那巨兽的拳头砸在欧布一秒前站的地方，震得整个星球都晃了三晃。欧布额头冒出一滴冷汗。布欧说得对，挨一下就得完蛋。

幸好，这货虽然猛得一塌糊涂，但欧布够灵活，全都能躲开。他接连闪开好几下，然后抬手一指，一道粉红色光线射出去，正中那傻大个。那玩意儿立马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姜饼钟。

布欧和欧布都挺满意。欧布现在不用念咒就能甩魔法了。

“不赖，”布欧拍着巴掌说。“这下放心了，你这魔法对活物也好使。把它吃了吧。”

“我倒是真希望自己能变出正经吃的来，”欧布抱怨道。

“慢慢来，”布欧说。“谁让咱跟甜点天生一对呢。再说了，饼干、巧克力、糖，那是命根子！”

“干嘛非得吃了它？再说这么大一个，够两百号人吃下午茶了！”

“那也不能糟践粮食啊！”

“成，下回我给它变成一把十二号扳手，”欧布嘟囔着，心里不痛快。

“那玩意儿我也爱吃，”布欧笑着说。“说到下回…”

正说着呢，欧布肚子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人被弹出去好几米。他艰难地爬起来，发现面前多了个魔女。比他第一个对手小一号，可眼神凶多了。

“咱进下一阶段，”布欧说。“她比你刚才那搭档弱一点，但快十倍。你那界王拳跟不上。你得想法子阴她。”

欧布站稳了，拉开架势。他刚要出魔法射线，那魔女嗖地一下窜到他跟前，他根本没反应过来。脸上先挨了一记狠的，紧接着是几拳，快得跟雨点似的。倒没那么疼，可全招呼在要害上了。

“妈的，超限界王拳！”欧布大喊一声，绷紧了神经。

他想还手，可拳拳都打空。那魔女身子巧得很，故意只差几厘米闪开他的拳头，每一下都反过来给他一记狠的。

欧布明白了，光拼拳脚他马上就得完蛋，于是试着把她变形，可那魔法造物压根不给他一秒钟喘息，太快了。不到两分钟，欧布就被揍趴下了，满脸是血。

魔女正要给他最后一击，布欧拍了拍手说：

“暂停！”

那魔女立马停住，落回地上，端端正正地坐下。欧布浑身发抖，强撑着要站起来，布欧走到他身边蹲下。

“我说什么来着，欧布，”布欧语气里带着疼爱。“要我帮你治治吗？”

“我…我治一下，老师…”欧布吐着血沫子，含混地说。

“我有更好的法子，”布欧说。“你要是老指着我或者仙豆，那撑不了多久。你现在本事也有了，能做的比光接个胳膊强多了。看好了。”

他轻轻握住欧布的手，把它指向欧布自己。布欧引动了欧布的力量，欧布身上顿时笼上一层绿光。一眨眼的工夫，他身上的伤全好了，整个人恢复如初。欧布傻了眼，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布欧。

“齐活，”布欧心满意足地说。“只要有气，你就能治好大多数伤。但这不管你的耐力，也不管你的体力槽。跟仙豆不是一回事。还有，脑袋让人砍了，或者心脏让人捅了，你还是得死。你是人，就得守着人的规矩，没法再生。可你照样比别人多了个天大的优势。”

“太神了，”欧布着迷地嘀咕。“我要早有这样的本事，那次就能赢悟空老师了。我真没想到能到这一步。”

“你还差得远呢，”布欧提醒他。“就说加斯卡科吧，他甩你几条街。我估摸过他的战斗力和魔法水平，你现在还不行。你得把你那身子练到能扛住超限界王拳，而且光会甩魔法不代表你会破魔法。我敢保证，等我把你操练够了，加斯卡科算个屁。我甚至敢说，到时候你连那个孙布拉都有一打。”

“什…老师！”

“逗你玩呢，逗你玩。可咱路还长着呢。眼下，先把这关过了。”

就这样，整整一天里头，欧布都在跟那魔女死磕。他不知道的是，这段时间里，布欧一个人把竞技场里所有战士都揍了个遍。

随着时间的推移，经过好几次治疗和几回休息，欧布总算用一个假动作骗过了那魔女，出其不意把她变成了一把12号扳手。他幸福得不行，也累得不行，瘫在地上动不了了。

“总算…搞定了…”

“漂亮，”布欧一边夸他，一边把他扶起来。“咱可以奔最后一关了。你要是能把这关也过了，我跟你保证，你会是好多宇宙里头最强的魔法战士，到时候我再教你反制魔法。”

欧布站起身来，劲头十足。他在这平行世界里已经待了好几十个小时，练出了想都不敢想的本事，跟刚进来那会儿完全不是一个人了。到了这份上，他觉得要是再跟悟空打一场，他准能赢。可惜啊，他当初怎么没早点学魔法呢！

“最后一场，你的对手又快又猛，脑子还灵光。她会见招拆招，跟着你的路子进化。你得比她精得多，这就能逼你变得更强。信不信由你，你们宇宙里没一个能打得过她。”

“她？”欧布留了意，估摸着又是另一个魔女。

“嘿嘿…”布欧轻声坏笑。“给你来个…养眼的怎么样？”

他打了个响指，平台上又冒出一个身影。欧布一眼就认出来了，太熟了。是安茹，他的青梅竹马，穿着一身战斗服。布欧还故意把她的身段调得更凹凸有致了点，就为了臊欧布。

“老师，这一点都不好笑！”欧布攥着拳头，恼了。“上回在我梦里你就不该…”

“逗你玩的！”布欧一边揉他的脑袋一边逗他。“让你还敢不敢对为师没大没小的！我给你变个吓死人的怪...”

砰

布欧消失了，话说到一半就没了。

欧布眨巴眨巴眼，好几下。没跑儿，布欧真没了。他再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而且跟刚才那次不一样。

“得，他肯定一会儿就回来…”

正想着，他忽然觉着一股气在疯涨。一股铺天盖地的气。一股要命的气。

远处，安茹的复制品正死死盯着他，眼神越来越冷。欧布吓得心里一哆嗦，感觉她的力量蹭蹭地往上窜。用那把让他惦记了好多年的、最爱的人的声音，布欧造出来的这个东西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消灭…目标！”

话音未落，她的拳头就砸在了欧布腮帮子上，把人揍飞出去好几公里，一头栽进了山里。欧布吐了口血，差点没昏过去。这什么情况？

他赶紧用自愈稳住自己。刚爬起来，那对手又站在他面前，抡拳头就要打。他好不容易躲开，拉开距离。他正飞在一片看起来像地球照片里某处风景的上空。山峦和嶙峋的怪石从一片深蓝色的大海里拔地而起。

“又强又快！我根本没戏！”欧布心里惨叫。

他又挨了一脚，再次被踹进岩石堆。他连着撞穿了三个大石头，才被一座山挡住，只好再给自己治一遍。

“等等，他还说这货聪明，那我应该能跟她商量，她总得讲理吧！”

“住手！”他冲正在恶狠狠逼近的对手喊道。“布欧不在这儿，咱应该等他回来监督咱！”

“不行。”

至少，她还会说话。新的一击又把欧布崩出去一百多米。

“布欧大人创造我，就是为了持续攻击你，直到你过关。我的程序已经启动，只有你赢了才会停。你的修炼质量是我们的头等大事。”

她又朝欧布冲过来，要把他彻底打趴。欧布吓得魂飞魄散，忽然想起昨天布欧说的话，于是豁出去大喊一声：

“暂停！”

那假安茹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一听到指令立马没了，跟刚才那个魔女一样，她当即坐在地上，像断了电似的。欧布没想到这招还真管用。

“暂停功能对修炼至关重要，”她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说。

“可是…我啥也没说啊！”欧布叫道。

“读取你的想法也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她继续用平板的语气说。“我得知道你是不是快不行了，以免下手太狠。”

“呃，好吧…”欧布回答。“你知道布欧跑哪儿去了吗？”

“不知道。布欧大人什么时候回来我不清楚。在他回来之前，你得按他定好的计划接着练。我会一直当你的对手，直到你能把我变形。”

“明白了。那你有名字吗？”欧布问。

“没有，但你想叫我什么都行。”

欧布琢磨了一下。她不是安茹，可除了脾气不一样，长得跟她一模一样。

“那行，为了纪念你像的那个姑娘，我就叫你朱娜吧。”

刚被起了名的朱娜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了翘。能跟布欧的学生一起执行这个计划，她还真挺荣幸的，她会忠心耿耿地完成这项任务。她不会对他客气，会一直练到他完成目标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