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部分 4, Chapter 14.

第14章

各位读者朋友们，你们好！我是布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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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对我在地球上的那段小日子有什么感想？老实说，跟你们讲这些对我来说并不容易，因为那时候我脑子里一团糟，讲着讲着说不定把你们也给绕晕了。不过嘛，让你们的作家人类来干活儿就行了，要是换我自己来掌控，肯定会好得多。但算了…我还是更喜欢看着一个才华慢慢成长，然后再把他吸收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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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从此刻开始，我的冒险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存在主义危机结束了！在混乱的意义和身份追寻中迷失自我的日子也到头了！总之…别再纠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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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一下：我终于找回了13个月前离开地球时的那种个性。爱玩、好奇、渴望探索和发现，而且…一个不小的进步是，我再也不用听命于那种小混混式的、嗜血如命的原始本能了。我的理智终于占了上风。好了，我不瞒你们，时不时地，发点小脾气还是会让我完全变个样，但…你们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怪我吧，再说了，我体内还有赛亚人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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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准备好了！我们即将进入我冒险的全新维度！别再纠结那个终于解决了的小问题啦，要尽情享受探索这个美味宇宙所蕴藏的无数奇迹的乐趣。不需要你们地球科幻小说里的飞船或者星门。我更喜欢自己飞，好好欣赏那黑暗无垠、布满遥远星辰的壮丽景象，聆听那只有微弱超声波划过的冰冷寂静，没人知道那些声波的存在，但它们真真切切。那些从一个星球飞到另一个星球的“过渡”时刻，有时候要花好几个星期，我就略过不讲了。接下来你们看到的将是一连串接踵而至的事件，是一些贯穿这些章节的有趣又好玩的小故事。有些经历愉快，有些让人沮丧，有些精彩绝伦，有些烦人透顶。但最重要的是，关于你们反复提出的一个问题，你们将得到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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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阅读愉快，这里是布欧点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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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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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法在星际的浩瀚真空中发出狂喜的高呼，布欧内心可是乐开了花。他全速穿梭在宇宙的黑暗深渊里，一边灵活地翻着筋斗，一边横穿北银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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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地球重新踏上探索之旅已经两周了。他终于摆脱了那个折磨他好几个月的精神包袱，心里别提多畅快了。存在主义的疑问，结束了！道德价值观与杀戮欲望之间无休止的拉扯，也结束了！他不再是那个最初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毁灭宇宙及其人口的布欧。他也不是那个因为最近那些正面举动而自以为是的救苦救难的大英雄。他想杀谁就杀谁，想放过谁就放过谁，觉得谁值得吸收就吸收谁…他可以产生感情、感受情绪，而不用害怕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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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感情这东西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因为以前从没人喜欢过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喜欢别人。他实在太过强大了，以至于其他一切在他眼里都无关紧要。如果他很喜欢地球和地球上的居民，那是因为他在那里经历了生命中最糟糕但也最美好的时光。他对那个沙之世界有感情，因为那里的人民用极大的敬意感动了他、接纳了他。帮他们消灭那群弗利萨的叛徒垃圾，让他感觉很爽。去帮助弱者并不可悲，恰恰相反。但这并不会让他变成一个圣人。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凌驾于这一切之上。只有他的心情和欲望，才将是他探索之旅中真正的行为准则。 举个例子，布欧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一边翻飞，一边朝附近几颗星球发射了一连串气功波，星球在巨大的火花爆炸中化为碎片。他发出一阵狂喜的大笑，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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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都是他的。 不是像占有物那样，而是像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玩具。 而且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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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布欧突然停在茫茫太空中，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探索宇宙，这固然是个美好的志向，但是…从哪儿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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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自己的个性已经确定下来，他不想再做什么善恶的实验了，只想单纯地探索。但宇宙是没有边界的。数百万、甚至数十亿计的星球和星系散布在每个角落。即便布欧是这片存在中最强大的生命，他也清楚自己不过是这黑暗无垠中的一粒微尘中的微尘中的微尘。通过吸收那些天赋异禀的家伙，把宇宙的潜能推向未探索的高峰，这是一项令人兴奋但无比艰巨的任务！ 布欧环顾四周，迷茫而不知所措。他没有任何起点。但一个灿烂的笑容照亮了他的脸庞，透露出孩子般纯真的喜悦。这正是美妙之处：他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他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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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一声被宇宙冰冷寂静吞没的开心大笑后，布欧继续上路，给自己定下了第一个任务：探索他遇到的每一颗天体，从最小的彗星到气态巨行星。要是碰上超新星，他就研究一下这个现象。要是目睹了太阳耀斑，他就停下来观赏一番，甚至直接迎面冲上去挨一下，看看效果，当然要小心谨慎。他可不想傻乎乎地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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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探索将是无穷无尽的，他明白，就像宇宙一样无穷无尽。但他的时间也是无穷无尽的。他不会老死，自然不受年龄和身体衰老的限制。他唯一会死的方式就是被粉碎到最后一个细胞。而哪怕是行星级别的巨大爆炸也伤不到他分毫。他是无敌的。这种感觉他真是太喜欢了！ 远处四面八方都是闪亮的光点，多得让人头晕。是不是该随便选一个？去感受一下战斗力，找个有生命的星球探访？还是继续他已经开始的实验，比如研究他之前发现的各种矿石？自从吸收了布尔玛和其他几个外星科学家，他已经开始积累一些知识和科学思考，但他清楚这不过是微乎其微的开始。他什么都可以做，但绝不能忘记自己的目标：通过吸收和自己的研究，填满他那片巨大的空白图书馆般的大脑。他会用前者来更好地完成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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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个享受的怪笑，布欧不再犹豫，径直朝离他最近的那颗恒星飞去，根本不在乎那是什么东西。管它是有生命居住还是完全荒芜，光是它在宇宙中存在这一点，对布欧来说就值得好奇。一切都会很有趣，至少值得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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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好几个星期里，布欧接连不断地探索着星球和天体，丝毫没有感到疲倦或厌倦。他对自己面临的这个挑战充满了热情和兴奋，根本停不下来。哪怕只是星际虚空中漂浮的一块普通岩石，也能给他那燃烧着无尽好奇心的头脑带来巨大的喜悦。他乐此不疲地推测陨石的来源、它划过的轨迹、它是爆炸还是碰撞造成的、在这片黑暗虚空中漂流了多久。这些并不会改变他的生活，而且肯定远远不如去见识新物种有意思，但是利用布尔玛和她那些外星同伴的神经元能力进行科学推理的感觉，真是一种享受。 这些能力为他所用，带给布欧的满足感，丝毫不亚于当初他历经苦战终于打败地球人时的感觉。他珍惜着活着的每一秒，享受着运用自己积累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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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布欧着迷的，倒不是天体本身的构成，而是他在其中一些世界上发现的动植物。不用说那些他前一年认识过的高智慧文明种族，光是发现新的动植物物种、全新的、甚至可能完全违背地球逻辑的生态系统，就已经让他心满意足了。他体内的那些被吸收者也会以记忆回响、激动情绪碎片的形式，回应这种满足的好奇心，并传导到布欧身上。但布欧并不在意这些，因为真正在喜悦中颤抖的是他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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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给了布欧一个机会，让他思考一个重要问题：他应该吸收其他具有某种生命形态的个体吗？比如奇特的树木，或者形态特殊的昆虫？他能这样做吗？这个想法很诱人，实验肯定值得一试。在吸收了孙悟空之后，他的身体终于稳定了下来。但是，万一吸收个软体动物，他的身体和大脑可能会变得软塌塌的。或者，吸收一株植物可能会让他的思想变得空洞，他就只想做一片随风飘荡的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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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物和植物，就像岩石和矿石一样，只属于研究的范畴，从中获取的知识会存档在他的脑海里。只有那些有意识、并发展出了某种天赋的个体，才会被他吸收并与布欧融合，让他们的技艺和能力为他所用。他不会冒险去吸收别的东西。他的身体在他眼中是最大的谜团，他怀疑自己这辈子能否解开它，甚至能否理解它。他被比比迪设计成一个无敌而无情的战士，但恐怕连那个巫师自己也不了解布欧的身体是如何运作的。大概永远也不会有人能搞明白。他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将永远不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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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在一个表面完全由水构成的外星球上遇到了一群外星居民。布欧得以尽情享受研究那些形态适合在水下生活的生物的乐趣，这让他心花怒放。他们的语言他不懂，但用地球的术语来说，这些奇怪的生物可以叫做“人鱼”。布欧在整个停留期间就用了这个名字，并努力自己学习他们的语言和文化，而不是直接吸收一个当地人。起初，这些生物既胆怯又警惕，但慢慢地学会了容忍他的存在，因为他们没有感受到任何敌意。他们只知道海洋物种，一个从太空来的陌生人一开始自然不会赢得他们的信任。但布欧表现得彬彬有礼、友好亲切，先是通过手语，几天后又通过当地语言学会了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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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学习能力很强，速度也相当快，尽管有时遇到的障碍会让他极度沮丧，提醒他除了打架自己其实并不擅长别的。另一方面，困难本身也有一种愉快的滋味。已经达到完美才是最无聊的。布欧无法理解沙鲁在这方面的想法。去成为，哪怕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追寻…这才更令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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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条人鱼特别擅长用深海采集的珍珠和其他材料制作珠宝首饰。布欧很快就逛遍了海底，没发现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除了一些适应了黑暗压抑环境的海藻。花了一点时间分析完它们之后，布欧决定偷偷地把那条人鱼吸收掉，以获取她的工艺技能，然后趁着她的同伴们还没发现少了一个人之前，就飞向了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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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后来，在另一个星球上… 布欧站在一颗几乎完全被巨型植被覆盖的星球表面：参天大树，叶子有地球上大橡树那么大。当布欧在太空中经过这颗闪烁着祖母绿光芒的星球时，他的目光不可抗拒地被那片绿意吸引，这让他通过被吸收者的记忆隐隐约约想起了那美克星。他感到一丝怀念，而看到一颗有着如此巨大植被的星球，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美丽谜题：这样的生命是如何发展出来的？在什么条件下？由什么原因导致？存在的偶然性和自然界的随机因素是如何起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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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由和全能之外，布欧最珍视的就是无知的感觉。那种没有确定性、没有绝对答案的感觉。他的身体是个例外，因为那给他带来的更多是挫败感。但任何需要研究、思考、探索的谜团，都是一种他永远不会厌倦的真正享受。当然，得出最终结论和解释是一种巨大的解脱和短暂的、令人兴奋的满足，但知道了结果，终究…很无聊。在一段故事或任何事物中，最好的部分不是终点。而是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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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欧花了一周时间，致力于理解这个堪称超自然的世界的动植物。他的生物学知识大大增加了，让他明白，只要好好理解一个世界的构成，并把特定的元素组合起来，他就能创造出前所未有的全新生态系统。或者也许不能，因为他只发现了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星球，谁知道呢，也许这些组合早就存在于某处。但这给了布欧一些对未来的想法：为自己创造新的世界，成为新的杂交物种。无论是植物还是动物——的创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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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星球上，他遇到了一棵树，这棵树竟然顶住了他好几次强力攻击。他反复试了很多次，甚至使出了几乎全部的力量，最后才把它从牢牢扎根的土壤里拔了出来。好像这棵树和这颗星球都不肯让这根老树桩离开地面似的。唯一能让布欧这么费劲的材料，就是界王神们所说的全宇宙最硬的金属，卡辛钢。这对布欧来说是一个新的研究现象，他欣喜若狂。这种生活方式他真是太喜欢了！没有任何东西能妨碍他探索宇宙、在他的所到之处随心所欲地散播欢乐或恐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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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某一天，在一个平常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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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布欧正全神贯注于自己的活动，坐在他开辟出的一块空地上分析砍下的树干时，布欧突然感觉到周围的大气中有某种干扰，但又无法弄清楚其来源和性质。突然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就好像布欧周围的玻璃墙爆炸了。几个戴兜帽的人影猛地出现在布欧周围，让他完全措手不及。他还没来得及做出防御动作，那些神秘的袭击者就朝他伸出双臂，齐声念着同样的咒语。布欧勉强听出了一些熟悉的词，恐惧从他心底深处涌起。他本能地爆发出气，开始以最快的速度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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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者们也释放出他们的气，吼出了咒语的结尾。布欧顿时感到自己被一股无可抗拒的漩涡吸住，无情地朝一个定点拽去。他咬紧牙关，双眼里闪烁着深深的恐惧和几乎压抑不住的怒火，握紧拳头大喊： “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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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千钧一发地挣脱了咒语的作用范围，落在几米开外，气喘吁吁。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一半的身体还是身不由己地被拖走了，而且现在已经被封在了一个巨大的粉色球体里。正是那个在数百万年间囚禁他的球体，它就位于巫师们围成的圆圈中心。这些巫师也因为联手施法而筋疲力尽，他们惊恐地看着不远处畸形的布欧，他依然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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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欧感到一股无边的狂怒，夹杂着深深的恐慌。他重塑了身体的其余部分，愤怒地扑向那些惊呆了的家伙，大吼道： “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把你们全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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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们根本来不及自卫或做出逃跑的动作。布欧陷入杀戮的狂热，爆发出全部力量，一击之下将所有巫师全部粉粹。他运用能量将一些人蒸发，砍掉另一些人的脑袋，然后被一股突发的纯粹愤怒所淹没，他释放出气场，让它以巨大的紫色光罩形式爆炸开来，向周围延伸了好几公里。森林、山丘、甚至山脉都被布欧的能量吞没，化为尘埃。冲击波直达天际，劈开了云层和大气层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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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爆炸产生的巨大烟雾散去，露出一个巨大的陨石坑。布欧刚刚这个本能的举动就摧毁了这颗星球整整八分之一。布欧悬浮在陨石坑中心上方几十米处。他气喘吁吁，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脸上流露出极大的焦虑，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他疑惑而惊慌地看着下方被摧毁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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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囚笼完好无损地滚落在陨石坑底部，仍然牢牢密封着。布欧几乎失去了与自己被关在里面的那部分身体的联系。但他能感觉到被困的那部分身体的情感：麻痹、黑暗和恐惧。在那个可恶的魔法牢笼里，他被封印起来，变得无害。 布欧怒火中烧，重新降落到巨大的坑底。他伸出触角，运用自己的魔法力量试图打开囚笼，或者至少让它消失。经过巨大的努力，他终于解开了锁，把自己完全重新组合起来。他从内部什么也做不了，但从外部却能打开它。他真是走了狗屎运，差点就被永远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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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差点就栽了，这怎么可能？这帮家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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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问题在他脑中翻涌，他没法清晰地思考。那些差一点就用比比迪和他那可恶的儿子使用的同一个咒语把他封印的家伙，到底是谁？这些人无疑都是巫师，而且他们精心策划了这次袭击。他们竟然能在不被布欧察觉的情况下接近他，并成功把他封住了一半。也许是因为他们力量不足？还是因为他移动得够快，才侥幸逃脱了魔法公式的作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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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他们知道在哪里能找到他，也知道怎么攻击他。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咒语。除了比比迪的咒语之外，没有别的法术能再次封印他。而那种咒语，可不是什么低阶甚至中阶巫师能独自复制的。而且，很明显布欧就是他们的目标，所以这次伏击只有一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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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失去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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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欧在陨石坑里踱来踱去踱了好几分钟，半信半疑，怒火中烧。他的恐惧稍微平息了一些，但思维却从未如此活跃。如果敌人能利用他的弱点攻击他，那么很明显，后面还会有其他人来干掉他。 谁会想再次封印他？地球人？不，他已经跟他们把话说清楚了，而且他们绝对没有任何巫师方面的门路，这点可以肯定。一个巫师团体？比比迪的另一个后代？某个他曾攻击过的星球上的幸存者，发誓要让他完蛋？ 他正走着，注意到一块岩石下面夹着一片撕裂的布料。那是他袭击者留下的全部遗物。布欧飞快地抓起它，仔细地盯着那块布，然后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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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个胆敢偷袭他的懦夫是谁，他肯定是在知情的情况下动手的，也考虑过失败的可能。很好，他要让那家伙为自己的放肆付出代价。 布欧会找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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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