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部分 2, Chapter 10.

Chapitre 2 : un planning bien chargé...

当悟饭和比迪丽赶到时，所有人都已经在桌边坐好了。琪琪嚷道：

“悟饭！你怎么才回来啊？”

悟饭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歉意地看了妈妈一眼，一边坐下来。

“抱歉我们没等你们就先开动了，可贝吉特死活不肯去接你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布尔玛叹了口气。

悟饭瞥了贝吉特一眼，冲他贝吉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悟饭感觉脸一直红到了发根，但他还是体面地盛了份饭菜，故作漫不经心地咬了口鸡腿。

比迪丽看出了心上人的窘迫，笑了笑，赶紧也学着他的样子端起饭碗。布尔玛趁大家都在，便解释道：

“听好了，我们已经商量过了，我、贝吉特和琪琪，决定了接下来要做什么。首先得划定边界。机器人会负责绕这颗星球一圈，算出它的表面积。

它们今晚就干这个。明天，你们就去把界限标出来。”

“‘你们’都包括谁？”悟饭问，心里早就知道自己跑不掉。

“我指的是所有能飞、而且速度快到能在20分钟内绕地球一圈的人…”

悟饭、特兰克斯、悟天、18号、克林和贝吉特都重重地叹了口气。比迪丽问：

“那我也得去吗？”

“不，你跟我们待着就行！”琪琪和布尔玛异口同声地回答。

比迪丽松了一口气。克林不满地嚷道：

“她也会飞啊！凭什么她就能留下，我们却要去？”

“你该不会想派一个弱不禁风的年轻姑娘去干活吧？！”布尔玛反驳道。

“可……我还得照看我女儿呢…”他试图找借口。

“我们来照顾，你可以放心去！”琪琪一边抚摸着玛伦的金发一边说。

克林把脑袋撑在手掌上，一脸不高兴。饭局在愉快的气氛中继续。贝吉特这回又比平时多吃了一点，大家心里都暗暗有些担心，但谁也没说什么。

吃完饭，布尔玛打开了她的小仪器——虽然又解释了一遍这是干什么用的，然后交给伙伴们，让他们朝她指示的方向飞去安放。等所有人都回来后，布尔玛骄傲地笑了：

“明天早上，我们就能拿到这颗星球的地图了。我就可以确定很多事情…”

“比如说？”悟饭好奇地问。

“嗯，比如总面积、森林比例、海洋比例、山脉比例、星球直径、极点的位置…”布尔玛一边若有所思地列举，一边拿起她的万能胶囊手提箱。

这时她取出一颗胶囊，朝一块足够大的空地扔去，释放出一台巨大的望远镜。悟饭满眼钦佩，问道：

“这个又是干什么用的？”

“这个嘛，我可以用它算出这颗星球到它的恒星的距离，看看这个星系里有多少颗行星，找到天然卫星，计算公转周期，以及‘最后希望’的自转周期…”

悟饭对望远镜的每一项新功能都连连点头，他对它的运作原理非常感兴趣。天文学一直是他最喜欢的学科之一。

这种兴趣大概要追溯到他小时候，那时他常常和爸爸一起仰望星空，然后露天睡去。

“我能帮你吗？”悟饭对布尔玛说。

“当然可以。我正想找你帮忙呢。”布尔玛对他说道。

悟饭冲她灿烂地笑了笑，然后望向天空。太阳已经很低了，再过不到一个小时就要落山了。他想趁着最后的阳光，和比迪丽一起离开。

克林看了一眼玛伦，她正和特兰克斯、悟天以及孙家的那只蜥蜴刺刺一起玩耍。他对妻子笑了笑：

“咱们总算能清静一会儿了…”

“要不趁这个时间悄悄溜走一会儿？”18号冲他回笑了一下。

“去哪儿？”克林疑惑地看着她。

“我发现那边有一片挺漂亮的平原。我们可以去那儿转转。”

夫妻俩飞走了，去寻找几分钟的二人独处时光。布尔玛叹了口气，注意到特兰克斯、悟天和玛伦带着他们的新朋友跑进了森林。她、琪琪和贝吉特于是又只剩自己了。

她看着那两人边说边笑，然后自己也决定去探索这片未知的土地。她从胶囊里取出一辆靠电力驱动的小型卡丁车（贝吉特再三强调要保持这颗星球的纯净），沿着小路出发了。

营地里只剩下琪琪和贝吉特。

“…然后悟天只好把狗放回去。你真该看看他那张脸！可怜的孩子，我差点就跟那老太婆说‘你自己的宠物自己看好了’，然后把狗抢回来送给悟天！”贝吉特笑着说。

琪琪哈哈大笑，她能想象得出悟天发现那只小狗的女主人脸色时的可怜样。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

“这…这太像他会干出来的事了！”

两人又笑了一会儿，然后平静下来。贝吉特决定换一个稍微严肃点的话题：

“你…打算再婚吗，琪琪？”

她给了他一个困惑的眼神。贝吉特继续说：

“你完全有权利，毕竟悟空已经死了，如果你想重新开始…”

琪琪苦笑了一下，带着微笑说：

“我没打算再婚。悟空是我的初恋，他永远占据着我心中的位置。我想我不会再遇到别人，也不会再爱上别人了。”

贝吉特对她笑了笑。琪琪是个坚强而独立的女人。没错，她生活中肯定不需要别的男人，毕竟她有两个儿子，还有贝吉特陪着她。

赛亚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他掰了掰后背，然后说：

“要不我们也去四处看看，别像两个傻瓜一样待在营地？”

没等她回答，他一把将琪琪抱在怀里，飞速飞了起来。琪琪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随即变成了大笑。

“再高点！！”她要求道。

贝吉特照做了，爬升了高度。他飞到一个湖边，然后俯冲下去，伴随着琪琪又一声尖叫。他在水面几厘米高处稳住，飞快地掠过蓝色的湖面。琪琪把手伸进水里，欢快地大叫。

细小的水珠飞溅到他们笑逐颜开的脸上。到了岸边附近，贝吉特重新拉高，又飞了一会儿，陪着一群黑身白嘴的鸟飞了一阵，然后朝一座山飞去。

他落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上面零星长着几丛草。在他们面前，太阳正贴着地平线。白昼的恒星变成了黄橙色，然后变成砖橙色。当只剩下太阳的顶端时，

一片红色弥漫了大气层，直到恒星完全消失。贝吉特把琪琪抱在怀里，准备飞回营地。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说，但他们的默契却因此增强了…

另一边，克林和18号也在欣赏日落。他们并肩坐在绿草上，不厌其烦地看着光线在岩石遍布的地平线后消失。18号把头靠在克林的肩上，克林被这意外的接触弄红了脸。

他突然涌起一阵柔情，在她额头上快速吻了一下，就在这时，

“刺刺，等等！！！！”悟天冲着他的蜥蜴大喊，那蜥蜴像兔子一样飞奔，玛伦骑在它背上。

蜥蜴从慵懒的夫妻俩上方跳过。悟天和特兰克斯也跟了过去。

“妈妈！！爸爸！！”玛伦看到父母，叫道。

她从动物身上爬下来，跑过去抱住夫妻俩。18号因为被这么粗鲁地打断而生气，抓起女儿就朝营地飞去。途中她遇到了手牵手飞行的悟饭和比迪丽。

他们对笑了笑。她放慢速度和他们一起飞回去，一边跟丈夫聊着天：

“这颗星球真美啊，对吧？”悟饭带着傻乎乎的微笑说。

“是啊…这片翠绿、这些树木、这纯净的天空…”比迪丽也带着同样的笑容。

“嗯哼，一个适合初次体验的地方。”18号说。

两个年轻人脸红得像番茄，克林则震惊地瞪着妻子，对她这么不客气感到意外。

“妈妈，什么是初次体验？”玛伦完全听不懂。

“等你15岁就懂了，亲爱的。”

“15岁？！”当爹的抗议道，“25岁还差不多！”

悟饭和比迪丽笑了，觉得克林太过保守。五分钟后，他们到了营地。在那里看到了贝吉特和琪琪，两人正一起笑着。悟饭看到这一幕很欣慰，尽管布尔玛和贝吉特已经正式在一起，但妈妈和爸爸（指贝吉特？实际是悟空的样子）相处得这么好。布尔玛不久后也回来了，她启动了她放在外面充电的机器人，这些机器靠太阳能运行。她按下一个隐藏在上盖板后面的小按钮。机器发出一声“哔”，摇摇晃晃地悬浮了几秒钟，然后升到他们头顶约二十米高处，接着朝东北方向飞去。布尔玛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以同样的方式启动了其他机器人。五分钟后，六台机器都朝不同方向飞走了。布尔玛伸了个懒腰，得意地宣布：

“现在，我那些了不起的机器会完成工作，等它们干完就会回来，然后给我们打印出一份详细的报告。在此期间，我们可以休息了！”

“它们什么时候能干完？”悟饭问。

“那得看这颗星球的大小了。”

大家点了点头，然后走进屋子，享受他们最后的几小时休息。

布尔玛伸了个懒腰，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享受着清晨由新鲜露水带来的凉爽。地平线上，太阳才刚刚开始向大地洒下橙色的光芒。布尔玛眯起眼睛，皱起眉头，被晃得有点眼花。

她转过身背对着那颗恒星。倒不是她不喜欢日出，而是她疲惫的眼睛受不了那种亮度。她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喝了一口咖啡。她的脸皱了一下。咖啡煮得太浓，

而且糖放得不够。她正要进屋去拿牛奶和糖，这时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声。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一声重复的“哔哔”声正朝她靠近。她转过身，正好和她的6台机器人打了个照面。

机器们升到和她一样的高度，同时打印出它们的数据。布尔玛接过纸张，浏览了一遍，嘴角露出微笑。她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饮料，然后进屋搬出一块巨大的软木板，

打开后在外面展开。她用图钉把六张地图并排钉在上面。等这个壁挂式拼图完成后，她读了一下打印出来的信息：每张地图70厘米×35厘米，一个小标注说明每张地图上1厘米代表100公里，因此这颗星球的直径是两万一千公里，相当于地球的一半。只有一个相当巨大的大陆。57%是水，43%是陆地，没有干旱的沙漠。陆地上，41%是森林，24%是山脉，

其余都是丘陵或山谷，这对农业来说非常有利！她看到全世界有数量众多的河流，这让她欣慰地笑了：灌溉田地不需要做太多工作。她把可耕种面积分成两半，

然后在图上花了一个多小时标记参考点。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有动静。布尔玛转过身，看到贝吉特正好奇地看着图板。

“原来如此…”他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没错！这就是你的星球。而且，你得给这颗星球的不同区域起名字，这样我们才能分辨方位。”

贝吉特点点头，继续观察地图。他叹了口气：

“这里面的工作量可真够大的…”

“我同意。但你们是赛亚人，干这个没问题。”

贝吉特挠了挠头，然后拿起一支笔在图上写起来：

“我把你画好的参考点连起来。我们就说这是地图上的六个国家吧。我叫它们…波仑伽、神龙、加林、丹迪、波波和比克。”

布尔玛被贝吉特这富有创意的起名法逗笑了。

“抱歉，我没什么想象力。”他叹了口气，“然后，这边的大片森林我叫它‘悟饭’，周围的小片森林是‘特兰克斯’、‘悟天’和‘克林’…海洋嘛，

只有一个，就叫‘海洋’…还有那边的大山谷叫‘琪琪’，这个叫‘布尔玛’…”

“还剩两座大山。”布尔玛指出，“然后你就把主要的地方都命名完了。”

“那两座就叫‘悟空’和‘贝吉塔’。简单。”

“你应该多花点时间在这上面…”布尔玛还是说了一句。

“不，懒得费脑子。有了这些，我们就能知道哪里是哪里了，挺不错。”

“你可真够懒的…”

贝吉特对她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走去放下笔。

几小时后，所有人都醒了，穿戴整齐，准备好开始他们一天的工作。

“我们来总结一下。”布尔玛大声说道，眼睛看着一张纸，

“悟饭、比迪丽、特兰克斯、悟天、克林和贝吉特，你们去把我给你们的界碑放在地图上标出的点位。大家都拿到自己的地图了吧？”

6个人点了点头。悟天晕乎乎地问：

“可是，这到底有什么用啊？”

“我至少解释过三遍了…”布尔玛叹了口气。

“就是用来把大陆分成两个相等部分的。简单说就是画线。”特兰克斯对朋友说。

悟天张了张嘴，一副“啊，原来如此！”的样子。等悟天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布尔玛身上后，她继续说道：

“所以你们弄完后就回来。那时我会再给你们其他指令。”

所有人都点头，然后立刻飞走了。所有人一消失在视线之外，琪琪就叹了口气，嘴唇上浮现出陶醉的微笑：

“啊，终于只有咱们女人了…”

确实，营地里只剩下琪琪、布尔玛、18号和她的女儿。琪琪拿出一个保温瓶，倒了三杯热气腾腾的茶。玛伦还没醒，三个女人决心好好享受这份宁静，放松一下！

布尔玛和琪琪霸占了谈话，而18号天生沉默寡言。从一个话题到另一个话题，从闲聊到八卦，三个女人最终聊到了各自的家庭生活：

“…然后特兰克斯把它彻底打碎了！我发誓！我最心爱的花瓶！”布尔玛愤愤不平地说。

琪琪摇了摇头，对这么大的冒失感到震惊，而18号则又喝了一口茶。

“我还没跟你们说悟饭干的那事儿呢！你们猜怎么着，前几天他想开门，结果直接把门把手捏碎了！我可没钱每两天就买一个新门把手啊！”

轮到布尔玛摇头了，而18号又喝了一口茶。沉默地观察着另外两个女人的家务琐事，基本上没怎么听懂。事实上，自从她改造之后，她对这种女人聚会，

其实就一件事：一边喝热饮一边讲自己的生活，已经隔了十万八千里。她不再能从这些夹杂着撒旦市八卦节目里那种闲言碎语的小聊天中感受到真正的乐趣。

这种时候，18号只有一个念头：飞快地跑掉。只不过出于对布尔玛的感激，毕竟布尔玛让她有了孩子，她才会留下来，嘴角挂着半个微笑，不时点头。

在布尔玛还没抱怨完特兰克斯把脏袜子到处乱扔的新毛病时，18号喝完了最后一口茶。热茶微微烫了一下她的喉咙。

悟饭眼睛盯着手里的地图，突然停下来，急切地环顾四周。没错，就是同一个地方，他敢肯定。他迅速降落，把布尔玛不到一小时前交给他的仪器插进地里。

等确认界碑牢牢扎进土里后，他朝着营地的方向起飞。风抽打着他的脸，给他带来一种无比舒适的感觉，他加快了一点速度，想强化这份快乐。飞行一直是悟饭最喜欢的事情：

每次起飞，他都能获得极大的快感。突然涌起一阵想独处的念头，他降落在正在飞越的一座山的下游，在一棵大树的荫凉下停下来。他的身体估计温度在22度左右。

微风轻轻吹起他额前的刘海。在周围野生动物的声音中，他闭上眼睛，正准备睡一觉，这时一阵人类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出神：

“怎么，儿子，在休息呢？”

“算是吧…稍微安静一下总是能让人舒服，你比我清楚100倍。”

贝吉特平静地在儿子身边躺下来。两人之间陷入了漫长而安详的沉默。这是一种不是尴尬、而是宁静的沉默，是一种能说明人们心中所想的沉默，

比千言万语说得还要多。贝吉特率先打破了沉默：

“悟饭，你和比迪丽怎么样了？”

“你干嘛问这个？”悟饭脸红了。

“因为这事看起来挺认真的…你知道我当初是怎么认识你妈妈的吧？”

悟饭想起琪琪讲过的故事，天下第一武道会、突然的婚礼、然后自己的出生，不禁笑了出来。但他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他反复斟酌了很久，才鼓起勇气问道：

“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个谜团吗？”

“我尽量试试。”

“贝吉塔和布尔玛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贝吉特挠了挠头，在那部分记忆里翻了翻。把事情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肯定是最好的办法。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其实，你也能猜到，并不是一开始就轰轰烈烈地相爱…实际上，你知道，贝吉塔远不如悟空那么天真单纯。他的思维方式跟悟空差了十万八千里。悟饭带着小小的笑容点了点头，所以呢，当他跟布尔玛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怎么说呢…悟饭做了个鬼脸表示他已经懂了，而布尔玛就在那儿，她刚又和雅木茶吵了架，她开始觉得贝吉塔有点魅力了。显然，他自己也知道。其实，他能感觉到。他在揣摩别人对他的意图这方面，向来有某种第六感。于是，事情就那么发生了。但你别以为那完全是毫无感情的。实际上，他自己也开始对布尔玛产生了一些感觉。所以发生了一次，然后两次…就这样继续下去。两人其实各取所需：肉体上的愉悦。但后来渐渐就不止于此了。当然，布尔玛完全能坦然面对，但贝吉塔…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他很挫败，因为他无法达到超级赛亚人的境界，也因为觉得自己对布尔玛产生了一种依赖。当然，他想过直接一刀两断。那是他的作风。但在这期间，布尔玛怀孕了，于是他干脆就离开了。”

“这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悟饭目瞪口呆地说，“但请继续。”

“后来，出现了人造人，然后沙鲁…他回来了。他意识到了某些事情，于是回家照顾家人，重新找回布尔玛，他其实从来没能把她从脑海里抹去。”

悟饭呼出一口气。这些真相足以让人头疼！几秒钟后，贝吉特说：

“我们最好回去吧，他们该找不着我们了…”

悟饭点点头，站了起来。于是，父子俩一句话也没说，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