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 3, Chapter 16.

Vie de famille...

Le dédoublement de Vegetto

贝吉特把训练室的重力调到了最高。但就算不变身，这也变得太简单了。他在想要不要干脆找些怪物行星或者恒星来练练。不过恒星表面肯定烫脚吧…

他走出训练室，朝浴室走去，路上拿了两颗仙豆，像吃糖一样嘎嘣嚼了。墙上挂着一本纸质日历，在这满是屏幕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复古。

之所以留着它，是因为每个月都有不同的小猫照片，当初布尔玛的妈妈就是因为这个才买的。

下周六，也就是五天后，上面画了个红圈。贝吉特知道那天特兰克斯要上台表演，跟班里同学演一出不知名的舞台剧。

只要主角不是撒旦先生，他就能忍受这帮八九岁小孩演出的各种尴尬和无聊。

特兰克斯高兴坏了，因为他的新爸爸要来看他演戏。他原来的爸爸贝吉塔倒不是存心冷漠或者不感兴趣，只是从不参加学校的活动，觉得那些完全傻透了。

这位新晋半神的眼里闪过一道光。这个日期好像有点印象。

对嘛！那天是琪琪的生日！

可怜的悟空根本记不住任何日期。就算偶尔记住了一个，他也完全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到来，因为他从来不在意日期和星期几。他从来不看日历。

琪琪早就习惯了，通常都是提前好几次提醒他某件事要到了，比如悟饭的生日什么的。

奇怪的是，这次她什么都没跟他说。为什么呢？

也许她觉得贝吉特对她没有义务，毕竟他们算是…分开了吧。她不想打扰他。应该是这样。琪琪已经退让了很多，一直在忍耐。

但他不是悟空。也不是贝吉塔。孩子们的舞台剧、生日，他不会错过。他有足够的力量，不去错过。

那怎么办，因为两件事在同一时间？（琪琪那边是晚上，而西都这边是下午）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去找琪琪，大大方方地告诉她：把周五晚上留出来，提前好好庆祝生日。但贝吉特不会。

他去找了天津饭。

贝吉特想让天津饭戴个假发去参加特兰克斯的舞台剧。

呃，不对，不是这样。

洗完澡换好衣服后，贝吉特盘腿坐在床上，把手指抵在额头，集中精神。

三个小时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然后他感觉到了天津饭的气。大概是出了一拳。他顺着这股气，瞬间移动了过去。

天津饭刚起床。他做早操拉伸时只释放了一丁点气。饺子显然不在。三目战士把三道目光转向这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怪人。这家伙是谁？

有那么一瞬间，他害怕地想：难道是格罗博士用赛亚人和人类的细胞造出来的新怪物？但不对。这个存在回答了他长久以来的疑问，

为什么他很久都几乎感觉不到悟空的气，同时也没感到贝吉塔的气。实际上，他感觉到的既不是悟空也不是贝吉塔，而是这个新人。

不管怎样，这个存在，就是悟空，和贝吉塔！

“我叫贝吉特，”那存在说。

“那就说得通了，”天津饭说，虽然这根本没解释什么。

他上次见到悟空时，被布欧一脚扫倒，昏迷了很久。等他醒来时，感到布欧已经消失了，而团队其他人都在高兴。

不久之后，地球人复活了，他宁愿回去找饺子，也没去天神殿那边问个究竟。

贝吉特把他错过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提出了一个请求。

“把四身拳教给我。”

（作者注：这招克林和比克也会…但仅限于东映原创里。在原著和乱战里，只有天津饭会用。

因为这招不是那么容易学的，而且实战中暴露了缺陷，所以没人想过去模仿。）

天津饭双手合掌，比划出相应的手势。他分成了两个。然后每个身体又分成了两个。

贝吉特笑了笑。跟瞬间移动比起来，这招简直是小菜一碟。他做了同样的手势，释放出和天津饭一样的能量和专注度。然后他的身体分成了两个。他停在那里。

“我只需要两个身体，”两个贝吉特同时说道。

他们同步移动着手臂。

“嗯…”他们又同时说道，“我…我看东西重影了。”

“正常，”四个天津饭中的一个说，“你的意识还是同一个。你现在要学会操控两个独立的身体。这部分才是这招最花时间的。

我有先天优势，因为我的眼睛本来就能同时看两个方向。”

贝吉特把两个脑袋转向同一个方向。试着迈了一步，差点摔倒，于是两个身体都飘了起来，免得摔个跟头丢人。

“你现在有两条左腿和两条右腿，脚下的地面也不一样。你得学会分别给每条腿下指令。这需要练习来适应。”

贝吉特很快就适应了。当天晚上，他的两个身体就已经独立了。

天津饭当初花了一个月才掌握两个身体。但毕竟是这两个天才的合体，肯定比他强。天津饭知道自己是个天才，但跟悟空或者贝吉塔比，只能算小天才。那跟这个比…

“身体离得越远，维持分离状态就越累。我后来放弃了这招，也没想着去突破极限，最远的时候，相隔最远的两个身体不能超过200米。再远我就会累趴在地上。

如果没力气把身体拉回来，甚至会有危险。”

贝吉特需要拉开足足五千公里！

第二天，贝吉特告别了这位曾经的对手。他感觉到饺子的气正在回来，大概是闲逛回来了。但贝吉特不是那种会等着唠嗑的人。

他回到布尔玛家，吃了三颗仙豆，累得倒头就睡。布尔玛已经在煮咖啡了，也没问他这36小时去哪了、没个音信。她知道这种事常有的。

几个小时后，贝吉特又精神抖擞了。他让其中一个身体飞得远远的，离另一个身体远远的，暂时还不敢用瞬间移动。

到了周六下午，特兰克斯冲进父母卧室，慌慌张张的：“嘿，你可别忘啦！！”他突然刹住脚步，差点撞到爸爸的腿上。

贝吉特正在系皮带。他穿着平时那件休闲衬衫，而且，天哪，还打了领带！

“我又不用背台词。我能忘什么？”贝吉特说。

孩子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转身冲进车里，因为在这座城市里，不管他老爸再怎么擅长瞬移，出门还是得坐车。

爷爷和奶奶，即便是退休了，两人之间那明显的年龄差还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已经坐在后座了，特兰克斯一阵风似的钻了进去。

布尔玛也坐进来，轻轻拍了拍车窗。机器人驾驶员发动车子，车门关上，车子又升高了几厘米。

贝吉特在车子启动的那一刻出现在车里。

“哦哦！贝吉特酱，”奶奶说，“你吓我一跳！”

同一时刻，五千公里之外，悟饭正帮妈妈往桌上摆盘子。就算是自己的生日，琪琪也不会让活儿都让别人干，自己什么都不做！

比迪丽，作为孙悟饭的正式女友已经一年了，但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就东挪挪西摆摆几样东西，让自己显得不是闲着没事干。只有悟天不帮忙，在屋子里瞎跑。

“我把面包放这儿，行吗？”比迪丽问琪琪。“需要我再拿点别的吗，夫…妈…琪…嗯，我该怎么称呼您？”

“你想叫什么都行，小比迪丽酱，”她说，“但你要是再跟我说‘您’，我就掐死你，就算我是个老太婆！唉，岁月不饶人啊！我又老又皱，孩子们都比我高了，

一个个都离开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女人，跑去跟外人过日子…呼，别在意我说的话，小比迪丽酱。我就是个又老又疯的女人，又老了一岁…”

“妈妈要插的蜡烛太多了，蛋糕都得做大点！”悟天开心地喊道，然后被一记垂直上勾拳打低了脑袋。“疼！”

“我能叫您…琪琪酱吗？”比迪丽试探着问。按当地风俗，其实该叫“妈妈”，但她实在叫不出口，毕竟还远没跟悟饭结婚呢！

“啊，你还在用‘您’！小心点，我的威胁可不是闹着玩的，小姑娘，我在天下第一武道会上可跟你走的一样远！不过，悟饭酱，你干什么呢？多了一只盘子！”

“妈，我刚拿了理科高考优秀成绩。我会数盘子数的！”

“可是宝贝，你知道你外公不来！他得帮村里人重建被暴风雨毁坏的田地。”

“我知道，”儿子说。

琪琪瞪大了眼睛。有人敲门。

贝吉特穿着融合时的衣服，戴着波塔拉耳环。这套战斗服、这身行头，在他看来就是最优雅的正装。

尽管布尔玛早就跟他说过不是那么回事，但他知道琪琪跟他观点一样，也认为这套最具代表性的衣服最重要。

琪琪扑进他怀里，依偎了无穷长的时间。

“你来看一个又老又皱又丑的老太婆干嘛。”她闭着眼睛说，眼角悄悄滑下一滴眼泪。

他们分开后，贝吉特把一直藏在背后的手伸出来，手里是一盒巧克力，但完全不是地球上见过的类型。

“你要是已经这么丑了，那也不妨破戒一次。生日快乐！”

“哦哦！这是什么呀？”

“名字我不会念。但很好吃。”

贝吉特几秒内就把盒子里的东西全吞了，之前吉里昂星上那些被宇宙变异蜥蜴压迫的居民们被解放后，开心地又送了他一盒。

两人终于走向客厅，贝吉特跟家里其他人打了招呼。

“我没有礼物吗？！”悟天羡慕那些外星巧克力。

“今天不是你生日，”爸爸弯腰对他说，然后左右张望了一下，像是确认没人偷看似的，冲儿子眨了眨眼，

从腰带里掏出一枚五彩缤纷的小陀螺，显然也是从很远的地方弄来的。

“太棒啦！”悟天大喊，一点都不知道低调。

晚会过得非常愉快。饭桌上贝吉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看起来毫无缘由，其实是特兰克斯的一个小女同学念台词时错得太多，

又太害羞，旁边其他小演员都忍不住笑了，害得她结巴得更厉害。

除此之外，演出大获成功。

贝吉特睡前不得不又吃了几颗仙豆，因为他能量完全耗尽了。

这招只能用在像这种场合，而且只能在同一颗行星上。五千公里就已经这么吃力了，星际距离比这大几百万倍，根本想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