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部分 1, Chapter 2.

Chapter 2: A very difficult dilemna

特兰克斯和悟天面面相觑，彻底懵了。说实话，他们已经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就好像有些事只属于大人的世界。特兰克斯决定开口。

“我没听懂。我爸在哪儿？”

这个天真的问题之后，是一阵令人不安的沉默。布尔玛回过神，回答了他。

“我解释给你听，特兰克斯。”

她深吸一口气，希望这也能给自己带来一点勇气。

“悟天的爸爸和你的爸爸用耳环合体了。问题是，用这种方法合体，就再也分不开了。”

“分不开是什么意思？”悟天天真地问。

“就是…永远都分不开。”特兰克斯皱着眉回答。

特兰克斯斜眼看了一眼贝吉特，贝吉特尴尬得恨不得地上裂条缝把自己吞了。他心里，贝吉塔的意识在让他行动起来，而悟空的意识则相反，想等一等，

确保做出最好的决定。他们身后，悟天终于明白了。这个棕色头发的男孩把手从头后面放下来，难以置信地问道：

“那意思是，我爸爸和贝吉塔叔叔就是那个人？”

他指着自己的新爸爸，对方回答了。

“对，没错。”

悟天叹了口气。他确实会有点想他爸爸，但反正他也只认识了他一天。关于爸爸的一切，他都是听家人讲的。总的来说，这种新情况并没有让他太纠结。

再说了，几天前他压根就没有爸爸，所以现在反而赚到了。他笑了，很高兴自己找到了接受现实的方式。但特兰克斯不这么认为。

“那意思是…我…我再也见不到…我的爸爸…”特兰克斯结结巴巴地说。

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在翻江倒海，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他爸爸不会希望他在大庭广众下哭的。

“你当然能见到。现在他就是你爸爸。”布尔玛说。她本人似乎都不太相信自己说的话，但还是拿出了足够的演技来说服儿子。

“就算他长相不一样了，性格也不完全一样了，但他就在他里面。”

贝吉特想表现出贝吉塔会有的那种感情，于是开口了。

“没错，我已经不是贝吉塔了。甚至也不是悟空。我是他们两个，但你要知道，我会像以前一样爱你。我永远是你爸爸。”

特兰克斯点了点头。当然，这样的消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化，尤其是对一个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但特兰克斯很懂事，把那些太让人难为情的问题留到了以后再说。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你们，各位。你们又一次赢了。”

“谢谢你，界王大人。”比克一如既往地冷静回答。

“阎王那边，你们老是让死人进进出出的，他肯定会恨死你们。最近的事让他那儿死者的档案堆得够呛。顺便说一句，我觉得他想和你谈谈，贝吉特。”

“他找我干嘛？”贝吉特抱着胳膊问道。

“不知道。等你有空了就和丹迪一起去找他。不过不是现在，因为他正忙着注销所有复活的地球人的档案…总之他会忙一阵子。”

“好吧…”贝吉特回答，心里想着自己在布欧死之前许的那个愿望。

“现在是庆祝的时候了，大家！你们拯救了地球！怎么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开香槟！”

界王身后，巴布鲁斯和古雷格利里戴着派对帽子，放着烟花。界王说得对，宇宙里最危险的敌人已经被打败了，干嘛这么消沉呢？和界王的通讯结束后，

大家开始聊这聊那，庆幸这场劫难终于结束了，似乎忘记了那件让大家难过的事。比迪丽是最好奇、也是最不觉得尴尬的人，她一直和贝吉特说话，而贝吉特也乐在其中。

“不过，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真的有像动画片里那样，一边肩膀上有个恶魔，一边有个天使吗？还是…”

“完全不是。”贝吉特笑着回答，想到一个头上顶着光环、背后有两只小翅膀的悟空站在右肩，和一个长着角、尾巴分叉的迷你贝吉塔站在左肩，他觉得挺好笑。

他吸了口气，解释道。

“实际上，我只有一个意识，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发生的是身体和精神的完全融合。我试着解释一下：我之前的两个个体，现在合二为一了：

就是我。我是他们，但我和孙悟空、贝吉塔又没什么太大关系。我是他们性格和外貌的一个非常恰当的混合体，尤其是考虑到他们俩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我拥有他们两个的记忆，我知道他们的过去，但这并不妨碍我是一个独立的人。”

“好复杂啊。”比迪丽双手抱着头说。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对待孙太太和布里夫太太呢？好吧，你现在是一个人，但她们俩各有一个丈夫啊。”

她这一问，正好点出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该怎么处理？和她们两个一起住？那绝对不行！那也太不像话了…可怎么选呢？他本来以为自己更亲近琪琪，

但贝吉塔对那个歇斯底里的家庭主妇天生的厌恶，以及贝吉塔对自己妻子意想不到的爱，这两者互相抵消了。更何况，悟空又很看重“不能对不起老婆”、

“布尔玛是我朋友，不许有非分之想”这类价值观，所以这事儿真不好办。总之，贝吉特彻底没辙了。他像悟空有时那样挠着头，然后说：

“你知道吗，我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看起来那么窘迫，比迪丽不禁叫道：

“我让你难堪了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不，没关系。我早晚也得想这个问题…”

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确实让人不安。想想自己才出生两个小时…他试着分析自己这两个“父母”的感情。悟空嘛，他深爱着自己的妻子，

也喜欢自己最好的朋友。而贝吉塔让这个讨论变得更复杂了。他也深爱着自己的妻子，但对琪琪相当反感，觉得她就是个只会打扫屋子的蠢女人。

为了满足自己“贝吉塔”的那一面，他得选布尔玛，但悟空忠诚又专一的那一面又在脑子里闹腾，觉得要是和布尔玛有更…亲密的关系，可不行。从技术上讲，

两个人都不赞成和其中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贝吉塔抬起头，盯着琪琪。一张亲切的脸，微笑着，很和善…然后他的目光转向布尔玛。布尔玛精力充沛，有趣，温柔…

虽然有点暴力，但说实话…琪琪也没好到哪儿去…

“那么，你有结论了吗？”比迪丽专注地关注着他内心的辩论，问道。

“有…”

“告诉我嘛。”比迪丽恳求道，急于知道答案。

“我…”贝吉特犹豫了一下，才决定能告诉她什么。“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布尔玛。”

“那是不是说，贝吉塔爱布尔玛胜过悟空爱琪琪？”比迪丽惊讶地大声说出来。

她似乎不敢相信。凭她对那个男人的了解，以及她听说的关于悟空的事，她本以为贝吉特会倾向于琪琪，不过嘛，生活就是这样。

“不，不，不是那样的！”贝吉特赶紧补充。“他们两个对各自女人的感情都很重要。”

“那贝吉塔对琪琪的讨厌，就等于悟空对老婆的爱吗？”

“不是，悟空也是布尔玛最好的朋友，所以…”

贝吉特叹了口气，因为要解释清楚自己的感觉实在太麻烦了。他要怎么描述悟空和贝吉塔合体产生的这个混合体，才能不把问题搞得一团糟呢？

欢乐的气氛终于把大家心头的悲伤一扫而光，那些为了胜利而不得不承受的双重损失带来的悲伤。悟空，他们以为终于把他找回来了，还有贝吉塔，尽管性格那么特别，

但终于还是赢得了大家的喜爱，他们同时都没了…不过，他们还有贝吉特，最乐观的人把他形容为“二合一”。受打击最大的是特兰克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一点父爱；

还有布尔玛，她发现自己对贝吉塔的感情比自己以为的要深得多；琪琪，她本以为可以准备丈夫最爱吃的菜来庆祝他回来；还有悟饭，尽管他已经习惯了爸爸不在身边，

但还是希望能多享受几年有爸爸陪伴的日子（别忘了，这是悟空以前在家待的最长时间了，也就三年，之后他就会离开好几年…）

尴尬的时段过去后，贝吉特融入了这个团体。跟他说话最多的是那些对贝吉塔和悟空都不太熟悉的人，比如18号（尽管她挺喜欢贝吉塔的，觉得他们脾气相投），

比迪丽和撒旦。有些人试着接受现实，比如克林、丹迪和悟天，但近亲们对合体这件事还是很难接受。悟空和贝吉塔合体了？这怎么可能！一个是世界上最随和的人，

而另一个是冷酷的化身（好吧，赛亚人）！这太违背常理了！

“那你要跟我们一起住吗？”悟天问。

贝吉特愣了一下。

“当然不是！”特兰克斯反驳道。“他要住在我妈妈家！”

“可他是我爸爸！”悟天气愤地叫道。

“他更是我爸爸。”特兰克斯回击道。“再说，你爸爸本来就死了！你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区别。”

悟天大声吸了吸鼻子。

“你不会要哭吧？”特兰克斯有点恼火地问。

“可…我好不容易有了爸爸…”可怜的孩子快哭了，结结巴巴地说。

“而我刚刚失去了我爸！你就是为了自己高兴，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吗？！”特兰克斯低吼道。

“悟天，特兰克斯，够了！”布尔玛插了进来。“特兰克斯，我不许你这样说话！你没看到你在伤害悟天吗？”

“所以现在是我的错了？我爸又不是我让他…”他沉默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声音就会发抖。布尔玛大声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欢乐的气氛取代了沉重的气氛，现在孩子们又在破坏它。另一方面，不正视现实也没用。她瞥了贝吉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们回头得谈谈”。他点了点头。

几个小时后，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再见！”克林说着，抱起女儿和妻子飞走了。

“回见！！”撒旦和比迪丽说着，用一个胶囊变出车离开了。

“还有一件事…”比克在贝吉特要独自面对那些他拼命想避开的人之前，对他说道。“我想看看你用了多少力量杀死布欧，所以…你能提高一下你的气，让我见识一下吗？”

“呃…好吧。”贝吉特有点措手不及。

“等等！！”悟饭叫道。“我想打一场！”

比克疑惑地看着悟饭。这可不是悟饭的习惯，尤其是无缘无故地要打架！然而，悟饭的眼神里充满了决心，一种强烈的愿望，想看看他爸爸在这次冒险中到底改变了多少。

比克终于坐了下来，点了点头。

“随你便。”

一小群人退到一边，急切地想看这场表演。悟饭摆出了悟空教他的格斗姿势。而贝吉特，他根本没动。

“来吧！”他挑衅道。

看到一张和他爸爸如此相似的脸，却带着贝吉塔特有的笑容，悟饭突然被激怒了，猛地扑向贝吉特。他大喊一声，用尽全力朝对手打出一拳。然而，这一拳轻易地被挡了下来。

紧接着，一连串的拳打脚踢，没有一下命中目标。贝吉特尽可能少地移动身体，化解了悟饭所有试图击中他的尝试。悟饭越来越恼火，一股白色的气焰包围了他。

他朝贝吉特的肚子猛地一记上勾拳，贝吉特弯下了腰。悟饭以为自己终于打中了他，笑了，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贝吉特抬起头，露出满意的神色，把悟饭摔在地上，

同时自己也压了下去。

“这不公平！！”悟饭愤怒喊道。

“这是战斗！”贝吉特反驳道。

悟饭看到爸爸脸上那副得意的表情，恼火极了，他站起来准备继续战斗。贝吉特还保持在常态，这伤了他的自尊。

“快变身啊！！！”

“没必要。”贝吉特简简单单地回答，同时一拳打在他脸上。

悟饭飞出去几英尺远。比克一如既往地冷静，但内心对贝吉特的实力印象深刻。悟饭再次扑向贝吉特，但一道气功波迎面而来。尘埃落定后，

他看到贝吉特带着胜利的坏笑，双臂抱胸。悟饭向后一倒，困惑不已。他无法想象面前这个男人是他爸爸。带着这样一张脸，不像。他重新落到地面，变回了常态。

“我想看的已经看到了…”他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刚才发生的事印象深刻。客人们互相交换着钦佩的目光，这时丹迪走到贝吉特身边：

“我走之前，带你去见阎王。”

“好的！”贝吉特说，他终于找到一个友善的面孔了。

他把手搭在丹迪的肩上，两人消失了。

出现在阎王面前。

“就是你给我增加工作的！”

“对不起…”贝吉特挠着头，结结巴巴地说。

“我叫你来是要警告你：地球本应自己解决问题。你让那美克星的人帮忙，违反了宇宙法则。”

“我…很抱歉，但…情况紧急。”

“确保这是最后一次！”

“好…好的！”

贝吉特以为这就完了，突然想起自己在杀死对手时许的那个愿望：

“呃…至于我的愿望…”

“嗯，我早先听到了。”

“我想知道是不是…”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贝吉特被这个反问弄得哑口无言。

“呃…因为我为…做了那么多…”

“你？”阎王问道，这是他自谈话开始以来第一次从文件上抬起头来。

“嗯…是啊…我还…”

“不，那不是你。是孙悟空。”

“但悟空就是我的一部分啊。”

“也许吧，但他不是你。别忘了你体内还有宇宙里最坏的罪犯之一。孙悟空可能做了很多好事，但贝吉塔杀的人，

可能跟悟空救的人一样多。也许更多！如果是孙悟空，我会答应…但为了你，我拒绝，就这样。”

贝吉特又失望又生气，向阎王道了别，回到丹迪身边。他们重新出现在天神殿，这里还残留着最近那场战斗的痕迹。现在，他得面对最厉害的对手了：他的家人们…

几十分钟后，太阳开始落山，该回家了，但跟谁呢？贝吉特不是个胆小鬼，他决定私下和她们两个谈谈这个…棘手的问题。他示意琪琪和布尔玛过来。

悟饭动了一下，但贝吉特用一个眼神命令他待在原地。等他们走得足够远了，布尔玛问道：

“怎么了？”

“嗯…”贝吉特开口了。“这事儿挺复杂的，但我得考虑一下我打算怎么办…”

“关于什么？”琪琪问道，尽管她心里已经猜到答案了。

“关于你们俩。你们俩的丈夫都在我体内…所以，我得为你们做点什么…”

布尔玛和琪琪看起来有些尴尬。她们知道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但没想到这么快…而且这么突然…

“你可以跟我们俩一起住…”布尔玛建议道。

贝吉特皱起眉头，抱起双臂，这是贝吉塔习惯性的动作，表示他在深思。布尔玛注意到了这一点。

“说实话，我觉得那有点不像话…当然，我觉得对你们俩都有责任，但…矛盾太多了。起初，我心里是偏向布尔玛的，”他坦率地承认。

琪琪做了个鬼脸，显然被吓坏了。

“怎么会这样？”她叫道。

“嗯，我身上能感觉到悟空深厚的友情和贝吉塔的爱情，而对于你，我能感觉到爱，但也有深深的厌恶…”

琪琪看起来恶心极了。

“你丈夫还真不是个好东西。”她尖声攻击布尔玛。“你看到他是怎么看我的了吗？”

“我一点也不意外…”布尔玛用平静的语气说。

琪琪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冷静点…”贝吉特徒劳地尝试劝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布尔玛问，没理会朋友的愤怒。

“嗯，主要住在你家，但也去琪琪那儿坐坐…时不时地…毕竟，我也算她丈夫…某种程度上的…”

“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跟我们俩一起住…”布尔玛说。

“怎么个一起住法？”

“嗯，我们家离得挺远的，有五个小时的时差。到了某个时间点，你可以瞬间移动过去…”布尔玛解释说。

“那我什么时候睡觉，你告诉我？”

“我记得贝吉塔睡眠时间挺短的。睡三个小时对他来说是绰绰有余了。他在重力室里训练的时候，可以几天不睡觉…”

琪琪现在冷静下来了，插嘴道：“但是，悟空先生可是个瞌睡虫。他最少也要睡八个小时…”

“那你觉得呢？”布尔玛问贝吉特。

“嗯…我也不知道…说实话，我自己还没睡过觉…”

“那今晚我们就来测试一下。”琪琪笑着说。

“你今晚去谁那儿？”

贝吉特想了想。他那从两个赛亚人那里继承来的无底洞般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一段嗅觉记忆浮上心头。炖牛肉配秋季蔬菜，热米饭配鸡肉串。

悟空在渴望他妻子的厨艺，而贝吉特可不会拒绝。于是他傻笑着说：

“我想去琪琪那儿，因为我现在饿了，而且…”

布尔玛早就预料到了。琪琪的厨艺比她强太多了，而孙君又是个行走的胃。这说明贝吉特虽然性格上很像贝吉塔，但骨子里还是继承了孙君啊…琪琪看起来很高兴。

她一直都知道，她在厨房里花那么多时间做好吃的，总有一天会有回报的。

她走近贝吉特，表现出无可挑剔的大胆，像往常对悟空那样挽住了他的胳膊。她朝他微笑着。她们身后，布尔玛气坏了。她觉得自己好像被琪琪偷走了丈夫。

到了琪琪家后，琪琪开始生火加热那些巨大的锅子。贝吉特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她摆好桌子，他们在非常愉快的氛围中吃了饭，除了悟饭觉得有点不自在。

到了睡觉的时间。贝吉特像一位好爸爸那样，给悟天讲了个故事。

“那么…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星球上住着一位王子，”他充满遐想地开始讲。

“王子叫什么名字？”着迷的男孩问道。

“呃…贝吉塔。”

悟天皱起了眉头。

“这位王子拥有一个巨大的王国，那个王国里住着宇宙中最强的战士们。因为他们非常富有，所以王国很繁荣。

他们为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工作，是他手下的头号仆人。没有人能打败他们…”

“然后呢？”悟天等不及了。

“有一天，他和他的部下那巴，还有一个很有前途的战士拉蒂兹，一起出任务。他以为他还能再见到他的星球、他的家人和他的朋友们，但是…”

“但是？”悟天问道，他感觉到了新爸爸语气中的悲伤，有点不安。

“但是，他的族人效忠的那个人其实是个无情无义的暴君。毫无预兆地，他毁灭了那颗美丽的星球，杀死了所有居民，只除了王子和他的两个同伴…”

“为什么？”

问题脱口而出，悟天还没来及阻止，但一看到他爸爸脸上混合着悲伤和憎恨的表情，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害怕那个民族。那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民族…他要把他们全部消灭，因为他们有能力反抗…”

他停了下来，陷入沉思。悟天安静地等着，而悟饭终于明白了。这些年来他确实挺欣赏贝吉塔的，但还不至于想让他当自己的爸爸…

然而，他第一次理解了是什么日日夜夜折磨着贝吉塔。贝吉特似乎回过神来，抱住了悟天。

“晚安，儿子！做个好梦。”

他吻了吻小儿子的额头。悟饭看到自己10年前也是这样被宠爱的。贝吉特转身要走。悟饭冲上去抱住他，说：

“爸爸也晚安，我爱你！”

说他爸爸不吃惊那都是轻描淡写了。贝吉特笑了，很高兴看到悟饭的态度发生了这样的转变。最后，悟饭心情很好地去睡了。他在贝吉特身上找到了他的爸爸，

即使贝吉特身上有一些贝吉塔的东西，但贝吉塔也有好的一面，只不过藏得更深。合体似乎消除了那种让他难以敞开心扉的尴尬。悟饭暗下决心，

他会因为贝吉特本来的样子而喜欢他的新爸爸，即使这需要时间…他心平气和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