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 Multiverse

部分 3, Chapter 25.

星际政治

 

“太棒了，我们要一起共事了！”

 

“对，但我是你上司，布里耶，所以你得规矩点！”

 

“你小心点，小姐，你要是滥用职权，我就不请你喝咖啡了。你就渴死吧。”

 

“阿布里，你这是想贿赂我！我们不会接受这种威胁。我告诉你，你离停职不远了，到时候你会失业、流落街头、酗酒成性，在公共厕所里撬旧卡金合金条，拿到黑市上卖个仨瓜俩枣，就为了凑钱买你的快克。”

 

“想都别想。我会跟毒贩上床，免费拿货。”

 

“哦，是吗。”

 

“但我还是会偷卡金条，好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路灯坏掉的小巷里砸你脑袋，以报此仇。我会偷你的钥匙，潜入你家，偷走你所有的左脚鞋！然后我会开个针对独脚人的黑市。”

 

“我只能服从了…你要是做独脚人生意，那也太不道德了。”

 

几句玩笑过后，最后几个与会者到了，会议终于正式开始。

 

“我们聚在这里，是为了讨论我们所见过的最大危机。几个世纪以来，我们一直向冰冻帝国隐藏自己的存在，只跟反抗势力通讯，但今天我们已经暴露了。另一方面，多亏了赛亚人，或者说一位赛亚女人，我们拥有了宇宙中最有效的对抗那些冰冻恶魔的武器。我们必须决定采取什么新策略。”

 

这是会议主席在发言。他曾是前大选领袖，统治了兹夫尔人民十七年，在这里代表兹夫尔政府。

 

各位读者请注意，为了让理解更简洁，我们不会列出所有在场人员的名字（反正你们也不关心），而是用他们的职务来称呼。

 

“我们在场或在线上一共四十九人，”他继续说。“我只介绍最重要的人物。我代表国家和它的预算。某某代表民意调查和公众舆论，代表兹夫尔人民的意见。某某某代表赛亚人研究，代表后者的意见。离职小姐，来自千年赛亚人项目，代表杀死冰冻恶魔齐尔德的‘千年’赛亚女人。然后我们还有非兹夫尔客人。这位屏幕上的某某代表反抗帝国的叛乱力量。另一个屏幕上的某某某是专家，能告诉我们冰冻恶魔会如何反应。外星人通过自动翻译器发言。请说得清晰一点，不要使用双关、反讽或太隐晦的暗示。”

 

主席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首先我们分享事实信息并回答问题。第一个问题，齐尔德确实死了吗？回答：是的。下一个，冰冻恶魔帝国知道了吗？是的，他们通过视频看到了全过程，包括战斗。

他们的皇帝反应非常激烈，但还没有采取行动。他目前在召集他的儿子们。某某某会给我们更新冰冻恶魔的情况。”

 

“大家好。冰冻恶魔一共有五个。皇帝暴雪是父亲，多年来一直没离开过他的宝座，但看到视频后他站了起来。也许他能战斗，但我们对此存疑。然后是四个孩子。按出生顺序：霜冻、斯诺尔、齐尔德和艾栗玛。长子很可能是最强的。关于他们的力量…”

 

冰冻恶魔专家犹豫了一秒，然后继续说：“这是个秘密，但冰冻恶魔可以变身，从而增强力量。每个人都有一副或多副模样，我们不知道具体有多少。这意味着我们现在知道的他们的力量肯定不是他们的最大值。”

 

“皇帝的军队并不算最强，”另一个外星人接话。“因为太分散，而且几乎从没有叛乱。实际上，冰冻恶魔或其最强大的战士，称为宫廷战士，每人抵得上一支军队，在战争中毫不留情地夷平国家或大陆，这很有威慑力。”

 

“但我们有一支秘密军队，随时待命，”另一个说。“加上你们的，我们能对抗皇帝军队的十分之一，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注意，我没算那些特殊的宫廷战士。”

 

“鉴于我们不可能同时被整支军队攻击，加上出其不意，我们毫无疑问能赢得最初的几场战斗。如果没有冰冻恶魔在场的话，我重申。有了初步胜利，我们可以发动叛乱运动，获得其他星球的支持。一个好的策略可能保证我们军事上的胜利，但前提是冰冻恶魔和他们的宫廷被拦住。我们有一个问题：你们的战士是唯一的吗？”

 

“是的，”荔枝终于能开口了。“也就是说，即使我们用药物强化赛亚人，也没能造出同样强大的战士。很明显，这种变身，接近但不同于千年战士的变身（我们比较了DNA，她身上没有让另一个成为千年战士的东西），是独一无二的。我们不知道如何复制。”

 

众人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过，”她继续说，“她的DNA没有特别之处，没有疾病或突变。简而言之，理论上任何赛亚人都可以变身成我们所谓的超级赛亚人。但我们还不知道具体方法。”

 

“我们希望你们研究这个问题，这对我们的计划极其重要，它可能彻底改变力量对比。另一个问题，这些战士可以控制吗？”

 

“可以，”荔枝说。“他们会为我们而战。她会为我们而战。”

 

“我不同意，”赛亚人研究代表说。“是的，他们会为保护自己的星球而战，但其余的事他们才不在乎，也不会接受命令。如果我们试图控制他们，被发现了，我们活不了。”

 

“那位超级赛亚人不一样。但我不会在这里跟某某某展开辩论。我也同意，要说服赛亚人为我们到太空作战非常困难。但并非不可能。”

 

“我们是在准备一场针对帝国的全宇宙战争吗？”一个外星人问。

 

“只要有一丝可能摧毁冰冻恶魔，就值得一试，”另一个回答。

 

“一丝可能，代价是数十亿人死亡和整颗星球的毁灭，没错！在公开战争期间，冰冻恶魔不会犹豫：如果一颗星球的人口不交出所有资源给帝国，就会被毁灭。宣战就等于终结整个物种！！”

 

“得讲究策略，”另一个说。“如果我们用超级赛亚人对冰冻恶魔发起突袭行动，加上我们的军队和全面起义，就足以制服帝国。”

 

“即使冰冻恶魔和宫廷突然全部消失，一颗遗失的量子弹头仍可能摧毁一颗星球。整支军队不可能一天之内掌控住。”

 

“如果能终结一个持续了一万年的帝国，牺牲十亿分之一的人口，不算太糟。”

 

“听着，”兹夫尔主席说，“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创造多个战士，呃，超级赛亚人。但不一定能成功。等我们有答案了，再评估这个机会。目前有一个更紧迫的问题：冰冻恶魔接下来几天会做什么？如果他们四个一起降临我们的星球，我们会全灭！”

 

“没错，”冰冻恶魔专家说。“如果他们来很多人，那你们必须绝对带走你们的战士，找地方躲起来。但他们不会这么做。冰冻恶魔自视甚高，会觉得一个就足以杀死你们的战士，这也许没错。而且，集体行动不寻常，会让民众觉得有危机。但如果第二个也以同样方式被杀，他们会改变策略。”

 

一阵沉默。想到多个无敌恶魔可能降临小小的普兰特星球，许多兹夫尔人不寒而栗。而且他们都看过视频，如果超级赛亚人比冰冻恶魔强，那冰冻恶魔当时确实正在变身，力量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您说过，”一个兹夫尔人补充道，“宫廷战士远不如冰冻恶魔。他们能派一艘巨大的战舰下来，我理解，但一个由我们训练的赛亚人，即使不是超级赛亚人，难道不能做同样的事吗？”

 

“我明白了，”一个曾短暂看向屏幕外的外星人回答。“我刚看了你们那个用药强化训练过的赛亚人的数据，我必须说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对付大多数宫廷战士肯定有效。但不是精英。”

 

“你们自己没有精英战士吗？”

 

“有，几个，但不够多。没有哪个物种天生有你们赛亚人这么强的素质。除了那美克星人，当然。”

 

“那美克星人？”

 

“你以后再看他们的档案吧，”会议主席说。“谁还有问题？”

 

“你们准备好开战了吗？”一个外星人问兹夫尔人。

 

“呃…”民意代表说。“我们的星球受到威胁…我们有军队，我们的公民意识到了威胁。是的，我们准备好开战了。”

 

桌子周围所有兹夫尔人都感受到会场里的紧张。话已经说出口了。他们受到威胁，必须打仗了。启动飞船和武器的生产。把他们的生命置于危险之中。

 

接着他们讨论短期计划。据估计，最多10天后，帝国的一艘飞船会出发前往普兰特，很可能搭载一个冰冻恶魔和一些宫廷战士，或至少一支像样的军队。

 

兹夫尔人被要求训练他们的赛亚人，开始生产重型武器和接收众多盟军战舰的设施。这些战舰将以隐形模式前往普兰特星球。

 

最后，目前决定的是冰冻恶魔知道得越少越好（以便在他们谨慎行动之前再干掉一个），而且一旦他们的飞船到达星球，通讯就会被干扰。

 

会议在分享信息档案中结束，关于冰冻恶魔、赛亚人，以及兹夫人需要补课的一切宇宙知识。

 

 

“那美克星人太厉害了！”一个兹夫尔人一边翻阅关于他们的信息和纪录片一边说。

 

“再生能力，真棒，”荔枝越过他的肩膀看屏幕。

 

“掌握奇怪的魔法，全会飞，力量惊人，而他们的星球重力比我们低，再加上一些实用技能，比如高智商、长寿、读心…物质化？？？”

 

“那是凭空造物的能力。”

 

“但这不可能！”

 

“肯定不是完全那样运作的。但你看：智慧、力量、还有…完全自给自足。”

 

“不出门，星球坐标未知！？他们在全宇宙都知名，却把自己的星球藏得比我们还严实！？”

 

“他们没有任何科技。无法探测。只有少数几个在帝国境内游荡。他们顽固又不好惹。”

 

“他们宁愿安静地待在家里，也不愿派战士去跟帝国打仗送死。可以理解。”

 

“对我们来说太可惜了。”

 

“另外注意：没有暴力倾向。他们简直是赛亚人的理想版。”

 

“不过，远不如赛亚人有趣。”

 

“哦，为什么？”

 

“看这个，”荔枝说，“无性繁殖。”

 

 

马希苏一大早起床，飞向首都。几个小时之后，他筋疲力尽地到达，明白自己赶得很及时。

 

整个城市都处于极大的兴奋中。五彩的礼花不时在空中炸开，宣布一场重大活动，邀请所有周边邻居参加。周围的城镇已经在接力传递这些信号，马希苏已经在途中遇到了两个急匆匆离开首都去散布消息的讲故事的人——他猜到了是什么消息。

 

从他们脸上的表情，他知道他们很失望，因为他们的职业迫使他们离开首都，错过新王选拔的初赛。

 

他直奔大体育场，果不其然那里已经人山人海。除了环形看台，还有无数观众漂浮在竞技场周围。但讲故事的人累坏了，他想找个地方待着，哪怕站着，在地面上。显然只剩下差位置了。不过他总算找到了一个还算满意的地方。

 

比赛已经开始很久了。但没看到汉娜西亚。场上是一个将军对战一个无名小卒。战斗没持续多久，挑战者就认输了。接着又进行了好几场，每场都是不同的赛亚人对阵。

 

规则变了。提前报名了，而且不再是打到筋疲力尽，而是组织好的比赛。这意味着每场胜者将与其他胜者对战。

 

有一段插曲，顾问开口了，他用的是魔法球（麦克风），能让声音传遍各处，首都居民已经习惯了这种装置，也不去问它怎么工作的。

 

“初赛结束了，共37位候选者！现在我们恢复经典淘汰赛制，胜者留在擂台上。每位候选者将依次上台挑战擂主，共37场。胜者将成为国王，至少到明天为止！”

 

赛亚人已经习惯王位锦标赛持续好几天，因为候选者可能来自很远的地方，要花一周甚至更久才能到。不过，马希苏想，为什么要恢复那个老赛制？过去很多有实力的国王因为连续战斗累积疲惫，被弱于自己的人击败。而这次明明已经开始了更公平的赛制？

 

然后马希苏得到了答案，第一个登上擂台的是汉娜西亚。

 

 

“你们只在初赛短暂见过她，这就是汉娜西亚！你们可以下注了，我确信你们眼前的就是你们未来的赛亚人女王！”

 

她不再穿村里那身土气的衣服，但也没有打扮成女王。不过首都行政部门已经接待过她，给了她一件简单彩色的布料长袍。

 

“让我来回顾一下她的壮举。就在几周前，是她成功抵挡了可怕的千年赛亚战士！就在昨天，是她杀死了来自天空世界的无敌入侵者，那个害死了我们先王的人。”

 

很明显，马希苏错过了不少章节。

 

“今晚在同一体育场会提供关于这些入侵者的所有信息，”顾问最后说。

 

看台上有些人露出惊讶的表情，因为已经是下午了，37场比赛可能要打很久很久。但马希苏和组织者们知道不会。他于是明白，初赛是为了展示一些相对公平的战斗，以免观众们失望。因为接下来的比赛确实不会太精彩。

 

“阿兹加玛，来自南方平原村，是她的第一个对手，”顾问说，一个肌肉结实、身材敦实的赛亚人登上擂台。

 

那赛亚人摆好架势发起攻击。他冲向汉娜西亚，而她一动不动，连防御姿势都没摆。

 

他一靠近，她就以极快的速度举起胳膊挥出一击。他被轰飞到了几公里外的天空。

 

“第二位候选者，”顾问说，和其他人一样看着那个黑点消失在远方。“罗玛纳基，来自首都，国王军队的中尉。”

 

一个看着敏捷灵活的赛亚人登上擂台。他跳起来飞向汉娜西亚，中途扔出几个火球来牵制她，然后准备亲自攻击。但她在原地消失了，火球砸裂了地面。她重新出现，与他垂直，膝盖顶在他肚子上，双臂始终交叉着。

 

罗玛纳基没有飞上天，而是倒在地上，轻轻呻吟着晕了过去。

 

汉娜西亚的战斗中，最花时间的反而是对手的上场和下场。

 

只有五个人打出了近乎体面的战斗，汉娜西亚不得不松开交叉的双臂，但无论如何，每个人都被她碾压。

 

 

“我们明天继续，会有新的对手；一周后，会有这颗星球上最强的赛亚人！”顾问总结道。经过一段长时间的停顿，他们展示了入侵者的尸体并解释了发生的事。

 

入侵者来自天空之外的世界，可能还会有更多会来。

 

因为他们，军队的重组开始了，所有感兴趣的人都可以报名，再次以学习高级战斗技巧作为交换。

 

许多赛亚人兴奋于能跟来自其他世界的怪物战斗，而且明显有些人入伍只是为了能抢先参加那些战斗。

 

军事区相应要扩大，为千年战士军队建造的宿舍已经在扩建了。

 

马希苏进入城堡。他是个知名讲故事的人，不用跟守卫打架就能进去。他直奔王室区域，但接近国王套房时，遇到了新守卫。

 

“不许过。”

 

“我是马希苏，王室讲故事的人，”他回答。

 

“我知道你是谁，我认识你，”其中一个守卫说，这是个壮汉，如果马希苏硬闯肯定会被他压制。“但你不能进去。新国王们忙得很，不是用来随时被打扰的。”

 

“我刚从女王住的村子回来。我认识她。”

 

“那就这样吧，你在这儿等她，她出来时你跟她打招呼。”

 

马希苏只能服从。他走开找了个角落坐下。

 

“别想着砸墙，”另一个守卫说。

 

“我不是白痴，别担心。”

 

在这个一切都很脆弱的赛亚人世界，破坏城堡墙壁是要被严惩的。首都装有探测器，没有哪个破坏者能逃脱一顿狠揍，如果他们想自己开个入口的话。从洞里钻进去可能被处死，

但把守卫揍一顿然后硬闯反而是完全被允许的。

 

讲故事的人习惯了等待。当他高速飞行数百公里时，反正也没收音机，他就靠欣赏风景来打发孤独，尽管他对那些风景早已熟烂于心。目光放空，什么也不想，身体以最高效的方式移动时，头脑正好休息。

 

他透过一扇窗户望着天空，什么也没想。可能过了一个小时，他也说不准。

 

王室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很多人边走边说话，朝门口走来。马希苏站起来，看见汉娜西亚出来了，后面跟着几个长期处理王室事务的老赛亚人。

 

“我说了我要现在就见兹夫尔人！”汉娜西亚说。

 

“不能什么都立刻办到。等几天…”

 

“你们说过我能见到他们。”

 

“您甚至还没当上女王呢！”

 

“嗨，汉娜西亚，”讲故事的人走到他们面前。

 

“哦！”她回答。“我的…我的…”

 

“马希苏。”他补充道。

 

“对，就是那个，”她说，不承认自己差点说成“那谁”。你这么快就从我村子回来了？

 

“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走，而且我没失望！”

 

“我的村子…我得告诉他们这一切！…他们肯定很担心。”

 

马希苏没敢说其实并没有。

 

“信使已经出发了，”顾问说。“几天后他们会把所有消息带到你的村子。”

 

“几天？你回来得比那快多了。”

 

“他们得在中间几个村子停留讲故事，”马希苏说。“而且我跑得比较快。”

 

“那我亲自回去。你们在这期间把兹夫尔人叫来。”

 

“您明天早上必须回来！”一个将军担心地说。

 

“别担心，老头。马希苏，你跟我一起。”

 

讲故事的人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因为我不认识路。”

 

笑容消退了一些。